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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深被袁了凡先生改变命运的事迹感动着。
精通“皇极数”的孔先生为早年的袁了凡先生推算了他一生的运程。
在学而优则仕的古代,科考是大多读书人的出路。
孔先生为他算定了:县考第十四名,府考第七十一名,提学考第九名……
袁了凡每次考的结果,都与之相符。
哪一年该当补廪生,哪一年成为贡生,哪一年当县长……甚至五十三岁那一年八月十四日丑时寿终正寝,都被一一推算出来。
这位袁了凡先生前半生一直被命运所拘束。生命中所有的大事都被孔先生算得准准的。
直到遇见了云谷禅师,他的人生轨迹才开始发生转折。
通过修身改过,积德行善,他最终活到了七十三岁。
求官,求子皆能如愿。起后半生所得,完全不在孔先生的推算之中。
因此,袁了凡先生也成为了一位扭转命运的高士。
他写给子孙的《了凡四训》,一直被后人学习着。
谁不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将其掌握在自己手里?
没有人愿意被命运所驱使和奴役。尤其是命运不好的人,更想咸鱼翻身。
李逍尘仔细想过,修仙一事,即使能修成仙人,也终究逃脱不了因果定律。
菩萨尚且畏因,何况是凡夫众生?
只要人还有念头,那么就会有命运的存在。
无论善与不善,心念一起,便种下因,日后必结成果。
想要做到无念,谈何容易?
既然不能无念,就只能让善念增长,不起恶念,不做恶事。
如此一来,即使有果报,也是善果。
这正是《佛说十善业道经》里,世尊佛陀对龙王所说的:菩萨有一法,能断一切诸恶道苦。
何等为一?谓于昼夜,常念思惟、观察善法,令诸善法念念增长,不容毫分不善夹杂。
是即能令诸恶永断,善法圆满。
李逍尘在秦逸川面前放出了大话。如果不能证明给他看,命运确实可以改变,那么秦语菲岂不是得被迫嫁人?
一想到秦逸川父女俩都是一副随顺命运的样子,李逍尘气血上涌,立时生出勇猛心。
他就地端坐,依照太玄天清道的法门聚气凝丹。
说得好不如做得好。实干出实效,才是硬道理。
善要行,仙也要修。唯有性命双修才会全面快速地改变命运。
李逍尘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实力。如果以这种状态去参加那个修仙界年轻翘楚云集的子仙会,必然会惨败而归。
近的来说,就凭这点修为,再对上那两个曾把姜蜜儿打成重伤的黑衣人,一定毫无胜算。
此时不努力,更待何时?
初发之心,最是猛烈。也有发心之初,成佛有余的说法。
发心就是一个人的志向。
目标明确,方向正确,努力用功,坚持不懈,终究会到达梦想的彼岸。
李逍尘从来没有过那么想要获得力量的心态。
他竭尽所能,迅速而不失谨慎地汇聚着天地三元,凝于丹田。
那颗已有一定大小的内丹一点一点在变大,虽然极为缓慢。
隐藏在气海深处的那股熟悉的力量,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配合着李逍尘凝聚着内丹。
有了这股力量的相助,李逍尘事半功倍,令身中的内丹壮大不少。
惊喜之余,他更加勤勉精进,躬耕不辍。
出乎意料的是,这粒内丹还没长到玻璃跳棋子那般大,便突然无法再增长了。
任由他怎么往其中关注三元,也无济于事。
无法再进行下去,李逍尘只得暂时作罢。
给内丹的周围张开了多重保护膜和过滤网,他才收工睁眼,想找姜蜜儿问个究竟。
在客厅转了一圈,没见到她人。李逍尘转到楼上,晃到她房间外。
房门虚掩,并未关实,也不知里面有没有人。
李逍尘礼貌性地敲了几下,问道:“姜蜜儿,你在里面吗?我可以进去不?”
“嗯……噢不,不许进来!”
李逍尘急着想弄明白自己心中的疑惑,听到她“嗯”的时候,便一推门,飞快冲入了房间。
当姜蜜儿把剩下的话脱出口时,他已经瞪大了双眼,直勾勾望着站在镜子前袒露背脊的俏丽佳人。
他那因惊讶过度而伸张至极限的下巴,几乎要脱臼了。
“出去!流氓!”羞赧大窘的姜蜜儿失声尖叫。
枕头,衣服,鞋袜……她附近的所有能拿来当暗器的衣物,如漫天花雨一般,一股脑儿朝李逍尘扑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李逍尘抱头鼠窜,赶紧溜出外面。
可惜姜蜜儿扔掷暗器的手法实在厉害。短短的几秒内,李逍尘浑身上下都挂满了衣裤袜子。
随着砰的一声,房门关上,李逍尘一通心慌意乱。
平时姜蜜儿穿着衣服的时候,就让人觉得她的身材很不错了。
刚才“不小心”瞄到姜蜜儿那令人欲血喷张的诱人胴体,李逍尘更加确信——她的曲线绝对是:大S中有小S,小S里装着大S。堪称S中的战斗机!
“咳咳……不行不行,思无邪,思无邪……”使劲拍打着自己的脸,李逍尘开始责怪起自己来。
这绝对是邪念。改变命运可不是口头说说。要把持住,驱逐恶念。不能有任何不正的念头。
【第55章】神雷眼藏的来历
“那个……姜蜜儿,你的衣服还要不要了?”踟蹰了半天,李逍尘还是决定把脑袋上挂着的姜蜜儿的衣服还回去。
他轻轻敲了几下门,又守候了一阵,始终不见里面有动静。
正想再敲,突然间,门被打开了。
“臭流氓!”穿好衣服的姜蜜儿撅着嘴巴,没好气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一把将自己的东西抓走,又关上了门。
骤然被美女定性成这么一只人品低劣的生物,李逍尘不乐意了。
他边敲着门,边说道:“哎,姜蜜儿,你讲话要凭良心啊。你叫我流氓,我可以勉强接受。可是你在流氓前面为什么要用‘臭’来修饰?而且你在房间里脱衣服,干嘛不关好门?这不摆明了是想引诱我犯罪吗?我看你才是臭流氓。”
把房里的衣服都收拾好,姜蜜儿才开门出来,双手叉腰,瞪着他:“你就是臭流氓。我不关门是因为你刚才在练功,不会随意走动。谁知道你会突然上来啊?再说,我都叫你别进来了。你还硬往里闯。叫你臭流氓委屈你了?”
“什么叫‘硬往里闯’?我哪有‘硬’——这么无耻了?你别蓄意歪曲事实。我是因为急着想问你问题,才一时刹不住车,进了你的盘丝洞。”
“哼,你才歪曲事实!”
“我哪里歪曲了?”
“还不承认?我问你,你进来以后,干嘛一直色咪咪的盯着我看?也是因为一时刹不住车?是你的刹车失灵了,还是压根就没有刹车?我看你非但没有刹车的意思,还想踩油门呢,哼!”
“我……”李逍尘被说中了要害,反驳不得。
“哼哼,被我点破了无耻行径,没话说了吧?”姜蜜儿抱着胳膊,已摆出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胜利姿态。
李逍尘只好退而应之:“好吧,我承认。在没刹住车的一刹那,我的确被你的妖娆身材迷得失心疯了。从这个角度来说,我的反应也证明了你无与伦比的魅力。”
姜蜜儿把头歪过一边,不去看他。但那微扬的嘴角,却暴露了她那因受到称赞而窃喜的内心活动。
“可——是!你也太自恋了吧?没事在房间里光着身子照镜子玩,还摆什么poss,有病!”
“我、我哪有摆poss了?”姜蜜儿被他说得又窘又慌,“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呐呐,轮到你不承认了,是吧?”李逍尘学着她刚才在屋里的姿势。
撅起屁股,将背部对着镜子,再单手弄了个托起头发的动作——一个魅惑撩人造型登时重现了。
这姿态要是由姜蜜儿做出来,自然是风情万种,媚态万千,韵味十足。
可让李逍尘这么个大男人摆出来,却别扭之极,引人发笑。
姜蜜儿被他逗得俏脸一松,忍俊不禁。
李逍尘哼声道:“你别笑。你刚才就是这么个对着镜子发骚的模样。”
“我才没有像你那样撅屁股呢。”姜蜜儿笑着在李逍尘的腰间捅了一下,让他的姿势垮下来,“我只是在看我背上的乌莲印记而已。”
说到乌莲封尽,李逍尘脸色一沉,没了玩闹的心思:“你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姜蜜儿耸耸肩:“已经被压制成普通人了。不,或许比普通人都不如。至少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