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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一双妖冶的眼中渐已积满了泪水,眼看着便要落下,连带着周围的气氛,犹如阴雨蒙蒙感,教人捻碎了心窝,怜惜痛惜爱惜不已
第一次,宇文宁良心发现,这种半真半假的谎言竟已让她给编出了汗来,虽说良心有些过意不去,但情势所迫,无奈唷……
瞥见薛资瑜额上挤出的眉川,宇文宁不受影响的嘶哑了声音,心底却有些仿徨的继续说道“……如今太子逼迫,几日前多得一位高人相助救我出宫,但后来高人离去不知所踪,龙宁本不该厚了脸皮再来求救,庄主已为我做了许多许多,但……但西波我独独认识庄主一人,我只想借庄主之名,借商船回东塔,这或许能避过太子追查……庄主不答应也无关系,龙宁已非//。常感激……”
“龙姑娘切不必多礼……唉,前些日子薛某已令姑娘受迫于太子,今日这一求,薛某定会答应”
借薛资瑜双扶的手,宇文宁稳了稳看似要跪下去的姿势,又借拭泪背对着他,狠狠的眨了眨双眼,柔弱的捏着丝帕捂着唇角,掩去了其中并不明显的笑意————‘良心阿,良心,罪恶阿,罪恶……佛主若要惩罚,我宇文宁也只好无奈接受了阿’
“薛某曾记,东塔太子实为南千俊王,这位王爷虽说姓宇文,但转为原宗族则是龙氏……姑娘这闺名,倒与那位太子相同了”
偶尔碰上一起突发事件,却依然能够泰然自若的宇文宁,这表面的功夫岂是金线庄主三言两语便能攻破的
炽热的视线中,但见这位‘龙宁’姑娘凝眸微笑,一双饱含了无数春情的眸子泛着光莹的水波,眨巴眨巴的单纯,浮现了讶色“是呢,我竟差点忘了此事,呵……怕是因我深居佛堂,对外头的传闻也仅知一二,今日听庄主告诉,倒令我再惊讶了一回呢”
“说起来,姑娘可真是处处逢援,连高人都来相助,而叹薛某竟也有幸能为姑娘伸出援手”
“庄主过谦,能遇见庄主这样的贵人实乃龙宁的福气,我对庄主的恩德单凭几言几语实不能表尽内心的感激之情”
“哪里,龙姑娘贵气萦身,气韵不凡,想来令尊必是位朝中能人之士,薛某祝愿姑娘与令尊能早日团聚”
“承庄主吉言,龙宁这先谢过,唉……但龙宁只盼爹爹病体安康,断不敢再奢求父亲是什么为官为侯的大人了”
话中的暗示,言者虽有怀疑,但见宇文宁淡然的举止忧愁神情,这疑虑多少也失了些
一席违心之言,宇文宁与这位金线庄主东一句西一句的搭着,却看各自眼中的笑意,皆隐有诡异之色。到底谁真谁假,二人自有心知独明询问,或自会省事斟酌再答,欺骗的或配合的,各自隐晦一番罢了
“关于商船一事,你打算何时起程?知晓了姑娘的行程,我亦好早作安排”
“这……此事令人焦急,不知两日后可行?”
“恩,为了姑娘……为了宇文夫人早日能见亲人,薛某定当竭尽全力”淡淡的笑容,刻画于眼底,却又隐在心中,无法看清
夜幕降临之前,留在庄内享用了宴酒,宇文宁这才与薛资瑜告辞离开
但宇文宁二人却并未差马车朝离月宫主所住的府院行去,而是另择了道路
待车及中途拐角之处,两纵黑影突然自车内闪瞬消失于树林,至于去向竟不得而知
万事小心谨慎总有好处,若不是为躲避车后不明的跟踪,身着丝裙的宇文宁还真不愿大跨双腿上窜下跳,这不禁有失她扮作女子该有的淑女形象,虽然她从不认为自己是淑女,但也确实不该在自己换了女装时,撩着裙罢飞飞扬扬……
…………
残月孤独之夜,晚风浅浅的于虚无缥缈的景致中吹过
一栋森冷的古宅飞檐之颠,一缕银月般雪亮的身影伴着一道青如春湖的身影,乘了风款款而至
两两相协的步履轻如燕羽般细腻,双足旋飞落地。两潭泛了柔情的眸子隐隐闪烁着水光,慑出无限的爱恋痴醉,深深的凝望着眼前的佳人!佳人绝世容颜中一对妖冶的眸子,澄澈如镜,轻轻的照拂出对面的男子那温润如玉的面容,及炽热如日的情意
徐徐的清风,远不及这对壁人相望所成的景象,来得更加怡人惬意,畅然养眼
然而,相视太久,情意绵绵之中超出了自身定力之外的时候,继而发生的则该是更为煽情的事
鬼魅的月下,眼见这水润色泽各异的唇瓣,即将超出理智的范围情投意合
然,美好的事,中途总会出现不适宜的打断,却看这不懂风情的‘犯人’是谁,是否该承受应有的惩罚
“……二皇伯,你在做什么?”
清稚的声音,单纯的称呼,倘若换作平时,宇文慕希或许会勉强回应,毕竟他真正想听的是那声“爹爹”。但此时此刻,不管这称呼是什么,这关键时候却横空突来打搅,多少是浇人一盆凉水,而此人尤其是自己最最疼爱的儿子
缓缓拉远了距离的二人,尴尬的相视片刻
宇文慕希故意咳嗽了一声,温柔的关心道“这么晚了,尘儿怎么还未睡?”
听了问话,宇文韩尘却不答,而是眨巴眨巴着眼睛,疑惑的盯着那陌生的女子瞧“刚才……皇伯要跟这位姐姐玩亲亲么?”
“……尘儿看错了,这位姐姐眼睛入了沙子,伯伯正打算帮姐姐吹沙子呢”———谎言,善意的谎言阿,为了孩子的思想!
望着这位负手而立,气质如仙人般高大的皇伯,小小的身躯又以大大的眼睛仰望观察那名陌生的女子,宇文慕尘忽然不明白心里头为什么会对这名陌生的姐姐有如此熟悉的亲切感,虽然这姐姐戴了面纱不知道是谁,但他就是想亲近亲近
“姐姐是谁?”盯着女子高挑的身形,熟悉又陌生的双眼,小家伙歪了脑袋不依不饶的问道
轻轻的哼笑中,只见那位白衣“姐姐”上前半蹲了身子,浅眯了双眼静静的与孩子对视,逐又出人意料地扯下面纱……
结果的结果,天真的孩子瞪圆了大大的双眼,震惊中唤着心头最为依恋的长辈
“爹…爹爹?”
“你终于肯把真面目示人了……”缓步而来的离月宫主俯身将孩子轻轻的拢入怀中,双眸挑了挑
“姥姥,姥姥!这个姐姐跟爹爹长的一模一样,真的一模一样阿!”
撼然中的宇文韩尘挥舞着双手指向某处‘诡异’的脸孔,那张看似能塞下一颗核桃的小嘴此刻正说不出的滑稽
见孩子这般的模样,宇文宁调皮的吃吃笑出声来“平日你总想瞧爹爹的女装相貌,今夜瞧见倒不满意了是吧,我的尘儿?”
一听这声音再加这句话,宇文韩尘直接干瞪了双眼,呆呆的瞪着宇文宁妖冶妩媚的笑容,幼小的心灵受到了莫大的撼动
良久,才见他一个熊奔扑入自己‘爹爹’的怀中“是爹爹,真的是爹爹!”
宇文宁宠溺的瞧着孩子撒娇着窝在她的怀里左右扭摆着小屁股,如同一只猫咪小巧可爱。宇文慕希亦半蹲着亲昵的抚着孩子的头发,其中,不免看见宇文宁得意的眯眯眼,下一刻,却见安王殿下坏心的捏了捏她的脸蛋以示报复
不见父母正相互计较的宇文韩尘,脸上忽然笑开了花,扭过小脑袋朝身后的人乐道“姥姥,你刚才没瞧见,爹爹和二皇伯……呜?”
“哟,今夜月色不错,既圆又亮,看着真有个性!二皇兄,你我趁入睡之前,何不同去喝上一杯?”
见宇文宁的‘魔爪’正捂着孩子欲言的小嘴,宇文慕希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好笑的看了她一眼,转见温雅的望着夜空的残月,睁了眼睛说胡话“宁弟说的是,今夜的月亮确实又圆又大,是该庆祝一番”
宇文宁颔首微笑,又忽然敛容看向另一人道“后天便要起程前往东塔,我想宫主也该准备准备”
“嗯?唔唔……”宇文韩尘愣愣的眨着双眼,兀自呜呼了半天,终是被‘爹爹’宇文宁连抱带提的朝一个方向运去
而一旁的二皇伯,则是抿着双唇,闷声露出一脸的笑意,对那位离月宫的姥姥行了个礼,这才疾步跟了上来
随着对话的声响渐渐远去,方才还有些人气的院落立即恢复了原本的冷寂
留落于后的离月宫主回首仰望着夜空的银月,那半残不全的……但见她的眼底浮现了一丝笑意,漾着淡淡的温暖
“确实……月色不错”
第57章 第五十七回
所谓“天下第一针”的金线绣庄,既能得此荣誉,必能引各国王侯富贾争相预定选购此庄绣品。然,若能请得金线庄主委身拜访,莫说这份珍贵的殊荣足以压过任何精美的针织绣品,出去随意夸耀一方亦已满足内心的虚荣与骄傲
五月下旬,一艘所属金线绣庄的商船停泊于炎州赤河弯渔港
是日,探得天气晴朗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