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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海听着她的声音,心中纠痛的同时,出声想与她谈妥。“云离,我们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偏要采取这样的手段吗?”
闻言,她嘿嘿地笑着,脸上更为开心起来,“苍海,这一路上,一个月的路程,我们有的玩了呢!”
尽管她声音很低,苍海仍旧是能听的清楚她在说什么。
又是半个时辰过后,苍海终于挺不住了,身上的衣服几乎被切成了碎片,但见血的伤口,却只有三处,血没出多少,想来也只是皮肉伤。他那么多灵丹妙药,治疗一下就好了,苍海此时单膝跪在地上,低垂着头,一头长发也被武器削下不少。
这样的苍海,终于不再俊逸清雅了,眼前的他真落魄。
云离仍旧是躺在软塌上,声音里带了许些慵懒,“好了,今天就先到这吧,去把我之前准备的贺礼送给苍海公子,必须接受,不接受的话可就是抗旨了。”
她话一说完,从后面的进来十名女子,均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看的出,是青楼女子。苍海扭过头,见到这十名女子后,自嘲地笑了一声,头垂的更低。
“你们十个可是我精挑细选的,记住,一定要好好伺候苍海公子。”
“奴家遵旨!”十名女子莺莺燕燕,环肥燕瘦,一应俱全,见高高在上的楚帝一挥手,便纷纷拥上前,合力将已经没有力气的苍海拖回到一间寝殿里。
她扭头,对德海道:“走吧,咱也回去吧。”
德海应了一声,“起驾芳华宫。。。”
第二天,云离破天荒地上了早朝,下朝后便怒气冲冲地到了御书房找君末缘,君末缘好生安慰,才将她的怒火压下来,二人正批奏折的时候,禁军统领安尘来了。
“皇上,招元殿里现在炸开了锅了。”安尘在一边恭敬地说着。
云离点头,示意他继续。
“皇上,那**将那些女子赐给了使节,使节把那些女人都放在了屋子里,整整两天两夜没踏出房门,时不时地传出一些yin靡之声,不堪入耳。”
“嗯。”心中暗道这些深谙欢场的女子果然厉害。她点了点头,看着面前的折子,然后指着一处,对一边的君末缘道:“末缘,这笔款项不能全部一次都拨下去,先拨款三层。”
君末缘手持朱砂笔,按照她的吩咐去做,时不时地用余光去看云离。她面无表情,好像没把苍海的事放在心里。
苍海受伤的事传到了宫外,迎亲的队伍结果秸秆而起,闹起事来。云离用五千的禁军就把迎亲队伍全部都监管起来,今日朝中大臣的折子,有六层均是说不能与北夜动武,要以礼相待。
所以云离破天荒地在朝堂上发了火,指着那帮老臣说那是她的私事,轮不着他们管。
老陈们吓得捏了一把冷汗,只得换了话题,此时就此作罢。
“皇上,还要派人去找事吗?”安尘垂头。
云离不再看折子,而是抬头看眼前的安尘,微笑着道:“暂且不用,苍海这人,我得慢慢折磨,慢慢蹂躏,你下去吧。”
她这话说的语调轻快,并且带了几分笑意,可安尘却是听出了一脊背的冷汗,恭敬地退下了。
“你不打算杀他?”君末缘将手中的朱砂笔放在一边,凝眸看着云离。
云离直起腰身,一手轻轻地敲打着脊背,缓解着酸痛。“对于苍海那样高傲的人,慢慢折磨才是对的,把他的自尊踩在脚底下,才是对他最大的打击。”
君末缘的手抖了抖,许久后,方才劝她,“这样下去,你们俩便没有可能了。”
她转身,娥眉挑起的一瞬间,捏紧拳头,目露凶狠,“你以为我跟他还有可能?”她冷笑一声,狠狠地一甩袖,“早就没有可能了!”
“云离,你太固执。”君末缘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将她用在怀里,希望能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已经被苍海而冰封住的心。“固执的让所有人心疼,固执的已经伤害了你自己,你还不懂吗?你们之间有这样的下场,并不是他一个人促成的啊!”
她却扬起头,轻轻地笑着,“你是说,这里我也有责任?”她点头,“我当然有责任了!一个巴掌拍不响的道理我也懂!”说罢,她挣脱开君末缘的怀抱,“可是,你也设身处地的为我想想吧,末缘。”
说罢,她转身向外走去。
君末缘看着她的背影,又将视线放在御书房内的一幅画上,那是他为云离泼墨而画的,他长叹一口气,陷入两难的境况下。
这边的招元殿内一间偏殿里,苍海坐在摇椅上,口中吃着一名女子送到嘴边的苹果。
这女子长的很是漂亮,一股子媚劲儿由心而生,女子又将苹果送到苍海公子嘴边,然后对他道:“公子,您什么时候能把其他的钱都付完啊?奴家的姐妹们可是等的急了。”
苍海朗目里荡出些许狡诈,下一瞬便去捏女子送到口边的苹果,“姑娘别急,等皇上把荣思郡主下葬完了,在下就把钱给你,你拿回去分给他们就是了。”
女子莺莺一笑,捏了苍海的脸颊一把,一脸地可惜,“唉,你看,奴家们可是犯着欺君之罪与公子做这场戏给外面的人看呐,这几天,奴家姐妹们的嗓子都叫坏了许些。”说罢,她清了清嗓,轻咳两声。“公子您看,就是奴家,这嗓子也沙哑了好多呢!”
苍海点头,把自己头上的白玉簪子递给女子,“拿去先给姐妹们压压惊吧。”
女子立刻起身,做了个万福,“谢谢苍海公子。”说罢,女子便摆动着纤腰向里殿走去。不出片刻的功夫,里面暴出许些笑声,十名女子纷纷站在苍海公子面前,然后一起娇声道:“谢苍海公子赏赐。”
苍海摆手,不出片刻的功夫,从后殿里再次传出女子畅快的叫喊声,苍海躺在摇椅上,身上盖了毯子,眼前浮现的,是云离那十分憎恨的眼神。“云离,你那么恨我吗?一曲晓之车,能不能打动你的心呢?”苍海垂下眼眸,手指抚摸着折扇上的桃花。
西景篇 丽景烛春余 第352章:悲切地哭声
第352章:悲切地哭声
“不!不要死!不要死!”
‘砰’的一声。她从火炕上坐起身,胡乱地摩挲着身边,却见身边空无一人,“苍海。。。苍海。。。”她狠狠地呼唤着这个名字,呼唤的咬牙切齿。
从外面跑进来一名守夜的女官,她掌了灯,看着一脸冷汗的皇上,连忙拿了手绢为她擦汗。见她粗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便安慰道:“皇上只是做恶梦了,没事了,没事了。”
听到女官的安慰,她狠狠地点头,然后粗喘着口气,“谢谢。”侍女一愣,从没想到,一个高高在上的皇上,竟然会与她道谢。云离深呼吸几口气,然后低声问道:“什么时辰了?”
“已经五更天末了皇上,要起床吗?”
云离点头,“今天是荣思郡主出殡的日子。朕得去。”说罢,她拿过侍女手中的手绢,狠狠地擦着不断冒出的冷汗。
女官连忙出去准备,皇上还是第一次起床这么早,还说要为荣思郡主出殡?以前不是说皇上与荣思郡主是死敌吗?怎么现在。。。带着疑问,女官让侍女进来,伺候皇上洗簌。
她像是丢了魂一样,一直想着方才的那个噩梦,知道侍女们伺候她穿完了衣服,她这才回过身来。
今日得去孝亲王府,她从暖室里出来时,德海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云离扶了扶额角,觉得头上的饰品太重,立刻又来到银镜前,将几个繁琐的步摇拿下,这样一来,就朴素了许多。一路上的马车摇晃中,云离仍旧是心神不定。不出半个时辰,便到了孝亲王府,吹丧的声音传来,云离的马车停在正门处,几名楚思生前的将领从府里出来迎接,她看着孝亲王府的牌匾,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光辉。
自从楚思被判定为造反乱党后,孝亲王府就是一片萧条之色,楚思生前的几个男宠和孝亲王的妾室住在这王府里,不准出入。每日里只有买菜的老妈子可以出入孝亲王府。
她站在孝亲王府门前,想了许久,才踏入府中。
孝亲王府往日的繁华已经消散不见,处处皆是一些丧白之色,云离进入停放棺椁的地方,先是四下扫看了一眼,左面跪着的是孝亲王的妾室,再往后跪着的,则是十几名男子,里面单薄一个的小身影引起了云离的注意。
他们解释穿着斩衰孝服,在古代中,孝服分物种,其中斩衰小腹表示对死者的死最为哀痛,穿着斩衰,就要服丧三年。
几名女子面色如土地跪在那里,似乎并没注意到来人是谁。
是啊,对于他们来说,孝亲王府已经败落,谁来了又有什么用呢?谁来了都不能让孝亲王府再次恢复出往日的生机了不是?
云离方才看的那个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