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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君末缘一手指着御书房,“是里面那个女人把我变成这样的!”
这话听起来像是诉苦,实际上是愤愤然地不满。
莫玉顺着他的指尖看去,却是勾起嘴角笑了。“里面那个女人,又岂止是改变了你我二人 ?'炫书…3uww'”
这一问,二人均沉默不语。
西景篇 丽景烛春余 第303章:冬福与景天雪
第303章:冬福与景天雪
七月的微风懒懒的。吹拂在人身上丝毫感觉不到一丝凉爽,太阳高挂在上,低下的人却是受了苦,一直擦汗抹水。
今天是云离假死的第十天。
朝中巨乱,严亲王以已经告老还乡为由,不理政事,现在南楚执政的,是帝君君末缘,开国侯莫玉。
冰乱在思念药铺里研制解药,终于有了成就,经过改良的解药,一定能将云离酒醒,对此他深信不疑。
将解药小心地盛放到瓷瓶中,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到了后屋,收拾一下身子准备进宫给云离服下解药。
站到镜子前方才发现,他这几日仿佛老了十几岁,而且。。。发中埋藏着的几根银丝也突兀地显露开来。
他眉目一敛,想到云离一会醒来,看到他的银发一定会伤心起来。只得将一头长发解开,将根部花白的几根银丝拔掉,半个时辰过去,他手中多了一缕银丝。将银丝收藏好,又回去准备了水,沐浴更衣。
再次站到镜前,一个眉目如画的公子便展现在了眼前。他知道,云离喜欢爱笑的他,那他便笑着。
找了马车,拿着入宫的令牌,这便入了宫。
午后的阳光太过灼热,又让人觉得心中沉甸甸的,冰乱撩开车帘,看着与往常没什么两样的大街,心中方才确定云离虽然假死,朝中的运行却还算是正常的,这几日,苦了莫玉他们了。
马车晃悠到宫中时,已经是下午了。
冰乱跳下马车,吩咐车夫独自回去后,便自行提步进了后宫。
后宫一直是不允许男子进入的,可自从当今皇上为女子后,后宫到也没什么管制了,另外还有云离御赐的令牌在手,他在这皇宫里到也是横行无阻。
站定到御书房门前,冰乱突然站定住脚步,仔细地听了听。里面似乎有什么人在说话。
“太子爷,皇上又送信来,让您即刻回去主持大局。”这是冬福的声音。
“你修书给父皇,就说我这脱不开身。”这声音也是冬福。。。
里面沉寂了一会,两个均是冬福的声音,可。。。
莫不是冬福自己闲着无聊,在玩什么双簧不成?冰乱推门,嗖的一声,一个人影不见,只见冬福微微一愣,紧接着便恢复正常。“奴才给洛公子请安。”他只欠了欠身,并未做过多的礼仪。
冰乱觉得,偷窥人毕竟不好,所以他便没提方才的事,只是来到云离的床前,看着她青紫的脸色。“帝君呢?”
“帝君正在芳华宫处理政事。”冬福声音里带着些许谨慎,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他点头,将药拿出来,犹豫了一会。
就不要叫末缘和莫玉来了吧,她一定会醒的,她的毒一定会解开。。。
不知为何。他就是那么自信。
也许,也许是因为云离的性命就掌握在他掌中的原因!
他起身,将云离的嘴撬开,然后拧开瓶塞将药汁缓缓倒入她的口中,左手凝了内力,用内力将药汁送入她的肚子里。
接下来只能是趁机,死一般的沉寂,他在等她醒来。
按理说,这药喝下去,不过一个时辰,必定醒来!
冬福的眼睛时不时地往房梁上瞄着,见冰乱并没有走的意思,他心中略有着急。
半个时辰后,她仍旧不醒。
冰乱愣住,开始不断地怀疑自己的药。
如果,如果她再不醒来,他已经没有时间去制作解药了,制作这样一瓶解药,至少要用七天时间,然而她的内力,也不能再支持十天了吧?
他心中开始大乱,眼睁睁地看着云离,然后起身,猛地晃动着她的身子。“云离,你得醒醒。。。”他自言自语道。
冬福在后面,未上前,因为他知道,冰乱不会伤害云离。
“云离,别睡了。你再睡下去,我就救不醒你了。。。”他将云离僵硬的身子纳入怀中,轻轻地拍着她的脊背,犹如哄一个孩子入睡一般,动作突然轻柔起来。“你得起来了,不然就功亏一篑了,你懂不懂?”
拍动之中,枕在冰乱肩膀上的头上下动了动。
“云离,你是醒了吗?”冰乱呆呆地问道。
云离仿佛做了好长的一个梦,可总是有人握着她的手,说一些她喜欢听的话,她喜欢唱的歌。
这几日,她睡的十分舒适。
可偏偏有人给她喝一些又苦又辛辣的东西。。。
她缓缓睁开眼,入目的却是站在不远处的冬福。
冰乱捉住云离的手腕,去摸她的脉象,“云离,我知道你醒了,你的呼吸已经恢复正常了,现在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
“嗯。。。”她轻哼一声,有气无力,还想继续睡,刚一闭上眼。却又有人将她晃醒。她知道是冰乱在让她不要睡,可她就是想睡,还没睡够一般。
听到她的回应,他喜极而泣,将云离从怀中挪开,面对着面看她。“你终于醒了,我这就派人去告诉莫玉和末缘他们!”冰乱回过头,对冬福道:“冬福,快去芳华宫找莫玉和末缘,告诉他们云离醒了!”
冬福转身欲走,却被一个声音定住了脚步。
“天雪。你要瞒我到几时?”她将身子依靠在冰乱的肩膀上,这才得以支撑。
一听到云离的话,冬福的双手立刻藏到衣袖里。
只不过,这一切都被云离收入了眼底。“景天雪,西景太子,从北夜开始,给我送信来的人就是你,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她幽幽地说着,嘴角想笑,却发现脸部绷得紧紧的,扯不出任何一个表情。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这声音如鸣配环,如梵音入耳般舒适。
“从你在北夜出现的第一刻,我便开始怀疑了。身在东索的楚忘给身在北夜的我写信,又怎么会让身在南楚的你来给我送信呢?还有,我让楚忘出兵,西景怎么也会出兵帮我?冬福的手又怎么会是你这般的白嫩?冬福的右手虎口上是有练剑的痕迹的,而你没有。还有,你与冬福的身材,也略有差别。”说道此处,云离停住,看了眼房梁,“冬福,你在房梁上藏了这么久,不累吗?快下来吧!”
景天雪侧目微笑,“冬福。”他低唤了一声。
冬福从房梁上翻身而下,“给皇上请安。”
“起来吧。”她略有无力地说。眉目一转,便没了力气,扶着冰乱又躺回到床上时,方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指,已经青黑。心中笑了一声,亏得她没让君末缘试药,不然君末缘的小命不是没了?
悬着的心放下后,却在想着其他问题,君末缘与她的关系,该如何处理?君末缘本没有内力,当初是想传一些内力给他,这样他就能假死了。可如今一想,这假死之事太过危险,想让他涉险试药,真是一个错误的想法。
而且她也太过于相信冰乱之前制作的解药,变数太多,弄的她也不能准确应对。
好在一切都不是太糟。
可眼下的景天雪该怎么办?这个追随了她这么久的景天雪,默默不语的伺候她,眼看着她与君末缘成婚的景天雪。
她自是没忘天书上的历史,自然不会忘了,这个会成为她禁脔的男人。
每每想到此处,她都会异常担心,只因为她对景天雪有情。
“云离,我可能要回西景一趟。”景天雪仍旧是冬福的模样,只是声音,已经恢复如初。
她侧过头,看着景天雪。
如果他会成为她的禁脔,那应该是在她身边发生的事,这样的事最好不要发生,最好先将景天雪推的远一些,只要过了八月,也许就可以躲过这件事。“你要去多久?”
景天雪侧目,想了片刻后答道:“大概两个月。”
两个月?那就已经到九月了,这不就躲开‘禁脔’这一说了?
“你什么时候启程?”云离终于觉得整个面部不再是那么紧绷,嘴角扯出个笑容。
“等你身子好一些的。”他将视线放在她的脸上,眼前的云离,真么能用一个‘人’字形容。若是黑夜出去,恐怕会被人当成鬼来看待吧?
她?现在这副身子,恐怕还得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吧?“不用了,你父皇那着急,你就先回去吧,我这。。。”她看了眼冰乱,“我这不缺照顾的人,你把冬福也带走吧。”
景天雪走到她床边,执起她的手,“你真的可以?”
她僵住,什么时候他们之间这么亲密了?
既然要与夜浩然做对,将景天雪收入囊中也是有利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