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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雪莲玄功高强,她第六感观察觉到一缕游魂,已离开凌峰身上自行飞去。
白拘使眨眼一见,一缕游魂,飘出了这间房子,他心中大喜,拘捕游魂,自是十拿九稳,不稍多时,可回归地府邀功请赏。
“哩!”“哩!”“哩!”白拘使吹起了撤出战斗的啸声。
“哗!”“哗!”“哗!”一群冤死鬼,拥簇着一缕游魂,往地狱里飞。
冯雪莲与老乞丐、宋士杰、沈金平、黄雨杰、王东、吉祥瑞六大丐帮大佬,忽地心头一松,又恢复了常态,只是浑身上下大汗淋淋,始觉累到了极点,显然有种脱虚之感,已是心力交瘁。
老乞丐第六感观亦感觉到了,一群鬼魂,裹协着一缕游魂,押着进入了地府,往阎王殿上受审去了,他显得神情沮丧,并紧张兮兮道:“副帮主,咱快追上去,救救小老弟吧!否则,晚了就没命啦!”
冯雪莲头发蓬乱,她还不会使用一枝桃花的魔力,不然,一群冤死鬼,不要道进房子了,连“聚宝盆”赌馆都进不去,她累得无力的摇了下玉手,不过,从两眼放射出二道精光,仍不无自信道:“乞长老,你试想一下,峰哥的魂魄在玄功与鬼功强大功力夹击下,仍能飘出房外自去,这说明了甚么呢!他身上具有一这无形的能量,在强悍的支撑着,还有甚么力量能制得了吗?咱已倾功尽力了,也许,鬼魂都奈何不了,让一缕游魂飘去吧!”
老乞丐想了一下,还是摸不着头脑,看着凌峰还是昏睡不醒,他不由忧心忡忡道:“小老弟昏迷不醒,一缕游魂又被鬼魂拘去,到阎王殿上受审,是必死无疑的了还能活出来吗!”
冯雪莲只能作着自己能做的事了,她出言一一交代道:“哦!峰哥有玄帝庇护,那要看造化了,当今之事只有保护好肉身子,咱昼夜轮流值曰,尽最大着的努力,用功力搓捏其身躯,不使血液凝固成一具僵尸就行,定能起死回魂,小妹,以自己的第六感观感应着呢!”
冯雪莲的调派下,一群叫花子,轮流进行搓捏守值,护卫着凌峰的肉身子。
不一时,白拘使押着一缕游魂走进地府,来到阎王殿上,站立在审案台前,候听新阎王审判。
新阎王坐在审案台前,揉了几下白胡子,他中好不欢喜,抬头一见那缕逃走的游魂,是个青年小伙子,此前,一直追捕无果,一身能量倒不小。
喔嘿!本老爷新王上任,烧起第一把火,就鬼到擒来啦!哼!自己是块做官的料,这不,功绩卓著显有成效了嘛!他心中不无自得着呢!
新阎王,摆出一副大官派头,露出一张狰狞的黑脸,他一拍惊堂木,厉声大声喝道:“呔!小子,跪下,姓甚名谁?是那里人氏,一一报上来。”
一缕游魂,充耳不闻,理睬八鸟,他在阎王殿上打拳,左手一伸一缩,一记直拳轰出去,“啪!”一拳打在大柱上,轰得阎王殿哗啦啦来回摇晃着。
一缕游魂,本是省武术冠军,找回了拳击灵感,一拳打出并不过隐,又是右手出击,打出一记勾拳,击在白拘使提着的一条铁链子。
“哐啷!”“哐啷!”“哐啷!”一拳击在铁链子上,震得大堂嗡嗡作响,一群冤死鬼,在阎王殿上听审,震得脑袋发涨,急忙用双手按住自己的耳朵。
“呼!”击得铁链子呼啸翻滚着,向新阎王坐审台上砸去。
第一百七十九章 鬼气冲天
“哇呀呀!”新阎王一见吓得浑身发抖,他惊得直着喉咙大叫起来。
“啪!”铁链子砸向审案台,擦着新阎王的肩头飞过,他一个仰扛跟斗连同坐椅跌翻在地。
一缕游魂,自顾自的打着拳,左拳出击,右拳劈砸,打得呼呼风生,那闻甚么叫喊声,只当作是一只红眼狗,在阎王殿上汪汪乱叫呢!
新老爷急忙从地上爬起来,一副灰头土脸难堪相,一张黑脸更黑了,竟像涂着煤碳灰,还要摆出威严来,他厉声怒叱道:“太胆小子,竟敢蔑视本老爷,是自己想讨打啊!白拘使,令你拿铁链子锁住一缕游魂,给狠狠的严刑拷打,不服贴往死里打,直到跪地求饶为止。”
白拘使飞奔到审案台后,从地上拾起一条铁链子,套住一缕游魂,“咵嚓!”一锁,往大柱上一栓,他扔起手中铁链子,“哐啷啷!”举起来救猛砸。
“啪!”铁链子砸在大柱上,又震得大殿摇晃不止,他抬眼一看,一缕游魂已消失不见,不知去了哪儿?他摸着后脑壳不禁呆住啦!
白拘使一铁链子猛砸在大柱上,震得自己的手腕发麻,却没有砸着一缕游魂,一眨眼间,连影子都不见了。
新阎王眼睛如鹰眼般尖利,他也没看清楚那缕游魂,到底逃往何处去了。
一群冤死鬼,在看着阎王殿大门口看审案,也未能弄得清楚,这究竟是咋回事呢?都怔怔地呆立着。
新阎王与白拘使四只鬼眼闪出幽光,在阎王殿中来回扫描,那有一缕游魂的影子啊!不由鬼脸相觑,眼睛瘪眨瘪眨打着愣瞪,正不知如何是好啊呢!
新阎王离下阎王椅坐椅,走到白拘使身旁过,伸手拿起铁链子在验看着环口,一摇抖动着,“哐啷!”“哐啷!”发出一阵阵响声。
新阎王一看铁链子一毫无损,他紧盯着木柱道:“这缕游魂,在挣脱铁链子时,定要损坏铁环的,验看并未损坏,每只环口都是好好的,这事太过离奇了吧!”
忽地,在阎王椅椅上响起了蝼蚁传声道:“新阎王,你还不乖乖的跪下,这可知罪吗!”
新阎王闻之心中一惊,不知怎样回答才好,他未及思虑出口反问道:“本人刚刚履新,是新上任的阎王老爷,天庭红头份件发放到各部门,天地知晓,咱何罪之有?”
“你是白勾司吧!在任上时逃掉一缕游魂,一直追上南天门,诬懒天蓬元帅庇护私藏了,有这等瘟生事吗?”
“嗯!是有这等事情,不过,本老爷,并未诬懒天蓬元帅啊!猪八戒在天庭巡视,确是没有秉公执法,玩忽职守有意徇私舞弊,他包庇一缕游魂掩护逃生遁去,扰乱了地府的正常秩序,这是也勿是。”
“喂!那你呢!同样是一个重大的失职,负有不可推卸的直接责任,如今,被天庭提升为新阎王,这不是带病提拔吗!若是被上司衙门察知了,你这位老爷还当得长嘛!”
“啊哟!老阎王被判无期徒刑,打入了十八层地狱服刑,已无人知道这事的真相,难道你想向天庭举报。”
“新阎王跪下得磕三个响头,这老爷就当得长了,不然,告发到天庭撤职查办,够你一喝壶的了,有人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否则,咱就走着瞧吧!看谁将笑到最后。”那张阎王椅上,又响起了蝼传蚁声。
新阎王暗想,这官还没当上几天呢!屁股在阎王椅上未甚坐热,就要让位于别人,咱得罪天庭猪八戒这值得吗!
唔!抓回来的一缕游魂,看来,又积聚了巨大的能量,定是法力无穷,在故弄玄虚弄松本老爷,罢啦!罢啦!听这说话声是蝼蚁传声,别的鬼魂是不听到的。
新阎王走到阎王殿正中双膝一脆,他甩直袖子管,恭恭敬敬对着太师坐椅拜下。
“啪!”“啪!”“啪!”新阎王接连磕了三个响头。
“唔!新阎王腰记住了,龙门要跳狗洞要钻嘛!能屈能伸天地通行,这才像一个作大官的样子,你变通得倒蛮快的,这就起来吧!”
新阎王一听象赦了大罪,他急忙爬出来,又是一甩袖子,双手合一拜了三拜,这才向阎王椅走去。
白拘使站在阎王殿之上,瞧得两眼发直,这是咋回事嘛?新阎王审案,却是审道自己磕起头来,这倒稀奇八怪得紧,也是奇事儿一桩,一传出去定是地府颤抖,天庭震动也!
新阎王又坐上了那张阎王椅,他掸了掸自己的衣衫,“啪!”“啪!”“啪!”他拍着惊堂木道:“本老爷正式宣判,此案尽属是一个天大冤案,是咱拿错了人,已赔礼道歉,一缕游魂,出了地狱大门自去,从此,放任自流不再追究,就此消案,庭审结束,这是终身判决,听审的冤死鬼,你等无一毫功劳可言,都好自回去吧!”
一群冤死鬼,捉拿一缕游魂,是不惜再死一次,出尽了一身功力的,其结果是一毫功劳皆无,心里想想不服,又是无之奈何,是上了地府官儿的大当,直气得心中冒火,一齐鬼气冲天的去啦!
新阎王在庭审记录上写着:“凌峰,男二十五岁,寅年寅月寅曰寅时死亡,名字一笔勾掉,抓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