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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香在里面煎着药,煎完之后也就又捧着碗走出来了。
随着她走出来,所有的人立刻又把视线集中在她的身上了,一个个望着她手里的碗。
谁都知道,这碗里藏的一定是煎好的雪莲,如果能喝下这雪莲,一定可以提升一甲子的内功,该练的绝世武功也能因为内力的不足可以练了。
寒香无视这些人的眸子,抬步,就朝楼上走了去。
猛然,身后传来风声,有个大胆的女子挥剑就刺了过来。
管她是皇后还是平民,只要得到这碗药,就可以练就自己的绝世神功了。
只是,那剑还没有到,身在寒香身边的白云霜已经猛然一个转身,手中的剑也刺了出去。
“啊……”一声惨叫,白云霜的剑出得及快,就他的剑已经深深的刺中那女子的胸口去了。
“都说这是皇后娘娘了,尔等还敢对皇后娘娘无礼,该死。”白云霜一拨手中的剑,就见那女子胸口立刻有股鲜血喷洒出来,人也砰的一声就栽倒在地上,气绝当场。
寒香一步步朝楼上去了,只是,楼上忽然就又跳出一中年男人来,伸手就朝寒香手里的碗抓了过来。
然后,他手还没有触及到寒香的碗,就见寒香手里铁丝一般的利器飞出,直缠他的脖子。
砰的一声响,此人便被甩出楼下。
来不及作任何反应,他已经死绝在地上了。
脖子,俨然有一道被铁丝勒过的痕迹。
江湖中人,性子果然野得很。
也有怕事之人不敢再上前,因为拿不他们的真实身份。
可依然有人冒死也想得到这药来试一试,不惜拼搏一次。
寒香一步步走向楼来,还有人想要袭击他,不过,楼上也有楚长风与楚惊风为她护驾着,立刻为她劈开了这路。
寒香便拿着这碗直接来到楚非墨的房间里,回来后他人就被捂在滚烫的热水里了,身上了有暧气后方才又上了床捂着去了。
见寒香走了进来楚非墨还是由床上撑着坐了起来,二夜的经历,让他由鬼门关里走了一趟了。
到现在他的脸色方才正常了些许,看着寒香走进来他面露喜色,叫:“香香……”
“药我已经煎好了,只是不知道是否真的管用。”寒香捧着手里的药对他道。
“你快喝呀。”楚非墨立刻催她喝,仿佛,他已经看到她黑发的样子。
寒香点头,这药,既然是他拼死得来的,为这雪莲,已经死了他的四个贴身侍卫了,她自然,是要喝的。
把碗里的药一饮而尽了,之后,便把这碗放在了床边。
“这药我也喝了,喝过之后,不管这头发能不能变白,我都承了你这份情。”
“从此以后,你我各不相欠了。”
“明日,你就起程回宫去。”
“我们之间的一切,一笔勾销了。”
此话一出楚非墨不由死死的盯着她道:“你的意思是,你不跟我回宫?”
“对,我们之间,再无瓜葛了。”
“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楚非墨怔了,万是没有想到,这是她最后的决定。
相对,无声……
即使是用命,也换不来她的回心转意吧。
也许,只有自己死了的那一天,才能赢得她的回心吧。
如今,他又活了过来,她便,又要离去。
眼望着她,望着她的头发,在他的眼前,一点点,又恢复了颜色。
墨黑的发丝,像珍珠一般的明亮,耀眼。
一缕长丝滑落到她的胸前,她看见了,伸手,挑起。
看着颜色变黑,她无喜也无惊。
微微转了个身,望向那铜镜里自己。
这头发,果然就是是黑色的了。
不仅头发黑了,也让她感觉到这身体里有股力量正在蠢蠢欲动。
她是知道的,这是雪莲的作用,它在医治好她头发的同时,也令她的内功提升了一个甲子。
他半躺在床上,一眼不眨的看着她。
还是那么的美,哦不,比从前更美。
只是,再美,也不会再属于他了。
他的香香,终是要离他而去了。
若是以前,他会强留,会囚禁,可是,经过这一次,生与死之间,他忽然就想通了。
不想强留,强留她再身边也没有用。
看不见她的笑脸,即使是在头发变黑的那一瞬间,她看见了,也是神色平静如常。
她不喜也不忧,她只是下定了要离开他的决心。
缓身,由床上起来了。
眼看着她,对她道:“你若要走,我不再拦你。”
“只是希望,你以后,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好好的生活。”
“别忘记了,如果有一天,你累了,想我们了,就回来,看看我们。”
“在宫里,还有笑笑,和我会一直等着你的。”
寒香点头,再点头。
他终于发话了,终于说放她自由了。
“好,谢谢你的成全。”
“笑笑,就拜托你了。”经过这一次,她相信,他会好好的爱她的笑笑的。
有他爱笑笑,她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呢。
微微转身,是准备要走了。
也终于该走了。
抬步,朝外走去。
他看着,却是猛然上前,由背后紧紧的抱住了她。
“香香……”他舍不得的,真的舍不得的。
他知道的,如果她要走,一定不会再让他找到的。
而他,既然决定了要放她自由,又岂能再打扰她。
勉强留下来的结果,是让彼此伤痕累累。
他不愿意,再让她受伤了。
她没有言声,只是,拉开他抱着她的手,由他的怀里挣了出去,抬步,就朝外跑了出去。
她不愿意留下,不愿意再留下来的。
她是要离开的,这一天她想了很久了。
看着她跑了出去的身影,楚非墨怔怔的站在原地。
她走了,她终于还是走了。
无论如何他也是留不下她的,心,还是那么的痛,因为他最重要的人由他的生命里消失了。
“咳咳……”他猛然剧烈的咳起,胸口里又传来血腥的味道,一口鲜血,由嘴里喷了出来。
眼睛不能自己的湿润了,这女人,他该如何才能让她回心转意呢。
这一别,将是永远了吧。
顾及不上胸口的痛,只能任它随意的痛着了。
*
那一抹身影,朝楼下跑了出来。
楼下,有着血腥的味道。
此时,楼下活着的人已经屈指可数。
随着寒香那一抹身影的跑来,白云霜也随即追了出去。
“驾……”外面传来了马蹄的声音。
是寒香,她策马而去了。
她终是要离去了,只是,到了最后一刻,真的如愿以偿之时,为何,眼眸还会湿润的呢。
迎着风雪,驾马逛奔而去。
只是泪,却止不住的滑落了。
分别也是如此的痛,可为何,还要执着于分别呢。
……
随着那一抹身影而去,白云霜的马也在身后紧紧的追随着叫:“姑娘,等等我……”
“姑娘……你这是要去哪……”
“姑娘……”
一前一后,二个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白茫茫的冰天雪地里。
从那一天伊始,天山脚下这附近的小客栈里,活着的一在一夜之间都离去了。
亲眼见证了那白发女子变成黑发的样子,还留下来干什么呢。
想要冰雪莲,只能再等二十年后了。
该走的人都走光了,这里,仅剩的还只是楚非墨与他的属下而已了。
次日,在过了一夜后楚非墨也终是要离去的。
坐上来时的马车,沿着来时的路,他走了。
远远的,望着那离去的华丽马车,楚惊风与楚长风也走了出来。
“四哥,还不动手吗?”楚惊风问他。
动手,是该动手的时候了。
原本以为寒香会就此留下来随他回宫的,可没有想到,寒香还是走了。
她可以选择与他同生共死,却不能留在他的身边,楚长风不知道她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态,但这些已不重要,因为她已经走了。
既然她已经走了,他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猛然,他跨上了马儿,策马而去。
手里的剑,同时拨出,迎上那刚刚起步的马车。
路上的积雪依然厚重,马车行在这有积雪的路上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