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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方成雀逃出裸睡庵,而叶小蝉则趁机制服了裸魔,穿上她的衣服,假扮裸魔发号施令,与昊天宗配合,先追杀方成雀全家,跟着引玄天宗现身,最后两人设计杀了玄天宗!
在杀了玄天宗之后,不久南华仙翁鹤元子和落迦山就都感应到了,昊天宗恢复本来的身份,先写信给落迦山的方丈,法明方丈怕《生龙傲谱》有失,立即便派武僧来到了南方!
昊天宗把自己弄出一副受伤不浅的样子,说是裸魔骗他师兄玄天宗来到南方,却遭了一个黑衣人的毒手,这个黑衣人他本来是栽赃那个若有若无的大魔王,而他苦战不敌,只拿下这个妖魔栖月,现在有伤在身,他自然不能把栖月押回小戒律山,而只能麻烦诸位落迦山的师兄弟!
落迦山的和尚奉命而来,自然求之不得,而昊天宗回去禀报后,鹤元子自然也知道玄天宗和裸魔曾有过一段感情,加上他把独角兽栖飞一直
安排在玄天宗身边,其实目的就是为了让玄天宗有机会得到“天裂神剑”,想不到人算不如天算,玄天宗把感情处理不好,不但剑没拿到,命也终于丢在了南方!
一切得手之后,昊天宗就和。叶小蝉密谋起群妖围攻落迦山的计划,伤一伤落迦山的元气;只是没想到,计划之中还有计划,大魔王终于现身了,落迦山简直招致了一场灭顶之灾!
栖月悄然独立着,想了好一会儿,才又问:“那么——有没有查出那个南山老人是谁?”
溪云抬起头来,而方成雀也蓦然一惊,如果溪云她们真的查出了那个南山老人是谁,他不就也可以解开心里所有的谜团了吗?到底是谁杀了他全家?到底为什么会招致这一场家破人亡的悲剧……
第一百八十八章 花月境
第一百八十八章花月境
溪云愣了半晌,惭愧地说道:“属下不知!”
裸魔又哼了一声,立起身来,方成雀生怕她发飙,赶紧说:“这个南山老人神秘莫测,我看要追查下去,非庵主亲自出马不可!”
其实他一听溪云说不知道,心里也挺失落的,但为了维护溪云,他不得不又开始拍马屁,而且拍的是曾经跟他同床共枕的女人,你想想他有多别扭!
裸魔一向不大爱看方成雀,随手一挥,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溪云乖乖地往后退,而方成雀还站着不动;裸魔就斜着眼睛,说:“你还不走吗?”
方成雀伸手往自己鼻子上一指,惊讶地说:“我?我走去哪里?那个《生龙傲谱》还没有……”
裸魔已经显出不耐烦的样子,溪云赶紧悄声说:“方公子,方公子,请随我去厢房休息!”
方成雀情非得已,只能满腹牢骚地随着溪云去了;跟着,栖飞也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也要下去吗?”
裸魔微微笑道:“你就陪着我——”
“嗯!”栖飞点点头,依偎在她姐姐的身边,两个自小离别的姐妹就在这凄迷的“花月境”里静静地享受一份安宁。
在下山的路上,方成雀便抱怨道:“好心没好报,我怎么就这么倒霉的呢?”
溪云虽然刚刚受到了裸魔的责备,但转眼就忘了,现在又是开开心心,笑容迷人地说道:“方公子,我说你就别不知足了;我们庵主何尝对一个男人如此迁就过?你能站在她的身边已经是很幸运的了,其他书友正在看:!况且你刚刚那么顶撞她,她都没有杀你,你还不明白吗?”
方成雀的确还不明白,他看得出来,其实裸魔还是想杀他的,但似乎他的身上还有什么利用价值,所以迟迟没有动手;要说幸运,他堂堂一个男子汉,居然以站在女人身边作陪为幸,也未免太失败了!
方成雀也学起裸魔,哼道:“不是还有玄天宗吗?”
溪云又笑着说:“你能跟玄天宗相比吗?”
这话说的也太不经大脑了,也许在溪云的眼里,方成雀还是那个懦弱无能的方家大小姐吧?
方成雀的头上顿时升起万丈火焰,他真想一把火把这个裸睡庵给烧了,简直欺人太甚!
随后,溪云虽然还在说话,但方成雀已经不大爱理会她了;一时到了厢房,溪云说:“你在这里稍稍休息一下,过会儿会有人给你送来茶饭,记住,不要到处乱跑!”
“记住,不要到处乱跑?”方成雀的脑海里忽然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
顿时,他对第一次来这裸睡庵的情形记忆犹新,那时他是怎么样的一副打扮啊,鲜红的小袄,碧绿的衣裙,蹬着一双葱花小鞋;前面的丫鬟排成长龙,手上都挽着食盒呢,他母亲和他乘着人力的小竹轿,在曲折幽深的山间小路上摇啊摇。
那时,他是多么得无忧无虑,虽然他母亲愁容满面,此番前去裸睡庵主要是为了方成雀发育不健全的问题——这又是多么可笑!
而当时,他们是住在哪里的?方成雀展眼一看,眼前顿时一片当日午睡的景象,他甚至还看到他自己趴在母亲的身边熟睡的样子;方成雀情不自禁地向前迈了一步,喊道:“娘——”
往日的印象顿时灰飞烟灭,只剩下寥寥的香雾环绕在窗台上;方成雀悲痛至极,差点又流下眼泪来。
这时,溪云领着几个小姑娘送茶饭进来,见方成雀精神不佳,便劝慰道:“方公子如果身体不适的话,就躺下休息一会儿吧,我们把饭菜就放在这里!”
方成雀的确已经难以再支持了,悲伤的情绪加重了他瞌睡的。;溪云指挥着那些小姑娘,在方成雀的榻前摆放了一个方形的炭炉,然后将饭菜都盛在上面,跟着,这一群姑娘就悄然无声地消失了,溪云最后关紧了房门。
火红的碳在铜炉里面灼烧着,那些饭菜上面升起一层薄薄的白烟,带着一股奇异的香味!
方成雀这一觉睡得很沉,以至于醒来的时候,他感到脑袋昏昏的,好像被板砖敲过;他一手支在床上,一手去拉床上的纱,可想不到的是,这纱似乎时间放得太久,已经风化了,一碰就像灰尘似的落了下来。
方成雀定定地看了半响,他发觉自己的反应似乎有点迟钝了,本来,对于这种情况,他应该表现出极为惊讶的面目表情,可现在呢,他几乎像死人一样,眼睛一眨不眨!
更恶心的情况还在后面,方成雀发现一个锈迹斑斑的铜炉,这炉子上的炭火估计熄灭了快有十年了,几只干瘦的老鼠在盘子上打转,似乎还在回味当日的午餐!
方成雀有些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爬下来,他想叫人,可是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来;他又推开门,仿佛时间一下回到了一年前,他还是那个一无所知的方家大小姐,窸窸窣窣地摸出门去,然后看到的是满院子的落叶,深秋的风吹得人毛骨悚然!
这里是裸睡庵吗?方成雀开始怀疑!
又难道是他在做梦?这可不是个好梦啊!
方成雀鬼使神差地又踏上了那条路,可不同的是,当时他不知道前面就有裸魔,而现在,他就是奔裸魔去的;山间小路依然曲折,方成雀盘桓而上,渐渐又看到了那个水潭,潭水依旧清幽,但方成雀再也不想泡脚了,他发足向“花月境”奔过去!
穿过竹林,步入茅舍,一切的一切,还新鲜如昨日;方成雀就站在他当时站的地方,窥视着跟当时一模一样的玉体;那玉体还是背对着他,在雾色中轻轻地摇曳,竹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远处的山林里更有无数的年轻女人在"shen yin"呐喊……
方成雀勃然而起,他在一片诱人的醉意中剥去了自己的衣服,也。裸地站在着“花月境”里面,。、媚惑的空气在颤抖着,男人和女人的身体构成这副画的焦点!
方成雀爬上了竹床,用干涩颤抖,甚至沙哑的声音对床上的人儿说道:“栖月,我来了——”
他把如火如荼的嘴唇贴在那具玉体的裸肩上,感受着对方传达来的剧烈的震动,而这震动刺激着他体内的火焰在燃烧,熔浆在喷发;他用十指紧紧扣住女人的。,把她的身体弯成90度的角!
女人的嘴巴也张开了,发出轻微的"shen yin"之乐,她的手臂也抬了起来,慢慢抚向方成雀绷紧的肩膀;方成雀似乎听到她在断断续续地说:“要……要……”
那声音好像是在海浪中挣扎的女人,激烈地求生。唤起同样激烈的。;方成雀像老虎抱住猎物一样,揽住她娇嫩的身体,把嘴巴贴在她的耳边,气喘微微地说:“我给你——”
第一百八十九章 蝶恋花
第一百八十九章蝶恋花
就在方成雀与这。女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