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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孝!”娄父哆哆嗦嗦来到跟前,一巴掌打过去。
秦珂一闪身,他晃了晃栽在茶桌上。娄大赶紧去扶。
“我不孝?小时候你们时常不给我饭吃!如今长大了又来跟我讨孝道?也不知谁是那白眼狼!”秦珂冷声道。
娄父顿时愣住,那娄母贼眉鼠眼的望着她。原来秦珂自得了痴三儿的小身子,虽然精明了许多,却在旁人眼里如同一个失忆之人。其实秦珂也得了些痴儿的记忆,只是那孩子生前傻傻的,脑子里的东西颠三倒四条理不清,秦珂实在也摸不出什么头绪。今日梨花跟她说起之前娄父母苛待她的事情,到也让她将一些记忆理顺,恍然觉得确有其事。
那娄家老两口子之前对痴三的确不怎么好,因是女孩又痴傻,便觉得还不如死了的好。可一时手软,总下不了狠心,便养的有一搭无一搭。心想,若是饿死,或是被狼叼了去反倒干净。
可谁知痴呆三竟然有这样一种奇遇,平白无故遭了雷劈,不但没死,反倒变的聪明俊俏起来。娄家两口子顿时手足无措。可眼见着这丫头好像并不记得之前的事情,虽然脸面上冷淡,可家里大小适宜却还是处理得当。即便不与他们亲近,却每每也会给他们钱花,且又住了大宅子,赎身,有了祠堂。想想,便也有些窃喜且安心了。
秦珂不依不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巴望着我早点死,省的还多一个人抢你们的口粮!任凭世事多艰,也再没有你们这样狼心的父母!自己亲生的孩子竟也舍得如此对待!”
娄母顿时寒了脊背,一边拉住娄大的手,一边强打精神:“胡说八道!死丫头这是疯了!”
秦珂也不管那许多,只把眼睛一瞪:“家里钱是我赚来的,便是我说了算。娶妾一事,必定给哥哥办的风风光光,你们二老究竟还有什么怨言?难不成还要我私送了银子过去,悄悄的接了人来?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我娄家也丢不起这样的人!”
娄母到底还是没了话说,老两口子哆哆嗦嗦了一阵子,便像退了潮的海水般离去了。
梨花静静立在秦珂身后,夜色降临,风把木窗吹的呱哒哒响。她缓缓踱过来,轻轻关了窗,这才柔声道:“都是嫂子不好!”
秦珂也不抬头,只默默望着地上的西施壶。
“这壶是鸣泉小师傅用过的。”梨花走过来,却不知道是不是该去收拾。
秦珂的眸子噙着泪水,闪闪收收,却终究还是没能忍住,滚了下来。
“我以为,砸了这壶,你又要寻死觅活。”梨花轻声道。
秦珂苦笑着俯下身去。将那壶一片片拾起,裹在一方锦帕里。“嫂子可知道,想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梨花默然的立着,没有接话。
“就像是沉在水里,时间久了便不得呼吸,再久了,心就死了。死了的心,便是用鞭子抽,用针刺,也流不出血来。”
“可你在流泪。”
秦珂伸手抹去脸上的泪痕:“九年了,这点泪算什么……”
“可那日,我是真的看见了他,我确定。”梨花有些紧张,声音便不自然了。
秦珂摇了摇头:“你怎么也同我一样,生了幻觉。他没有回来,我只怕你见到的白衣僧人,是那癞头和尚,他叫嵬松。”说罢,秦珂沉沉叹了口气:“说来也是怪事,你说,我们这些理智清醒的大活人,怎就总是把丑八怪和美郎君看成是一个人。”
梨花愣愣的望着眼前的碎陶片,平日里她是不会去提那鸣泉的,可今日见秦珂与老东西理论,心中忽然间灼灼一痛。禁不住堪堪掉下几滴清泪。
“嫂子别担心,这几日我也想通了,就算鸣泉回来了又如何?他是出家人,我是农家女。终究是两两不想干的。”说罢,稍顿了顿:“我就只是想他,不知为何,就是心里空空的,好似举目望去,这世上只有我自己一般。”
梨花抹去眼角的泪,走过来扶住秦珂的肩膀:“那便是寂寞啊!”
两人的目光望向窗外,夜色降临,朦胧的树影被窗棂切割开来,呼啦啦的晃动在清凄的月光里。
一粒青春豆
一粒青春痘
第二天一早,秦珂去园子摘了最后一批芽茶。一个人背了往山下走。没多远便看见苏五快步如飞的过来,一张脸沉的很。
“这是怎么了?撞鬼了不成?”秦珂打趣他,却见他不但低头不语,反倒脸色越发难看。
刚要再说什么,他高挑的身子后面竟露出一个靓丽的影子。
秦珂一愣,顿时眯了眼看过去。只见那人圆鼓脸蛋,大胸脯,细腰丰臀,一扭一扭的跟在苏五身后,走的颇有些气喘。
“这位美人是?”秦珂似笑非笑的望着苏五。
苏五此时已经来到近前,耷拉着脑袋,一双修目狠狠夹了夹:“你那是什么表情?”
秦珂连忙抓了抓脸蛋,她那张脸,真真是前所未有的猥琐龌龊。可那能怪谁呢?那女子胸脯太高,走在这坡度堪忧的山路上,真是波涛汹涌让人不忍不看,又不忍多看。此乃,风情万种也。
“奴婢水仙,是嫡夫人房里的丫头。”女子抹了抹脸颊的汗珠子,甜声甜气道。
秦珂到觉得好笑,快入冬了,这丫头竟走的满头大汗,可见是个卖力气的主儿。
“你话怎么这么多!”苏五回头狠声道。
水仙顿时敛了声音,怯生生的立在那里。胸脯子一上一下,弄的苏五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放。
秦珂笑嘻嘻道:“蛮听话的嘛!”
其实,水仙长的很漂亮,虽然不清秀,但用秦珂的眼光来看,却是极为性感的。自古男儿谁不爱美女呢,尤其是这种大胸大屁股的小辣妹。
于是乎,她扭头去看苏五,却被他眼里的火球子摄的一哆嗦。
“别理她。”说罢,苏五抢过秦珂手里的竹筐,背在自己肩上。
谁知那水仙竟猛然间跳起来,像是打了鸡血般的扑上去。
“公子,不可呀~”
秦珂着实抖了一抖,她还从没见哪个幺妹儿能把个“呀”字说的这般麻酥酥。
苏五脸庞通红,怒道:“本公子要做的事,轮到你管吗?给我起开!”
那水仙像是挂在了苏五身上,一双胸脯不断蹭呀蹭的,苏五的脸顿时肿成了猪肝。
秦珂一点点挪到旁边,张大了嘴巴望过去:“激情!真特么激情!”
苏五抬着一只手,却不知该从哪里下手,她那上半身,似乎就长了一对胸脯,稍不注意,便碰到人家的胸器上,岂不难堪到脚脖子。
秦珂却只管看热闹,在柳原呆了这么久,这种场面实在是少见,如今终于有人要来上演真人秀,哪有不看之礼。
那苏五许是实在招架不住,竟把一条长胳膊绕到梨花身后,梨花以为他是要抱自己,顿时双眼一弯,娇滴滴哼了两声,便朝苏五的嘴巴凑了过去。苏五简直吓的要死,绕到水仙身后的那只手,赶紧抓住她脑后的发髻。
水仙脖子一梗,崛起的小嘴硬是被提了起来,顿时有些不甘心,又努了努,这才知道那苏五虽近在眼前,却不是轻易亲的到的。
苏五将她扒拉到一边,又打了个人人可见的哆嗦,脸色已经由通红变成了苍白:“我跟你说啊!即便是我娘派你来,你也得听我的!不然我就地将你卖了!你若不信便试一试,刚好本公子手头紧!”
秦珂连忙扭头去看那水仙,只见她双眼包泪,抽搭搭道:“奴婢自然是听公子的,公子让奴婢躺下,奴婢不敢坐着,公子让奴婢趴下,奴婢不敢躺着……”
秦珂瞪圆了眼睛:“你们动作够大的哦!”
苏五顿时仰天飙泪:“娘呀!你这不是作孽吗!!!”
水仙自顾自的委屈着:“奴婢是公子收房的丫头,自是要一生一世跟着公子!公子便是不要奴婢,奴婢也要公子……”
“好啦!”苏五跳的老高,俊俏的脸上杀气腾腾:“要是再说话,我现在就把你卖了!很多青楼等着让你做头牌!”
他这话一出,水仙顿时一个机灵,瑟瑟道:“公子竟这样厌恶我吗?那水仙还不如死了好!”
秦珂闻言顿时无语,现今的人都是怎么了,动不动便拿死来说事。于是走上去安慰道:“好好的死什么。你家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