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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去,地上已经多了一片死尸,鲜血从脖子上那道伤口涌出,一丝丝的鲜血喷洒出来,先是少许,随后犹如喷泉喷发,血流满地。
王冲瞪着眼,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切道:“你,你竟然真的,杀了他们?”
“为何不能?除了他们,你,就是下一个!”吴明犹如冷血狂魔,看着王冲。
王冲,就是他眼中的猎物。
“你就不怕我王家追杀吗?”王冲有些歇斯底里的吼道,似乎这样能驱散他心中的恐惧。刚刚那一剑,太快了,看都没法看清楚,甚至都不知道吴明出了几剑,但换做他,绝对没有还手的余地。
出了几剑?整整八剑!刚好八个人,全都是一剑封喉!
圣灵剑法,再次突破了领悟!
“追杀么?你们现在不就是了?”吴明轻笑一声,随即又道:“不过你们很不醒,做了那只鸡,得做给那群猴看看!”
王冲不敢回话,转身就要逃走。
“锵。。。。。。”
长剑再次出鞘,发出一丝剑吟,剑光翻飞之下,王冲根本就没能力抵挡,已经划过他的咽喉。
好快的剑,根本来不及逃,也避不开!
若是以前,没有深仇大恨,吴明绝然不会下这般毒手。就像靠山城三大家族,剩下的那些人他都放过了。是因为打不过吗?兑换毒雾金针火焰弹就足够灭杀之了,只是他不想造那杀孽。
可惜,斩草不除根,chūn风吹又生。若不是因为留了那些人,也不至于如今流浪江湖。
吴明变了,不只是变得成熟了,心也变得够狠了!如果说他们没发现自己身份,也就算了,可发现了,那就不好意思,只能斩草除根,全部灭杀!
此时留下王冲,只是想看看,这个先前还自信异常的小子,如今又该多么的自信?顺便也告诉世人,我吴明,也不是好惹的!
再将地上那些不管是死还是晕过去的人都补上一剑,吴明这才满意的离去。
这是给所有人的jǐng告,既然你们敢追上来,那就不要害怕我把你们都灭杀了!
正打算走,却见一名白衣青年坐在酒楼屋顶,喝着酒,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
也许是因为王家的计划,整个街上都被清场了。这等江湖仇杀,也没那个普通百姓敢来凑热闹。江湖人士也惧怕王家爪牙,也都不敢来。可偏偏的出现了一个白衣青年。
“呵呵,小兄弟剑术不错。”白衣青年放下酒葫芦,开口笑道。
白衣青年,年纪估计也就是二十来岁的人,面目帅气,有点小白脸的气质,不过不想段岳那种病态的气质,一身白衣胜雪,有种仙人气质。背上背着一把黑鞘剑,有剑鞘遮挡,看不出好坏,不过隐约能感觉得到一种凌厉的剑气。
这人实力很强!吴明拱了拱手道:“还过得去吧,不知兄台哪位?”
“我么?姓叶名圣,就是一个山里人,第一次出门,爱喝点小酒。呵呵,小兄弟可有兴趣来一口?”白衣青年将酒葫芦一推,问吴明可要?
吴明一怔,这一幕,好熟?
随即笑道:“算了,你自己喝吧,我戒了!”
借了?金蟾在一旁翻着白眼,你大爷的,先前喝酒干嘛还要我给你留着!
“戒酒啊?就可是好东西,怎么能戒掉呢?”叶圣摇摇头,咕噜咕噜的又大喝一口。跟洪七公爱酒的xìng子有得一拼了。
吴明不想这般蛋疼的聊下去,直截了当的问道:“你,也是来抓我的么?”
“抓你?”叶圣摇摇头笑道:“抓你做什么?我叶家,不需要那些东西。只是见你对眼,是个不错的汉子。”
吴明苦笑的摇摇头:“不错?真要不错,我也不会流落江湖了。真要好,也不会以前那么张扬不懂收敛了。以前还一直以为自己很低调,很不错,事实上,我也是一个失败过的人。呵呵,你现在还觉得我还不错么?”
叶圣从酒楼上跳下来,笑道:“失败过,不可怕,可怕的是连改过的机会都没有。很显然,你能说出这一番话,就代表着你知道了自己的缺点。若是一个人连自己的缺点都不知道,那算什么?而且不管你有多少失败,但有一点你很不错。你有情义!”
“有情义?也许吧!”吴明笑着摇摇头,没在解释,转身走了。
“诶,你怎么就走了啊。。。。。。真是,挺奇怪的一个人!”叶圣不解的说道,后面一句更像是自语。没明白,按说应该问自己怎么就觉得他有情义了啊?怎么问都没问就走了?真是一个奇怪的少年!
“圣儿,你不就这么让他走了?”
不知在何时,叶圣身边多了一个白衣老者,一头白发,可却没有胡须,面目犹如刀削一般,菱角分明。
“嗯,我觉得他这人还不错。对一只蛤蟆都这般有情有义,更何况对人?只是xìng格或许有些偏激。听说他是个孤儿?呵呵,也难怪如此!”叶圣笑了笑。
“呵呵,和你很像!”中年男子笑着点点头。
叶圣笑了笑,突然发现吴明离去的背影有些悲凉,萧索。也许,他也渴望有一个人能懂他吧!'bookid=2510058;bookname=《医道丹途》
第一百一十六章 铃医与少年
铃医即走方郎中,古时行医之时,郎中身负药箱、手摇串铃,成年累月地于村市街巷往来奔走,为百姓除灾治病,他们有着丰富的治疗经验。李时珍的祖父即为铃医,李时珍的父亲李言闻继承了其祖父之衣钵,去为所谓“下九流”的百姓治病。
此时的吴明一身打扮就像一个走方郎中。身背一个木盒药箱,手持一根‘包治百病’的白幡,就差手里拿一个铃铛了摇一摇了。
经过白云城那一次,吴明知道自己出行还是被人给注意到了,干脆就给自己换一身装备,把自己打扮成铃医,这样就没那么引人注意了不是?而且他本身也是jīng通医术,也是个正牌的医师,只是差了点经验罢了。
走在这小镇里,吴明显得有些悠闲,不急着找客户,也只是静静的走在街道上。金蟾被他强自涂成了墨绿sè,改了造型的金蟾已经不满的嚷嚷了几天,亏的吴明买了好酒供着,这才作罢。这才一来小镇,金蟾就已经消失了,这段时间迷上了酒,估计跑哪座酒楼或者谁家地窖去祸害了。
“大夫,大夫,你真的包治百病吗?”一个只有十来岁的少年一脸期望的看着吴明。此时吴明打扮是一个中年郎中,两条八字胡沾上,到也有那么一些味道,不至于让人觉得不靠谱。
少年很瘦,就像一个骨架子,身上的麻衣又破又烂,脚下连一双草鞋都没有,光着脚丫子踩在地上。一头长发有些污垢,不过应该是这些人积累的,而不是长久没打理造成的。脸上很干净,手上也很干净,只是有些粗糙。
若是夏季,少年这穿着无所谓,可现在却是冬天,虽然这段时间没下雪,但已经冷的难受了,这也是吴明练武,不惧寒暑,可这孩子。。。。。。
“你说呢?”吴明笑着指了指自己手里的白幡。
少年有些吞吞吐吐的问道:“我不认识字,只是听人说的,那,那你治病,需要多少钱?我,我出不起钱,不过我有吃的,能不能,能不能。。。。。。”
说着说着,少年发现自己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了,他是有食物,不过显然面前这位大夫不可能缺他那点食物,又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再说那半个馒头,都僵硬了,大夫怕是不会要的,而且妹妹也需要。
吴明笑了笑,道:“我可以去看看,能治的话,免费!”
“啊?太好了,太好了!大夫,你真是个好人,大好人!”少年也许没读过书,不懂礼仪,连‘您’都不会说,也许是因为他有属于自己的傲气,不愿意说出口。
若说少年属于前者,那么以前的吴明则是属于后者。在吴明看来,他一不靠天,二不靠地,也没谁施舍,为何要尊敬?尊敬的人,自然值得尊敬,不是因为年纪大,也不是因为有权有势。
也许,这想法有些偏激,吴明却一直都是这么理解。
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到这个少年为他妹妹求医的一刻,他的心却好像被针扎了一般。也许是因为这少年,也许是因为想起了以前和很久以前,久远到上一世。
少年的住所很简朴,简朴到一无是处。在镇口一个破庙之中,这神庙不知道建于哪一年,只是看模样真是懒得可以,屋顶几乎没了,神像只剩下一截,上本身倒在地上。文案都没有,香炉估计早已被人拿去卖了。两扇门板也早不知去向,估计都被人拆走了,后面还有一个大洞,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