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迷糊王爷冷王妃-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司月闻言,哑然,手顿在门上。
里面的小丫头还在絮絮叨叨个不停,“虽然他也很帅啦,又救了我,照理说,我是合该以身相许的……不过人家是王爷,就算没娶亲,什么女人没尝过,只怕也不稀罕我这个身,既然如此,还是把这一项省下算了。多说不益,收东西走人!”
说完,云出也不急着啃果子了,她从床上一跃而起,哪知这么倒霉,一跳下来,那被砸痛的脚趾头又撞到了她随手丢在地上的核桃壳上。十指连心,她又哀嚎地叫了声。
南司月也在此刻将门推开来。
“如果真的有什么要求,只怕吃亏的是本王吧。”他对着目瞪口呆的云出,冷着脸道。
。
(四十一)洞房(2)
“如果真的有什么要求,只怕吃亏的是本王吧。”他对着目瞪口呆的云出,冷着脸道。
云出被抓了个正形,索性不狡辩了,站在那边弱弱地对手指,做无辜样。
“你大可放心。本王对你并无兴趣。”南司月继续冷然道。
他生平最恨之事,莫过于别人的阳奉阴违,心口不一。南司月自幼眼疾,老王爷王妃在世的时候,下人们的小心翼翼、虚与委蛇,以及之后的欺瞒诈骗,都让他深恶痛疾。
而云出的这番话,更让南司月怒不可遏。
她如此提防着他,当初又何必答应他的求婚?
他南司月并非娶不到妻子的人,当初纯粹是权宜之计,既不忍她丧身唐三剑下,也是要与夜嘉的嚣张赌气而已。
“我知道你对我没兴趣……”云出自知失言,心虚之下,态度还算顺良,低低地说,“反正,这事儿就算我欠了你的,等事情一过,我立马走人。欠下的人情,王爷什么时候想讨还,就去胡同口的杂货店那里,报上我的名号,千山万水,云出定然会回来报答这个恩情的。”
她这样江湖气浓重的应答,倒让南司月没那么生气了。
可是神色间的冰冷,却如山巅之雪般,不化不散。
“王爷也累了,早点安歇吧。”云出吐吐舌,心头也是一阵轻松。
这样说穿了也好,省得她提心吊胆。
说完,她从床上起来,把自己弄乱的卧榻/炫/书/网/整理一番,又把地上的果壳收拾成一堆,然后惦着脚尖、蹑手蹑脚地朝门外走去。
“你去哪里?”待她经过南司月身边时候,南司月忽而问。
“王爷要休息,云出自然是回避回避。王爷请早点安歇,别我这种小鱼小虾生气,气坏了身体太不值当了。”云出涎着脸,很狗腿地回答道。
“你能去哪里回避,如果遇到他,徒惹麻烦。”南司月神色不动,冷淡地否决掉她的提议。
“遇到谁?唐三?”云出眨眨眼,不解地反问。
南司月并未直接回答,又似被她的话提醒,想起什么,递过来一个蓝色锦帕包着的事物,递给云出道,“唐三转交给你的新婚礼物。”
云出惊疑地接了过来,口中嘟哝着,“不会是暗器吧……难道是毒烟……王爷,我先出去一下,待我确定这东西没问题,再——”
“本王检查过,这东西没问题。”南司月打断云出做张做智的表演,淡淡道。
云出无趣地‘哦’了声,用另一只手把帕子撩开。
蓝色的丝帛上,一枚翠色欲滴的美玉,静静地躺在上面:却是雕着‘云’字花样的那块。
云出呆呆地瞧着,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他竟然,就这般,还给了她!
“唐三……是不是来观礼了?”过了许久,云出才涩然地问。
“没有。”南司月的回答还是简单简练,继而拂了拂衣袖,自顾自地朝床榻走去。
。
(四十二)洞房(3)
云出见南司月把撒满干果的床单扯了下来,更觉无趣,偏偏又不能出去,唯站在门口,进退维谷,当真郁闷得很。
“还站在门口干什么,进来吧。”南司月目不能视,却也能感觉到云出还杵在原地。
云出讪讪地挠了挠头,一拐一蹭地挪到床前的八仙桌前,无甚诚意地说,“王爷累了就先休息吧,我在这里坐一坐就好。”
话虽是这样说的,心里却指望着南司月发挥‘主人公’精神,将床让给她这个‘弱女子’睡。
哪知南司月这般不客气,闻言冷淡地‘嗯’了声,然后和衣躺上床,不再理她。
云出看得目瞪口呆,倚着八仙桌站了一会,无奈地坐了下来。
为什么她现在遇到的男人都没有怜香惜玉的精神?
唐三是这样,南司月也是这样,她怎么那么命苦啊!
长夜漫漫,秋寒沁骨,云出担忧地瞧了瞧外面越发浓烈的夜色,伸手环抱住自己只穿着单衣的身体,又看了看一早脱下来、被南司月挡在床里侧的外袍。
算了,别人是指靠不上的,她得自救。
估摸着南司月已经睡着了,云出蹑手蹑脚地站起来,挪到床边,手臂越过南司月,去扯那件红色的霞披。
眼见着就要抓到披风的衣角了,云出正暗喜着,喉咙忽而一紧。
一只冰冷如鬼魅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是那么大,下一刻,已经将她掀翻在床上,从上而下,钳子般制着她。
云出窒息得满脸通红,惊怖地看着忽然发难的南司月。
他的神色,依旧很冷,很冷,空洞的眼眸里,竟散出凛然的杀气。
他要杀她?
他也要杀她?
云出心胆俱裂,呼吸艰难喘息,脸颊红得几要渗出血来。
她今年果然命犯太岁——
这生死关头,云出突然想起,年初的时候自己心血来潮去拜庙——当然,她并不信佛,纯粹只是听说那佛像的眼珠是价值连城的宝石所嵌,所以去见识见识而已——哪知半路遇到一个疯癫道姑,拉着她的手,口声声说:你今年命犯太岁,将有大劫,将有大劫啊。
声音凄厉吓人,云出好不容易才挣脱她的手,走了几步,还回头冲着那道姑做了个鬼脸,不在意道,“我云出福星高照,万事大吉!”
道姑远远地摇头,一脸的悲悯与惋惜,“既是劫,施主还请好自为之。”
这事已经过了十个多月,此时想起,云出的脊梁立刻渗出了一层薄汗。
是不是那日在佛前算计着那对宝石,所以遭报应了?
身体严重缺氧,她的思路已经混淆,那个问题也无法再去追究,在神智消失的最后一刻,云出突然看见了母亲温柔的笑脸,还有——还有那漫天的苜蓿花。
苜蓿弥漫中,男子骑马缓缓地走了来,俯下身,极轻柔地唤道:“云焰……”
。
(四十三)洞房(4)
云出突然被一种彻骨的悲伤所侵,那悲伤来得汹涌澎湃,凛冽如海潮。
她的眼角渗出了泪,却不知是为了自己,为了母亲,还是为了那声温柔和润的呼唤。
南司月的手背溅上一滴温热的液体。
他似突然意识什么,那双钳在云出脖子上的手倏地松开。
云出‘哧哧’地喘息两声,然后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脸色还是很红,渐渐的,也有了点人气。
她也算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不要在我睡觉时接近我。”南司月却丝毫没打算道歉,只是退后一些,冷淡地吩咐道。
云出只顾着咳嗽,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即便是能说话,她也不敢。
南司月,也是一个惹不起的高手啊,若想长命,敬请远之。
等她终于能喘过气时,她才可怜兮兮地分辩道,“我就想拿衫子盖一盖……”
南司月的手正随便地搭在榻上,正压着霞披的一角,他怔了怔,又很快敛起了容色,拿起那件厚厚的红色喜服,扔给她。
云出哪敢聒噪,千恩万谢地接了过来,然后裹着外套,重新缩到桌边,大气也不敢出。
只是,出了这档子事,南司月却又不想睡觉了,他在床边坐了一会,突然起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他走得很急,反而没有平日的稳重。房门被拉开,寒风滚了进来,云出打了个寒噤,脖子瑟缩了一下,再抬头看时:南司月已经走出老远了。
她也不追,反而冲着他的背影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口中嘟哝着:“走了更好,刚好把床让给我。”然后,她很不客气地、大喇喇地走到床边,拉起被子,蜷缩进去。
奇怪地是,这个地方明明是他方才躺过的,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热气。
可是枕头是香的,那种清冷的、幽淡的、苜蓿般的香味。
床铺很软。
云出心满意足地翻了个身,咂咂嘴,很快睡着了。
一夜无梦。
夜夜痴缠她的那个奇怪的梦靥,第一次,没有出现。
鼻息萦绕的是淡淡的苜蓿香味,不绝不散。
那枚唐三还回来、又被她挂回胸前的玉佩泛着莹莹的光泽。
~~~~~~~~~~~~~~~~~~~~~~~~~~~~~~~~~
第二天一早,云出神清气爽地起床了,她伸了个懒腰,又在房门口踢踢腿、甩甩手,恢复恢复精神。
早有服侍她洗漱的丫鬟走了过来,抿着笑,低眉恭顺地在一旁候着。
云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