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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眼前这将近二十多米高,简直就是无相逍遥剑魄虚衣放大版的巨人,曾子贤顿时有种骄傲的情绪,这可是属于自己的,完全由自己制造出来的啊。
由于制造出来以后,还没有经过试验,现在终于有了时间,曾子贤将体内的虚种调到无相逍遥剑魄,修为顿时如火山喷发一般,噌噌的往上窜,直接达到圣虚境,凌空飞起,意念所及,那二十多米“机甲”胸口的剑形鳞片顿时如呼吸般张开,露出了里面一块中空的地方,正好可以容纳他。
飘然入内,随着鳞片关闭,身在“机甲”内的曾子贤顿时感觉心神中多了一抹异常的联系,仿佛像是呼唤一般,当初从月紫烟的口中得知,这是“机甲”认主的过程,由驱动“机甲”的主虚种所产生的些微神智,与曾子贤达成某种奇妙的默契,自此以后,这“机甲”就将只有一个主人。
完成“机甲”的认主后,下一刻,仿佛这“机甲”就是自己的身体一般,灵动强大,尤其是由圣君阶虚种构成的眼眸,更是给予了比平常更清晰的视觉,甚至能够一望十里。
“剑翅,开。”曾子贤此时激动的直想对天长啸,一声厉喝,机甲背后,突兀的张开一对闪着晶莹白芒的剑翅,其上的一柄柄长剑划破虚空,产生出强大的动力,将巨大的身躯一举托上了天际。
“缺雪剑,出。”原本只有一米五的缺雪剑,由于原本就没有剑身,此时握在机甲的手中,剑柄竟然自动的变长,即使是机甲的双手,都能合握,而有虚力凝结的剑身更是达到了十五米之长。
“哈哈,爽。孤剑九式,离剑、疾斩、黯然、销魂、惜殇、残花、东来、飞仙,一剑六式,出。”不同于月紫烟的意念操控,身在机甲内的曾子贤犹如在一片神秘的空间之中,只要他用处什么样的招式动作,机甲就会瞬间表现出来,当真的畅快淋漓。此时,曾子贤甚至产生一股挑战虚皇境强者的豪气。或许,此时面对虚皇境强者,还略微不足,但曾子贤自信,圣虚境上,他已经不惧怕任何人,哪怕自己此时只有三星圣虚境的修为。
第十五章 孝子
时间一晃而过,此时距离曾子贤进入丹云宗已经过去两个月的时间了,凭借着在壶中乾坤中的修炼以及那一瓶一品的奠基丹,此时曾子贤早已经突破了假虚境,达到了凌虚境的修为,让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的华彩衣,简直就是羡慕嫉妒恨啊。可怜她当年天赋也算不错,可走过这道坎,也是花费了半年多的时间,而且是无日无夜的修炼。
可人比人气死人,这两个月来,曾子贤都做了什么,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觉,能拿来修炼的时间,还比不上别人出恭的时间多,可其进度怎么就这么快。
华彩衣想不通,难道这真是天赋的原因?一想到曾子贤那逆天的天赋,华彩衣顿时有种挫败感。
“大师兄早。”踏着清晨的花露,曾子贤一走入堂口,早一步到来的其他弟子,纷纷上前行礼,只从上个月,曾子贤正式被华彩衣定位飞羽堂大师兄后,其他弟子虽然心中很不情愿,但这基本的礼仪还是不能废的,只能一边殷勤的叫着,一边在心中不停的鄙视。
哼,不就是年龄比我们大么,剩下的什么比我们强,而且还是一个好吃懒做的性子,且让你这大师兄先做上一阵,等我们修为上来了,到时候再给你好看。
几乎所有人的心中都怀着这样的想法。
曾子贤并不傻,如何看不出这些十几岁少年的口是心非,以他们这样的年纪,还真谈不上有多少城府,心中所想,几乎全部都刻印在脸上呢。
不过曾子贤对此并不以为意,虽然因为灵魂融合的缘故,性子大变,但其中的骄傲虽然被深深的隐藏,但并不等于就没有,在他看来,这些人日后毕竟不会有什么交集,也懒得跟他们计较。
独自走到自己的单独房间内,曾子贤正想像以往那般进入壶中乾坤修炼,虽然现在壶中乾坤的虚灵之气并不比外界浓厚了,但那比外界相差了十多倍的时间,还是极具诱惑力,那可是相当于别人十多倍的修炼时间啊。
可就在此时,华彩衣突然走了进来。
“喂,别先睡,你妹妹来看你了。”华彩衣对曾子贤一向的没好感。
“妹妹?”曾子贤一愣,顿时想起,莫不就是曾小惠么。
虽然跟曾小惠并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但毕竟她们母女曾救过自己一命,这个恩情,曾子贤无论如何都不会忘却的。
“哦。”曾子贤应了一声,跟随着华彩衣走出竹楼,只见此时曾小惠正俏生生的站在庭院之内。
看到曾子贤,顿时欢呼一声,跳了过来。
“子贤哥哥。”
“呵,两个月没见,咱们小惠更漂亮了。”曾子贤又是习惯性的去摸曾小惠的脑袋,谁知,以往乖巧温顺的她,竟然一把跳开。
“子贤哥哥,人家现在长大了,以后不许在摸人家的脑袋。”曾小惠撅着红唇抗议道。
“呵呵,是啊,长大了。”曾子贤顿时有些尴尬,不过经过这两个月,也不知小惠在内堂受了怎么样的滋润,脸色红润了不少,身体也不再像以往那样单薄,当然相应的,却是变得更加漂亮了些。
“走,子贤哥哥,咱们一块去看娘吧,这些日子没看到她,小惠想的很。”很快,曾小惠就说明了来意,原来是想母亲了。
曾子贤暗叫惭愧,自从自己恢复记忆以后,这么长时间以来,竟然忘了这事。
“美女师父,嘿嘿,请一天假呗。”曾子贤为了掩饰尴尬,急忙转身,朝身后的华彩衣说道。
听到这话,华彩衣不由白了对方一眼,说的这么正经,好像自己对他有多么严厉似的,这些天来,他过的小日子跟放假有什么差别。
“去吧,去吧,别烦我了,最好永远都别回来。”忿忿的说了一句,华彩衣转身就走回了竹楼。
按照曾小惠问询的地址,两人一路疾行,不消半刻,就到了位于丹云峰半山腰的几处民居院落。
这里住的人原本都是丹云宗的杂役,曾小惠的母亲毕竟并非宗门之人,安排在这里也无可厚非,可是当两人走进吕氏所居住的民居时候,看到吕氏正坐在院落中,辛苦的洗着满桶的衣服,曾小惠倒没有什么,不过曾子贤却是大怒。
或许在曾小惠和吕氏看来,这并没有什么,毕竟他们都是贫苦出身,来这里能有些活计做,而且吃穿不愁,她们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可曾子贤却不这么想,他当初特意将吕氏接到山上,一是为了互相之间有个照应,二就是让其来享享清福的,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现在吕氏竟然被安排做杂役,为宗门的弟子洗衣服,望着那堆积的都快成了一座小山的脏衣服,以及满院的晾衣绳,这让曾子贤如何受得了。
好死不活的,就在两人刚刚跨入院落,从外面又走进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手中又拎来了一捆脏衣服。
“吕氏,这些衣服,你今天可都要洗出来,上面的弟子可急着换呢。”人还没到,那刻薄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混蛋。”曾子贤怒骂一声,脚下一动,身体已经飞快的冲了上去,不等那胖子做出反应,那足有二百多斤的肥肉已经被曾子贤一把举在了空中。
“说,谁让你们这么支使我娘的。”曾子贤脸色阴鸷,眼神中更是散发出缕缕的寒意。
两人的声音顿时将埋头洗衣的吕氏惊醒,在看到小惠和曾子贤短暂的喜悦后,很快,就被眼前的一幕弄的一愣,急忙放下手中的伙计,跑上前来,不及跟小惠打招呼,一把抓住曾子贤的手臂。
“子贤,你做什么,快放手啊。”
“娘,你别管,我喝小惠让你上山可不当杂役的,这些混蛋,哪个给他们的权利,随意支使你的。”曾子贤并没有放手,反而手中的力气更重了一分,可怜那胖子脖子被制,顿时憋的满脸通红,舌头都快伸出来了。
“子贤,你别冲动,快放手,不然就出人命了,你先放手,咱们在说。”吕氏大急,深怕曾子贤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急忙劝解道。
就连曾小惠此时也赶了上来,帮忙劝说。
不得已,曾子贤这才放手,看着那胖子虚脱的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