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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二人失去神志之后,接下来发生的,竟是一幕幕令人无法操控,于记忆中却又真实存在,教人终生不忘的情*欲之事
时辰转换,回到第二日的此时此刻,清醒后的两人除了呆滞的回想昨夜发生的一切,眼下更是不得不接受面前摆放的事实
有些事发生后,哀愁哭泣或是愤恨不甘已是于事无补,无论怎样终是无法挽回失去的珍贵之物,没了便是没了。这些道理他宇文宁不是早已看透?就连师父临走时任他怎样诵经念佛跪拜哀求佛主,那些事亦不是依然发生了?改变不了的,注定的话,任是多大的努力,有些事,真的便是如此了吧。既便如今出现这样的情况,他又何必…为那失去的贞洁惋惜哀伤,不过是具皮囊不是吗?
遏止了脑中感伤的思绪,宇文宁毅然以被絮裹身下床寻找衣物。另一边,看着眼前那位忽而懊恼忽又淡然的女子,宇文慕希沉重的面色好不容易稍稍缓复几分,然而,当他垂眸注意到丝绢上那朵缠绵时遗落的血红,滞愣之余却令他的面色再次凝固不展
宇文宁前后寻遍了寝殿亦不见自己那些原来换下的衣物,而当看见宇文慕希穿戴完毕,再看自己却裹了一身的薄絮,心头徒升一团大火,于是便不再多想,直接大步迈向大门用力拉开,一阵凉风因双门的带动侵袭了身躯,无可避免的颤抖教他打了个喷嚏
“少小姐……早”
叹,人间春季美景多繁茂,娇花嫩草春色无限。怒,眼前这些个等候的女侍一个个面容冰凉神色阴沉,道出的问候更教某人气的指骨劈啪作响,甚想大开杀戒
沉重的甩门声惊起树中安乐的飞鸟惊恐中朝碧空展翅逃离,然而不过片刻,殿门再次开启,屋内的人寒声命令女侍将盥洗用水及衣物统统送入殿内又立即遣退,随后的砸门声虽稍有些低调,但依然震的飞回的鸟儿再次惊慌逃离
宇文宁吸气呼气又吸气,重复如此运气以望平复突然的怒火,许久之后,待火气渐消,宇文宁睁开双眼,脸上忽然扬起他自认为‘温柔’的狰狞之笑,随即抱着衣物朝里屋沐浴而去
正在整(//。)理衣襟的宇文慕希望着宇文宁无端露出的怪异笑容,恍神间慢慢的回想起与他过去的点点滴滴,温和的面容竟不知觉的浮现难能一见的温柔,微扬的双唇不知因想起了何事,笑的有些无奈
微有湿意的青丝散散的披垂于衫外随意摆动,一张亦男亦女的绝美之容琢刻出倾世祸国的五官,待穿着完毕,仅留男子的俊逸潇洒之质却与主人的真实身份实在不合,不过这张出尘的容颜却足以倾倒众生,蛊惑世人甘愿为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真真是罪孽
惊叹中,宇文慕希上前话道“我来为你梳头吧?”
对他的请求,宇文宁瞪起双眼显露满目的不解与惊讶,那停滞半空的玉梳不知何时已经离去
宇文慕希望着铜镜中那张美丽却妖冶的容颜,但见他微弯下身,俊容慢慢移近宇文宁的脸侧停滞,凝望镜中的景象映出的两张脸孔,他无声的微笑,对宇文宁眼中的惊讶却不予任何解释。当玉梳滑下顺如丝缎的墨发,沉静中只有深浅各异的气息萦绕纠结着,几缕青丝绕指轻柔流过,终是残留了无法磨灭的感触,心中萌生的情思,犹如蛊虫的侵入,丝丝朝着两道心扉的距离逐渐延伸滋长……一点一点,逐渐的……
晌午过后,宇文宁疾步奔向离月宫主的寝殿,来路的女侍凡见到他便立即唤上一声“少小姐”,该死的,他此时是男人,他娘的谁准许这些人对他这样称呼?然而,慢慢的,这些对他来说已由最初的怒骂演变成现在的无动于衷,完全的忽视飘过
“我要求立刻见到梦熙”前脚才进门槛,宇文宁便毫不顾忌这位宫主是否正在用餐,径直闯入开口要求
殿内几名女侍见来人的嚣张,不敢有半点迟疑立即退出门去。韩碧琴优雅的擦拭着唇上的油渍,对宇文宁连日来的大呼小叫虽是早已习惯,但这种毫无规矩的行为,若是以他身处某国皇宫又并以高贵身份,想想便令她心中有些不满及担忧
“如何,昨夜……睡的可是安稳?”
对她这句明知故问暧昧不明的话,宇文宁不予理会“梦熙在哪?我已经完成你交代的第一件事,我现在就要见她”
“……我就想不懂,那女子有什么好的,非要你这般为她?”韩碧琴心中升起一丝疑虑,对宇文宁的取性竟开始有些猜疑
为了充分的满足她的猜疑,宇文宁面不改色的笃定“本少非//。常喜//。欢她,这事你少管”
“真是胡话,你疯了”违背常理的答复,成功的激起韩碧琴隐怒的情绪,她难以置信宇文宁话中的意思
宇文宁对她的怒火甚是满意,叛逆的心思渐渐升起“是,我是疯了,但始终疯不过你的绝情无意,你的疯狂,我望尘莫及”
母女二人,尚未有几句贴切的对话,却再次燃起了无烟的战火。韩碧琴对宇文宁时时不肯妥协,处处与自己对抗的脾性甚是痛心,她非//。常,非//。常的悔恨,痛恨自己当初犯下的过错,可是,为何当她想去挽回这段隔离的亲情,眼前的孩子竟已变得如此陌生
“宁儿,你既然已同安王成亲,往后绝不可再说这样的胡话”
“呵,您老怕是忘了,本少成亲可不止一回,我同梦熙大婚时你也来了,而就在那时你还对她下了毒手。她到底是哪里错了?她安分守己什么错都没有,而你就因他人的一句狗话一点破财,竟在我面前毒害无辜,你可真是位手段高超残忍至极的吸血魔头”
微风因突然的掌风吹起耳鬓的丝发,宇文宁冷眼躲避,对她突然袭来的手掌不以为意“怎么?说到痛处羞愧难当了”
韩碧琴并未因他的话有多少愠色,萧落的双眼却有几丝欣慰“那几年,你都是在云清寺过的?”
“这与你无关”宇文宁无视她的双眼,将话扯回正题“我告诉你,李梦熙是我真正在意的朋友,不准你伤害她”
“朋友?哼……都道俊王是位胡诌的才子,多情的浪子,俊美的仙子,而事实你却是个欺骗世人的女子,你可曾对谁有过所谓的真心?不过,我见你前些时候,却常去安王府上消遣日子,我猜你对他是有些情感的……”韩碧琴淡淡的叙述着宇文宁近年的生活状况,宇文宁虽是无心的听着,但心中却渐有暖意浮升,惊讶中亦是认真的听着,原来这些年,自己似乎并未被她遗忘
“……所以你才要我与他成亲?”宇文宁阴郁的很,倘若就因为他常去安王府才被安排这场婚事,合着他就该当场吐血
韩碧琴美眸浅浅弯起“安王实乃一位不可多得的男子,多年前我便有心为你如此打算,不过,你若是喜//。欢他,我会更加高兴”
宇文宁眉头紧蹙心中不爽道“这些琐事不劳你费心,有闲心插手这些事,你不如自个找个男人好好疼着……真令人讨厌”
气氛顿时安静,韩碧琴淡淡的笑着,缓缓的转身感受这依然温暖的阳光,白皙的面容忽然袭上一丝沧桑,惆怅的黑眸凝望着远处的物景,口中轻吐出兰缕“宁儿……知道你父亲,最喜爱什么花么?唉……过了这四月,东塔的牡丹,也快开了吧……”
残音中有着幽幽的叹息,她继续呢喃着听不清的言语,而对此,仅仅是其中的那个称谓,却足以敲痛宇文宁多年来紧闭的心扉
繁花落尽年复一年,千帆过尽日复一日,望眼欲穿寒江水,春去冬来,来来去去,却终不见君前来
第22章 第二十二回
垂柳拖丝,拂境清幽,亭台水榭曲泉环绕,姹紫嫣红更是芬芳四溢,诱着四方寻香扑来的蜂虫飞鸟于其间打滚跳跃好不甜蜜
然而,任是鲜花再美翠鸟再欢终是无法勾起木椅上病弱女子的一丝笑意,眼前所有的景致对她来说,似乎好比那秋末黄昏时分的暗淡与苍凉,远没有她眼前所见的生机盎然,没有她心中认知的朝气澎湃,更没有她日夜思念的恋人,没有,什么都没有……
“梦熙……”
这声音多么温润,是她日夜流转于耳际的思念,是她日夜回荡于心的眷恋,是她日夜痴痴等候的归宿。身子突然的一颤,遥望山峰的女子牵回思绪猛然回眸,原来这一切真不是幻觉,竟是这般真实的存在,眼前的人,当真是那位与她朝夕相处的守侯
“相公——”李梦熙惊诧的瞪着他,激动之下顿时忘记含蓄或修养,疾步倾身朝前方走来的男子扑去
宇文宁微微跄踉后退几步,继而阔怀抱住李梦熙投来的身子,将她牢牢的纳入怀中满足心中的喜悦,面上顿时洋溢出欢笑
“那宫主不是说已为梦熙除去蛊毒吗,但看这副病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