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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什么朝天宫的事;就是这个谢灵运的山门;不也是老忠叔周旋的么
他感到哪里有点不妥;不过听着谢公信说“居然敢在我们谢府多次出手伤人;为非作恶;就算你是老忠叔的侄孙;今天也必须受到严惩”这提醒了他;跟亲孙子相比;老忠叔的侄孙算什么;这小子这种嚣张做派;康乐公也会惩治
“没错;贵诚说得好”谢琼大喊起来;又望着那族侄女;怒斥道:“月镜;你犯糊涂了不是;帮着一个外人行刺你族兄?你再不走开;也绑了”
“等等;等等”见一众北府卫要行动;谢月镜大叫;一边被思雨、念雪等丫环拉着的孩童们亦尖叫不已;她喊道:“丹道中派是我们谢氏力促而成的;谢客儿这次来京;应该是有着什么山门要事;要和康乐公商议;你们不能对他乱来说不定就是康乐公邀请阿客来的”
这只是她急智想到的拿来唬人的话;只盼可以多拖一会;拖到叔源族叔回来
“呵呵。”谢灵运淡淡一笑;族姐聪慧;猜得八九不离十啊
“他?”谢公信亦笑了;“他有什么资格和爷爷商议要事?要商议也是由丹道中派的掌教来再说爷爷一个月前就去了北域;什么时候邀请他来?”
谢琼也觉得实在离谱;父亲日理万机;连他这个做儿子的想要见上一面、谈上几句话都很难;邀请这小子?只是老忠叔为了给侄孙谋个前途;才把这小子带来京城而已吧
“绑了;把谢灵运和那个小丫头;都绑了月镜;你别碍事了。”
看着一众北府卫虎狼之士气势凶猛地走来;秀妮话都不会说;心脏骇得就要停止跳动……
“我不愿和北府将士打。”谢灵运说道;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他不想把拳头挥向这些赤胆忠心的好汉;他站了起身;准备携着谢月镜和秀妮直飞上天。
但事情已经闹大了;他有着飞天神通早就不是秘密;天空之上也有着乘坐灵鸟的北府卫将士;布下了天罗地网;无论他上天入地;都会发生战斗。
十把宝剑旋绕着谢灵运几人;发出了嗡嗡锵锵的清鸣;这是请战之声
一众将士已到跟前;刀枪如林;只要他有所出手;立马就会是激战……
“绑了”谢公信痛快地大喊一声;脸露嘲讽的冷笑;跟我斗?
谢琼也在微笑;罗管事堆笑;而谢月镜姐弟们满脸的气愤和愁苦。
“你们在做什么?”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传来了一把沧桑沉稳的声音;众人皆是大惊;一阵疾风吹来;只见一个身影凝聚而显现;横在将士们和谢灵运之间;又听到他说:“你们想取了我孙子的性命么?”
康乐公
众人惊愕地张大了嘴巴;康乐公回来了
“爷爷”谢公信惊呼;“我还好;我还好……”
“爹”谢琼惊叫;看到父亲一脸铁色;那股不妥的感觉;突然是如此的确切。
“我没说你。”康乐公瞥了瞥那不肖孙子;就望向了另一边;老脸开怀的一笑;“阿客;你可终于肯回来了。”
谢灵运哈哈一笑;而众人全部傻了。
第五百零二章 谢公义
看着开怀大笑的康乐公;众人都已经傻了;再看向谢灵运时;目光充满了惊诧康乐公刚才称呼他什么……“我的孙子”?
那他……究竟是谁?
“爷爷……”谢公信的一张脸如同变色龙一般又黑又绿;康乐公的眼神和语气前后如此的不同;对他就好像对着一个厌物;对谢灵运却……
他心中又愤又急:“是不是搞错了;我才是我的孙子啊阿客?爷爷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难道是父亲在外面的庶孙?谢琼也似被一道惊雷打中;“按照辈分;我要叫你一声叔叔”犹在耳边;那小子早就知道的;所以才有恃无恐;他还真是父亲邀请来的……
谢月镜、谢晦等人都呆若木鸡;孩子们的惊呼打破了沉寂:“阿客族兄是康乐公爷爷的孙子”三岁的谢遁疑问道:“那阿客是不是我们族兄?”六岁的谢逻点头不迭:“当然是啦”
庶孙?那也不是奴仆招惹得起的啊罗管事脸如屎色;心知不好;趁着还能控制抖如筛糠的双腿;他悄悄地退了下去;躲到一边;希望没人注意到自己
而秀妮等人;依然没有回过神来;北府卫将士们纷纷单膝跪下;拱手地齐声喊道:“参见康乐公”
“嗯;诸位辛苦了;刀枪都收起来吧。”康乐公点点白首;并没有责怪之
“喏”将士们立时喊了一声;锵锵铛铛地收起兵器;列队站到了一边;目光平视前方;肃然的神情中有着激动;只因为康乐公的一句慰劳。
“爹你回来了;呵呵;许些小事也惊动到你……”谢琼若无其事地故作憨笑;心念电转;想着怎么从这件事情中脱身;碰到钉子了……
康乐公抬抬手让他别说话;道:“阿客;由你来说给我听;这是怎么回事
一瞬间;谢琼、谢公信和他们的随从都浑身冷汗;眼前这个老男人乃是天下第一等的冷静、果敢和聪明;是非黑白;没有人骗得过他。
“好。”谢灵运当下就把事情经过都一一说个清楚;包括一入府遇到罗管事训丨婢;还有赴宴之事;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隐瞒。
听到自己的名字;罗管事只差一口气就要晕厥过去;伏在地上颤抖……
“嗯;原来如此。”康乐公听罢;点头;面无表情地扫视一子一孙;语气流露出了失望:“你们这两个混账”
谢月镜姐弟们心里就是不由地激动欣喜起来;虽然状况还是不清不楚的;但太好了
而听得这一声混账;谢琼和谢公信几乎噗通就跪到地上去认错;终究有些顾及颜面;没有跪下;谢琼慌忙解释道:“爹啊;这真的不能怪我;他、他的身份之前让人生疑啊又不肯说个清楚;我哪知道他是你的庶孙;真不能怪我
“爷爷;我错了”谢公信也急道;没有死不认错;却进行着狡辩:“今天我是有意找他麻烦;但他就没有做错吗?孙儿一片好意化解他和修斌的矛盾;他却把我们宴上所有人都侮辱个遍;我实在是气不过啊”
康乐公抚了抚白须;深邃的老目泛闪过冷怒;“你们还认为自己有理?”
仿佛一刹那从春季到了寒冬;众人都感觉到了康乐公的怒意;谢琼和谢公信更是嗫嚅不敢言……
“我时常都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子孙会是这样;我一直对你们抱有期望;你们却一次次让我失望”康乐公越说越激动;吁嗟不已;并没有顾及谁人颜面的想法;“可能是我忙于军务;疏忽了你们;早知如此;我当初就该把你们全部都寄养出去;现在把你们养成了一个个笨蛋;我之错”
此言一出;两人再都站不住了;噗通跪倒地上;颤声喊了起来:“孩儿知错”、“孙儿知错”
而他们的奴仆随从;也疾风吹草一般;跪倒了一片;噤若寒蝉。
寄养?谢月镜等人越发疑惑。
这时候;康乐公看向谢灵运;又说道:“阿客不是我的庶孙;他也是嫡孙;是玉庆的四儿子;公义。”
全场又是一片寂静;谢公信霍然抬起了头;满脸震惊
谢琼目瞪口呆;脑袋有点转不过来……
公义?
谢公义?
“啊”谢月镜一声惊呼;她的脑海突然激起了几片模糊的浪花;很小的时候;就是阿瞻出生那一年;之前府里的确还出生了一个族弟;她还跟着爹娘去看了;虎头虎脑的;还抱过……只是又过了两三天;那族弟就从此不见了;好像说夭折死了。
“谢公义”不是夭折了吗谢公信抬着头;目光定定地瞪着那少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而谢晦这些大大小小的孩童都不清楚的;对“谢公义”这个名字听都没有听过几回。
“爷爷;你确定么……他不是冒认的骗子?”谢公信忍不住地问道;亲弟弟死而复生;他不是感到高兴;而是突然有了一股十分强烈的危机感;“康乐公最有出息的孙子”这个头衔;北府的继承人;谢氏的掌舵者……
“是我亲手把阿客交托给了我的一位朋友;金陵朝天宫的南阳道长。”康乐公一句话;断绝了那叔侄两人最后的一丝妄想;谢公义没死;他回来了……
“阿客还家;本来是那么高兴的事;却被你们闹得鸡犬不宁。”康乐公喟然一叹;对眼前的闹剧已经有了处置方案;道:“秀妮丫头;安心在谢府做事吧;你们都是;但是罗管事;今天之内;你自己出府去;这里再没有你的立足之地;所有谢氏族人;都随我来;其他人回去做事。”
之前剑拔弩张的局面;就这样被老人三言两句地解决;没有人敢说半句不
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罗管事都不敢辩驳;只是一脸如丧考妣的死相…
当下;谢灵运、谢月镜等人都随着康乐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