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远处的土丘,我们知道要在沙暴来临前赶到这里,找到一个避风的地方,躲避可怕的沙暴。戈壁里面大风真正刮起来很可怕的。可以讲鸡蛋大小的石子刮起来,打在脑袋上面的后果大家自己去想吧,这一点都不是我在夸张,有一年哈密的火车头在通过一个风口时候,遇到瞬间风力14级的大风,火车刮下了铁轨的路基,要是在这一无遮拦的戈壁里面,我们的后果一定不是很妙的。就连骆驼也感觉到了沙暴就要来临了,也加快脚步朝远处的沙山般的土丘群赶去,原本不紧不慢的骆驼,现在都是小跑的步态了。我没有见过骆驼跑过,但是我感觉到我们身下的骆驼现在就是他最大的速度。我的睡意早就给颠簸没有了,抓着骆驼驼峰上面一把稀薄的长毛,害怕把自己给颠簸下去,骆驼的驼峰可不是鼓鼓实实,上面还有一点干瘪的样子,还有点歪在一边,跑起来一颠一颠的,也很好玩的。
就这样我抓着骆驼毛,样子狼狈极了。害怕在跑起来的骆驼上面在掉下去,缰绳,对不起,那边我们骑骆驼的时候,还真没有缰绳的,讲究一点的就在驼峰中间给你垫一块画布,要不就直接裸骑,就是这个样子的,时间久了,所以也不舒服的。
大刘和潘子我们几个人都感觉到沙暴就要来临了,更不要说在这里生活的张大哥和别克尔老人,也是催促骆驼加快脚步,快跑的。我现在突然有一种邪恶的想法,但愿那帮外国佬现在没有找到避风港,沙暴来的时候,就吹飞他们,也许他们就在前面的土丘群里面,或许也已经找到了休息的地方,这一定都不敢说,反正我们现在就要和沙暴赛跑。天越来越阴沉下来,远处的一片乌云从天边压了下来,沙暴就在眼前,什么是沙暴,就是狂风刮起戈壁里面那些砂子石子,如果风大的话,就是沙暴,北方常说的沙尘暴,就是风里面裹着灰尘,这里可不是,是风里面夹杂这石子,鸡蛋大小般的石子,这个害怕吧,我当时都不怕死人,但是还真害怕这玩意。战场上面你运气好,不会被敌人的子弹打中,在戈壁里面不被风中夹杂的石子打中,就是奇迹的,这个一点也不夸张。
天色暗暗了下来,已经刮起了风,这只是开始,厉害的还在后面呢,大家都知道的,这只是前奏,高chao部分还没到来呢,里离前面的土丘群还有2公里,此时,身下的骆驼从嘴角流出了白色的黏液,累的够呛了,但是我们还不能休息,我们现在就是和沙暴赛跑,看他快,还是我们快,我拍打着骆驼肥厚的臀部,叫它不要慢下来,近了,五百米,近了三百米。到了,我悬着的心落了下来跑到土丘群里。就不害怕了,现在还要找一个避风的地方,安顿好骆驼,要是骆驼在沙暴里面受惊,跑了可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惊魂之夜
看到我们越来越近的土丘,我们知道自己安全了也不再催促身下的骆驼了,别克尔老人带着我们七拐八绕的来到了一个三面都是土丘的土丘后面,这里是最后的避风港,在大的沙暴我们只要躲在土丘下面就可以了。我们马上把骆驼驼背上面的物资歇下来,要是夜里骆驼就算是被沙暴惊走,我们有这些物资还是可以走出沙漠戈壁的,别克尔老人把骆驼拢到一起,挨个抚摸骆驼的身子,示意骆驼不要害怕。
我们赶紧趁着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四周捡拾一些干柴,夜里篝火用,这些既可以取暖,也可以叫骆驼在沙暴里面不在惊慌,转了一圈,每个人也没有抱回多少,这里除了沙子石子,可以燃烧的树枝还真没有多少的。这些也就够烧半夜的,算了,有多少就是多少吧。
夜色很快的就黑了下来,我们也拿出了锅子做起来饭了,四周刮起的风总是叫火苗不集中,就是加大酒精也不管用,干脆就直接放在点燃的篝火上面,这样的也可以快一些。沙暴正如我们所料一样,开始还可以看到锅子底下的木柴在燃烧,稍后一会,就被风吹的飘忽不定的火苗。潘子就直接把锅子压到木炭上面,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先吃饭是真的。我们是位置虽然三面背风,但是依然有风打着转的刮到这里,我们几个人就像小鸡仔一样扎在土丘下面。
这样的大风是我第一次见到,可以听到风中的石子打到旁边的土丘的响动,也有从我们头顶落下的沙块,还好没有大块的石头,四周漆黑一片只有一点篝火的红光,风吹的很大,就这一点木柴不一会,就烧完了,锅子里面的土豆萝卜烤馕还没有煮熟,索性就放在那里吧,我掏出了,划了几次火柴也没有点着,还是凑到篝火堆旁边利用通红的木炭对着了香烟,别克尔老人不抽烟,我们也不让老人,就在那里咒骂这该死的天气。四周漆黑的一片只有我们几个人可以凑近看到对面的摸样。骆驼可不敢离我们太远,就在脚下,现在这么大的风可没法支起帐篷,有点时候,在大风的天气里面,帐篷还真的没有防水帆布好用呢,人钻进去,就没有事情,帐篷还要把四角固定好了,就这样的天气,这么大大风,还真没有办法固定。我都做好了今夜大不了就靠着土丘凑合一夜,这季节沙漠里面夜里也是冻不死人的。
我感觉到听到在沙暴里面,还要一种声音,好像有有迁千军万马厮杀的声音,还要那种金属撞击声音,就在耳边,风里面还夹杂着女人的哭泣的声音,还要奇怪的动物的叫声,如果说的风吹过沙丘形成的声音,我还可以理解,但是我感觉到有子弹从我耳边划过的那种破风风,我还真切的听到了惨烈的厮杀和嚎叫的声音,还要受伤的哀嚎声,我看了看,我旁边的张大哥虽然黑暗中的脸色,但是我感觉他在哆嗦,大刘抱着那杆猎枪,警惕的看着四周的黑暗,仿佛会有野兽从黑暗中冲出讲我们几个人撕碎一般,我也顾不得张大哥和别克尔老人生疑,叫潘子从包里拿出了冲锋枪。我手里紧紧握着那把手枪。有什么异样,我绝对会开枪的。
我在看向别克尔老人跪在那里,不知道嘴里在说这什么,不用想一定是在祷告。我不信这些,只相信手里的枪。我看着黑暗的四周,什么也没有,出来黑暗就是黑暗,但是明明有种感觉就是有人在你身边厮杀打架,你却看不到一般,就是这样,绝对不是幻觉。我们六个人不可能同时出现幻觉,就连那些原本卧在哪里的骆驼也显得焦躁不安的,骆驼也似乎感到了什么。
很多动物都要比人类敏感,我们人类在进化过程中退化了很多对自然异样的反应,就连猫狗鸡鸭都可以预知地震,但是我们人类却什么也感知不到的。我明明感觉到有金属的声音破风砸向我,我本能的反应,但是什么也没有明确听见有人在风中受伤的哀嚎声中。
我大喊大刘“开几枪”神鬼怕恶人,更怕杀人的利器,我们手里的枪都是可以杀人的啊,“砰”的一枪,接着就“哒哒哒”一个点射潘子这个家伙也不知道是害怕了还是控制不住也开了枪了。说实话,张大哥听到了沉闷的猎枪声音,都没有听出冲锋枪那点射的连发声,空气里面全是金属的碰撞声音,我们就像是在一个厮杀的战场,也看却什么也看不到,说不害怕,那是瞎话,此时,我的手心里面全是汗,我的手指紧紧的勾着扳机,保险我已经打开了,这把枪就出于可以随时击发状态,除了我们几个人,要是出现陌生的物体,我保证我绝对会开枪,真的,那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惧。一种听得见,看不到的恐惧,你看不到你的对手在哪里,在风里,四周都是风,在空气里,我们就在空气里面,除了恐惧就是恐惧。
过阴兵
也许是我们的枪声起了作用,也许是我们四个人身上的杀气太重,这些奇怪的声音响了大概半个小时就没有了,空气中只有风的声音。此时的风声感觉小了,也没有刚才那么大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兔子对我说“胡子,刚才可能是过阴兵”
“过阴兵”我第一次听到这个陌生的词语。
“村子的老人说过,古时候,一次打仗战死很多人,到了地狱的时候阎王爷不会一下子收留这么些人的,他们就还回到他们战死的地方,继续争斗,继续厮杀,只是他们都是鬼了,我们看不到这就是过阴兵,我们手里的枪杀气太重,所以他会才会退去的,才会不打的”兔子给我们几个人解释了起来,我刚刚明显的感觉到有大刀伦向我脖子的感觉。
“行了,管他阴兵阳兵呢,先收拾一下子东西”见风小了我命令大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