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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动摇了几秒,马尔斯立刻迫使自己平稳了心态。因为他觉得就算自己以后真的有所改变,也仅仅是在面对严枫时才会发生的特例。
所以,只要日后少与严枫接触,他应该不会有太大的转变。
不过如果看到满脸媚色,与平时全不一样的严枫,那似乎也很不错?马尔斯突然失神地想着。
随即,满脸堆上黑线的男人干净俐落地跃起身,将头「砰」的一声重重撞在牢房的墙壁上,用疼痛打消刚刚在心中涌升的奇怪念头。
之后,马尔斯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严枫,工作的时候,他还是与严枫一起出现在工地,不过站得远远的;吃饭时他们不再坐在一块;洗澡的时候,男人当然再也不愿与严枫同行。
面对这样的情形,严枫漠然以对,眼里好像根本没有马尔斯这个人,仍然按着自己的作息时间工作、用餐、睡觉。他不急不躁、不愠不火的神情让马尔斯远远看在眼里,恨得直咬牙。
马尔斯想不明白,他为了严枫心神不宁、煞费苦心,但是这个没心没肺的黑发男子却似乎根本没有将他放在心上一般,仍然活得那么逍遥。那么,他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不痛快呢?
就在马尔斯决定在今天晚餐后结束与严枫之间的冷战,恢复以前与室友自然相处的时候,一些犯人的窃窃私语引起了他的注意。
「喂,伙计们,你们说那个黄种小子究竟有什么奇怪的力量?竟然让那个不对男人感兴趣的马尔斯看上了他?」缩在角落里的犯人小声说道,没有留意话题中讨论的人物之一,就蹲在距离他们不远的阴影里。
「我也认为他不简单,除了长得非常漂亮。。。。。。他的手段和床上的功夫也一定非常高明吧?」
「不知道他操起来是什么感觉?」
「你们怎么知道一定是马尔斯操那个小子的屁股?」
「你什么意思?」
「嘿!这还用得着我把话说明吗?你们想想,萨顿监狱里的人都知道马尔斯不喜欢玩男人的屁眼。。。。。。」
「哦,你说得没错!反过来想,我们也没听说就他不喜欢被男人玩。」
「哈哈哈。说不定,马尔斯的后面已经被那个黄种小子开发了,所以其实被干的人或许是他吧?」
「嗯,我也觉得这个猜测有些道理。因为,那个黄种小子很强!你们别看他高高瘦瘦的,但这个监狱里除了马尔斯,还没有人能单独打得过他。」
「我看,说不定那小子也能战胜马尔斯,不过他为了在床上干马尔斯,所以给那家伙保留了几分面子,在我们面前故意让着马尔斯。」
「你们说,马尔斯那种大块头操起来舒服么?我瞧他的身材也满好,只是我们哪敢去打他的主意?」
「呵呵,我怎么知道?不过,你如果不怕死,可以去问问那个神奇的东方小子。说不定他心情好的时候,会给你把精彩之处仔细描述一番。」
「哈哈哈。。。。。。」
几个猥琐的笑声未停,他们面前的光线陡然消失。这些人胆颤心惊地抬眼,看见马尔斯那张因莫大的愤怒显得异常狰狞扭曲的脸。
「啊?马、马尔斯,你什么时候。。。。。。」
「砰砰砰砰!」
暴跳如雷的马尔斯根本没有听他面前这群家伙的讨饶,伸手动脚几下便将他们揍了个半死,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最后,如果不是旁边的几名狱警一块出面干涉,马尔斯的刑期估计会被加长了。
严枫在另一边冷眼看着马尔斯被如临大敌的狱警押向禁闭室,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眼里掠过一抹淡淡的担忧。不过随即,他的眼神恢复如初,跟着被一片冷漠包围,扭头不再看气得抓狂的红发男人一眼。
两天以后,马尔斯回到牢房,看到自已床上有两个牛肉罐头。他知道这是严枫省下来给他弥补这两天饿肚子的,但是余怒未消的男人却板着脸将牛肉罐头扔给了严枫。
这个举动让严枫微微一怔,但他什么也没有说,立即打开罐头美滋滋地享用起来,还不时在口中发出「啧、啧」的赞叹声,气得马尔斯双眼通红,倒头躺在床上,面向墙壁。
过了几秒钟以后,男人终于在牛肉的香味里忍不下去了。他翻身而起,一个箭步跃到严枫床前把最后剩下的那个罐头抓了过来,拉开盖子大口吞掉了里面的肉块。
严枫保持惯有的高傲神情,轻蔑地撇了撇嘴。马尔斯注意到了,他原想照旧不客气地骂骂严枫,但想到那些犯人下流的猜测,还有那些看低他拳头与能力的话,心头的火顿时又燃起来了。
气呼呼跳回自己的床铺躺好,马尔斯这一回没有再动,他在心里暗暗发着狠誓:日后再听到那样的话,他一定会把说出这些无稽之言的变态家伙全部打死!
第六章
平静地度过了一周,马尔斯第一次对自己发过的誓食言了。因为做出那些无聊猜测的人实在太多了,他根本不可能一个个痛揍!
尽管犯人们当着马尔斯的面儿什么也不敢说,但是他们看他的眼神中,很明显藏着淡淡的揶揄,所以马尔斯知道这些家伙在背地里说他什么。
目前马尔斯除了感到郁闷与憋气之外,他已经没有心力再去深思他的改变了。此时此刻,马尔斯只想快些想出一个好办法证明他有身为男人的「雄风」,让那些滑稽的不真实传闻不攻自破。
所以这一天晚上,马尔斯终于决定出手解决这段时间以来遇到的麻烦。他倒在床上翻来覆去一阵折腾,好不容易等到四周的声响渐渐寂静,牢房里的电灯关闭,外面通道里的淡淡照明灯光亮起来时,他才慢吞吞地爬起来蹭到严枫的床边。
「你想做什么?」严枫感到马尔斯的逼近,转回头轻声问道。
他微感意外,因为这几日马尔斯有意无意地避着他,所以严枫不明白现在这么晚了,他的室友为什么特意前来找他。
马尔斯表情沉重地看着严枫,他第一次在面对别人时露出有些为难的神情。
严枫见他久久不说话,继续躺着闭目养神。先前马尔斯在对面床上翻腾的时候,他已经注意到男人的反常了。不过严枫一向不喜欢多事,马尔斯自己不说,他也懒得多问。
「喂,你看。。。。。。」马尔斯欲言又止,嗫嚅的说不出话来,一时间他自个儿也觉得奇怪,暗暗在心中痛骂自己反常的不争气。
「你想说什么?请不要吞吞吐吐,这么晚来到别人床前发呆,你不会是有病吧?」严枫不耐烦马尔斯吞吞吐吐的话语,猛然睁开眼冷冷地斥道。
说完,他翻了个身,摆出一副不愿再搭理马尔斯的神情。
「喂,你说话小心点!我正在烦恼呢!」马尔斯因严枫恶劣嚣张的态度再次把牙根咬得紧紧的,努力克制自己扑上去和严枫大干一架的冲动。
背对着马尔斯的严枫没有接话,但他看起来好像默许男人继续说下去的态度,让马尔斯收起了为难的表情,接着开口。
「我想,是不是我把你上了,让你的声音大得让那些家伙都听见。。。。。。这样一来,他们就能闭嘴了!」
严枫没有理睬马尔斯,不过马尔斯本能地感觉,睡在床上的那一个人似乎捏紧了拳头。
「喂,我又不是真的想干你,你不用这么紧张。」马尔斯蹲下来,再向严枫搁在枕头上的头颅靠近了一些,小声说道:「刚刚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期待着严枫追问他是什么主意,但是马尔斯再一次失望了,所以只好接着往下说:「你假装叫两声让大家听见。。。。。。只要让那些家伙认为是我在抱你就好了。。。。。。」
严枫「呼」的一声抬起手臂,用力拉过放在身旁的薄被盖在自己头上;同时,他干净利落地给了马尔斯一句回复。
「滚!」
「该死的!」
马尔斯低低咒骂了一声,想要动手但不知为何又尽力按下火气,用最大的忍耐力压低声音,闷闷地再说:「自从你来到这里,我一直都在帮你,不仅不让那些变态围攻你,还把平时得到物资分给你一半。。。。。。
「现在,我的尊严受到威胁,你怎么能坐视不理?」
严枫这回连那句一字的回复也懒得对马尔斯说了,啼笑皆非的同时,他心里更恨马尔斯无聊的异想天开。
「喂,你不能这么忘恩负义!现在是你回报我的时候了!」马尔斯不死心地掀了掀严枫的被子,连声催促:「我只不过是让你叫几声,又不是让你真的脱掉裤子。」
严枫忽然推开被子「腾」的一声坐起来,抬眼恶狠狠地瞪着马尔斯:「我不得不佩服你,居然能想出这么无聊的事?真他妈的可笑!」
「你不用转移话题!快点回答,你究竟叫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