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论是在紫渊大陆的凡间,还是虚宇天境的宗门,哪个人不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万人之上的雄主,坐上那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宝座,曾子贤或许没有如此雄志,可当现在,当自己就站在距离宝座触手可及的位置时,他也难以抵抗这种诱惑,缓缓的坐了上去。
可正是这一坐,却引得整个殿堂光线突然一黯,就在曾子贤的面前,徐徐凝聚出一道光影,形貌似人,但却只是一个轮廓。
光影仗剑而立,不等曾子贤开口询问,却是已经动了起来。似慢实快,如虚似幻,身影舞动,剑影飘摇。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恒久之远,又仿佛一闪而逝。
“啊!”曾子贤只觉得脑袋胀痛欲裂,刚才他看到了什么,好像看到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不过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一股庞大的信息硬生生的挤入自己的脑海,完全超出他所能接受的范畴。
“啊……”惨叫在持续,不过曾子贤已经不在那座殿堂之上,而是回到了壶中乾坤,捧着脑袋嘶吼连连,到了最后,竟然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并且壶中乾坤似乎都变得极为不稳定。
说起来紫藤葫芦作为曾子贤所传承的虚衣副种,平时要想开启壶中乾坤,也是需要消耗自身虚力的,现在竟然产生了不稳定的情况,那就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曾子贤自身虚力消耗殆尽,或者无法支配虚力开启壶中乾坤。
现在的情况明显处于后者,曾子贤此时因为头痛,整个人早已经失去了神智,只靠潜意识中本能,自然是无力支撑壶中乾坤。
很快,曾子贤就掉出了壶中乾坤,回到自己卧室的床上。
脑袋的膨胀之感,仿佛会随时炸掉一半,此时口不能言,身体甚至都停止了滚动,只有全身的肌肉,阵阵收缩,情景极为恐怖。
此时已临深夜,其他人早已休息,对于曾子贤的情况一无所知,当然这之中却有一个例外。
“吱……”的一声轻响,奴儿轻轻的推开了房门,特殊的体质,让就住在隔壁的她很敏锐的就察觉到了曾子贤的不妥,立即赶了过来,当看到曾子贤的样子后,脸色也是不由大变。
“子贤哥哥,你怎么了?”奴儿缓缓走进,担心问道。
曾子贤似乎有所察觉,转过脸来,不满了血丝的眼睛,满是哀求,可见此时他所承受的痛楚。
“啊,子贤哥哥,你挺住,我这就去喊人。”奴儿大惊,就要超外跑去,谁知曾子贤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伸出手臂,一把拉住了奴儿的衣角。
奴儿毕竟没有丝毫的修为,大力之下,直接被拽上了床第。
仿佛预知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奴儿脸色极为惊恐,几次想要大喊,但不知为何,竟然都忍了下来。
“也罢,我这条命本来就是你的,今天就索性还了你,真是冤家。”最后奴儿似下了决心,轻咬嘴唇,不再挣扎,任凭曾子贤施为,但两行清泪却是流了下来,她清楚的知道,当自己的童贞失去后,会有怎样的后果,可看着曾子贤如此痛苦的样子,她实在不忍。
既然心早已被他拿去,那还有什么不能贡献的,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正是因为想通了这一节,奴儿选择了认命,如果自己能够减轻曾子贤的痛苦,这些又算的了什么。
雪白的衣衫被粗鲁的撕碎,当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时,奴儿却并并没有感觉痛苦,反而噙着泪水的嘴角划过一道满足幸福的弧线,是那般的美丽。
“嗯……”一声声迤逦的呻吟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奴儿身上那精纯到极致的虚灵之力,源源不断的流入曾子贤的体内,犹如一股股清泉般导入曾子贤的脑袋,在这一刻,曾子贤终于不再痛苦,脸上狰狞痛楚的神色渐渐舒展。
当最终的高潮如海潮般在两人的心田绽放时,奴儿带着对这个世界最后一抹眷恋,缓缓闭上了眼睛,而曾子贤也一头扎在了香甜柔软处昏迷了过去。
按照常理,双修鼎炉,尤其是像奴儿那般的极品双修鼎炉,当体内的虚灵之力被采撷一空时候,她的肉体会因为养分的耗尽而迅速枯萎,最终光速的衰老,即便不死,一条命也只剩下小半条了。
可是此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紧紧相拥的两人身体突然被一层如彩虹般的七色光晕所笼罩,一股水银之色的神秘气息,自曾子贤的虚种处流出,通过两人相连接之处,缓缓流入奴儿的体内,正是这股神秘的气息,让原本已经全身煞白,已经有衰老之势的奴儿重新绽放出如前的神韵。皮肤更加的白皙,容颜更加的动人,甚至多处了一抹初经人事后的明艳妩媚。
不得不说,曾子贤的运气一向都好到了爆,以他现在的修为,竟然鲁莽的开启王座剑魄内含的辛秘,虽然只看了极为短暂的时间,但所接触的庞大信息,也不是他现在所开拓的天脉所能容纳,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天脉不堪重负,而活活撑爆,不死也绝对变成一个白痴。
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奴儿的出现,让他再次走出了鬼门关,奴儿体内精纯的虚灵之力,不断导入天脉之中,温养着已经裂痕累累的天脉,然后再接受那庞大的信息,再被撑裂,再次修复,如此反复之下,不只是将那庞大的信息完全接受,就连天脉也因此变得坚若磐石,其中的好处自然不言而喻。
至于奴儿,在贡献了自己的虚灵之力后,原本应该是走向灭亡的,可曾子贤此时虽然不省人事,但潜意识中,还是感受到了奴儿的那两滴眼泪,几乎条件反射之下,竟然自主的调动出守护的意愿,就是在这种强烈的意愿下,竟然再次开启王座剑魄的另外一种神通,释放出奇异的剑之生泉,回馈奴儿,让其死而复生,甚至也给予了她莫达的好处。
何谓九五之尊,那就是掌控生杀大权的最强旨意。所谓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同样,君让臣生,臣就必须活着。
而这也正是王座剑魄所蕴含的法则之力,掌管一切生杀。
如果说,曾子贤刚才说领悟的是王座剑魄中的杀之念,那么因为奴儿的出现,王座剑魄的生之念就从此离他而去,转移到了奴儿的身上,也由此,生杀就此分离。以后曾子贤主杀,而奴儿则主生。
第七十八章 鬼门
“啊……”当清晨的第一抹阳光照射大地,大多数人还没有从睡梦中苏醒的时候,一声尖叫打破了那难得的宁静。
“哐当。”声中,一道道身影揣破房门,冲入了曾子贤的房内。
因为昨天查理德的那番话,让落花别苑中的人,全都绷紧了神经,刚刚听到曾子贤的惨叫,就全部急不可耐的冲了进来,生怕他出了什么危险,可是霎时间,当看清房间内的情景时,所有人脸色都大为怪异起来。
“靠,看够了么,给我滚出去。”曾子贤此时大为尴尬,朝着众人气急败坏的吼道,顿时房间里的人成鸟兽散,只留下床上衣不蔽体的两人。
曾子贤看到没有了其他人,这才放开搂在怀中全身赤裸的奴儿,刚才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用自己的身体为奴儿遮掩。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难道邪恶一面没有消失,又重新复活了?”不论曾子贤如何回忆,都想不起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跟奴儿睡在一起,而且还发生了那种……
奴儿也已经醒了,却不敢睁开眼睛,不过如同熟透的苹果绯红的脸蛋上,挂满了忐忑紧张的表情。
“奴儿,你没事吧?”曾子贤轻声问道,他是真的担心,生怕因为自己的过错,如果最终导致奴儿不幸,他将会一辈子无法原谅自己。
奴儿没有说话,将黔首深深的埋在曾子贤的胸口,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其实她也非常奇怪,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原本属于自己身上的那浓郁的虚灵之力,此时已经消耗殆尽,可同时体内却有产生了一抹极为特殊的气息,虽然极为微弱,但却源源不断的滋养着她全身,有种说不出的舒爽,更让她对身边的曾子贤产生了某种深深的依赖。
而因为这抹气息的存在,自己不光没有因此而衰老,甚至还大为受益。
“这个、这个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曾子贤查看到奴儿没有什么危险,才放下心来,却是不由自主的问道,他能够记得的,只是自己好像处在一座奇怪的殿堂之上,然后脑子一痛,最后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只是隐约中,感觉脑海中似乎多了一些什么东西,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