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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见郁采安静的躺着,双颊红的仿似着火一半,祈书凡又一脸自责愧疚,不敢再瞒,将自己往葡萄酒掺白酒的事说了一遍。
祈书凡听了后简直想拍死他,何其忙道,“祈叔叔,郁采怎么会睡在地上,我觉得她肯定是睡在地上着了凉,这才发烧的,”真的,喝醉顶多头疼两天,只有着凉才会发烧,所以郁采生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很无辜的啊!
祈书凡想了想,“地上是不是有个杯子?”
何其想想好像的确有,“好像是有,不过杯子里好像没水”。
没水?怎么可能,他记得自己睡前帮郁采灌了满满一杯水,这丫头必然是半夜口渴,去拿水喝,不小心碰翻了杯子,自己也摔了下来,又酒后无力爬起来,那杯水估计也全部被她的衣服吸收了去,这样怎么可能不发烧,只怪自己没有上心,一夜没合眼都没有想起去看看她,早上起来更是阻止阿姨去叫她……
第七十三章
郁采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时,只觉脑袋又胀又痛,忍不住哼了几声。
祈书凡忙站了起来,“小采,哪里不舒服?”
“祈书凡?”郁采猛然想起昨晚的事,本来红彤彤的脸颊更是升温数度。
“你发烧了,现在哪里疼,要不要喝水?”
郁采嗯了一声,见祈书凡又有喂自己的架势,忙伸出手,“我自己来”。
祈书凡看了看她,让何其摇起病床,将水递到郁采手上。
郁采早就渴的嗓子冒烟,接过水一口气喝完,示意还要。
祈书凡看着越发自责,他也有过喝醉的经历,自然知道酒醉之人最易口渴,看郁采这样子怕是渴坏了。
郁采第二杯喝下去才总算是缓过劲来,祈书凡问道,“小采,昨夜怎么了,你怎么会躺在地上?”
郁采努力想了一会,“我不太记得了,只记得想喝水”。
祈书凡估计情况和自己猜测的差不多,点点头,“你再睡一会,晚上还要再吊一瓶水”。
郁采这场病来的很是时候,给了她充足的时间考虑如何为自己的莽撞善后,经过无数次纠结后,郁采决定保持沉默,想来祈书凡也很难开口,就算他问了自己装傻就是,反正以后也基本上见不到他了。
郁采下决心的时候,祈书凡正在纠结郁采的心意到底如何,如果自己的猜想是真的,又该如何处理,另外,他明天就要回省城上班,郁采又病着……
第二天早晨餐桌上
“小采,你也快开学了,正好现在跟我去省城住几天”。
“不了,开学要准备的东西很多”。
“你要什么我派人帮你置办,你现在病着,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正好跟我过去修养一段时间”。
“不用了,我下午就回家”。
“小采,你这一去厦门,我们至少有半年见不着你,走之前到我那住一段时间,顺便叫上何其,你们好好聚聚”。
郁采沉默。
“小采,你一定不肯?”
“对不起,祈先生,我想我应该回去陪陪我妈,她一直很不满我报那么远的学校,又去西藏一待就是两个月”。
祈书凡词穷,一会护士来了,郁采回房间打点滴,不一会何其来了,似模似样的带了一束鲜花,笑的郁采上气不接下气,何其本来很是心虚自己间接害郁采生病,捧着一束花又很是别扭,又见郁采笑他,顿时恼了,“郁采,你好了啊,我第一束花应该送给我女朋友的,现在送给你了,你还笑!”
郁采忙止住笑,“我知道,我知道,委屈你了,大恩不言谢啊!”
何其鄙夷,“你那什么破身子,动不动就生病,下次不敢找你玩了”。
“下次你也没机会了”。
何其想起几人就要各奔东西,感慨起来,郁采也有些唏嘘,虽然有过别扭争吵,何其总是个不错的朋友。
吃过午饭,郁采坚持要回去,祈书凡见留不住,只好提出送她回去,郁采似笑非笑的看了看他,“亲爱的表叔,这种事还是留给后辈去做吧,阿释何其,介不介意送我一程?”
第七十四章
郁采当天下午并没有回家,毕竟马上她就要一个人去很远的地方上学,她不想父母多担几分心。
祈释之何其回去后,郁采便去了网吧,她手里的稿费陆陆续续又攒了不少,她得趁房子没有全面涨价为自己的未来加几分保障。
第二天上午,郁采找了家诊所打了点滴,又继续上网查找资料,到晚上时终于确定了省城边缘地区一片快拆迁的房子。
郁采后世就是在省城实习,她毕业之后也还是想回省城,城市不大不小,很适合生活,她很多亲戚都在那里,离家又近,郁撷日后的工作也在那里,实在是第一选择,虽然现在多了个祈书凡,但四年后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也许她对祈书凡的爱恋会像对费远帆的好感随着时间慢慢褪色……
打定了主意的郁采第二天一早便带着证件出发了,如约十点半来到那家想卖房子的人家,那家的男主人见来了郁采一个小姑娘很是惊讶。
郁采装作没有发现,仔细询问了情况,谈妥了价格,因为那家人急着搬到另一个城市,因此价格相对便宜,郁采手中的现金足够了,中午郁采请男主人吃了顿饭,下午两人一起去办手续。
郁采三个月前刚满十八周岁,很是得意自己终于有了法律权力,又怕爸妈??拢?胱偶改旰蟾??且桓鼍?哺?茫?虼瞬怕髯胖谌死戳耸〕恰?p》 办好手续后,郁采请男主人帮忙找熟悉可靠的人把房子租出去,男主人答应了,和郁采互换了手机号码。
处理好一切的郁采只觉神清气爽,看天色不早了,回去也不一定能坐到车,那个男主人又说有一家人正在找房子,说不定明天就有回音,索性在步行街附近找了个宾馆住下,找了个烧烤店点了一大堆烤肉慢慢吃着。
郁采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坐在这里吃烤肉,但吃着吃着却慢慢勾起嘴角,原来有时候自己一个人慢慢回忆两人一起做过的事也可以是一种幸福。
在郁采将辛辣的肉串吃出甜味时,祈书凡正有些心不在焉的陪着身边的乔美辰。
“书凡,我们去吃什么?”
“你选就好”。
“每次都是我选,这次换你,我都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不满撒娇的声音。
祈书凡笑了笑,“我真选了,说不定又不合你的心意,到时又该怨我了”。
乔美辰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你喜欢的我就喜欢”。
祈书凡想了想,“那我们去吃烧烤吧”。
乔美辰脱口想说烧烤又不好吃又不健康,想起自己刚才的话,只好点头。
于是,大热天吃的人本就不多的烧烤店里,祈书凡很轻易的看见了一边出神,一边毫不耽误吃的郁采同学。
而郁采目瞪口呆的看着祈书凡,不由不感叹一句,人生啊,真是何处不相逢啊!
“小采,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来办点事,表叔,这位是?”
祈书凡神色有些不自然,“这是乔阿姨,小采,叫人”。
而乔美辰在听到郁采的表叔出口后,就展开了笑脸,慈爱道,“是小采啊,常听你表叔提起你”。
虽然郁采很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但还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祈书凡,“亲爱的表叔,虽然我很欣赏您的含蓄幽默,但我还是想问一句,您确定这位美人姐姐是阿姨,而不是,表婶?”
乔美辰心花怒放,嗔道,“你这丫头,怎么打趣起你表叔来了”。
郁采呵呵笑了起来,“我嘴快,您千万不要见怪”。
“怎么会?”乔美辰在郁采身边坐下,“上次我就说要见见你和释之,可你表叔说你们怕生,看看,这哪里是怕生的样子?”
祈书凡从尴尬中回过神来,“小采,你怎么到这来了?”
“来办点事,回去来不及了,就来这边找了个地方住下,觉得饿了就来这里吃点东西,”郁采的解释非常详尽,就是不提办什么事。
“你住在哪里?”
“离这不远,xx宾馆”。
祈书凡皱眉,“你到这了,怎么也不来找我,一个小姑娘自己住宾馆像什么样子?”
“亲爱的表叔,您日理万机,我怎么好意思一直打扰您,而且我明天一早就回去,实在也是没必要,”此时的郁采深深后悔没有直接打个车回去算了,宁愿麻烦点浪费点,也不要在这里跟祈书凡打太极。
“一会去退了房,跟我回家”。
“亲爱的表叔,退了房退不了钱,浪费是很不好的行为”。
“多少钱,我补给你”。
郁采皮笑肉不笑,“亲爱的表叔,每当您用这种口气说话,我真的非常有揍人的冲动”。
乔美辰笑了起来,“小采这孩子说话可真逗,书凡,以后多带出来和我们一起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