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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代孙,小时候,杨胜武最爱玩的一种游戏是弹弓打番将。番邦大将萧天佑兀自立在十几米开外,杨业的后嗣儿郎各自手握一根弹弓,瞄准,使力,一声令下后,萧天佑已身中数弹,轰然倒地。被粉笔画在一块立着的板砖上的萧天佑自然不会还手。倒地后,还继续遭到弹弓近距离的攻击,直到粉身碎骨。杨胜武打游戏时打得最准,从小就显示了自己良好的习武天分。这时,身为族长的三爷爷摸着杨胜武的脑袋,笑呵呵地说:“此子有其祖侠义姓格。”到十岁时,杨胜武开始练习杨家枪,几年下来,一杆杨家枪使得出神入化,无人能敌。此时的杨胜武感受到了族爷爷的慈祥,也感受到了鹿蹄涧的清幽与宁静,心里顿时有一种外挣的力量在诱惑着,不觉喊起来祖爷爷的名讳来。
满地的人此时惊喜的听到了杨胜武的微弱呼喊,悬着的心霎时放下一半来,尤其是周炳,再怎么说,人没死,要是真死了,即便浑身是嘴也分辨不清了。
张培梅仔细询问了周医生一些情况,看到杨胜武已醒过来,感激地说:“周医生,谢谢,要不是你及时救助,差点折损我执法队一大将。”说完,就抱拳向周炳施了一礼,惊得周炳直摆手,说:“这是什么话,救死扶伤本是我们医生的职责,况且,打曰本是保卫天镇家乡,我这么救助该。”说完,也学着张培梅一抱拳还了一礼。两人正在相互客套时,忽然听得周美云喊:“爹,杨大哥发烧呢,说胡话。”
张培梅走近床,见杨胜武两颊发红,显见是有炎症,再不救治,恐有危险,于是,对执法队的卫生员说:“小刘,把常如海留下的消炎药给小杨服用。”
说话的工夫,小刘就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只瓶子来,拿出几颗黑色药丸来,扶起杨胜武,一旁的周美云忙倒了一碗水,给杨胜武喝了下去。完了,小刘对张培梅说:“张总监,按说,这常队长师傅秘制的药管用,可现在杨队长的伤势不宜走动,得静养几天才能好利索。”
张培梅听完小刘的话,对着周炳欲言又止。周炳是个冰雪聪明的人,哪会不知张培梅的心思,于是对张培梅说:“张总监,你放心好了,小杨就住在我这儿,就当做是我的儿子。他啥时好利索了啥时走人。”
张培梅见周炳这么急人所难,感激地说:“谢谢周医生,你真是我们执法队的恩人,受老夫一拜。”说完,就要行礼,吓得周炳赶快握住张培梅的手说:“使不得使不得,折杀小民了。”说完,眼里满是欲滴的泪水,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一个这么大官衔的人向自己行礼,心想自己的老父亲当年跟随慈禧老佛爷,有的只是害怕与敬畏。
◆这是第一部以执法队为主角的长篇小说,是第一部描写晋绥军正面抗战的小说,同时也是第一部被阎锡山因推卸责任而枪毙的61军军长李服膺正名的小说。你们的点击就是我创作的最大动力,我会让张培梅这个传奇人物和四大护法活得更加精彩。
第四十五章 孤城奋战 (12)
赵岐功见杨胜武成了这个模样,心里有点内疚,走过去握着杨胜武的手,眼圈通红,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
“小赵,张总监可好?”杨胜武喝了常如海师傅的秘制消炎药后,感觉精神好点了,吃力地问。
赵岐功听了杨胜武虚飘的问话,用力点了点头,一个劲儿地说:“好好好,张总监没一点事,好好养伤,等你好了,咱们一起打鬼子。”
吴唐见重伤在身的杨胜武刚有点起色就问张总监的安全,心下感叹,说:“早听说张总监治军有方,今儿一见才真正领教,这样的队伍真是世上少有。”
周炳听了吴唐的话,也禁不住插话道:“是呀,有张总监这样的军人,何愁小曰本赶不走。”
周美云听了几个人的对话,没来由的脸上飞起一片红霞,扭头看了看床上的杨胜武。张培梅已经见惯了人们的恭维,早已变得荣宠不惊了,见杨胜武吃了药后有了一定功效,放下心来,便对周炳说:“周医生,有句话虽然不好听,但还的说出来。”
周炳见张培梅神色凝重,知道是有关杨胜武的事,就说:“没关系,说吧。”
“按说我不会把军事机密透露给你们老百姓,但事已至此,我只好说出来。明天晚上,我们会撤出天镇城,到时,小杨的安危就交给你了。小刘,你把常队长师傅的消炎药留下。另外,留下30个大洋作为小杨的医药费,咱不能让人家老百姓又照顾又贴钱。”
卫生员小刘吞吞吐吐地说:“这这,全留下,到时万一张总监您有什么意外该咋办?现在只有这一瓶药了。”
张培梅摆摆手说:“我这身子骨硬朗得很,再说,有岐功保护,曰本人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周炳听了心里非常感动,说;“张总监,用不着留下,好歹我也是皇宫御医的后代,要是连小杨也治不好,这济世堂的牌子就该摘了。至于30个大洋更是让我这个天镇人汗颜,我这个医生再穷,也不至于连小杨的医药费也贴不起。”
吴唐见张总监这样体贴下属,也帮着周炳劝道:“好了,就听周医生的话,周医生医术高明,如果连周医生都不相信,那世上就没可信之人了,钱也不能丢,否则会让人笑话。”
张培梅叹了口气说:“有劳周医生了。”
“小杨遇到我是我们有缘分,正好我也没儿子,就当上天送给我一个儿子,我会好好照顾他。”
张培梅见周炳这样,放下心来,说:“好好,等小杨伤好后,我会让他做周医生的干儿子。”
周炳一听,有张培梅的亲口保证,眉开眼笑。
“曰本人的凶残你们是知道的,等我们撤出天镇,严防小曰本报复,你家有藏人的地方吗?”张培梅问。
“有,咱们天镇这一带,由于地处塞外,经常会经历军阀或少数民族的侵扰,几乎家家都有地窖藏身。我家有一个在明朝就修建的地窖,设备齐全,你们看一下。”
说完,周炳就领着张培梅等人到了东厢房的一个角落,掀开木板,里面露出一个地窖来。赵岐功沿着砖砌的台阶到了地窖,,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楚。等拿了一个火把,照亮后,观察了一下,见里面有大约十几平米,有床,有储物室,有锅灶,甚至还有防卫的腰刀等东西,感觉非常满意,就是有点潮湿。出来后,对张培梅说:“可以,只是有点潮湿,时间长了会感到阴冷。”
张培梅听了,也下去,环视了一下,看不出什么不妥来,上来后,对周炳说:“你抽时间放点衣物和食物,以防万一,还不知道鬼子会怎样报复天镇呢?”
周炳一一答应。
临走时,赵岐功见杨胜武没一件趁手的武器,就把自己的一把匣子枪留下,顺便留下三个弹匣。
第二天上午,已经攻下阳高城的曰军没有了后顾之忧,竭尽全力开始了对天镇城的围攻。
天镇东城墙上,399团的平射炮观察员忽然在炮镜里发现前方较远的火车站,正开进一列曰军军列,不久,就见曰军正整队下车。观察员当机立断,立即指挥躲在女墙旁的两门平射炮:“目标,正前方4000米,射击。”几名炮手麻利地装填炮弹,随即,便听到“咣咣”的两声巨响,炮弹直奔曰军而去。顿时,整装下车的曰军没提防,被炸得人仰马翻,紧接着,又是两炮……,一时间,整整一个中队曰军,被城墙上的两门平射炮打得死伤惨重。
原本以为天镇城里已没有一门大炮的酒井镐次被惊得目瞪口呆,脑子里一片空白,八格,小小的天镇城里究竟藏有多少玄机,堂堂大曰本皇军为何屡次进攻受挫?这个在七·七卢沟桥事变后轻松占领北平、天津的曰军急先锋,原本以为占领弹丸之地的天镇城是手到擒来的事,没想到一而再再而三地接连受挫,于是收起了小觑之心,重新审视起这座据说是明朝修建的古城来,也重新审视起支那杂牌军晋绥军来。
据可靠情报,天镇城是在明洪武三十一年天城县旧址重筑。据《大同府志》记载,城墙周长九里十三步,高三丈五尺,城壕深二丈。城门四座,东为泰定门,西为武宁门,南为迎宣门,北为镇远门。万历十年天镇城重修城墙,据光绪《天镇县志》载:增高一尺,基厚四丈八尺,女墙高八尺,壕深二丈,垛口七百二十六个。同时在四城门上重修城楼,并置瓮城。
至于晋绥军,是山西五台人阎锡山创建的。阎锡山1909年毕业于曰本陆军士官学校,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