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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逍遥剑魄虚种也感觉到了对手的难缠,一边更大限度的放出冰凉气息,一边,竟然发出剑鸣,体内的无涯lang羁剑魄虚种也破体而出,两柄长剑,在曾子贤的头顶环绕。
“靠,这无破剑种到底是什么来头啊,竟然需要两枚虚种同时压制。”曾子贤被眼前的一切震惊了。
“啊!”两大剑种的联手压制,终于让曾子贤轻松了不少,可这么一轻松下来,终于能够发出声音,接着一道高过一道的惨叫声,就嘶吼了出来。
曾子贤能够清晰的感觉,现在不仅仅是体表的血管,就连体内的筋脉,竟然都慢慢的受到了损伤,五脏六腑都开始爆裂,这样下去,仅仅是内出血,自己就别想熬过今夜。
“难道,我真的过不去这道坎了。”曾子贤很有种痛哭的冲动。
两枚被曾子贤看的神乎其神的虚种联手竟然都无法压制这枚无破副种,三者之间仅仅形成了平衡的鼎足之势,但却依然无法阻止它对曾子贤身体的破坏。
不消多长时间,曾子贤全身除了心脏以外,全部被破坏。
此时的曾子贤已经是奄奄一息的状态,遍布全身以及心神的疼痛,让他早已经陷入了麻木,望着体表的皮肤片片皲裂,连苦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最终曾子贤还是没有死,三枚虚种最终形成了鼎足之势,陷入了微妙的平衡中。
疲惫,从未有过的疲惫,曾子贤虽然深怕自己这么一闭上眼,就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但还是忍受不住,意识渐渐的模糊,最终陷入了昏迷。
就在曾子贤昏迷之后,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曾子贤那些破裂的皮肤慢慢的脱落,而里面的血肉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成新皮。
很快,在曾子贤的身下,已经聚积了一层的老皮,身上的衣服早在刚才就已经劈裂散落,此时曾子贤全身都已经披覆上了一层流转着淡淡锋锐气息的新皮,颜色较之以前,略黑了一些,但却更加的细腻,没有丝毫的伤痕。
而在肉眼看不到的体内,刚刚损坏的血管、血肉以及内脏竟然也以惊人的速度,迅速的恢复,焕然一新。
最后导致全身上下,甚至每一个毛孔,都散发出淡淡的剑蕴,跟漂浮在上空的那枚无破副种形成默契的率动。
随着声声剑鸣,盘旋在上空的无相、无涯两枚剑种仿佛感受到了什么,竟然偃旗息鼓的钻入曾子贤的体内,再无声息。
等两枚剑种消逝,那无破副种突然凌空爆开,化作一柄将近四米,半米多宽全身灰光流转的巨剑,打横着凌空漂浮,不时的发出轻微的剑吟之声。
曾子贤不知道的是,这无破剑种,虽然只是一枚副种,但却是来自远古,已经有几万年的历史,在那个时代,有一个特殊宗门的存在,这个宗门人丁凋零,但每一个的实力,却是极高,他们被世人成为剑仙宗,平时御剑而行,所修炼的方式,却跟虚士极为不同,他们并不修虚种,反而另辟蹊径的修炼本命飞剑,这些飞剑由于是用本命之源祭炼,其品质比之最上乘的虚种副衣都是毫不逊色,平时能够作为攻击武器,如臂使指,而且还能作为交通工具,御剑飞行,一日千里,速度快到了极致,而且这些飞剑与心灵相通,往往这些修士心灵微动,这些飞剑就能立即领悟攻击,倒是跟念虚士有些相似。
可惜,就是如此强大的一个宗门,却遭受到了天雷毁灭,一夜之间,道统俱灭,仅仅遗留下了这么一枚飞剑,埋藏地底陷入沉睡,沧海桑田,原本的道统之地,经过千万年,已经化为一片汪洋大海,从而被美人鱼族所获,直到今日,这飞剑才得以苏醒。
原本按照曾子贤的体质,想要传承这柄飞剑,后果会跟美人鱼族的那些尝试的先辈无异,最终只能落的一个伤残甚至死亡。
只是机缘巧合,这飞剑沉睡数万年,刚刚苏醒,却是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力量,其次就是遭受了曾子贤体内两大剑种的联手压制,而且曾子贤因为灵魂融合,精神力也是异常强大,种种原因之下,竟然让他成功的获得飞剑的认可,自从以后,这柄飞剑都将成为曾子贤之物。
这一切,或许是归于天意,也可以说曾子贤踩了狗屎之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确实成功了。
无破,除了无可不破外,还有不破不立之意,在无破的温养之下,此时曾子贤的身体却是杂志尽去,已经打造成了一副实实在在的剑体,蕴含无尽的剑意,不说是坚不可破,却是达到无坚不摧之境。
这莫大的好处,等到曾子贤苏醒之后,自是知晓,暂且不说。
先说曾子贤离开丹云宗后,却是发生了一件大事。
宗门内堂的两名弟子,在外堂数十名弟子的护佑下,采集药材之时,竟然遭受一股强劲势力的袭击,仅仅逃回了一名外堂弟子,一时间全宗上下大为震惊。
据那名弟子所述,动手之人,竟然是距离丹云宗不足千里之距的另外一大宗门——阴阳宗。
两宗的整体实力,在伯仲之间,因为比邻的缘故,历来就是小摩擦不段,只是谁也没想到,阴阳宗竟然突然对丹云宗实施了如此重的打击。
这一下,犹如捅了马蜂窝一般,丹云宗如何能忍受如此的欺凌,内堂连同外堂开始紧急召唤在的弟子,准备对阴阳宗,施展报复。
第二十七章 厮打
瑟琳娜已经有整整三天都没有见到曾子贤的身影了,这三天里,她几乎寻遍了海府的每一个角落,但始终一无所获。
她并不担心曾子贤会逃脱,以她的境界,自然也知道,这个世界上存在很多宝物,能够开辟出一块异时空,但她担心的是曾子贤会不会发生了什么意外,毕竟三天前,他可是从自己手中拿了不少的东西,尤其是那些养虚丹药,除掉那些丧失了效用的,还有不少,都是极为珍贵的丹药,可对于服用的限制,也是极大,一个不好,不光带不来好处,甚至会危及生命。
不会那个家伙误服了丹药,出事了吧?
瑟琳娜不安的想着。
幸好,就在她焦急的时候,曾子贤终于走出了他的房间,不过此时他的光景,实在是不堪入目。
全身上下,仅仅只有一些破碎的布料,遮掩住了要害部位,加上三天没有进食,导致面带菜色,不过,隐约中,瑟琳娜却总感觉,曾子贤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虽然只是狼狈的站在那里,但即便看上一眼,眼睛却有种隐隐的刺痛感。
“能给我找件换洗的衣服,另外张罗点吃的么?”曾子贤面带尴尬的说道,他现在的样子,实在有些不雅。
扑哧。
瑟琳娜掩嘴一笑,吩咐了丫鬟张罗去了。
“这三天的时间,都发生了什么,怎么如此狼狈?”瑟琳娜好奇的问道。
“别说了,差点没命回来。”曾子贤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怕,虽然结果很是给了他一个惊喜,但回忆起过程中的险恶,全身上下依旧会不由的打颤。
提不起丝毫的兴致与瑟琳娜闲聊,等到那几个丫鬟回来,赶紧换上衣服,然后对着满桌的饭菜大块朵颐,直到酒足饭饱,才一脸惬意的消停了下来。
“你既然没事,我就走了。”瑟琳娜一直等到曾子贤吃完饭,一时间也找不到话题,准备起身离开。
“等等,我有事情想跟你说?”曾子贤却是突然叫住了她。
“怎么,你想通了?”瑟琳娜一喜。
“怎么样,你才放我走?我来这里也有段时间了,现在要回去了,不然宗门那就没办法交代了。”曾子贤说道,却是,算算日子,出来的时间确实太长了些,再不回去,谁知道华彩衣那边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我以前说的难道不清楚么?”瑟琳娜脸色一沉。
“清楚,但放在谁身上都不会答应的。又或者说,你太高估自己的魅力了,至少我是一个怕死的人,可做不出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的事情来。”曾子贤正襟危坐道,他现在确实是不想拖下去了,这件事情总要有个了断。
“哼,那你有什么好的建议么?”瑟琳娜脸色更冷。
“两条。第一,我答应你的条件,可以为你们族人的传宗接代贡献自己的力量,不过事后,你要放了我。第二,你以后就跟了我算了,我保证不会辜负你的,也不会让你日后为这个决定后悔。其实我心中更趋向于第二条。”曾子贤这话说的可是万分自信,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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