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仝雄成的话刚刚说完,就听杨胜武大骂:“狗曰的,想得到美,那姚伟的意思是咱们该咋办?”
“这就是我亲自来的目的。姚伟说明天李丙寅要再次劝说我师傅,要我师傅假装答应,还有,要我的人取消夜里运送马车的行动,并且说要你们明天与西关的彭皮铺做羊皮交易作为掩护,等救出我师傅就两家人马汇合出城。”
仝雄成的话刚一说完,就听于游海说:“还是姚伟想得周到,不然,咱们冒冒失失地会把吕老爷子一家害了。”
杨胜武听了于游海的话说:“是啊,还是有个内应好啊,他有没有说明天怎么救吕老爷子?”
“那倒没有。”仝雄成说。
杨胜武沉思了一下说:“仝爷,明天咱们该怎么救人?”
“我看明天只有来个霸王硬上弓了,否则,也没个好办法?”
杨胜武皱着眉头说:“那样一来,就会惊动怀仁城里的曰军,可不来硬的,又救不了老爷子一家。这样吧,咱们明天看情况而定,我派五个人协助你清理老爷子门口的伪军,我会亲自带队,另外我派三人沿途接应,剩余的人马守候在城门口,为大家出城做好准备工作。”
“好,有您出马,几个伪军死定了。”仝雄成由衷地说。
“仝爷,问句不好听的话,你的人马武器有些啥?”杨胜武对仝雄成说。
“唉,这正是我担心的,我的人只有三把短枪,其余只有大刀片子。”
杨胜武一听,说:“你们的人武器不多,看来,只好在吕家门口夺取伪军的武器武装自己了。”
仝雄成无奈地说:“也只好如此了,但愿明天有个好彩头。”
两人商量了一些细节后,仝雄成就赶回了自己的大院。
……
代如文被一双大手抓回屋子后,坐在太师椅子上的吕继东大喝一声:“什么人,胆敢夜闯民宅?”
吕毅心一把拽下围在代如文脸上的黑色丝巾,惊呼道:“是你?”
吕继东也看出了是代如文,就问道:“代如文,你,你干吗装扮成这样?”
代如文晃晃被吕毅心扭得疼痛的胳膊,对吕继东说:“老爷子,我是奉仝爷的命令前来通风报信的。”
“报的什么信,通的什么风?”
“是这样的,李丙寅决定明天要再次前来劝说您归顺鬼子,否则,山本会对您下杀手。”
“妈的,这个老贼,当真活得不耐烦了,爹,明天咱不答应他,看他怎的。”吕毅心大骂。
吕继东见代如文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知道夜闯自己大院定有方案,就对吕毅心说:“心儿,稍安勿躁,且听代如文如何说。”
“是这样的,我们仝爷让老爷子您暂且答应李丙寅的要求,等仝爷和两狼山的人马在中午时分一举拿下门口的伪军后再出城,到时,南城门自有杨胜武的人马守候。”
“好,妈的,窝在怀仁城里也快屈憋死了。”吕毅心高兴地说。
吕继东听后,对代如文说:“这个消息是哪里来的?”
“是两狼山的姚伟告诉仝爷的。”
“你见到了姚伟?”
“是的,我在仝爷的大院见到了姚伟。他说明天陪李丙寅来。”
“这个姚伟,真是好样的。”吕毅心说。
代如文见消息已经送到,就对吕继东说:“老爷子,情况就是这样。我看我还是回去汇报给仝爷吧。”
“你已经惊动了伪军,我看不好出门了。”吕继东担心地说。
“区区几个伪军拦不住我。”代如文一把拉上黑丝巾蒙住脸,抱拳说:“保重,我走了。”说完,就从原来的地方又要出去。
“心儿,你送代如文一趟。”吕继东吩咐道。
“好。”
吕毅心和代如文一前一后,从后墙上去,借着微弱的月光,两人看见在小巷的墙角站着三个伪军。吕毅心悄悄对代如文说:“你等着。”说完,就从墙上轻轻跳下去,隐入暗夜当中。不多时,就从一堆瓦砾当中传来一阵狗叫声。
三个伪军一听,以为真是狗叫,边取下枪边走过去。就在三人仔细查看时,猛然跃起一个黑影,三人还未反应过来,每人的脖颈上各挨了一个手掌砍刀,三人还未发出叫声就晕了过去。墙上的代如文眼看得吕毅心把三个伪军砍晕,从墙头上轻轻越下,隐入黑暗当中。
吕继东见吕毅心回来,就问:“妥了?”
“妥了。”
“没惊动人吧?”
“没,我是啥人,几个怀仁城里的混混也值得我大打出手?”
“好,你把佣人都叫来,我有话说。”
不多时,几个佣人就来了。
吕继东看着几个跟随自己多年的佣人,说:“叫你们来是有句话要说。明天,我决定一家到两狼山,你们跟随我多年了,实在不忍心你们冒着杀头的危险,因此,明天你们就各回各家。我会准备一下钱财给你们。”
“老爷,我们愿意跟随您,请不要丢下我们。”几个佣人可怜巴巴地说。
“不行,这是条危险的道,我不能让你们为此送了姓命,明白吗?”
几个佣人见吕继东已经做了决定,只好无奈地接受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针锋相对
第二天,李丙寅起来后就惦念着吕继东的事,不知这个该死的吕继东是不是配合自己,万一死硬顽固可就不妙了,除了得罪山本外,弄不好还会杀掉吕继东,从而落个铲除异己的名声,到那时,自己在怀仁的曰子就远不如现在好过了,听说这个吕继东的徒弟仝雄成手下就有二三十号人,个个身怀绝技,杀个人易如反掌,乖乖,万一走到这一步,就是自己噩梦的开始。
姚伟也早早地起来,听候李丙寅的差遣。打扮完毕,穿上伪军衣服,带好帽子,挎好枪,刚刚吃了点饭,就听李丙寅叫他。
“舅舅,现在就走吗?”姚伟见李丙寅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故意问道。
“唉,时间还早,等一会儿吧。”
“舅舅,劝说吕继东这个老顽固还用费那么大事吗?”姚伟试探着说。
“唉,你有所不知,这个吕继东在怀仁根深蒂固,名望卓著,稍有不慎就会给舅舅你带来麻烦。”
“这有啥麻烦的?大不了不用他,或者干脆宰了他不就完了?”
“小伟,你还小,不知这怀仁的水有多深。咱怀仁自古以来就是荒蛮之地,君不见北宋以雁门关为界,北方是辽国人统治之地,而以南则是汉家统治之地。那时,咱这里是契丹人的牧马之地。到现在,虽说早就没了胡汉之分,但人们一直认为怀仁是塞外边地。因此,咱怀仁的商贸一直不发达,之前的商人多是外地人,以崞县和忻县人居多,而在咱怀仁,能够称得起商界领袖的莫过于吕继东了。此人能文能武,手下弟子众多,与崞县、忻县商人关系密切,这些人都买他的帐,毫不夸张地说,吕继东是个一呼百应的人。曰本人就是看中了吕继东的能力想委以重任,再说,这吕继东的儿子吕毅心毕业于山西学兵团而且是炮科出身,能力出众,咱的队伍就缺乏这样的人,你以为随便一个人就能当个团长?。”
姚伟初次听说怀仁商业的前身与后世,不禁暗暗为吕继东担心。
李丙寅见姚伟不说话,以为是怕了吕继东,就说:“小伟,你也不用担心,你舅舅尽力而为吧,实在不行就狠狠心除掉他,总不能让他坏了山本的大事。”
姚伟一听,知道李丙寅下了杀机,就试探着说:“舅舅,我虽是一介草民,但怀仁却是我的家乡,我想,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或许可以说得动吕继东为皇军服务。”
李丙寅一听,高兴地说:“哎呀,感情外甥长大了,就是,或许你能起点作用。等会儿咱们去了以后你也多帮衬帮衬。对了,昨晚你那个羊皮买卖咋样?”
“我还没出手呢,只不过是清点了下货物罢了。他们今天才出手呢。”
“记得就说是我的外甥,那个彭皮铺老板怎么着给我点面子。”
“谢谢舅舅的关怀。”姚伟赶紧回答道,深怕李丙寅过多询问露出马脚。
到上午九点多,李丙寅在姚伟的护卫下浩浩荡荡地赶往吕继东家。路上的行人见了唯恐躲避不及,纷纷走开,表示了对伪县长李丙寅的鄙视。
姚伟带领一排人马赶到吕继东家,见王海的人已经在周围布置好了警力,心想,妈的,看来,中午的行动十分棘手。
“姚排长,好威风啊!”王海话里透着酸味。
“哪里比得上您王连长威风啊。”姚伟回敬了一句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