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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我也没有,为何默默无闻,因为无人替其宣传也。人气越少越没有名气,河洲更是如此,现在图新奇,游客多,带动河洲河北都有生意。过几年新鲜劲下去了,去的人少,又没有多少居民,慢慢就会默默无闻。这个后果很可怕的,不仅我与赵大郎他们有损失,河洲一垮,无数百姓就失去了养家糊口的机会。因此还是一个人,人越多游客就越多。就象我南下或西下,看到许多美丽的风景。因为缈无人烟,也失去看了兴趣。所以必须要盖房屋。让附近也有许多居民,至少他们闲下来会溜一溜。人气就会一直不减。现在河洲西边空间少了三分之一。加上要安置厢兵与一些迁移过来的百姓。就必须在河南想主意。可能以后还会有作坊,象琉璃作坊也要扩大。河北的地涨得我也担心了,因此索性花钱多购买一些地,搁在哪里,用上建设,用不上继续让百姓耕种,两不误事。但具体的如何……”宋九做茫然状,又摇了摇头:“赵相公,我实在想不到。一个教材让我头大了,想不到上面。但肯定对河洲有帮助作用,也包括河北。若无人气,河北更危险。”
“人气?”
“就是人气,比如相国寺有何风景,能及河洲一半美丽,然游客比河洲少吗?主要就是人多,人越多人就越往哪里去。”
宋九从中书走出来,手心涔出一把冷汗。
河北发生了不少故事。比如这次赵承宗骗来的灾民,许多灾民要逃跑,一是河洲的对比,二赵匡义也动了一些手脚。明处自己再三提醒过。也算过账,说真正无路可走的人,旁户与一些赤贫灾民。才可以低待遇安置,赵承宗只听了一小半。而且赵普眼光盯也盯的是赵匡义。与自己无关。主要是商业不发达。论心机或者智商,自己差得太远了。
看来还是要小心啊。
回到家中。一大群人正围着马厮,大黑分娩了,正发出悲痛的嘶鸣,潘怜儿拿着一把梳子梳着马毛,试图安抚它。但大黑还是发出痛楚的鸣叫。
潘惟德在军营里看过,站在边上指挥。
连学子也丢下手中的教材,挤在边上看。
一会儿一头小马驹生了出来,小双胞胎中的大凤说道:“这是那匹马的种,大灰,小赤,大花,都不象啊。”
小凤说道:“肯定不是小青的,大黑看不上它。”
“这么大的马驹怎么生出来的,让我看一看。”
小青马不服气在边上喷出粗气,玉苹伸出手将她们嘴捂上,不让她们胡言乱语。然后将一对双胞胎拉到一边。大黑开始伸出舌头,在小马身上舔着。
潘惟德继续做着指挥官,宋九道:“大舅哥,你来得正好,过来,我有事与你说一说。”
将潘惟德拉到一边问道:“你怎么天天在顺店,还将怜儿也拉过去。”
“那么多钱干嘛不花?”
“不能这样花,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弹劾王全斌吗?”
“他在两川做得太过份。”
“你以为有几个大臣关心两川百姓死活?是因为他得的钱帛太多了,一个个眼红的。这样吧,你拿出五万缗捐给书院,资助学子。”
“妹夫,你不把钱当一回事,我们挣钱难啊,还有三弟四弟呢。娘亲在潭州又替我们生下一个妹妹。小妹嫁妆如此,小小妹嫁妆能差吗?”
“小小妹?”
“是啊,大哥刚接到父亲大人的信。”潘怜儿说道。
宋九心中有数了,这个小小妹可了不得,后面还有,也许还有小小弟,这个且不管,宋九又说道:“你过来,我拿一些图纸给你看。”
从房间拿出一叠图纸,是酒瓶子与酒盒子的图纸,各种各样的造型,不论瓶子还是盒子,都是无比的美仑美奂,下面还有包瓶子的丝绸,上面刺绣着河洲景色。
潘惟德呆呆地翻着这些图纸问道:“妹夫,你是卖酒还是卖瓶子,还是卖盒子?”
“今年将琉璃卖给番子,明年就可以卖给高丽与倭人,后年这些酒多次陈酿了,也有了口感,说不定它在世界其他地区也是独一无二的烧酒。再这样包装,卖给番子,一瓶能卖多少钱?”
“是啊,档次,”潘惟德终于醒悟过来,现在他懂得不少新名词又说道:“也能卖给倭国与契丹高丽人。”
“可以,但不要指望他们,还是西方的番子。”
“为何?”
“这几个国家未必有多少钱帛,连钱帛都没有,如何购买。难道你指望顺店做贫困百姓生意?只有西方。我说一段历史给你们听,以前西方有一个国家叫波斯,非是唐朝的波斯,而是在它之前的又一个王朝,一年收入大约有一万五千他兰特,最后一个国王叫亚历山大的将他们击败,打开金库,获得三十万他兰特黄金。一他兰特相当于二十六皇斤,七百两。两亿一千万两金子。”
宋九对这段历史也有些怀疑,难道那时波斯富到这种地步?不过西亚那边现在确实有许多金银,包括中国的金银,因为财富的不对等性,多向那边流通。想赚取外贸上的钱,最终还得要与大食人做生意,甚至打造海船,亲自去大食。
这个数字显然将潘惟德吓着。
“不要愁钱,这非是河洲,是我们的生意,但你天天赖在顺店,大把大把的花钱,太嚣张了,嚣张过头就会遭雷劈的。”
“妹夫,你别说得太严重,我听你的就是,回去与二弟商议商议,然后将钱捐出来。”
“嗯……不急,不能这样捐,”宋九忽然说道,想了想说:“你莫急着捐,改天我向皇上提出请求,让他勒迫你们捐。”
“那还不如不捐。”
“必须要捐的,明年大批镜子南下杭州,就象蔬菜一样,一窝蜂而上,结果菜价大跌。到时候会有人不开心。不过也不能直接捐,你想一想河北交了多少税?赵相公赚了那么多钱,又捐出多少?”
“就是,那我为何要捐?”潘惟德显然没有这么高思想觉悟。
“你想与赵相公比,他家装饰得比皇宫还要奢侈,谁敢说?你行吗,丈人行吗?就怕皇上不同意,皇上若同意勒迫你们交出五万缗钱,那反而是对你对丈人的一种保护。”
宋九说的是事实,乾德末到天宝初这几年,谁敢惹赵普,谁惹谁完蛋!物极必反,因此最后被罢相,然而他将赵匡义打压得那么惨,最后又上位,这才是最可怕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五章 大宋第一战将
赵普肯定比不上房杜,也未必有那么恶劣,有功有过,带头奢侈无度,中饱私囊,舞权弄势,还制订了一系列错误的政策,不过宋朝能迅速由乱入治,他在里面功劳也不小。宋九带着有色眼镜看人,哪里能看好。但赵普若是察觉到宋九的小心思,至少这几年内宋九下场会很惨。
“陛下对我父亲不薄。”
“得,别当真,陛下的心爱锦裘在那个人身上?”宋九不客气地说。似乎是不薄,听说这次赵匡胤将潘美接到宫中喝了好几回酒。赵大是武将出身,喜欢喝酒,喜欢溜达,喜欢揍人……潘美也是如此,俩人喝高了,在宫中居然共同看宫女跳脱衣舞。第二天潘美清醒过来,连忙上书写请罪表,赵大一笑了之。
倒是宋九这一回看得清楚,非是宠爱潘美到这地步,南汉说好打也好打,说难打也难打,必须对南方那种恶劣的炎热天气了解,又能打又在南方呆的时间长只有潘美一个人,不过财政军大权几乎集中在潘美身上。吕翰的事让赵匡胤担心了,有妻儿在京城也不行啊,照样能叛变。况且田氏马上又要南下。赵匡胤用此笼络潘美感情,而且潘美在下面确实吃了许多苦。这一招会管效,比什么赏赐都好。
但若当真了,那就不好了。
潘惟德不作声。
潘怜儿跑去打潘惟正,二潘自己挥霍无度,也带着小三学坏,到了顺店。什么果子让小三点,结果将价值十缗钱的奢侈果子往大黑嘴里塞。马也吃面食的。自从快要分娩后,宋家天天用菜叶做成面糊。加盐,又买来胡萝卜,喂大黑。大黑感觉味道不错,比面糊好吃,吃了一个又伸出舌头要第二个吃。这能吃得起么,潘怜儿看到了,伸手过去打。
“小三,你真有钱哪,这么高档的果子居然当作马饲料。”
“官人。就是你与哥哥将他带坏的。”潘怜儿嗔恼地说。
几个大男人一个不敢说话,宋九留两个大舅子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