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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待秦珂说话,那头娄父早已一脸堆笑,将他请了出去。
娄母听见动静赶紧跑出来,顿时被眼前的东西吓住。秦珂一歪嘴巴:“你也别害怕,这些东西都是我买的。”说着,将怀里的十文钱掏出来丢给她:“没花你一文钱。”
“这药是半个月的??”娄母的眼珠子险些掉出来。
“自然不是。半个月的药只能捡回她一条小命。”秦珂歪着眼皮。“给她吃好了算了,表那么吝啬嘛。生孩子不容易,这些年又积攒了那么些怨气。她死了你们再娶的话,花钱更多呢。”
娄母见她竟一语道破她的心思,着实吓的不轻。可转念一想,反正有钱好办事。谁不希望家里人平平安安,如今有了三儿这么个财神,还怕那许多?
“好,我这就去熬药。只是今天早晨那些话,你且忘了吧,既然药都回来了,莫让你嫂子知道了才好。也免的平白又添怨气。”
秦珂垂头去找水喝,一时也没有马上回答。
喜欢抢亲的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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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娄大红着脸皮回来,进屋便叫口渴。秦珂也不理他。还是娄母跑出来倒了半瓢水给他。
“娘,你看三儿那样子,还不如先前痴痴傻傻的!”他一屁股坐在席子上:“你们是没看见,那邱家真真是大户啊!”
娄母闻言连忙凑上去:“说说。”
“说到这个,我们得谢谢隔壁张家婶子,若不是她帮忙,咱们也攀不上她妹子。你们可不知道,张家婶子的妹子,在邱家浆洗房还是个管事的呢!”说着,他眉飞色舞的比划起来:“等梨花出了月子,我就把她送过去。浆洗妇每月有半吊钱的工钱。虽然见不到上面的,但各屋主子的管事奴婢却是经常接触。”
秦珂不屑一顾的瞪他一眼,却偏被娄大看见,他顿时皱起眉头:“你瞪我做什么,我今儿这一遭,就赚了十文钱!”说着,他从怀里掏出钱来,在秦珂面前晃悠:“别以为你哥哥我啥都不是,现在我也是邱府上走动的人了!”
秦珂闻言一哼鼻子:“是吗?那说说你都干啥了?”
“种花!”娄大一脸得意:“咱们几个刚到那园子时,真真是吓了一跳。从没见过那么些鲜花艳草……”
还不待他说完,秦珂就冷哼道:“原就是个花匠。工期几何啊?”她学着他们说话的样子。
娄大一抓脑皮:“十日!”
秦珂顿时伸出十根指头:“每日十文,一共十日。统共才一百文钱,就把你得意成这个模样。娄大,你眼皮子也太浅了!”
娄大瞪起眼睛:“一百文还嫌少?三儿,你现在不是痴傻,我看是癫狂!”
那头,娄母连忙拉住娄大,一边使眼色道:“快去看看你媳妇吧,今儿早上又要死要活的,还撞了头!幸而三儿去抓了药,不然小命早就不保了!”
娄大闻言先是一愣,然后拔腿便往屋里跑。秦珂心想,虽然梨花骄悍,但娄大对她到是真心。想必她气的,不过是时运和那盼儿的公婆。
第二天一早,梨花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脑袋上包着粗布,血也结成了块,不再流了。那娄大正抱着孩子窝在她身边,睡的跟头死猪一样。她推醒丈夫,二人嘀嘀咕咕耳语了许久。秦珂在外面锅里捞红薯,依稀听了些。貌似梨花跟他要那十文钱,还问他药钱之类的闲话。想来不过是夫妻之间的闲言,心想不听也罢。随即转身朝外面走去。
她着实不想呆在屋里,茅草房没窗子,一进去便像掉进地窟中,黑洞洞的。还有那霉味,混着孕妇的骚气。秦珂哪里受的了。
谁知刚一出屋,便见一行男人吆五喝六的从门前经过。看神情竟是有什么大事。
“什么事这么亢奋!”秦珂咬着半截地瓜喃喃道。不过,心动不如行动。反正她不想留在屋里看梨花的脸色,到不如寻点乐子去。想到自己不过是个六岁孩童模样,秦珂越发有恃无恐起来,索性拔腿跟了上去。
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一路下来,竟有不少人跟上,且各个喜笑颜开却极少说话,一副悄然却紧张的模样。
“怎么个情况?这气愤也太诡异了?”秦珂嘟囔着。
正在这时,那些男子停下脚步,转身来冲大伙猛做手势,示意大家别出声。秦珂也下意识的随着众人蹲在地上。抬眼看去,大家正悄无声息的蹲在一排灌木丛里。她刚想问,却发现众人正聚精会神的盯着前面的水井。更令她纳闷的是,井边站着一个少女。十七八岁的样子,头发挽成一个螺髻,时而能看见脸孔,面皮到是挺白皙。
干嘛呢?难不成是偷看人家女孩子打水洗澡?秦珂皱起眉头,心想,真是无聊透顶的古代人。她刚想起身往回走,却不料,人群里爆发出一声呐喊。一个男子率先冲了出去。紧接着,众人豁的都起了身,一窝蜂的跟了上去。
“哇靠!”秦珂站在原地,一切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发生了。
那女孩子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被一个男子抓住手臂,手里的水桶当啷一声掉在井沿儿上,咕噜噜滚到秦珂面前。
女孩子被突如其来的暴力吓的嗷嗷直叫,可是,她喊破嗓子也没有用。男人们七手八脚围攻上去,瞬间便将女孩子抬了起来。她的头发被扯散了,覆盖了整个身体。她拼命的喊叫,死死抓着井沿儿不松手。秦珂听见她在喊娘,喊爹,喊哥哥。可是没有人应。这荒郊野外的,谁能来这里啊!
秦珂被吓的钉在了那里,直到这时候,她才弄明白:“NND,这他妈是赤裸裸的抢亲啊!”
果然,男人们像抬猪仔一样,将女子双脚抬离地面。又有一个中年男子,直接将她抗在肩膀上。接下来,大家一起哄笑助威。有人喊道:“我们是娄家的!丫头,你嫁给我们应该庆幸,山里的娄家可是娄家的嫡宗!咱们是琼族的大户!”
秦珂真没这么汗过:“呃……娄家!”
“你夫君今年刚刚弱冠,你是正室!千万别犯傻,这是好亲事!”
“我不去!我娘在哪!娘!救救我!我不去!”女孩子受到惊吓,哭的脸色苍白,上气不接下气。男人们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继续大步流星的往回走。
秦珂一路跟过来,却被一条河拦住。只见那些男人拉过几条筏子,将女子按在筏子上面,一路高歌扬长而去。
秦珂立在岸边,女孩子尖厉的哭声隔着水雾传来。她的心顿时一揪。
“就这么被抢走了?”秦珂不知不觉的向前踏了一步,脚尖浸在水中:“她的父母还不知道呢?她会被带去什么地方?”
女孩的身影消失不见了,她的目光掉落在水面上,碧绿的,像是一块宝石的水面猛的刺痛了秦珂的眸子。
“沱江!”她嗖的收回脚来。这才发觉,自己竟不知不觉跟到了这里。对面正是大落英山苍茫的脊背。
娄家?山里的娄家!琼族的嫡宗!?秦珂发现,自己实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痴三儿的族群竟然喜欢抢亲!!
西房身世
西房身世
当秦珂意识到抢亲的人竟然姓娄后,便疯跑回家。可娄家的茅草屋里空无一人,当然除了月子里的梨花。秦珂虽然不愿意,但想到她毕竟嫁到娄家这么久,许多事情定然是知道的。于是探头探脑的推开房门,见那梨花正外在铺上打盹,再往旁边一看,襁褓里的小婴儿正谁的香甜。秦珂顿时眉开眼笑凑了上去。
“好可爱哦!”她伸出指头,轻轻点在孩子脑门上。
谁知梨花睡的轻浅,此时已经睁开双眼直愣愣的盯着秦珂:“你干什么?”说着,她将孩子拉到自己身边。
“呃,看看我侄女,不行啊!”秦珂翻了翻白眼。
梨花冷笑一声:“我就不信,被雷劈竟还能治呆傻病!说!你到底是谁?”
“难不成还有人冒充傻子?那真是比傻子还傻了!”说着,她一点自己鼻子:“我,就是痴三儿!信不信由你。”
梨花连日里窝在产房中,本就昏头胀脑。听秦珂这么说,顿时暗自骂了自己一百遍。真真是疯了,她不是痴三儿又是谁?可是,她这言行举止,为何一点傻气都没有。相反的,一个六岁孩童,怎能说出那些个让人震惊的大话来,况她现在一身的不在乎,任凭自己无理取闹,她都摇头晃脑全然不顾。
“好吧,就算你是痴三儿,被天雷治好了傻病。但这家还需得是我管。”梨花瞪眼道。
秦珂一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