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荷应着正要走,言瑾儿又嘱咐道:“去跟夫人说,让封大哥去集市上买些精致的香囊来,里面也放上朱砂、雄黄、香药,放在柜台上送客。”这是她们这里的规矩,端午节家家户户都要悬钟馗像,用以镇宅驱邪,还要将艾叶悬挂于堂中,以僻邪驱瘴,并用菖蒲作剑,插于门楣,有驱魔祛鬼之意,而且无论大人小孩都要佩戴里面放了朱砂、雄黄、香药的香囊,以五色丝线弦扣成索,作各种不同形状,结成一串,集市上就有卖的,形形色色,玲珑夺目,好看的很。
言睿闻言呵呵的笑了,自家这个姑娘,脑子里可有的是赚钱的法子,而且不像有些经商的,只晓得赚钱,却不舍得花,自家姑娘舍得花钱,也能用这些小钱换成大钱来,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又要叹息了,可惜是个姑娘啊
“爹爹做什么又是点头又是叹气的?”言瑾儿吩咐完,又蹲下身子忙乎起来,这会子还不太到午时,还能再干一会儿。
言睿自然是不会自己这个想法说给女儿听的,便只是笑了笑,“没什么,瑾儿啊,你这些日子又看书了吗?可不能因为忙就放下了。”
“爹爹放心,女儿现在每天晚上都看一个时辰您给我的那本诗词集呢,一点也不敢落下,就怕爹爹若是考起来女儿再一问三不知。”言瑾儿说着吐了吐舌头,他这个爹看起来和蔼可亲的很,但是一旦说到读书识字这方面,自己若是胆敢偷懒,那他可就立刻变身铁面无私的包公了,还记得在天楼村的时候,甚至还在大冬天里罚她在外面站了好几个时辰,夜里就发起了高烧,若不是她身体好,估计就要落下病根了,打那之后,她可再也不敢偷懒了。
父女两人正说着话,就见刚刚去禀事得小荷带了几个人进来,走近了才看见是苏长锦、南宫逸,还有苏长清和惜寒那丫头,四人见到言睿也在,都忙站下问安,言瑾儿见状便说道:“爹爹,这活儿累,您就先回去歇着吧,我让二哥哥和清哥儿帮我就行了。”
言睿也正想着自己在这里他们会不自在,听瑾儿如此说,便哈哈的笑起来,“真是女大不由爹啊,好吧,爹就先回去了,你们在这儿说说话。”说罢笑着走了。
“瑾儿,姑丈真是个好脾气的人,可比不得我爹那么凶。”惜寒见言睿走远了,便走上前来,一靠近她,便皱眉道:“你看你,好好的一个姑娘家竟弄的身上这样脏乱。”
“那你们先在那亭子里坐坐,我先回院子去梳洗一番再来陪你们说话,”说这话时已经往外走了,可是走着走着又停下了,回头冲惜寒笑笑,“二姐姐,二舅舅那脾气才好呢,对你严厉是因为对你寄予厚望。”说罢便带着大荷去了,只留下小荷在这儿照应着。
惜寒闻言愣了愣,随即咕哝道:“这丫头就会说这些大道理。”
“这可不是什么大道理,还有世子你,也该好好想想这话,豫王爷可是对你寄予厚望啊, 你可别再惹他老人家生气了。”苏长锦摆出一副大人的样子来,其实他真的很羡慕惜寒和瑾儿,能有一个那么好的父亲,豫王爷虽然比不上这两人,却也真是对南宫逸寄予厚望的,听说还预备着等他娶了妻室就奏请皇上让他袭了爵位的,他府里那个受宠的姨娘和庶出的弟弟还指不定怎么折腾呢。
南宫逸正扇着扇子喝茶,闻言笑叹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清楚,难道你还不知道不成?我本无意于那些东西,什么爵位不爵位的,我压根就不在意。”
“那你在意的是什么?”
“若是能跟瑾儿一样,在我那落茶谷里种上一大片的茶花,依靠着茶花赚钱,我就知足了,此生再无憾。”南宫逸嬉皮笑脸的看着已换了一身翠绿衣裙的瑾儿盈盈走来。
惜寒看见他那样子,心里一阵苦楚,却也只无声的叹息了一回,劝自己算了,他若是不喜 欢'炫。书。网'自己,自己再苦苦相逼又有何用,这些日子的相处以来,自己也已经看清楚了他对瑾儿确实动了真感情,虽然瑾儿不见得也是喜 欢'炫。书。网'他的,但是只要他高兴,自己能看见他时不时的冲自己笑笑,其他的真的没有那么重要了。
“看着我做什么?”言瑾儿走到亭子里坐下,见南宫逸的目光仿佛粘在了她身上一样,不悦的一把抢了他手中的扇子,自己拿来扇着。
“我适才从皇宫里出来,皇后娘娘给带了许多御膳房包的粽子和糕点,我让无心交给小荷了,待会儿你尝尝看,若是喜 欢'炫。书。网',以后我常去御膳房给你讨。”南宫逸倒了一杯茶递过去,看着她比上一次见着的时候黑了不少,又心疼道:“这茶花虽然金贵,可再怎么着也没有你自己的身子重要,这么大热的天,都已经晒成这样了,我看了却是心疼的很啊……”
“打住”言瑾儿瞪了他一眼,“尽操心那些没用的,在这么大的日头下还不得晒黑了呀,那又怕什么的呀,要做点什么事出来,不吃点苦头怎么行。”
“瑾儿这话说的好,你们俩也跟着学着点。”苏长锦这回可没敢说南宫逸,只指了苏长清和惜寒,两人都乖乖的听着,尤其是苏长清,一副老实样,跟原先有所不同。
“清哥儿自从我们搬家,可就没来过,是怎么了,难不成小舅舅把你禁足了不成?”
“还真被你猜对了,”苏长清确实是经过了那么一劫,今天因为是端午才被放出来的,稚气的脸上都是无奈,“我考试没考好,被先生告状告到我爹那里去了,连老太太也不替我说话,我娘想为我求情,但是不敢说,我足足被关了十余天了,天天在房里看书写字,都快闷死了。”
言瑾儿闻言和惜寒一起捂着嘴笑起来,这个清哥儿,还真该被多关几天才是,生来就是个惹祸的性子。
几人说了几句近来有趣的事儿,便有苏氏亲自来喊他们去正屋用饭,苏长锦几个还没什么,只是大过节得,南宫逸也不回家,苏氏和言睿便叫了苏长锦出来问了问,得知豫王爷知道并允许他来了这儿,才放下心来。
言家每次过节的时候都热闹的很,苏长锦和南宫逸等人都会过来凑趣儿,他们一家如今又多了五个丫鬟小厮,便又在倒座房前得院里又摆了一桌让下人吃去,只留了大荷和小荷在店里看着,平日里午时店里人都不多,这会子更是都回家吃饭去了,更是难得有人来,言瑾儿索性让她们姐妹俩端了饭菜在店里吃了。
求小粉红啊……()
第八十章这点心思谁不知
用完中午饭,下午花茶店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多是些老主顾,接了言瑾儿她们赠送的粽子和香囊都很是高兴,这些人都是些大户人家的小姐,倒也不在乎那么几个钱,只是徒个热闹好玩罢了,毕竟这京城里肯在这一日又送粽子又送香囊的委实没几个,而且人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好占小便宜的心理的。
苏长锦和南宫逸还好说,成日里来的,惜寒和苏长清却是平日里也难得出门,吃了饭便也不急着回去,惜寒又在铺子里遇到几个相熟的姑娘,跟她们凑在一处下棋聊天好不开心。
南宫逸则步步紧跟着言瑾儿,她去伺弄茶花,他便跟在一旁陪着她说话,或者帮忙浇浇水什么的,其实种茶花他也懂得不少,只是没有言瑾儿这么精通罢了,正好趁机偷师。
言瑾儿自是瞧出了他那点小心思,也不撵他,只问道:“我那株风尘三侠就在那里,说着指了指前面的花棚,你是打算用什么方法移植?是要用枝条还是叶芽,只管自己取去,只有一点,千万不要伤了我的花。”
南宫逸只知道最普通的扦插方法,听她说还有什么叶芽什么的,就挠了挠头,也不动步子,只看着言瑾儿讨好的笑笑,“到底是用什么法子比较好,我也不清楚,不如你帮我移植好了。”
“想得美”言瑾儿头也不抬,“没看见我这儿还有很多活嘛,别给我添乱了,你要实在不懂就先去请一个懂行的问问再说。”
“瑾儿啊,那个改日我就让人把那株黑牡丹给你挖来,你就帮帮我?”
“真的?”言瑾儿这会子睁大了眼睛瞅着他,“你愿意正株都给我?”
南宫逸忙点头,“愿意愿意,只要你帮我移植一株风尘三侠。”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我待会儿就帮你弄,你记得过几日让人把那花给我搬来。”言瑾儿喜道。
“好嘞。”南宫逸乐道,只要能得到那株风尘三侠,就是再送她几株极品的茶花他也愿意,说完,见她俏脸上不知何时沾了泥,便拿了自己的帕子要给擦脸,言瑾儿没防备,还真被他得逞了,便立刻冷下脸来,“世子爷请自重,咱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这样子让人看见了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