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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失落的双眼失望的盯着宇文宁上下打量,似乎正在猜疑眼前这位俊美的男子是否是一个骗子,丧气的吸了吸鼻子,转身将宇文宁撇下又朝其他的路人乞讨离去
注视女孩渐行渐远,弱小的身影,宇文宁立在街头恍惚了神色,心情顿时变得异常压抑沉重
讽刺的喜庆,如同刀刃划开了宇文宁那段冰寒的记忆。是么,如今的他早已不再捧着钱财随身不离,因为他是俊王,俊王是皇帝的义子阿,只要俊王一句话,便有无数的金银为他解决钱财之事,何况一顿简单的温饱
可是,又有谁知晓,曾经的俊王一如那个女孩一般,是个每日连饭都吃不饱的乞儿
灯火阑珊,宇文宁裹紧了身上的外袍,加紧了回府的步子,他忽然觉得自己非//。常讨厌,讨厌这年尾刺眼的喜庆之景
第11章 第十一回
腊月二十九,是夜,宫中再次筹办一度一回的年末宴庆
皇城极天宫鸿盟殿外,满天的灯影纵横交错,朝臣权贵之间相见含蓄或争对,宫婢宦奴呈献着餐食七手八脚忙的焦头烂额
及时辰,皇帝偕同满朝文武入座,帝王宴席正对石台处,一阶一层论身份地位排去,石台上,身罩戏服手挥大刀的戏子提着嗓喉流唱出铿锵婉转的曲乐,一时间歌舞杂耍尽数献上,台下坐席沸反盈天人声鼎沸,掌声称赞连绵不绝
今夜的皇宫热闹非凡,因年尾喜庆之气,帝王及朝臣喜笑颜开其乐融融,其中惟独今夜,皇帝允许朝中臣子携带一位家眷入宫同喜共庆。远远望去,数十桌贵妇千金相对而坐,众颜容光焕发谈笑风生,此情此景好不热闹
席位中权位最高者排以首座,东宫太子以皇帝右侧入座,再往右座则是安王殿下,秦王殿下,四皇子,五皇子等九位皇子依次入座。而以皇帝左侧望去,其中则是皇后及后宫妃嫔几位佳丽,至于那几位小公主,则是安排于各位妃嫔身侧入座
若问俊王殿下身在何处,寻找望去,但见王爷闲适地倚坐于第九位皇子右侧。其实,皇帝本是将宇文宁的席位安排于太子与安王的中间一座,只可惜宇文宁以不合礼数为由干脆拒绝。试想,倘若真在太子身侧入座,这身后的臣子又该如何议论了呢?虽然宇文宁并不在意他人更多的是非评论,可他偏偏喜静,为求耳根清静,坐的远一些,同时又离某位太子远一些,他亦是求之不得的
“宁皇兄,唱戏的人为什么要把脸画成那样呢?”童稚的声音由左侧飘入宇文宁耳内,只见六岁的九皇子宇文慕贤,此时正眨巴着清亮的黑眸,一脸懵懂的模样生得可爱十足
“因为……只有画成那样,他们才能将戏曲唱出来,假如不画呢,他们就不会唱,父皇就听不到曲子了”
宇文宁勾出一抹看似善良却又邪皮的笑容,俊美的面容摆出一副老夫子的模样,双唇贴近九皇子的耳畔轻声‘解说’着。皇子宇文慕贤睁亮如星辰一般璀璨的眸子,似懂非懂的对着宇文宁展开一张灿烂的微笑,露出两朵陷入脸颊的酒靥,样子煞是惹人喜爱
看着九皇子天真的笑容,宇文宁仿佛心受感染一般,也对他展露出难得一见的真情笑容,而这一笑却换来九皇子全然的呆滞
“宁皇兄……你长的真好看”
宇文宁因孩子单纯真诚的话语而有些恍神,随即又轻捏了捏九皇子的小脸,咧开贝齿轻笑“慕贤才是最可爱的”
话落,二人同时轻轻的笑出了声,九皇子如铃儿般的声响在这一小片安静的席位中立即引来他人关注,左侧同排的几位皇子疑惑的看向宇文宁,却见他的微笑犹如曙光的辉煌,心跳猛然的剧烈,全神的注意皆教他吸引了去,顿时席中众人纷纷叹息苍天作孽
一台戏曲步入尾端,宇文宁回眸正瞥见一名奴才跑来福道“王爷,太子殿下令奴才接您上后台早作准备”
时下,宇文宁蹙眉望着台上走出的一位公主,而待沉默了片刻,只见他冷冷的点头回应
那宦奴刚退下,九皇子立即投来好奇的目光凑近宇文宁笑问“皇兄这是要去哪里?”
宇文宁见他俏皮的模样,神色稍有缓和,但却又故作神秘道“皇兄,打算上台上看戏子去”
“真的?那你能带我一起去么?”九皇子的双目突然绽出渴望的光芒,神色很是激动
宇文宁斜着双唇摇头拒绝“不行,若是教父皇知道,非打红皇兄的屁股不可,难道慕贤你忍心看见皇兄挨打?”
九皇子闪烁的眼眸慢慢的化了暗淡,思虑前后支吾道“唔……那我不去了,我不要皇兄挨打”
宇文宁笑着点了点头,继而摇着摺扇由座上起身,衣袂潇洒的迈开步子离去
所谓后台,便是这天楼的内堂,堂内面墙的两壁坐满了男女戏子艺伎,此刻有几人正忙活着纨发描脸,又有几人演练着手中的器具,而堂内最里处,正墙左右以锦帘丝幔遮掩的两处道口,那便是直达正台的通道
宇文宁由宫女引入堂内某处厢房,才入室便见太子安王也在,而见太子,玉面倜傥,粉唇柔润,器宇轩昂,果真俊郎一位
扫视桌前堆放的胭脂,眉笔,粉盒多种女子专用的妆具,宇文宁平整的眉额渐有凸起。待坐定,一名宫女执眉笔望着宇文宁那张精美无暇的面容细细描妆,宇文宁虽有些不愿,但瞧见其他几位同是的皇子亦是如此,思及前后他便不好出言坏了这项规矩
一刻工夫过去,当宇文宁衣着及妆容修饰完毕,转看太子安王二人出声询问,回眸间,只错觉房内所有的气息仿佛窒止了一般,随即剩余的则是震惊的抽气轻咳之声
这面容,倘若世间还能找见几句话来形容,浓缩之后的精华惟有一句:谪仙中的妖孽
“三皇兄演的是什么?”宇文宁听见外头的掌声响起,眨眼流媚间,出声打破那凝滞的气氛
“洞箫……”方才回神的安王,宇文慕希立于案几前信手弹拨着琴弦调试音律开口答道
宇文宁但笑不语,心道这年年差不多的才艺表演,难道就不怕他人看了乏味?思及前些日子他为学一门琴艺,那看着倒真有些“勤奋”的模样,若非太子时常抽空前来考查顺道又对他唠叨几句,他还真难以坚持着混下去
立于幕后,待太子的琴声停落,但闻晚宴此刻的掌声响的异常热烈激扬,欢庆的气氛终于迈入高峰,四处涨起的赞美飘满了坐席,而看接下来某位公主的舞蹈又替换着跟上气氛
“太子兄弹琴,二皇兄弹琴,宁弟又弹琴……难道兄弟三人今夜是在相互比试不成?”宇文宁撑着下颚,斜看宇文慕希怨道
宇文慕希柔目哂笑一方“呵,皇兄本以为太子兄是舞剑来着,哪料……”
“二皇兄打算弹哪首曲目?”宇文宁突然打断,目光急切道
“怎么?呵呵…乃是上一回教你弹奏的《石泉亭》”
待他话落,宇文宁蹙眉不知在筹思些什么,转而便见他迅速起身疾步奔出门去,其中正巧与太子撞了个满怀,而未予宇文慕辰任何询问的机会,乍见宇文宁早已跑的不见人影,余下屋内的二人相视不解
时值宴庆接近尾声,安王殿下怀抱玉琴步出台面,刹时雕柱中垂串的明灯隐隐有些黯淡,所献的光芒似乎独照了台中那位月华对襟衫中。目掠台下,首席威坐的皇帝慈目和悦,今夜的笑容持久不减,女眷们抛献的爱慕纷纷投射,将所有的注意集于台上一人
清风微起,琴弦拨动,清脆的音律缓如流水的叮咛渐起涟漪,其中幽幽呜吟,连绵的拨弦叮叮咚咚,琴上游走跳跃的双指犹如赤蝶在水泉边嬉戏舞步,双指相协互奏,一手弹跳,一手游水弦间,悠远而临近,润滑而充实……
而听曲及柔美处,一道悠扬的笛声附和着琴律飞翔,似隔千重山川,悠远绵长,似拂金丝细羽双双萦绕,沉浮纷飞,颤人心弦
席间寻声望去,台阶下方一位身着宽袖白鹤玄青衫的男子附奏着笛乐漫步而来,一袭墨发随风扬逸,缠绕了玉笛跳跃于指间
宇文慕希惊错的看向远处走来的宇文宁,但见他正朝自己投来明亮的黑眸,随即二人相视一笑,相弹互奏中配合的异常默契
曲终,台下群响毕绝一片静寂,夜月不见,清云散去。皇帝拍合着双掌异常兴奋激昂,随后只听席中接而爆起震耳欲聋的掌声
一道“嗖”声刺过,数朵绚丽夺目的烟花于夜幕中串串绽放,耳边的欢声笑语声声不断,欢畅的情绪随着火势久久无法平静
“刚才你急着离去,就是为得拿这笛子?”回想方才的情景,宇文慕希难隐的现出惊讶,清明的双眸浮现温柔如絮的悦色
“…这首曲子我吹的熟,可惜弹不熟”
“太子兄,明年的今日,宁弟说什么都不会再参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