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成雀就说:“何必呢,一点小伤而已;铁林是个不错的人!”
安安闪着眼睛,说:“我当然知道他很好,干什么?你还怕他呀?”
方成雀郑重地说:“我那是敬重他!”
安安“噔”得一声,把眼睛睁得又圆又大,说:“承认了吧?你还是怕他,哈哈……”
方成雀就说:“那你怕我吗?”
安安努着嘴说:“我干嘛要怕你?你会吃人呀?”
连云奇也终于有话题聊狐宝了,说:“我怕小妖怪,小妖怪会咬人!”
狐宝皱着眉头说:“你下次再摸我的脸,我还咬你!”
“哦!”安安就说,“原来连云奇是个小色和尚啊,我们鄙视他!”
狐宝就跟着骂道:“色和尚!”
连云奇低着头,一语不发,大家还以为他认错了,不料,他忽然欢天喜地地叫起来:“耶,我不是丑八怪喽,我不是丑八怪喽……”
大家先是一阵莫名其妙,跟着一个个笑翻在地上,原来他高兴的是狐宝不再骂他是丑八怪了!
再晚些时候,人都走了,方成雀反倒像个仆人似的,伺候小奴洗脸睡觉;小奴忍了半天,此时才慢吞吞地说道:“公子,你是要安安好吗?”
方成雀愣了一下,然后笑着问:“为什么这么说?”
小奴低着头说:“我就是觉得,你对安安的态度变了!”
方成雀说道:“这不正是你希望的吗?我能和安安好,就能做东海郡的驸马,多威风啊!”
小奴几次抬起头来,看着方成雀那种十分遥远的眼神,你越是想知道他,他就越是藏得很远;过了好一会儿,小奴终于鼓起了勇气,说道:“公子,安安是个好女孩,她是真心喜欢你!”
方成雀冷静地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假心的?”
小奴被他这么一逼问,差点把嘴唇都咬破了,说:“公子,你还是要杀龙敬王,对吗?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安安是他的女儿,她受不了这种打击的,可以是任何人来杀龙敬王,可是你不能动手啊,你会把安安逼疯的……”
方成雀忽然拧着邪恶的眉头,问道:“谁告诉你我要杀龙敬王的?”
小奴被他吓得慢慢往后退,颤抖着说道:“你、你那天在洛阳喝醉了,自己说的!”
方成雀哼了一声,却不依不饶地问:“我还说了什么?”
他的声音真冷静得可怕,小奴从来也没有想过,她所熟悉的公子,一下竟变得像陌生人一样;她感觉自己无助到了极点,顺着墙慢慢坐倒在地上,哭道:“你还说我爹爹和哥哥是被龙敬王放水淹死的……”
方成雀听到这里,也想到自己父母以及哥哥的惨死,他不知道去恨谁?是谁杀了他们?裸魔栖月——
方成雀忽然也跪在地上,抱住小奴抽泣的肩膀,自责地忏悔道:“小奴,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对你说话的,我是个混蛋……”
小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她不能恨方成雀,她也不愿意恨方成雀,就算方成雀今天打她骂她,她都会毫无怨言;因为她知道自己只是个丫鬟,一个丫鬟是不应该管主人去干什么的,况且,方成雀要杀龙敬王,还不是为她报仇!
小奴亲生软语地喊道:“公子!”又伸出右手来,摸着他的脸颊!
方成雀像蛇一样,细腻地感受着从她指尖传来的温度,他现在已经是个完整的男人了,不必再日夜忍受着煎熬,他把火热的嘴唇贴在小奴的耳边,说道:“小奴,答应我,这事件你就当不知道,我会处理好一切;我是你的主人,你一定要听我的话,知道吗?”
小奴被他嘴中的热气,吹得整个人都酥软了,连眼皮都抬不起来;方成雀又在亲她的脸颊,亲她的鼻子,她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
方成雀有了跟裸魔栖月交欢的体验,况且,他自己也曾做过一段时间的女人,对女人的身体简直是了如指掌;而小奴又根本没什么经验,经不住他调弄了一会儿,立马湿了一片!
方成雀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温软的床铺上,然后将衣衫尽数解去,也没费什么力,也没使什么手段,一切就水到渠成了;小奴的身体虽然不如裸魔栖月那么有吸引力,但娇小柔弱的她,另有一番让人疼爱不尽的地方!
方成雀用左手环住她的肩膀,右手搂住她的腰肢,生怕自己压坏了她,力气也不敢用大;只要小奴说疼,他就停下来,揉一揉她的鬓角,替她把额上的细汗擦去!
一夜春情倦,一朝公子人;小奴也永远也想不到,自己怎么突然之间就做了方成雀的女人的?但她不会以这一次。自夸,她还是要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只是更加用心了!
也许这里的心用得太多吧,她也无心再去管方成雀要怎么对付龙敬王!
再说方成雀自从跟李威摊牌之后,一直没见李威有什么动作,倒是很奇怪;但他不是个盲目自信的人,会蠢到以为李威害怕了他!
李威是个聪明人,他不可能像个泼妇似的,去跟龙敬王闹,跟安安去哭,跟全凤凰城的人去讲:平安郡主见异思迁,要甩他了!
他一直留心观察着方成雀的举动,以及安安的变化,但他觉得时机成熟的时候,就把一个惊天大秘密向安安透露了,而这个秘密足以让沉迷爱情的安安失去理智!
第一百四十八章 第一搏
第一百四十八章第一搏
这一天,方成雀正独自看书,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有点喜欢上这种贵族般闲散的生活了,早起赏花,晚睡赏月,有点空闲,那就读读书,写写字,多充实啊;街上遛鸟,河边钓鱼,甭管到哪里,掌握生活的节奏很重要,慢——其实是一种豁达的态度!
扬州人就是出了名的慢,慢才能活出滋味;方成雀总算为日后争当雀神做了第一手的准备,至少先学会做个扬州人!
可是,当看见安安又气又恨地跑进来后,他终于还是把祖先遗传的慢病给收了起来,笑吟吟地问道:“怎么了,郡主?没人敢得罪你吧?”
安安今天可没心情跟他开玩笑,她气得脸都绿了,狠狠地把小奴推出去,说:“你先在外面等着,我一会儿就好!”
方成雀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儿,忙拧住了眉头,心想是自己哪里做错了?还是哪里露出了马脚?
安安盯着他,欲言又止,欲至又言,搞得方成雀是满头雾水,方成雀就说:“到底什么事呀?你可吓我啊……”
安安红着眼睛,说:“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要骗我?”说着,居然有点想哭了。
方成雀更慌了,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哪里骗你了?”
安安哭道:“你就是骗我了,你还不承认!”
这么一说,方成雀便明白了,心想:也许是安安故意耍公主脾气吧?反正她蛮不讲理惯了,无非就是要哄哄她吗……
方成雀笑吟吟地走上来,拉着她的胳膊,说:“好了好了,就当是我骗了你,好吧?你要打我还是骂我,我保证即不还手也不还口,怎么样?”
安安别扭地甩开他的手,说:“你别碰我!”
方成雀的心咕咚一下沉进了湖底,没想到这四个字从安安的嘴里说出来有这么伤他的心,难道他是真的喜欢上安安了?
安安见方成雀张着嘴,即不解释也不讨好她,就哭得更伤心了,最后干脆趴在床上,一边哭一边说:“为什么呀?你为什么是太监?你这个混蛋,你还骗我……”
方成雀恍然一惊,怎么?安安说的是这件事?可他不是太监啊,谁告诉她方成雀是太监的……
方成雀怔怔地问:“你听谁说的!”
安安蒙着脸哼道;“你自己说的——”
“胡扯!”方成雀指天发誓,说,“我怎么会说自己是太监的?”
安安这才稍稍抬了一下头,但看了方成雀面白如镜后,又忍不住哭起来,说:“你跟李威说的,你说自己做不了男人,可不就是太监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呜呜……”
方成雀简直恨得咬牙切齿,怎么?他说自己做不了男人,李威就造谣说他是太监了,这不是毁人吗?
但旋即一想,这是李威出手的第一搏啊,难怪他一直都不担心,原来他还以为方成雀是太监,太监再怎么受欢迎也当不了驸马的,可他没想到,方成雀那不是太监,而是天阉,但“浩然正气”已经治愈了这天阉不足之症,!
方成雀自己清楚,所以也不用再紧张了,既然安安这么在乎他是不是太监,这就足以说明,她不仅仅是喜欢方成雀,甚至还希望方成雀才是她的驸马,这就是方成雀的绝对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