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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原来世上真有起死回生一说。
舒蔓神色凄绝,我知道,那是亲眼目睹所爱之人撒手人寰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绝望,悲伤入骨,无人拯救。
“从此,我独居世外,用剩下来的时光回味着我们曾经的记忆,我知道,他一定在那个世界里等着我,等着我耗尽他恩赐的生命,他说过,会在奈何桥上等我,再许来生。起死回生,一世孤独,是他无双的爱,亦是上苍的惩罚。”
“花颜咒,花颜咒就是他研制出来的药方。”或许这个故事太过悲伤,一时间我的声音竟有些哽咽,如鱼刺哽在喉间。不敢设想,若是我所爱之人赴了黄泉,我是否有她的勇气独活一世?
刻骨的爱,爱到情动之处,已分不清孰是孰非。陆甄的初衷是给予舒蔓新的人生,离了他亦能快活一世,却不知爱情本就是千千万万个人当中那唯一的一眼,自此,三千弱水,只取这一瓢。
“不错,相思冢,花颜咒,一个是毒,一个是药,却同样能要人命。”舒蔓道,扯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锁骨。
我顿时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的锁骨处竟然有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花形印记。
“我们都是不该活在这个世间的人,这是记号。”她道。
若说刚才我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现在根本就是大脑陷入一片空白,无法正常思考。
我们都是不该活在这个世间的人,那么是谁,是谁替我赴了黄泉之路?想起花间雨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小含嫣啊,我知道你不信,连我都不信,你竟然都这么大了,想我那年离开家时,你还是襁褓里的婴儿,中了毒掌,半死不活的,急坏了家里人。咦,你怎么活下来的?还别说,花远天这老头就是有办法。”
中了毒掌,半死不活。
我瞪大眼睛,记忆之中,并无亲人去世,那么当年究竟是谁救了我?
“配出花颜咒之人必定会耗尽精力而亡,当年他离开之前曾嘱咐我要毁了这花颜咒的方子,然而这是他的心血,我又怎么下得了手?是二哥帮了我,他说他会帮我毁掉花颜咒。”舒蔓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我的锁骨上。
“可是爷爷也没有下得去手,毕竟这实在太神奇了。”我替她接下了话。
“人之一世,要珍惜的实在太多,谁不害怕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所珍爱的毁在自己的面前,花颜咒正是给了我们一个机会,一次悔过的机会。”'://。'
“不错,若是我,我也不会毁掉它的。”
舒蔓道:“丫头,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若有朝一日,你寻到了花颜咒,务必替我毁掉它,以命换命,终究违背天道,生死有命,我们不该强求。”
“好,我答应你。”我抬起眼,直视着她。或许她是在救赎,为自己救赎,也为陆甄救赎,我又何尝不是救赎呢?为自己救赎,为当年那个以己之命换我之命的人救赎。
花颜咒或许还在爷爷手中。
我抓紧手中的镜子,眉峰蹙起,镜中的少女满脸忧色。
面具男不止一次逼问我花颜咒的下落,大概也是为了救什么人。他的属下皆喊他阁主,地位似乎很高,武功更是高深莫测,从几次接触来看,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法子,竟然得知当年花颜咒的最后去向。这群人凶狠残忍,手段狠辣,绝不能,绝不能让他知道花颜咒还在爷爷的手里。
灯影幢幢,月光皎洁。斑驳的树影投在墙上,摇曳不定。听着虫鸣声,我托着脑袋坐在院子的石凳上,郁结难解。
从舒蔓那里回来之后,我那挂名夫君就不见了踪影。自己崇敬的爷爷被揭发当年的不堪之事,换了我,我也会难受,只是,这白眼狼难道就不知道别人会担心的吗?
真是任性!
想到舒蔓说过的话,不禁迷惑,究竟谁是原家的后人?如果我是原家后人的话,杀死裴母和三位当家之后,为了避免旁人查出真相,一定会混迹我们当中,阻碍或者误导我们。
我倏然站起。
这个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
凶手真的有可能混迹在我们当中,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一路下来,如果不是舒蔓的突然介入,线索根本就会在花间雨那里断掉,而舒蔓的出现,大概也是凶手始料未及的吧。
那我们当中谁才有可能是原家的后人呢?
首先,当然去掉本女侠我,我乃花家之女,铁证如山,不信去扬州问我家老头。其次,我那挂名夫君也不是,再次,我大师兄肯定也不是,那么就只剩下了行事可疑的贼狐狸和花里胡哨实则居心险恶的花蝴蝶了。
如果是他们两个人的话,那么谁才是原家后人呢?
上卷 花家有女初长成 第五十七章 吵架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2…6…16 9:49:55 本章字数:2745
木云箫此人高深莫测,没有人知道他的出身背景,分明不关他事,却一路跟随我们,热情的太过分,十分的可疑,而花间雨曾经是相思冢的持有者,虽然说相思冢为他人所盗,谁又确定他的话是真是假,况且,以他的身手怎么可能被人盗了相思冢一点都没有发觉什么,还莫名其妙的的自称是本女侠的叔叔,实在可疑。
不行,一定要将我的发现告诉裴景轩和大师兄。
我掉头就跑,却不防的撞上一堵肉墙,抬头一看,顿时吓得三魂去了七魄。月光下,双眸里漾着波光,笑的阴森森的正是那位行事可疑的狐狸神医。
莫非他发现了什么?想到这里,我顿时觉得身上凉飕飕的。
“去哪里?如此慌慌张张的。”他略微皱了皱眉。
“我、我、我找相公。”我慌乱答道。
他的眉峰蹙的更厉害了,神色冷了下来,脸上被我挠的红痕已经淡的快要看不出痕迹了,眼睛里流过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愣了。
现在的他可真像一个魔鬼。可本女侠向来喜欢在太岁头上动土,见他许久不说话,我点了点他的胸前,语出惊人:“可不可以把衣服脱了?”
如果花间雨没有撒谎的话,那么原家后人的肩上一定会留下一道刀疤,是从花间雨那里DQ相思冢被花间雨伤的。
他露出惊愕的表情来,十分的可爱。
我不客气的再次点点他的胸前:“脱了,怎么,不敢?”
他笑了,气氛突然变得十分的诡异,本女侠本来十分坦荡的心态被他这么一笑顿时觉得有说不出的暧昧。
“小野猫这是要红杏出墙么?”
我讨厌这该死的调侃的声音。
不管了,今天一定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原家后人。遂袖子一撩,上前一步,狠狠的推在了他的胸前,或许是我的动作太过于突然,力气又过大,贼狐狸不防,一下子竟然向后退了几步,靠在了墙上。
他错愕的看着我,道:“你这是要霸王硬上弓?”
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伸手就要去扯他的衣襟,冷不防身后响起一个平静的有些诡异的声音:“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我的动作顿时僵了,脑袋就像是卡住了,怎么也转不过来。
没错,此时站在我身后的正是我那消失了一下午的挂名夫君。虽然我们是挂名夫妻,但好歹也是明媒正娶,本女侠素来行得正坐得端,唯独此刻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因为,本女侠和这贼狐狸的姿势实在是……太暧昧了,太令人想入非非了。
但见,我扯着他的衣襟,他那漂亮可人的锁骨露出了一大半,而他那只狐狸爪子也不闲着,正握着我的手腕,脸上居然还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这是否就是传说中的捉奸在……墙?
“木云箫,你找死!”身后是裴景轩充满怒气的声音。
木云箫淡淡的笑了一下:“良辰美景,绝色佳人,在下可舍不得用来找死。”
可见他是个不怕死的,这句话分明就是找死。好吧,大哥,你武功高强,想死都死不了,但好歹顾及一下武功低微的姑娘我。
我眼睛眨的都酸了,这厮依旧不改那副风流倜傥的模样,只是潇洒转身,只余下如泉水般的声音散在风中:“裴公子裴夫人好聊,在下不打扰了。”
就这么走了?
我瞪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站在风中。
“还想看到什么时候。”身后的狼发怒了,二话不说拽着我的胳膊就走。'kanshu。'
“等等,等等。”我大叫。这样倒着走路真难受啊,还有摔倒的危险,就算不会摔倒,踩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白眼狼不顾我的喊叫,一路将我拖回了房中。
这厮,生起气来真不是人!我战战兢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