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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一副“说了你也不懂”的表情看着他。
苏怀就点头:
“是,你可不是神秘得很,根本不把我当合作伙伴嘛!”
今天他怎么这么不依不饶起来,很奇//。怪嘛:
“拜托,我觉得这个说了也没什么意义啊!反正不会死人,你就不要操心了?哎,你出来是办事来的吧?你忙你的去吧,我也要回府了!”
她出来好一会了,可不能被香痕发现她没睡在床上,还是赶紧回去的好。
苏怀跟过来:
“我送你,若是被人发现你就不好了!”
“你傻的啊?你苏大公子谁不认识,若是你在我身边,我被人发现的几率才增大一倍呢!”
弄影说着,已经走出了小巷子,还是忍不住往刚才张武乞讨的地方看了一眼,却看到了很不一样的一幕。
临夏正给张武喂水,临走,还不忘给了他不少铜板,张武感激地看着临夏离去,肮脏的脸上被泪水冲刷出两道痕迹。
“只有孩子的心,才是最纯洁的!”
苏怀也看到了,在弄影身边轻轻道。
弄影莞尔:“所以,你要好好照顾临夏,可别把她变得跟盛安城里的女人一样!”
他原来与其他男人一样(1)
苏怀说她给蒋惜云下得药没效果,那显然是一个大大的错误。
弄影如今又坐在了蒋惜云闺房的屋顶上,只是这次,是她一个人来的。
此时的蒋惜云正泡在被下了药的洗澡水里背诗,不知道是哪个师傅给捉刀的,蒋惜云背得断断续续,那记忆力,连弄影都替她肠子痒起来。
也难怪还有半个月,她就要开始准备了。
弄影一个人坐在屋顶上吹着风,下面是蒋惜云那磕磕巴巴的诗词背诵。
不知道为什么,等得越久,她的心,就开始越沉。
苏怀也说,他只是太忙,苏怀还说,他其实挂念着她的伤势……
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只是苏怀说的而已,他骗过她一次了,不代表以后不会再骗她的。
越想越乱,弄影想,自己还是回家睡觉吧,免得心绪烦乱之后,会想杀人,那么半个月后的选秀上就要少一个人了。
在午夜的盛安大街上疾奔,风在耳边呼呼地吹过,绕过一个转角,忽然看到前面几个人正往这边来。
这么晚了,除了巡街的衙役与更夫,还有谁会在外面呢?
弄影一个闪身,躲到了墙角的阴影里。
那些人近了,前面有人还提着灯笼。
近了,更近了,等到弄影看清楚前面那个人的脸时,忽然就倒抽了一口冷气。
不会看错的,那么熟悉的脸,那么正气的人,是史策,就是他。
他的身后,是四人抬着的轿子,那轿子也是眼熟的,只看一次就再也不会忘记。
花落飞这么晚了,不在宫里好好休息,却出宫做什么?
直到那行人走远了,直到灯笼的有限光芒消失在转角处,弄影才回神追了上去。
一直跟着他们,直到在一座华丽房子的后门停住。
早就有人在此等候着,轿帘开了,弄影的最后一丝自我安慰崩塌了,出来的是花落飞,不是别人。
他问等门的人:
“夫人睡了吗?”
等门的人忙答道:
“等公子等了有一会了,终于熬不住先歇着了!”
他原来与其他男人一样(2)
花落飞就不再说话,径自地进了门去。
弄影翻墙,紧紧跟着他,看着他进了一间房子,进去之后,里面昏暗的灯火忽然就亮堂了起来。
不亲眼见到,似乎就总是不愿意相信。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腿,还是挪到了窗下。
听到屋里有人在说话,是花落飞的声音:
“别起来了,睡吧!我梳洗一下就好!”
有女子困倦而慵懒的声音:
“怎么今天这么晚还来?不如就在宫里歇息吧,这样跑来跑去的,多辛苦!”
花落飞温柔的:
“答应了你么,怎么好毁约?无论如何都要来的,我也好几天没见你了,很想你!”
弄影觉得自己浑身冰冷,在这盛夏的夜里,冷得浑身打颤。
他有多久没见她了?怎么他就一点也不想她呢?
刚才他称呼屋里的女子是夫人,那就表示那个女人是有夫之妇,那么他们就是在偷情喽?
本来弄影以为,花落飞是这盛安城里最干净的男人。
却没想到,原来是她高估他了。
其实他与所有的其他男人都一样,只是,不同的是,他比他们更道貌岸然。
为什么,为什么他也会做这种事情?
屋子里女子“格格”地笑起来,似乎无限的温情:
“那么有多想,是不是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我呢?”
“那是自然,我除了能想你,还能想谁?”
弄影捂住嘴,于是他以前对她说过的所有话都是假的,那他费尽心机要让她参加太后的宴会是为了什么?
她还以为自己设计让这个男人爱上了自己,没想到的是,原来这个男人,同样在戏弄着她。
可是为什么心这么疼,这么疼?
即使他做了这样的事情,她还是觉得自己喜//。欢他,为什么呢?
屋里的女子还在说话,可是弄影已经不想听了,她怕自己再听下去,会忍不住想要进去杀人。
没关系,她安慰自己。
本来就是她先看上了花落飞,本来就是她一个人在努力。
那么现在,只不过是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意外,她一定要把这个男人再抢回来,一定要!
爱情如此让人伤心(1)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但是梦里却哭了,哭得那么伤心,那么难过。
她第一次爱上一个人,就面临着这样让人难堪的局面。
也许爱情就是需要过五关,斩六将,方能修成正果的吧!
谁让她是单恋,这可耻的单恋,一条路也只能不回头地走到黑了。
醒来的时候,脸上眼睛里都是干的,没有泪水,她以为自己真的只是在梦里哭了而已,可是那种感觉这样真实。
起身的时候,才发现,枕畔落了一方帕子。
伸手一摸,居然还带着微微的湿意。
是她的眼泪吗?
可是这帕子是谁的!
晚上会是谁出入了她的房间?
苏怀吗?
不可能吧!
以他的性格,看到她在哭,一定会嘲笑她的,怎么可能还会给她擦眼泪呢。
香痕端水给她梳洗之后,尚书夫人也来了:
“影儿啊,马裁缝的铺子里让人送了一些最时新的布料过来给你挑的,你选一些,好做选秀的衣裳!”
原来已经要预备选秀了,可是她的心,却失去了绝大部分的兴趣。
不行的,她暗暗给自己鼓劲,既然是想做的事情,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弃了呢?她花弄影想要的东西,不管怎么样,都要得到。
“好啊!”
打叠起精神,勉强地在一大堆布料中选了几块好看的,可是连尚书夫人都看出了她情绪的低落。
“影儿,你是不是不开心?”
送布料的人回去复命了,夫人也遣退了香痕,这才问弄影。
“哦,没有啊,娘,我很好!”
“你好不好的,为娘的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夫人在床边坐下,执起弄影的手,眼睛里满是关切:
“是不是因为自己腿伤了,所以怕选秀大会就不能参加了?其实影儿,娘只要你快乐就好,你是不是做皇后,都没有什么要紧的!光耀门楣这种事情,不需要你一个女孩子来背负!”
说得弄影感动至斯,不管不顾地扑到夫人的怀里大哭了一场。
爱情如此让人伤心(2)
夫人当然是以为自己女儿是因为伤了腿,压力太大,所以才不高兴,但是弄影心里的苦,谁也不能说。
即使说了又如何?
整个盛安城的风气就是这样的,说了,只会让别人将她视为异类。
夫人又安慰了弄影一番才走,弄影却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