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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赵三娘子大吃一惊:“侍候李……啊,侍候五郎午休?你已经和他同房了?!”
赵颖儿没料到她竟然误会了,羞得满脸绯红,连忙辩道:“三娘子误会了,不……不是侍寝,只是帮郎君铺床叠被,点上些安神的檀香,而后等郎君醒来之时正好烧了沸水,为郎君煮上一壶茶汤罢了。”
赵三娘子“啊”了一声,才知道自己想岔了,放下心来,拍拍胸脯道:“妹妹说话可莫这般唬人,若是……若是……咳!”她本来想说:“若是已然侍寝过李五郎,奴家这事岂不是全黄了?”不过这话说不得,只是一时又没找到别的话来遮掩,只好含糊过去。
赵颖儿却被刚才这番话弄得有些又羞又慌,想起每日帮郎君铺床叠被,那被中的男儿气息,实也让她有些心摇神曳,自己又是郎君的近侍之人,万一郎君哪日真要自己侍寝,却该怎么办好?
人说怕什么来什么,赵颖儿刚想到此节,赵三娘子也恰好忍不住问道:“妹妹,五郎虽然年幼,也已行了冠礼,已是中男,他可曾有要你侍寝之意?”
中男,在唐朝是指十六岁至二十一岁的男子,二十二岁以上为丁男,即成年男子。这一制度在玄宗时略有变动,但整体来说,中男是指有一定劳动能力,但并未完全成年的“准丁”。
赵颖儿本就有些心摇神曳,忽然听了这么一句,惊得一挺身,忙道:“没有没有,郎君从未有此想法!”
赵三娘子笑道:“瞧你急得,没有便没有呗,姐姐只是好奇而已,妹妹何须如此?”
赵颖儿脸色通红:“这,这有什么好奇的……”
赵三娘子笑得越欢了,道:“妹妹这便不懂了,女儿家年纪小,身子柔嫩,最得男人喜欢,五郎也已到血气之年,便是有那想法,不也寻常得很?他们三兄弟,他虽最小,体格却最结实,每日见你在身边,竟然不动心思,倒才是奇事呢!”
赵颖儿脸色越红,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只是心里却没来由一虚:“郎君实是从未有这等意思,难道是郎君觉得我不好看?”
她慌乱之下,正瞧见赵三娘子那紧裹在诃子里挺拔的两座玉…峰,再低头一看自己,心下不禁一黯:“难怪郎君不喜……”可想归想,却下意识挺直了身子,把胸脯更加挺起来一些。
赵三娘子来此原是别有它意,赵颖儿这般神色她哪里会没有注意到?当下心中暗笑,嘴上却淳淳善诱,道:“妹妹可是忧心自己身子尚未长开,不得郎君喜爱?”
赵颖儿正黯然神伤,一时不察,下意识顺口回答:“是啊……”话一出口忽然醒悟,忙遮掩道:“啊,不是不是,我……奴家只是,只是在想午间该准备些什么菜食。”
赵三娘子娇笑起来,亲热地坐近赵颖儿身边,道:“妹妹不必遮掩,女儿家为自己倾心的男子,什么事做不得?此乃人之常情,有何害羞之理?妹妹,你瞧姐姐身段如何?”她说着,故意把身子微微一扭,那傲人的双峰顿时更见挺拔,令赵颖儿自惭不已。
赵颖儿腰背一软,小脸垮塌了下来:“三娘子身段极好,何须人说?”
赵三娘子轻笑道:“妹妹以为姐姐天生便是这般好身段么?”
赵颖儿奇道:“三娘子这话却是何意,这身段不是天生,难道还是自己……自己弄成的么?”
赵三娘子悄声道:“妹妹,奴家与你投缘,这话才肯告诉你,可是若要奴家教你,你却不可泄露出去,如何?”
赵颖儿看了看赵三娘子的胸脯,又看看自己的,不禁想道:“我的面容不比三娘子稍逊,可郎君却从未有半点……那种意思,莫非真是这里的原因?这三娘子虽然别有它意,可我假意敷衍,却只学到这一手段,却也无妨,谁叫那李晡总打坏主意?”
赵颖儿这般一想,当下忍羞点了点头。
赵三娘子笑起来:“这便是了,女为悦己者容,乃是天下至理,有甚害羞的?瞧妹妹这面容,若是身子长成了,便是姐姐我呀,也只有艳羡的份了,还怕哪位郎君见了,会挪得开眼去?”
赵颖儿面色涨红,却不敢再听她这般肆无忌惮地打趣,忸怩道:“那,那法子是……?”
赵三娘子笑道:“这般要紧的法子,岂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再说,那法子还需要一些旁的手段配合,才能起到最佳效用,妹妹这里是五郎的房间,自然没有那些东西。来,妹妹随姐姐去姐姐房里,那些东西都在呢,姐姐一样一样教你!”
赵颖儿一听要去她那儿,不禁迟疑起来。赵三娘子却不由分说,将她拉将起来,兴致勃勃道:“姐姐那儿不光有这丰胸之物,还有其他玩意儿,都是有用得很的呢!妹妹快走,不耽误你为五郎准备菜食的……”
赵颖儿一听到最后这句,心中抗拒已然被好奇和期待掩盖,只要不耽误正事,去看看……似乎也未尝不可呀!
半推半就之下,赵颖儿便被赵三娘子拉出了李曜的偏院——
诸位读者朋友,无风这本书,说真的,是写得格外慢。比如这一章里写赵三娘子的形象,光查唐朝服饰,就花了近一小时,包括唐朝的抹胸叫做什么,有哪些款式这样的东西,无风都查了。只是有很多东西,查了不一定就用,得与剧情、环境相吻合,这其中花的心血就更多。大家看到这里的,想必也看得出,无风至少从主观上来说,真不是打算写小白文的,这样严谨的考证,不过是为了把这末世大唐写得更真实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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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十四太保 第040章 怒闯香闺
李曜觉得如今这日子过得倒也惬意,前些天被钟离权那句“金火天杀之相”勾起的一点儿心思早就淡了下去。
如今早上练练灵宝毕法和青龙剑法,上午处理一下铁坊的事务,中午回家有素手调羹,下午和晚上可以读读书、练练字,更有红袖添香,伴读君侧,真是愈见逍遥。
李曜当年在任供销处长之前,还曾历任车间主任、生产科科长,对于区区一个小铁坊的管理,实是不在话下。而且铁坊现在是按照他之前给出的流程制度来做事,平时已然没他多少事了,早上练武吃饭之后,问了一下徐文溥,见无甚要事,便知会赵三平一声,自己溜达出去,准备回去看书。
本来按照计划,李曜三兄弟今年就要去长安参加贡举,但不料今番长安和晋阳兵戎相见,李家又摊上了一个接一个的麻烦事,终于不能成行。不过,按照李衎的要求,明年开春的贡举,三兄弟是都必须前去的,因此今年要注意学业。
李曜对贡举不报多大希望,不过他倒是想见识见识唐朝的科举究竟是个什么模样,这种事参加一回,对于他一个穿越者来说也算难得的经历。当然,话又说回来,要真是能考上,又能通过吏部的面试,最后混个小官当当,他也不介意去长安看看这座世界第一都城究竟有何等之雄伟壮丽。
三兄弟之中,只有长兄李暄曾去长安赶过一次考,考的进士科,未能及第。不过,未能及第不代表无才,尤其是进士科。所谓“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李暄不愿考明经而考进士,本身也算是一种自信了。只是唐时贡举不比后世明清,取士极其严格,确实不那么容易考中。
自古而今,官员考核,不外由谁来考核及用什么标准考核。“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官员的考核,当然是皇帝说了算,皇帝的喜怒哀乐,直接决定大臣的升黜。
然而,即使在中国古代,君主专政,但面对庞大的官员群体,由皇帝来决定升黜的仅仅是极少数高级官员,绝大多数中下层官员的考核,就还是有专门的机构与一定之标准的。就说唐朝,比如在唐太宗时,就由“房玄龄、王珪掌内外官考”(无风注:《资治通鉴》卷一九三)。其依据的是“唐考法”:
凡百司之长,岁校其属功过,差以九等。流内之官,叙以四善:一曰德义有闻,二曰清慎明著;三曰公平可称,四曰恪勤匪懈。善状之外,有二十七最:一曰献可替否,拾遗补阕,为近侍之最;二曰铨衡人物,擢尽才良,为选司之最;三曰扬清激浊,褒贬必当,为考校之最;四曰礼制仪式,动合经典,为礼官之最;五曰音律克谐,不失节奏,为乐官之最;六曰决断不滞,与夺合理,为判事之最;七曰部统有方,警守无失,为宿卫之最;八曰兵士调习,戎装充备,为督领之最;九曰推鞠得情,处断平允,为法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