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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李夫子道:“那你就呆在这吧。”
旁边的周夫子继续询问大夫:“快点给个主意啊?你不能治好,难道不能推荐懂医这方面的能士?”
大夫一脸为难的摸样,心中苦笑,这种绝症,就算是神仙过来,恐怕也难以回天吧?嘴里也只能道:“我自是认识几位能士,但是他们距离此地太远,恐怕来不及啊……”
周夫子恼怒异常,看着这大夫苦笑的窝囊无用模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叱喝道:“怎么会来不及?他昨晚才回来,只是一日,便会死去?什么疑难杂症能如此?你说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难道就要看着他这般死去?你可知道他是谁?富商王斌的二公子,凭那万贯家财,难道还不能请出名医来解决?”
言下之意已经将这大夫当做了庸医。
李夫子摇了摇头道:“正明,你就别为难卢大夫了。眼下还是快些通知他的家人……”
柳凭紧盯着王宏的面色,记得昨日,就感觉他的脸色很是难看,当时没有在意,自以为是惊魂未散,休息一下就好,哪想休息一下就醒不过来了。
到底是何时,产生了他昏迷的原因?柳凭皱眉仔细想着,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幅画面。
女尸的手掌搭在王宏的肩上,直接将他压得摔倒在地。
“莫不是那时?”柳凭忍不住惊叫了一声,让唉声叹气的大夫和焦急的二位夫子不由侧目。
“对了。”李夫子双眼一亮,连忙问道:“你昨日和王宏在一起,莫不是有什么线索了?”
周夫子道:“他昨日和王宏在一起?你怎么不早说?快说说,想起了什么?到底怎么了,才会有现在这幅模样?”
那大夫也是精神一震,道:“是啊,如果找到了来源,对症下药,说不定可以解决。”
柳凭并没说话,而是直接将王宏的上衣撕开。
呲啦一声,王宏的肩膀顿时露了出来。
嘶……旁边三人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臭气扑面而来,下意识掩住鼻子,刚刚就觉得有些臭味,并没有在意,却不想竟是他肩膀伤口所散发出。
只见王宏的肩膀,漆黑如墨,有着一个清晰无比的手掌印,软塌塌,像是腐烂了一般,四周更是长了密密麻麻的灰色水泡。
“果然如此。”柳凭脸色凝重,低声喃喃。
“这是什么病?怎么有个手掌印在上面……难道……”李夫子刚刚焦急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难看。
这时祝英台也挤了进来,光顾着震惊的二个老师,和那大夫,也顾不得她了。
门外的学生们,顿时议论纷纷,很是好奇,不少胆大的更是挤了进来,看着王宏的伤。
“这时怎么回事?”看着诡异的手掌引子,祝英台只觉一股凉气顺着她的背脊往上窜去,打了个寒颤,惊疑不定的道:“你们……遇到了鬼怪?”
“原来如此,并非病症,而是阴魂缠身,怪不得脉象如此诡异……”那大夫终于反应了过来,摸着下巴震惊喃喃。
“竟然是鬼怪所致?怪不得昨日王宏还是好好的,现在就变成了这幅摸样!”
“真是难以置信,还真的有这些脏东西!”
“他和柳凭到底去了哪里?竟然招惹了这些东西?不过,柳凭为什么好好的回来了?”
四周议论纷纷,让周夫子忍不住叱喝道:“都给我闭嘴、出去!你们很闲是不是?啊?!”
这平时很有威严的周夫子一发怒,顿时噤声一片。
柳凭摸着王宏的手臂,灌入灵力,想要解决那伤势。
可效果甚微,他灌输进去的灵力,只是转瞬间就消失不见,像是泥牛入海一般,没有引起半分波动。不一会儿昨日所凝聚的灵力,全都消失不见,但王宏却不见半分好转。
微微叹了一口气,感受着夫子与大夫,还有那些学子的目光,柳凭想了想,将前夜的事情简单的描述了一遍。
这故事半真半假,也没有经过加工,但依然让听者倒吸一口凉气,不想竟然还有这等奇事!
事情说了出来,学子们再次议论纷纷一片。
两位夫子和大夫也同是茫然,这该如何解决?
就在这时,一个黑脸学生走进来,说道:“我有方法解决。”
柳凭惊讶的抬头,赫然发现这人竟是那鲁亮。
鲁亮感受到了柳凭惊讶的目光,哼了哼道:“看我作什么?在这关键时刻,我有办法,怎么可能不告知你们?我可不是什么小人。”
周夫子忙道:“你有何方法快快说出来。”
周围再一次安静下来,都看向那鲁亮。
鲁亮道:“石坊街有一道观,不供奉道君天神,却以算命卜卦等为生,那道士道行深厚,以一算必准、有求必应而闻名,可平日紧闭大门,无引荐信断然无法进入……”
听着这话,大夫双眼一亮,连忙道:“这我知道,莫不是那……”
第三十六章 叶儿
“莫不是那……‘玉仙’?”
这话让周围学子有些茫然,玉仙?未曾听过,莫非很有名?
鲁亮点了点头。
周夫子微微皱起眉头,仔细思索起来,他似乎从哪里听说过这名字。
李夫子显然知道,想了一会儿,便道:“可是,若无引荐信,断然见不到吧?”
“没有引荐信就见不到?”柳凭微微皱眉:“难道有钱都不行?”
那大夫道:“是这样,就算是有钱也不行,曾有人出千金之价,也依然被拒之门外。”
“千金之价,依然被拒之门外?”柳凭一惊,这个世界的金子与银子的兑换比率是1:8,千金,也就是八千两银子!这道士未免也太大牌了一点吧?
祝英台第一次听说这等名号,听着这话,顿时露出不敢置信的目光。
周夫子皱眉道:“若真能解决王宏的伤势,可是救人一命,这都不肯开门?”
鲁亮道:“每年不知多少人求医无门,去那玉仙的道观长跪,但那门却没有开过一次。就算是同知之妻,得病无解,前去求医,都被拒绝了。”
不畏权贵,不屑金钱,如果没有引荐信,连门都入不了?这道士大牌得让人目瞪口呆。既然这样,岂不是说没了希望?
周夫子叹道:“那这办法和没有办法有什么区别?”
柳凭突然双眼一亮,想到了什么,连忙道:“鲁亮,你莫不是……”
鲁亮点头道:“对,我有一份引荐信。是我父亲偶尔得到的,他赠与我,让我占卜以后凶吉,确切灾厄。可我不信这些,就从未去用,现在便拿去求医吧,我想那玉仙,应该会有解决的办法。”
听着这鲁亮竟然将这般珍贵的东西拿出,柳凭心中不由百感交集,这人虽然处处针对自己,却是一个真正的正人无私君子。虽然有些小心眼,但这却是高风亮节了。
当即深深作揖道:“我替王宏在此多谢鲁兄。君之大义,凭,铭记在心。”
“哼。不用如此,自不是为了你,再者我岂是施恩图报之人?快和我来吧。”鲁亮哼了哼,转身道:“其他人将王宏抬到马车上,取完引荐信便立刻带去道观,请玉仙过来恐怕会耽误工夫。”
“好!这我来安排,你们快去取信!”李夫子精神一震,连忙说道。
取了信,李夫子与柳凭还有鲁亮带着王宏往道观的方向赶去。
大概半个时辰后,终于赶到了那家道观。
三人连忙下车,敲着门,不一会儿,门便被打开。
从门缝看,是一个小小萝莉,明眸皓齿,比白芷还要小一些,大概五六岁的样子。
“来者何人?”那小萝莉询问了一声。
“天启书院柳凭,特来求医。”柳凭答道。
听着柳凭的话,那小萝莉缩了回去,叽叽呱呱一阵,也不知道在和谁说话。
不一会儿又贴了上来,再次问道:“可有引荐信?”
样子一样,声音却略有不同。柳凭没有多想,连忙将引荐信递上,道:“引荐信在此。”
小女孩伸手接过,将门又关上了,再次叽叽呱呱一阵,又将门打开了。
只见两个道童穿着素色的小袍子,负手而立,站在门边。
这二个小女孩几乎一模一样,如果不是头饰不一样,定然区分不出差别。
刚刚的两句问话,恐怕是两人各问了一句,所以声音才略有不同。
这时左边的头上有着金色花簪的小萝莉道童道:“我知道了,师傅早已经算好你们会来这里了。”
右边的银色叶簪的小萝莉说道:“随我们来吧。”
说完便在前面引路,旁边的金色花簪小萝莉将门关上,连蹦带跳的快步追上。
柳凭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