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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害羞又深深迷醉。低叹一声,他抬手放下锦帐——光线黯淡些,他才不会太过羞涩和紧张。然后,他颤抖着脱掉了彼此仅剩的亵裤。
温柔地抱起她滑腻的身子,侧着躺下,他从她的唇吻到锁骨,再到胸部,如此缱绻迷恋,不可自拔。
“阿恒,谢谢你……”他不会说太多肉麻的话,只深深感激她对他的信任和付出。
她被他爱抚得浑身酥软,身体最幽深的地方已经涌起阵阵热流。她伸出手,握住他下身滚烫胀大的雄伟之物,轻盈地搓揉。
他受不住这刺激,发出一声低吼,翻身压住她,一举挺入。
她是那样的狭小和紧密,把他的硬硕紧紧地夹住。那种从未感受过的又酥又麻的快意,让他有些忘我。
连恒却感到一种巨大的撕裂的痛楚。她知道第一次总是这样难挨,但是那样粗大的硬物进入体内的刺激,还是让她无法承受。
早知道,刚才她应该在上面的。记得以前在书上看过,第一次ML采用女上位疼痛指数比较小。刚才太激动,忘了……
因为痛,她情不自禁地扭动挣扎,谁知越扭,越刺激得那灼热更大更粗,她也越发觉得痛楚不堪。
“哦……痛……”终于,忍不住喊出来。
狄纭生生顿住,歉然道:“对不起,我太忘形了!”
他轻轻吻着她,一声声说着“对不起”。那灼热的东东紧紧抵住她柔软的深处,他任凭其轻轻地跳动着,再不敢有下一步动作。
“先吻它,好么?”她把他的手拉到柔腻的蓓蕾上,娇声要求。
他俯身含住,柔情地吸吮,一双大手则在她的暗示下,伸到她的大腿内侧轻柔地抚摸揉捏。
被他这样三路进攻、尽情挑逗,连恒的疼痛似乎减弱了一些,私密处竟然随着他硬硕的跳动而微微痉挛起来,漾起一阵隐秘的快感,身体开始渴望着他狠狠地撞击。
“好了,你再试试看。”她哑声道。
狄纭欢喜无比,身体又动起来。这次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连恒已经不再感到疼痛了,代之而起的是席卷全身的舒适和快乐。
“啊……好舒服……快一点……”片刻后,她难以抑制地发出兴奋的呻吟。
狄纭加快速度,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在他几近疯狂的律动中,连恒渐渐被带进一种奇妙的幻境之中。她的樱唇微微开启,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神态娇羞艳美,妩媚性感至极。
“阿恒!”他心醉神迷,阵阵快感逐渐加深,接近巅峰。
连恒的身子尚是初次和异性发生这种亲密接触,被他连抽带撞一阵猛攻,忽觉身体深处一阵痉挛,忍不住发出一声似喜似悲的呻吟,随即瘫软在床上。
在她呻吟的那一刹,狄纭也喷涌而出。那蚀骨销魂般的快感,让他第一次真正领略到男欢女爱的缠绵滋味。
筑巢引凤来
——————————新年恶搞番外篇————————恶搞,纯属恶搞—————————
激情之后——
狄纭心潮起伏,无限柔情地帮连恒穿好衣服,连恒也无限体贴地帮他擦汗,正在你侬我侬之时,忽听床外有人咳嗽。
狄纭心下一惊,赶忙理好衣衫,掀开帐子,却意外发现危栏站在床前。
狄纭(感激涕零地):亲妈,你来了!
危栏(继续咳嗽):咳咳,我偶尔路过,来看望一下你们。呃,刚才,你们辛苦了。
狄纭(忆往昔,潸然泪下)刚才才不辛苦呢!我受的真正的苦都是亲妈你赐予的。从21章阿恒中了春药,我忍,我忍,我忍忍忍,一直忍到38章,你终于终于让我感受到母爱的温暖了!
危栏(额前冷汗涔涔):不好意思啊!我主要看你再忍下去真要废了,本着革命的人道主义精神,又是大新年的,就成全你小子了!(心里嘀咕:再不成全估计要被你小子的粉丝宰了)
连恒(对狄纭):以后ML的时候,记得先检查一下门窗,就算是亲妈也不能随便进来!
狄纭(连连点头):遵旨!
危栏(大笑):刚才可不止我一个人在看哦。算了,反正就快结婚了,二位别害羞了。明天连恒的明代老爸老妈可得崩溃了,狄纭你小心你老丈人打断你的腿。
连恒(悠然道):放心,我这明代的老妈很疼我的。饭煮熟了她不至于倒掉的,再不想吃,也只得吃了。我明代老爹特爱面子的,家丑绝对不会外扬,保准赶紧给我置办嫁妆。
危栏(频频点头):是的是的!你一向有很强的分析能力。话说,这时代贞操太宝贵了!(转身瞪着狄纭,警告)你小子把阿恒的处女之身占了,就好比你把珍贵的古董打碎了,不买也得买!
狄纭(喜笑颜开):当然会买,我就是专门搜集古瓷碎片的!碎片很珍贵的!
危栏(即刻暴打之):废话少说,以后可得好好待我家阿恒!爱妻教子,不得偷腥!
狄纭(握住连恒的小手):得成比目何辞死,愿做鸳鸯不羡仙!恩深似海恩无底,义重如山义更高!
危栏(呕吐):噗……不要这么肉麻好不好?
连恒(满脸感动):纭哥你难得肉麻一下,也很可爱的,不过说得好不如做得好哦。
狄纭(满目深情,频频点头):嗯!
连恒(压低声音对危栏)以后,看我的驭夫之术吧!前世的失败,是为了今世的成功!(比划出“耶”的姿势)
危栏(点头):好啦!回到正文吧!
———————————————————正 文—————————————————
他轻柔地穿好彼此的衣服,然后挽起锦帐,借着晕黄的烛光,细细欣赏着他的新娘。
她依然软软地躺在那,眼波盈然如春水,双颊的绯红还未退去,妩媚娇羞,风姿动人。
“阿恒,谢谢你,我好快乐。”他俯身吻了吻她光滑的额,心中的爱意满得要流溢出来。
“开始,很痛呢。”她做出楚楚可怜的样子。男人,总忘不了第一个被自己弄痛的女人。
果然,他大是窘迫:“下次,保证不弄痛你。”他抱起她,紧紧拥在怀里,“不知道你爹娘知道我们的事情会怎样?”
“木已成舟,父母亲大人不会再反对的。”她柔声安慰。她了解父母的个性,他们绝不会把她失去处子之身的事张扬出去,更不会让让她再嫁他人受罪。
他点点头:“嗯,我想也是。阿恒,我带你到我们的新房去看看,好么?”
“好。”
她想知道更多——关于他的事。
★★★
他抱着她,从窗户飞越出去。
不知何时,那匹很帅的白马已等在空地中央。
“咦!这不是你原来的白马么?”她明明记得,从司徒海鱼那回来,骑的是华烟山庄的马。
“是啊,风影它认识路,七煞天罗只抓人,不抓马,当夜它就跑回来了。”他托起她上了马,自己坐在她身后。
“驾!”白马甩开四蹄,在夜色下疾驰。
“什么时候买的房子?”她倚靠着他温热的胸膛,不经意似的问道。其实,不止是新房,那天来提亲的白衣人带给她太多的疑问。相信,他会给她答案。
“在你不理我的那段日子里。”仿佛担心她会再次溜走似的,狄纭把她抱得更紧,“想你又见不到你,只能为你做一些事。买房子,期盼着能筑巢引凤,有朝一日迎娶你住进去。当时还以为,是奢望,是梦想。”
她心里一热,转过脸,磨蹭着他的下巴:“狄纭,你真是个傻子。”
“是,茫茫人海,能与值得自己痴傻的人两厢厮守,也是一种幸运。”他低低叹息,“很多人,一辈子都遇不到;或者,遇到了,又错过,就像——我爹娘。”
“你爹娘?”她诧异。她听三娘说过,他娘亲是因为家贫,被迫做了狄家的小妾。这其中,也有一段爱情么?
“是的。”他沉声道。
“如果我想听他们的故事,你可愿意讲?”她小心地问。直觉,那是个复杂的故事。
“那,并不是什么美好的故事。”他低声道。
连恒沉默。她,不小心碰触到他的伤了么?
倒是他有些惶恐:“怎么了?你可是埋怨我瞒着你很多事情?”实在,是还没有机会细细说与她知。
“不是。”她摇头,“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到房子里,我慢慢讲给你听。”他保证似地说道。
★★★
很快,到了目的地。
“阿恒,这就是我们的家。”站在院落门外,他就像等待老师阅卷的学生那般紧张,语声带着轻颤。“我的辞呈,韩大人已经批准了,以后,会有更多的时间陪伴你,照顾你。”他轻柔地拉起她的手,推开朱红的大门。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