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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碧柔嫣然轻笑:“好了就好!你可是娘的心肝宝贝,娘可舍不得你受苦。芙儿,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就跟娘说,或者去吩咐门人做些滋补身体的补品。”她说话间坐在了床边。这张床本是很大,可仨人挤在一起,却是很不富裕。雅芙身子往里贴,整个左半身都贴在他身上了。玄天乐的眼前便是她那柔韧纤瘦的身体,他犹记得当时与莫里香说的男女授受不亲。如今这句话便搁到心头,时时警戒着他。被窝里充斥着她清馨的体香,还有眼前她那丰满高昂的胸部,此时此刻,他只感觉自己的鼻孔正有一股热流下涌。
碧柔抓到了她脸上的变色,便问:“芙儿,你怎么了?怎么好像不太欢迎娘亲来呢?”
“没有!没有!我哪里有不欢迎之意!娘亲从小便是芙儿的至爱,芙儿爱娘亲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娘亲来呢!芙儿是多么希望娘亲能一整天都陪伴在芙儿身边呢!”
碧柔容颜虽已渐老,但绵绵笑意不失端雅:“娘亲何尝不想整天都陪着芙儿呢。只是娘亲身为南宫阁阁主,每天须得处理很多事务。更何况,最近似乎一件惊天大事就要发生了。”
雅芙看她颦眉愁苦,便问:“娘亲,到底是何事?竟会令娘亲如此上心?”
碧柔站起身,在屋内徘徊,口中讲道:“最近我总是有一种不祥之预感。近来几日,心神也总是得不到安宁。内心深处总是有一个撕心裂肺的声音在吼叫。那声音着实令人不寒而栗。”
她正转身,正好发现雅芙掀被角为玄天乐放气。
“芙儿,你在干什么?”
雅芙浑身一凛,旋即放下了被角。慌促的找理由:“啊……我想娘亲一定是太累了!所以晚上睡觉才会得不到解脱,从而会梦见一些奇怪的东西。依芙儿看,不如娘亲暂且放下手头的事务,歇息两天,这样或许能得到一些缓解。”
碧柔愁着脸,摇了摇头:“这件事并非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一生向来光明磊落,做事坦荡。睡觉也从来没有梦到过那些邪恶的东西。只是这次,梦魇上身,想来必定会有大事发生。”
“难道娘亲是担心那些仇家找上门来?”
“那些仇家不过是些江湖小辈。我们南宫阁一直效忠于轩辕氏,历来也算名门正派。虽然我们隐匿于尘世,但那些江湖喽啰也必定不敢轻举妄动。更何况,以他们那些实力根本无法对我们造成任何威胁。”
“那娘亲心里担心的是什么?”
“我……只担心那未了的事会继续进行。”
一抹阳光照在了她略微苍老的脸上,霎时间表情中凝结了一丝恐惧。
“什么未了的事?”
碧柔背过身,打开窗户,望着远处那温柔的晨光,讲道:“十九年前的那场殊死搏斗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其他的我并不担心什么,我只怕他会卷土重来,”讲到那个“他”字,她顿了顿。
“娘亲说的,是慕容堂堂主慕容不凡?”
“嗯!”“当年各路英豪一齐诸讨慕容不凡,功力浅薄的都被他一击而灭,唯独剩下我们这几个功力颇深的三个门派掌门人。可以我们三人之力根本无法抗制于他。最终费劲力气也只能与他打得两败皆伤。迫于无奈,轩辕氏掌门为了不让他的魔性继续生长,怕他迫害人间,便以自身血肉之躯将他封印在了无踪剑内。如今一十九年,都风平lang静的过去了,但我仍旧无法释怀。或许慕容不凡一天不除,我们这些武林中人心中都不会得到安宁。”
“娘!我想你一定是多虑了!当年轩辕前辈以身相克,即便是他再加厉害,也不可能挣脱的。”
“话虽这样说。但,安静并不代表危险已经完全消失。往往安静就是噩梦的开始。”
话音甫毕,一股阴风从窗外刮来,拂在她的发梢上,那张微老秀容之上写满了淡定。
“好了。先不说这些了。说说芙儿你吧。”碧柔转身颇有些狡黠的笑道。
“我?我有什么好说的?”
“芙儿,最近看你总是神神秘秘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对待母亲那略微凌厉的眼神,雅芙心内胆怯,说话竟也嗫嚅起来:“我、我,哪里有……”
“你老实和娘亲说,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我哪有!”
“那……无踪宝剑为什么会在你这?”
雅芙连同躲藏在被窝里的玄天乐同时震惊。雅芙登时反驳:“什么无踪剑!我怎会有!”
碧柔走近床前,脚尖一滑,接着稍微一提,只见突然间银芒刺眼。碧柔一把将无踪剑握在手中。“那,这是什么?”
雅芙叫苦不迭。心里暗叫不好,都怪自己疏忽,忘记了掩盖,这下被母亲抓了个现形,可是如何是好!
接下来,碧柔一举令雅芙更加错愕不及。只见她手臂一提,剑尖一挑,单薄的被子凌空而起。她一剑劈下,只听嗤的一声,被子被砍成两截,里面的绒毛漫天散落。此时玄天乐正偎在雅芙左侧身,碧柔见此,恼火色变,举剑指向床里的玄天乐。
“好大胆子!居然敢躲在我女儿的床上!看我不杀了你这yin徒!”说着便举剑刺去。
第十七章 捉奸?!(二)
第十七章“娘亲!不要!”
雅芙上前去挡,使得碧柔横剑立停。此时她对雅芙悲恨交加,随手一个耳光甩了去。这一巴掌力道浑足,雅芙弱体不敌,被打落床下。碧柔横眉努目,眼中愤火冉冉。剑指雅芙,她怒道:“你竟然背着我窝藏男人!你、你这身无耻是从何学来的!”
玄天乐见势不对,一下跳到了雅芙跟前,先是问了她一声情况如何,接着又向碧柔当面对峙。他知道面前这中年女子是雅芙的母亲,但他仍对她此番做法极为不满:“你凭什么打她!难道就仗着你是她的娘亲吗?是她的娘亲又怎样?难道就可以肆意的鞭打自己的女儿吗?”
碧柔气极,挥剑便刺:“无耻之徒,我与你有何话可讲!”
玄天乐顿然愤极,只身挺立,锐剑刺来他亦不躲。待剑刺来,他一把用手捆住了宝剑。瞬间,一股热流仿佛在他手心烧开了似得。红色的血流蓦然流淌了下来。碧柔见此,心头一惊。心道:这人勇气十足,对待死亡,竟丝毫不惧。难道我当真误会了他们?
玄天乐愤极,反而握剑握得更紧。雅芙顿然泪下,起身抓着玄天乐,哭道:“玄公子!你快放手!快放手呀!”
玄天乐愤然道:“雅芙姑娘,你我既然已是朋友,我便要为你伸张正义!更何况,你我之间本就丝毫尽无!你娘亲杀我,我毫无怨言,但她侮辱你我,我便死也不肯!”
雅芙见求他不成,调向去求碧柔。她拉着母亲的衣角,苦苦央求:“娘!求你放过玄公子!都是芙儿的错,芙儿愿受惩罚!”
碧柔也是无奈,当下前后皆不是。雅芙哭得如此动人,碧柔也是第一次见,心里自然难平。
“好了,你先起来!只要这小子肯松手,我愿听他解释!”
“不!”玄天乐朗声一喊。“我要你现在就听我解释!”“前天夜里我与蛇妖大战,伤了元气,第二天一早走在街上,已垂垂临亡。正是雅芙姑娘救我回府,替我疗伤,方才使我苟延至今!我睡在她的床上,乃是迫于无奈,倘若不是因为她怕被你发现我的踪迹,想必也不会如此畏畏缩缩!如今你却迁怒于她,这是何道理!”
碧柔双眉微展,哼笑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在编谎?你又有何证明使我信服?”
玄天乐当即举掌向天,立誓:“倘若我有半点撒谎,定然不得好死!”随即,他松开了血淋淋的手。“如此若仍不能令你相信,那我便随便由你处置!但,你千万不要为此后悔!”
碧柔自然不会因他三言两语而信服。雅芙心生一计,便哭啼着说道:“轩辕公子!你不要犯傻,这事本就与你无关!都是芙儿的错,娘亲若罚,便罚芙儿一人吧!”
这轩辕二字传入碧柔耳中,果然凑效。她双瞳一收,眼中显出诧异与敬色。
“小子,你姓什么?”
玄天乐义愤填膺,振振有词的说道:“大丈夫坐不更名行不改姓,我姓轩辕!轩辕华青的轩辕!”
他情急之下吐出了父亲的大名,这令碧柔接着又吃了一惊。
“你、你怎么会知道华青的名字?你、你难道是……”
“没错!我就是轩辕华青的亲子!轩辕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