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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果虽然很严重,但是至少老劲这家伙不会害得自己特别惨。毕竟张劲虽然心眼小点儿,但是也不是那种没轻没重的人,不可能害的自己明天婚礼都泡汤。
更何况,如果这个药丸是张劲的报复手段,自己就算是躲过了初一也躲不过十五,与其提心吊胆的时时提防,还不如‘早死早托生’。有道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就是这个道理。
而且如果自己头一天没有得罪张劲,但是今天的拒药举动把这个小心眼儿得罪了,那就更是得不偿失。
万一明天婚宴上这家伙出工不出力,自己可就死惨了!
所以罗备才会如此慨然,如此决然、如此大义凛然的在短短时间内,就下定决心,怀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豪情,闭着眼睛把那颗绿油油的,像毒药多过于像良药的药丸子扔进自己的嘴里。
…………药丸子进嘴后的瞬间,罗备就一股悲凉涌上心头,果然是整蛊的药丸子。
绿色的药丸进嘴后,就跟一个混合了芥末、胡椒、辣椒、风油精、薄荷等等各种味道刺激的炸弹突然炸开一样,又凉、又辣、又刺激的洪流以口腔为起点四处乱窜。
这股说不清味道的洪流,窜到脑袋里,脑袋闷闷的发痛;窜到眼睛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哭的比昨天晚上还厉害、还狼狈;窜到鼻子处,鼻子立刻像瀑布方向进化,比伤风的时候流的还清、还多;窜到胃部,就觉着有液氮喷到了那里一样,让罗备忍不住的哆嗦了几下,一股股凉气直往外顶,似乎在酝酿着一个惊天动地的响嗝或是响屁!
这一刻,罗备涕泪横流。
说来话长,但实际上,仅仅五秒钟过去,随着一个长长的响嗝过后,那些从小药丸子喷射出来的怪味洪流就瞬间消失不见。
之后,罗备就觉着自己脑子变的前所未有的清明,周身的毛孔也如瞬间怒放的花蕾一样刹那绽开,仿佛有凉风从毛孔处吹入肺腑,从身体穿过。原本麻木、沉重的身体也轻飘飘的想要浮动起来一样。身体的肌肉骨骼也仿佛会呼吸一样轻轻翕张着,浑身是劲!……这一瞬间,罗备宿醉的所有症状一扫而光,全身上下就像是刚刚保养过的机器一样,舒爽的让人恨不得呻吟出来。
伸手接过张劲递过来的抽纸在脸上抹了几把后,罗备忍不住元气十足的大吼了一声,“这药丸子够辣、够爽,给劲!”
(未完待续)
145 伴娘
吃了张劲的‘凝神丹’后,罗备精神抖擞的架着车向婚礼彩排的饭店赶去。手里抓着方向盘,眼睛看着路,嘴里还不忘了和张劲拉呱着。
“我说老劲,你这药丸子是啥名啊?打哪儿弄来的?”显然,罗备对这个效果神奇的药丸儿充满了好奇。
张劲用眼皮子撩了眼神中有点热切的罗备一眼后,疑惑的问道:“买的呗?你问这个干嘛?”
“哦?”罗备听了张劲的回答,精神有点亢奋的说:“干嘛?当然是去买啊!我跟你说啊,这个药真好用!别说酒后磕一粒,全身舒坦,就算是往常闲着没事儿嚼着玩也提神啊!”
“吧嗒~”接着罗备好像还在回味之前那刺激的味道似的,再次咂摸了一下嘴巴子,才继续追问道:“在哪儿买的,一会儿彩排完了我也买点去!多少钱?贵不贵?”
罗备的回答让张劲好险没把眼珠子瞪下来,忍不住用怪异的口气说:“没事儿嚼着玩?你当这是啥?润喉糖、口香糖还是钙片、人丹?没听说过‘是药三分毒’这句话么?”
有一句话叫做‘胖人笑则歼’,就是说胖子笑起来的话总是歼诈歼诈的,所以胖子的笑成了电视电影中歼商的招牌嘴脸。
但是还有一句与此截然相反的话,叫做‘胖人笑则憨’。是说胖子笑起来,堆着肉、眯着眼、肥肉乱颤的样子,总是看起来好像很憨厚。这也是电影电视中一个很招牌的脸谱。
现在的罗备笑起来就有些憨气,“嘿嘿,口香糖和人丹啥的哪有你这个丸子这么好用。要我说么,这丸子倒是像……嗯……”
罗备开着车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后,才找到贴切的形容词,“要我说,你给我的这个丸子倒像是‘毒*品’了。吃之前哈欠连天的,吃的时候涕泪俱下,吃完了之后精神百倍……”
罗备越说,越觉着像,越说越吓自己,终于这个胖子忍不住的一脚踩在刹车上。等车停下来后,扭过头来,哆嗦着腮帮子的肉,瞪圆了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张劲的脸。
一双黑猫警长似的明辨秋毫的眼睛与张劲带着笑意的眼睛对视了好一会儿后,罗备才紧着嗓子,颤巍巍的问道:“我说老劲,你给我的这个丸子该不会是……那啥……吧?”
面对罗备紧张兮兮的询问,张劲笑容依旧,不咸不淡的吐出两个字,“你猜!”
“老大,不是吧?你可不能这么玩儿我?我跟你说我是最没有毅力的那个类型,沾上了肯定是戒不掉的!”罗备哭丧着脸说。
毒品这东西太可怕了,在现在政斧和各个民间组织不遗余力的宣传下,可以说除了那些有自我毁灭倾向的家伙,以及那些闲极无聊的富二代、官二代,还有那些生活糜烂的明星们之外,没有人想要主动去碰这些可怕的东西。
就像张劲和他的几个朋友,都算是小有资产,这些东西也不是碰不起,但是却绝不会去碰。这是他们的一个底线。
所以罗备才会紧张成这样,一副世界末曰似的哭丧脸。
罗备曾经说过,“许多人吸毒是为了逞强,他们认为自己意志坚强的足以抵抗毒瘾的诱惑。但最后陷进去的常常就是这些自信满满,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的家伙。我不一样,我一直以为自己意志力薄弱,很受不得诱惑,所以我就算是玩得起这种东西,我也绝对不碰。因为我知道,陷进去了,我就完了!这叫自知之明。”
见到罗备的表情越来越沮丧,越来越垮,都几乎已经到了这个家伙能够表达表情的极限。张劲的笑脸终于变了,就像是盛夏的天气一样,前一分钟阳光明媚,后一分钟乌云密布。
“我大嘴巴抽你,你信不信?搞了半天在你眼里我老劲就是骗朋友吸毒的人啊?”张劲毫不犹豫的赏了罗备一胖脸的雷霆雨露。
“靠……”罗备连忙从纸盒里抽出几张抽纸,在脸上胡拉了一圈,把张劲发射到自己脸上的灵芝露擦干净。
以丝毫不逊色于张劲之前的变脸速度把那张酷似‘囧’字的哭丧脸变成神采飞扬的阳光脸,用阐释出‘胖人笑则歼’的表情说道:“嘿嘿,你老劲什么人我能不知道?我当然知道那不可能是那种东西,只不过这不是要到饭店了么,觉着有点紧张,开个玩笑而已。”
张劲气结,这才恍然发现自己上当。
从心理学的角度,如果刚刚罗备这个死胖子真的怀疑那个丸子是那种东西的话,以他对那东西的厌恶,以及他的姓格,第一反应绝对会是暴怒,而不是哭丧着脸装可怜。可怜老劲一生英明,一时不查竟然被涮了一把。
不过从昨天晚上和之前罗备的表现来看,这胖子确实是紧张了,比自己当初结婚的时候还要紧张的多。
所以见到罗备现在终于露出不再生硬的笑容,张劲最后还是决定,看在这胖子即将当上新郎官的份上,暂时放他一马好了。有账不怕算,算秋后账本来就是张劲最擅长的事情之一。
…………在费了一番口舌之后,虽然没有问出这药丸子究竟是从何处买来,但是从张劲那里弄了一瓶三十颗‘凝神丹’的罗备,还是喜气洋洋的带着张劲来到了明天的婚礼现场。
张劲和罗备到的很早,当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新娘和婚庆公司还没有到场。
换好了礼服,张劲一边和罗备往更衣室外走,一边忍不住再次追问昨天已经问了几次却还是没有答案的问题:“我说背背,都这时候了,你总该告诉我你老婆的伴娘是哪位了吧?”
罗备露出有些谄媚、有些神秘的笑容,推诿的说着:“嗯,反正你一会总能见到,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你说是吧,老劲?”
说着,罗备似乎有些不敢看张劲的眼神,夺路就想往门外挤,张劲连忙一把将这个家伙捉了回来,把他堵在门口威胁着说:“警告你啊背背,你要是再跟我玩儿神秘,别怪我罢工不干,让你换伴郎了……”
“好狗不挡道,让开!”
就在张劲和罗备在更衣间门口纠缠不清的时候,一个很是尖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