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听到她们说要走,闫素素敲的更急更快,甚至开口对着石板的缝隙朝外喊了起来:“老二,别走,救救我。”
“啊,老二,冤鬼认得你,索命来了,别怪哥哥狠心,啊,有鬼啊!”老三尖叫的朝外拉开了步子,狂奔起来,老二自也是吓的脸色苍白,那个鬼,居然喊她,不要——“不要来找我,我从来没做过亏心事,老三,你个没义气的家伙,你等我,你等等我。”
石板下,闫素素嘴角抽搐,就这么,把人给吓跑了……
*
安阳侯府,闫凌峰迷迷糊糊中醒来,赫然发现自己带着手铐脚镣,被五花大绑在床上,而手铐脚镣的另一端,则是深深的嵌入了墙壁之中,任凭闫凌峰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沈羽威,沈羽威!”想到了被最好的朋友背叛,闫凌峰这辈子,第一次失控了,发狂的大声呼喊着安阳侯的名字。
喊了半天,房门洞开,进来的却不是沈羽威,而是闫妮妮。
只见闫妮妮身着一袭亮红色长裙,挽着朝阳髻,瞒着款步,执着一条鞭子,笑容阴冷的朝他靠近。
“哥,喊羽威做什么?他现在忙着呢,哥有什么事,不妨和妹妹说啊!”闫妮妮的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妮妮,你怎么会和羽威在一起,你知不知道,爹找你都找疯了?”
“呵,找疯了,哥,说的这么好听做什么?他会在乎我?他若是在乎我,就不会任由我跑出去,会在乎我,就不会杀了我娘,会在乎我,就不会任由闫素素那个小贱人害死我姐姐。”闫妮妮边说着,脸色边化作了一片狰狞恐怖,如同母夜叉般。
闫凌峰拧眉:“你姐姐是自杀的,怎能怪素素。”
“你们就是沆瀣一气,我娘在世的时候,你们二房三房就联手欺负我娘一个,气的她差点吐血,而后,你娘和那贱人王氏又在爹耳边吹风,让爹狠心下令刺死了我娘。之后你娘又觉得我们大房一门没有决断她就不能荣升为当家主母,就联合闫素素害死了我大姐,羽威都和我说了,哥,本是同宗祖,何以如此狠心?啊?你说,为什么?”
闫妮妮分明是叫安阳侯给洗脑了,大娘李氏之死,分明是李氏自己红杏出墙败坏门缝,而闫玲玲也是自杀而亡,安阳侯何以要给闫妮妮灌输这种错误的东西来误导她?
“妮妮,你听我说,你娘的死,是爹做的决定,你娘她……”
“啪!”狠狠一鞭子,赶在闫凌峰开口之前,重重的落在了他的肩膀上,“你想说我娘是外面偷汉子怀有身孕所以被爹赐死的吗?呵呵,你当我是小孩子吗?羽威都和我说了,是闫素素仗着自己的医术让人信服,故意诬赖我娘腹中有了孩子,而揪其幕后策划此计之人,正是你娘,是你娘——啪,啪,啪……”
随着闫妮妮发狂近乎变态了的呼喊,是一下下狠厉的抽打,闫妮妮是带着满腔恨,满腔愤怒,满腔悲痛下的手,自然不会轻,不一会儿,闫凌峰上半个身子,已经血肉模糊了。
但他却始终忍着痛楚,连哼都不曾哼一声。
知道安定侯进来送饭,看到她的疯狂举动制止了她,她才算停止了对闫凌峰的酷刑。
而闫凌峰,也被打的几乎晕厥了过去。
让紫娜将闫妮妮带了出去,看着床上血肉模糊的昔日朋友,安定侯也不知道改做些什么,说些什么,只能面色沉重的站在原地,沉沉的叹息了一口:“饭菜给你放在床边。”
说罢,只觉得这屋子里的气氛让他窒息,举步就要走,却被闫凌峰虚弱的喊住。
“为什么?”
安定侯背对着闫凌峰,高大的身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门外去,始终,没有给闫凌峰一个答案。
闫凌峰怔怔的看着天花板,只觉得一切都好像是做梦一般。
十三年前,闫丞相还不过是个名不见今转的小官,而闫凌峰也才十岁,东大街,他和一群公子哥打架,被围殴的很惨,没有人出来帮忙,一个小乞丐却发狂一样的冲了过来,正义凌然的指责那群公子哥:“你们怎么可以以多欺少。”
为了这一句,那小乞丐挨了一顿痛打,闫凌峰的眼角微微湿润,那个一身正气的小乞丐,真的是现在这个可怕的沈羽威吗?
十年前,少年不更事的闫凌峰在外头闯了祸,欠了一屁股债,是沈羽威将自己卖身给了一个寡妇,做了那个寡妇的男宠,帮他还的债,这份情,是假的吗?
七年前,沈羽威发迹,赚了许多的银子,但是就因为闫凌峰一句我父亲需要些银子打点朝廷上下官员,沈羽威二话不说,把全部家底倾囊而出,这份慷慨相助,又是为何?
三年前,沈羽威托了丞相买了个安阳侯,给弟弟买了个安定侯来做,当时他请了闫凌峰来喝酒,席间动情之处,说闫凌峰是他这辈子最珍惜的朋友,就算背叛全世界,也不会背叛闫凌峰,这只是酒后戏言吗?
十三年的朋友,难道都不过是一场阴谋吗?
【谁给我推荐一首安静点的适合码字时候听的歌啊,崩溃,楼下装修,我不听歌,就没法码字了,满耳朵都是电钻声!】
相识如风 第一百七十二章
第一百七十二章(2032字)
从来,闫凌峰在外人看来,都是个不苟言笑,严肃冷清的男人,谁又晓得,在见到沈羽威的时候,他的笑容可以多么的灿烂和温暖。
这么多年,他真心相待,沈羽威呢?难道只是虚与委蛇吗?
闫凌峰不信,不想信也不敢信,但是事实面前,却又由不得他不信。
聪明如闫凌峰,从闫妮妮的话和昏迷前那杯下药的茶中,就明白了,沈羽威利用了他们都念的兄弟情义,也利用了闫妮妮。
看着身边的饭菜,闫凌峰忽然发狂一样的一拳捶出,将饭篮打出了好远,也不管这一下猛力的冲击,扯裂了身上横亘的,触目惊心的伤口。
他只是恨,痛,悲,那种被背叛的,被利用的,被伤害的感情,恐怕是这辈子,他只想体会一次,再也受不住第二次的了。
这头他悲愤交加,那头安阳侯却和安定侯举杯欢饮,面露得逞喜悦之色。
“有闫家这三个在手,要除掉闫丞相是轻而易举了。”
“哥!”安定侯心事重重的样子。
“怎么了?”安阳侯停下了饮酒,目光关切的看向安定侯。
“可不可以,不伤害他们?”
“你又来了, 你这幅菩萨心肠,能不能不要随处乱用?”
“可哥不是从小教导我要善恶分明吗?他们都不是恶人,当年杀死哥一家人的,不是闫素素和闫凌峰还有闫妮妮不是吗?即便是父债子偿,闫玲玲一个还不够吗?”
“啪!”安阳侯不悦的把酒杯拍到了桌子上,“你让我放过他们,那我问你,你肯放过太后吗?”
“这不一样……”
“如何不一样,你只告诉我,你肯不肯放过太后。”
安阳侯目光压迫的看着安定侯,等着他的回答。
安定侯抬头,激辩道:“我不肯放过的,只是太后而已,可是元闵瑞三兄弟,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动不是吗?寻债找债主,我们不要累及无辜了可以吗?”
“呵呵,羽中,是要哥哥提醒你一下,那次刺杀,满地狼藉的尸体中,有不少,可也是你的杰作,那些,难道不是无辜了吗?”
安定侯身形一僵,面露了沉痛之色。
安阳侯见状,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以不帮哥报仇,但是不要来干预哥哥,只是你的仇,等到哥的大仇得报,接下来,就是你的了。我知道为何你无法释怀,毕竟凌峰和我们兄弟相交多年,而闫素素又对紫娜有恩,你放心,如果闫丞相乖乖配合,我会留他们兄妹一个全尸。”
“哥……”安定侯还想说什么,话道嘴边,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是啊,走上了复仇这条路,举刀砍杀了第一个无辜之人起。仁慈这两个字,也就彻彻底底的淡出了他的生命,他走上的是一条,将良心抛却到九霄云外的不归路。
闷着头,连着喝了三大碗酒,他的心里越发的郁郁发闷,脑中开始交替闪现着闫凌峰爽朗的笑声,闫素素温柔的浅笑!
酒入愁肠愁更愁,千杯不醉的他,尽然三碗就倒了。
闫妮妮进来之时,正看到紫娜搀扶着安定侯往外走,她在门口和紫娜照了个面,面露傲色,斜睨了一眼紫娜:“他怎么了?”
“喝醉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