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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上自然也适用。
可对方是莫小言的同学就不同了,盛景春不能叫女儿为了一点利益而失去一个朋友啊。
当然了,这其中的利益可不是个小数目。
但是为了女儿,盛景春出得起价钱。
可是这下子莫小言却为难了,她上哪儿去给她爹找一个素冠荷鼎的主人出来呀?她那个莫须有的同学不就是她自己嘛。
“爸爸,这是人家送我的东西,她们家还有老多这个花呢,我不是知道你喜欢嘛,就跟她要了一株,拿回家的时候,还是用塑料袋套着的呢,你看这盆,还是我拿了外公的,谈钱多伤感情呀!”
“哦?你那同学家里还有很多?她们家开兰花研究所的呀?”一模一样的花还有老多?莫不是一个新品种要上市吧?
“啊?研究所?不是啊,不知道。”不行,顶不住了,这谎话越扯越多,早晚有穿帮的时候,多说多错,还是少说两句的好。
没有得到女儿的正面回答,盛景春也不在意,他心中有了定论就行。
沉吟半晌,盛景春才收回了自己在那盆兰花上的注意力,道:“既然这花是你那位同学送的,那爸爸就收下了,不过,过两天爸爸得参加一个寿宴,这盆花本是很好的礼物,但人家送你的,我再拿去送人就不合适了,要不你问问那同学,另外再卖给爸爸一盆?价钱好说!”
盛景春可不承认自己是因为舍不得这盆花,才不送的,不过一旁更了解他一些的盛晨光却是发现了端倪。
就老爸看那盆花的时候,眼中透露出的光彩,他能舍得送人 ?'…'
更别提这事姐姐头一回送他的礼物了,这可是有特殊意义的呢!
“行,我回头问问。”莫小言目光飘忽,没察觉她爹的真实想法,而是跟心里想着,一不小心自己赚得头一笔钱,还是从自家老爹手里啊。
。。。。。。
“小言,你那个同学家在哪儿啊,要不咱一块儿过去吧!”盛晨光总觉得他姐今天说话闪闪烁烁的,像是在隐瞒什么,于是旁敲侧击的打探了起来。
“叫姐姐。”莫小言心说,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这位同学住哪儿呢,还带盛晨光去?赶紧打起马虎眼。
“姐姐,那我们现在能去了吗?”盛晨光从善如流,这把戏从小玩到大了。
“不能。”见骗不过盛晨光,莫小言索性干巴巴的回绝。
“为什么呀?”盛晨光觉得这么跟姐姐说话挺有趣的,还撒起娇来。
“哪儿那么多为什么呀!总之你后天再过来接我,把花送到爸爸手里不就得了!开快点,我要回去睡觉了。”
盛晨光最终还是没能敌得过他姐姐的无赖神功,心说家里又不是没她的房间,非要大中午的往回赶,别扭啊。
莫小言哪里是为了睡午觉才回的家呀,她这是打算下午出去买一打花盆回家,外公虽然疼她,可是她也不能仗着外公的疼爱,使劲儿糟蹋他养的花呀!
“盛晨光,你怎么还不走?”她一会儿还出去呢,盛晨光在这里,她怎么走。
要不怎么说这不会说谎的人,一旦撒了谎,就格外心虚呢。
人家盛晨光的确察觉她有些古怪,却也没怀疑她呀。只不过是盛晨光想知道连那么贵重的素冠荷鼎都拿出来送人的同学,是男的,还是女的呢?
是女的自然没什么,要是个男的嘛!
盛晨光只能怀疑人家的动机了。
这会儿,盛晨光却不是为了此事留下的,要找兰花的蛛丝马迹,他也不会上厨房翻冰箱啊!
第十六章 花盆
【这两天整理心情,新书的成绩不大好,这章算是补前天的吧。甘草也不求票了,你们看着给。】
“嘿嘿,姐,你上回那些苹果还有没有?”盛晨光摸摸后脑勺,自己先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十五岁的少年,也怕被人认为自己贪吃。
这倒是莫小言疏忽了,光顾着往家里带食材,竟然把水果给忘了,这两天,小白为了丰富她的饮食,可是狠下了一番功夫,把莫小言跟超市买的所有水果品种都搜集齐了。
再利用空间的能量,种出了绝对绿色无公害的改良品种。
“有,在我房间,你等会儿啊!”说完,莫小言撒腿就往自己房间跑,就怕盛晨光会追上来。
什么人呢,水果还放自己房间,亏得这房子还就住了她一个!
见莫小言蹭蹭蹭跑上了楼,盛晨光也没跟上去,废话,那是女孩子的房间,古人言,男女七岁不同席,他们已经大了!
别的不说,万一看到不该看的,就尴尬了。
最后,盛晨光如愿以偿的拿到了一大袋水果,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等他走了之后,莫小言还特意等了好一会儿才出门,莫名的心虚啊。
莫小言其实是个懒的,想到送盆花给她爹,还扯出那些个谎,心里就有一些烦躁。
她本来性子就淡,虽说重生以后,看明白了,父母弟弟都是爱着她的,但有些习惯了的事情,一些字也拧不过来呀。
前生,可没这么与盛景春亲近过。
答应了的事,还要去办,莫小言出门拦了个车子,就报上了前几日去的那处花鸟市场。
一来是察觉了上回没有目的地被司机宰了客,二来她是懒得换地方。
莫小言平时买啥东西都是如此,认定了一家,就是认准了一家。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蝇头小利的,莫小言还真是懒得计较。
什么时候开始计算钱?倒是支教的那一阵子。
前日的店主,却是不知莫小言的脾性,还道前两日被他忽悠的女孩儿不服气,找上门来清算了呢。
那张平时跟弥勒佛一般笑着的脸,这会儿都不笑了。
“小姑娘,咱这儿是小本买卖,没有大商场里,七日退换货的规矩,你要是。。。。。。”这不,莫小言才进屋里呢,店主倒是先开口说上了。
“老板,我来买花盆儿。”一百块钱,她又没吃着亏,有啥好找后账的呀,莫小言明白老板的心虚,却不愿多加纠缠。
那日买兰草的时候,就看见铺子里有不少精美花盆了,莫小言是冲着那个来的。
“啥?”不是来找后账的?
店主的脸就跟川剧变脸似的,想通了的瞬间,就堆满了笑。
不是找后账的就好,买花盆的,那就是生意上门了呀!
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招呼莫小言,上回他可瞧见了,小姑娘别看年纪小,钱包可鼓溜着呢!
要知道莫小言不会事后算秋帐的话,店主都后悔上次开价低了呢!
不过,现在后悔也还来得及,小姑娘不是要买花盆嘛,花盆的价差可大着呢!最便宜的塑料花盆,一块钱能买俩,最贵的?
这年头就没有最贵的,只有更贵!
店主精着呢,逮着个容易忽悠的,还不可劲儿给她介绍数百上千不等的高档花盆。
搁在平时,那些花盆再精美,一百多块钱也就顶天了,可他一来知道莫小言不懂行,而来晓得小姑娘钱包里有钱,还不往死了宰客啊。
莫小言不大喜欢说话,可也不代表她就傻。
店主这会儿吐沫横飞介绍着的那只花盆,顶上还贴着价签儿呢,实打实的三百,这也指定是虚高的标价,听这店主怎么说的?开口两千,看着莫小言有缘,给一千八拿走?
“老板,这儿有价签。”她是来买花盆的,不是来挨宰的。
要不是这铺子里开了空调,她老早就走了,花鸟市场,最不缺的就是各种花店。
难不成还非得在这儿买了?
倒是小白,又看上一盆花,准确的说,看上那种花的盆儿了。
莫小言瞪大了眼,也没看出那满是泥泞的花盆子有啥好的,更别说上面种的那花干枯的样子,长眼睛的人都知道,那快死了。
“呃,价签儿?”店主正满脑子的寻思溢美之词呢,想要都用在这花盆上,不料,莫小言这时候开口提醒了他一句。
哎呀!糟了,为了抬高这些花盆的身价,他先前在店里贴过一明码标价、谢绝还价的牌子呢!
“这。。。。。。这价签儿贴错了,不是这花盆上的,不过小姑娘你要是诚心要,三百块钱,你就拿走吧!谁让错在我呢!”肉痛啊,三百跟一千八!
好吧,三百,他也有得赚了,这样的花盆,批发也就几十。
马克思在《资本论》里就有写到,资本家为了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就敢铤而走险,为了百分之百的利润,就敢践踏人间的一切法律,为了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就敢犯下任何罪行,甚至甘冒绞首的危险。
店主光是卖上三百,就已经不止百分之三百的利润了,他还嫌不知足?
莫小言既然会出声打断店主说话,就是不想再被人当作凯子似的宰,一个花盆你是贴错了,两个呢?三个呢?全部呢?
当莫小言一一将店主强烈推销过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