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给她,而且秦姐姐能以一个少阁主的身份一直照顾我们,我们实在是应该好好感谢人家才是。”
任清皱着眉头没有说话,人飘飘悠悠的出了门,这真是不打听不要紧,一打听吓一跳,如此一个重量级人物怵在身边,而且她明显看自己不顺眼,这日子恐怕会更别扭了。
只不过任清是属于那种自我解脱很快的人,人还没有晃悠到楼下,心里就已经开朗起来,虽然那腹黑女时时处处针对自己,那就让她针对呗,反正又不会少块肉,反而只要有她在,那这一路上那就让她操心去吧,自个正好落得清闲,说实话,这操心多了人就老的快,要是到那脸上的皱纹连粉都盖不住的时候,自个的峦楚哥一踹脚把自己给甩了,那真是哭都来不及了。
在穗阳逗留了十来日,任峦楚的身体好了许多,在任清钱袋里面的第六张面额十两的银票也转悠到了三堰客栈的柜台里的时候,秦颂在消失两天终又回归之后终于开口说可以启程继续“私奔”了。
任清完全是打着私奔的旗号在游山玩水,还好因为看着要过年了秦颂催的紧,终于在腊月中旬赶到了距离月桂山庄和穗阳四百多里远的一个叫蒙平的小县城。
这个地方其实是任峦梦和秦颂早就商量好的,此处偏僻幽静,而且秦阁就在离蒙平城不到30里的地方,让任清和任峦楚在这里定居即能避免被那些一天到晚在月桂山庄周围晃悠的武林人士发现,也能与秦阁有个照应。
离过年很近了,就算是任清,初来乍到的也觉得有些无所适从,只不过还好,秦颂直接将一行人领到了城西的一处闲置的院子,这院子是秦阁的产业,秦颂也在先前就已经传回话来,早有人将此处收拾停当,就连那屋里的家具摆设,厨房里的锅碗瓢盆都制备的妥妥当当,甚至厨房里还有新鲜的蔬菜肉蛋,卧房衣柜里成排的放着衣衫裙袜,任清在院子里左左右右的看了半晌,总觉得这完全就是有人长期居住的样子,以前老听说那些租房子的说什么拎包即可入住,现在看到这院子,任清觉得只要把人拎进来就可以了。
看惯了秦颂腹黑的任清突然意识到这位女人也有这么细心的时候,任清不免有些激动,一把抱住秦颂,一个劲的叫唤,“秦姐姐,谢谢你,谢谢你……”
秦颂满脸的厌恶,伸手将她拎到一边,“这房子是借给你的,不是送的,我最多只让你住半年,你休想在这儿懒着住下去。还有我母亲让我捎话给你,今年你和峦楚到我们秦阁来过年。腊月二十九的时候我来接你们,其实也就是我娘她岁数大了想看看你们,也别准备什么东西,人去了就行。”
当天秦颂就离开自个回去了,留下这初来乍到的六个人大眼瞪小眼。
只不过这六人中除了任清之外都还是脑袋清醒的主,任峦楚的身体也好了很多,看着这小小的庭院,虽说是借别人的,但是总有那么股浓浓的家的温馨,想到这儿,不免有些男主人的架势,以前在月桂山庄的时候也没少看自己父亲主持家务,现在除了任清和自己也就四个下人,根本用不着花什么功夫就将一群人安排的妥妥当当。
任清和任峦楚住在两间正房,小桂和木兰分别住在两旁的耳房,而萧风和萧云两姐妹因为是女子,被任峦楚安排到了前院。
悠闲的日子过了几天,任清同学开始闲的发慌了,某日瞅着萧云那猴急的样子突然明白过来,便叫嚣着要将萧云和木兰的婚事给办了,反正现在大家都安定下来了,而且也都闲得发慌,他们俩也都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可是没想到这么的给大家一说,首先反对的而且唯一反对的居然是萧云她自己,理由倒是很充分,就是让任清有些哭笑不得。
“我姐姐都还没有成亲,云不能没了规矩赶在姐姐前面。”这是萧云的原话。小桂,木兰和萧家姐妹都是自小在月桂山庄长大,大户人家调 教出来的,不管是什么规矩只要是规矩就守得严的很。
“难道你姐姐一辈子不结婚那你就跟着等一辈子,你等得起,我家木兰可等不起,你要是不娶他,那我就收了他做偏房?”这是某个口无遮拦的人能想到的最好的激将法,却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她自个的未婚夫一脸土灰色。
萧云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但是仍然不松口,“云不能坏了规矩。”
本来信心满满的任清被这么一句话给噎了回去,讪讪的笑了两声,不再搭理那个木鱼脑袋,转过头对着自个身边的木兰说,“你看你家那女人,就这么个德行,都不知道变通,你以后跟了她还不知道会被气成啥样呢,你要不考虑一下换个方向,跟了我怎么样?”一条路走不通,换个人故伎重施就行了。
“小姐难道忘了答应过宜杭少爷,除了峦楚少爷不娶第二男子吗,小姐要是纳了木兰,就不怕你爹爹赶过来揭了你的皮。”木兰明显比他那未婚妻聪明几分,也更了解任清的习性和死穴,一句话,差点把任清给呛死了。
任峦楚看着任清被自己的小厮给堵得说不出话来,虽然刚才还为她那口无遮拦心里有些泛气,但是此时却毫不犹豫的为了她把自家人给卖了,“小桂,你看萧风怎么样?你年龄也不小了,总不能一辈子跟在我身边不嫁人吧。”
“公子,你在说些什么呢。”任峦楚还真是一抓一个准,小桂那厮脸都红透彻了。
任清还不算笨,这主仆两的对白她倒是理解过来了,赶紧夫唱妇随,“小桂子,你脸红什么啊,难道让你家公子给说中心思了?”
初进秦阁
腊月二十八,这个小院里举办了桩小型婚礼,结成了两对新人,院里的未婚男女人数从六锐减到了二。
次日清晨,那俩单身的坐上了秦阁派来的马车,任清仍然标志性的从马车车窗里探出半个身子,对着家门口站着的两对新婚夫妇喊到,“我跟哥要过段时间才回来,你们好好的去度蜜月吧。”
收回身子,任清看着坐在一旁的任峦楚脸色有些难看,以为是因为自己将他的贴身小厮小桂给安排休婚假而心里有些不爽快,赶紧挤在他旁边坐下安慰到,“哥,人家可是结婚呢,我们不能这么不人道吧,再说了,那秦家可是啥门第啊,难道就缺一两个伺候的小厮?”
任峦楚一阵沉默,只是将身子轻轻的靠在了任清身上,良久才蹦出一句话来,“清儿说的没错,但是我们能不能少在秦阁几天,我们也可以不回去,这样就不会打扰到他们了。”
“怎么?哥难道想跟清儿出去过段时间二人世界?”任清的脑袋确实和别人不一样,那理解的重点偏得有些远。
任峦楚倒是没有惊讶,也没有脸红,只是叹了口气,却又不知该怎么开口,犹豫了半天才说到,“我们毕竟是客人,而且这大过年的,总不能老在人家府上打扰,虽然秦阁跟我们月桂山庄的交情不浅,但是也不能失了礼数让人家笑话。”
“唉呦,不会的,那天秦姐姐不是也说了吗,说她母亲秦夫人很想我们,你不也说了吗,他们秦阁跟我们月桂山庄的交情好,我们这做晚辈的多陪陪人家长辈怎么会算是不懂礼数呢,人家应该还会说我们孝顺呢。要知道送贵重的礼物给长辈还及不上多些时间陪在他们身边,即使啥事也不做,啥礼物也不送,他们都会很开心的。那些上了年龄的人,其实也不求什么,就是希望晚辈们都围在身边,享享儿孙福而已。”
任清的理解能力和跑题能力任峦楚是清楚的很,自己刚才那两句话居然就惹来她这么的长篇大论,其实她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平日里也能当作闲谈听听,但是如今心里本就不爽快,她却又在旁边说个不停,害得任峦楚也不想再说下去了。
只不过任清刚才的论段在见到秦阁阁主秦滨锦时就失去最基本的论述基础而完全无用,因为任清错把一个不到四十岁的焕发着耀眼容光的珠圆玉润的中年女性设想成了一个杵着拐杖心心念念着子孙后辈的史老太君。
“唉呦,这就是清丫头啊,来,让秦姨看看。”那中年女人亲热的拉起任清的手,顺着光线一个劲的往任清脸上瞧,“清丫头这样子生的就是好啊,不愧是宜杭的女儿,难怪我家秦硕那死丫头会被比下去。”
“娘,你在说些什么呢,人家这么大老远的来看你,你怎么就在这说些废话呢。”秦颂说起话来连她老娘的面子都不给。
只不过秦滨锦这话说的够明白,就算任清也听出话里的意思,这突然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