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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闻冬右手一格,夺出左臂,又向公孙朔渝的小腹上击去。她此刻已经恼羞成怒,难以冷静,是以出拳粗俗没有招式,全是市井野夫的打法。“今天你非得给我个说法不行!”
“什么说法?”公孙朔渝轻轻点地,身子错开三寸,一双眼睛惊喜的看着卫闻冬,“你想让我娶你?”
“不用你娶!”卫闻冬俯身上前,右脚一勾。
“你又不要我娶,干嘛还来打我?”
“你要和天下说清楚,是我不要你的,不是你不娶我!”
“我都说了自己是断袖,自然是没有办法娶你,还需要我说些什么吗?”
卫闻冬一时语塞,想想也是没错,他既然说自己是断袖,便也维护了自己的名声,并不是因为自己品行不端才被退婚的。但是事已至此,如果不能做点什么再回去,岂不是会被碧劫和渊彻笑话。她虽这么想着,手里却微微有些停滞。“那你以后也不能娶别人家的姑娘!”
“为什么我不能娶?”
“你娶了不就承认你不是断袖了吗?”
公孙朔渝略一沉吟,笑道,“说的没错,那好吧,我以后就不娶别人家的姑娘了。”
“真的?”卫闻冬停下拳头,抬头问他。
“那是自然。”公孙朔渝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何况我今日见了你之后,知道你并非长相不堪,反而让人心动的很,虽然说举止有些男儿气,但却不失为另一种风情。”
卫闻冬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不熟识的男子这么夸赞,此刻只觉得内心一阵气短,呼吸急促,脑中发热,愣在原地。
公孙朔渝见她的形状不由得好笑,向后退了两步还礼道,“之前我对姑娘名字的评价实在是太肤浅了,还望姑娘原宥。”
“恩恩,罢了。”卫闻冬拔起地上的重刀,往腰中刀鞘里一送,向公孙朔渝行了个礼,“那么我便走了,多有叨扰。”
“咦?”公孙朔渝本来以为她会像其它女子一样被自己迷住,定然死缠烂打,到时候便又是一段趣事了。谁知卫闻冬竟然全无反应,想要抽身而退。“姑娘不打算留下来玩几日吗?”
卫闻冬从大震关偷跑出来就只是为了这一件事情,今天得见无法完成,若是自己灰溜溜的跑回家里,一定沦为众人一个月的笑柄。她想了一想,问道,“有什么好玩的?”
公孙朔渝见她动摇了,连忙笑道,“洛阳城里当然好玩的多了,明日就是上元节,彩灯你见过吗?我听公孙老头说,你家常年住在关外,是以我们中原的那些精细玩意儿都没有入过姑娘的眼。明日还有庙会街集,一道去看看如何?”
卫闻冬有些心动,她看了看身边的严卓,“严大哥也去吗?”
公孙朔渝暗暗不爽,心想这丫头此刻竟然惦记的是严卓,也罢也罢,哪个女子自己不是手到擒来。如今这个卫闻冬,可是和别人有所不同。何况所谓游戏,定然是要有些难度才好。于是他定了定神色,说道,“去啊,严兄也会去。”
严卓并未有任何反驳,低头看着闻冬说道,“我也去的,洛阳的灯节很热闹。”
“那好!我也一起去了!”卫闻冬心想好不容易来次京城,难道还空手而返吗,终于摆脱了家里的那几个怪人,这次不玩个天翻地覆,便觉得对自己不住。
“那……”公孙朔渝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我这就叫下人置办几件姑娘穿的衣物,再寻一间屋子给姑娘住。”
“多谢公孙公子。”她施礼道,“哦,对了,叫我闻冬就行了。”
“那你叫我公孙哥哥吧,我家里没有妹妹,一直想有个人叫我哥哥呢。”公孙朔渝含笑道。
“好!”卫闻冬点了点头。
一套伏虎拳
严卓,衡山派大弟子,深得其师真传,一手回风落雁式使的优雅飘逸,人如其招——气势压人,变幻莫测,光明磊落。五岳剑派当中,华山孔孟,衡山老庄。衡山虽然是名门正派,行事却颇不在乎世间束缚,严卓便是如此。但其在江湖上行走多数做的是惩恶锄奸的好事,近年来江湖地位和名声大振,是众人不能小觑的一个存在。
公孙朔渝,大唐第一巨贾公孙家的少主,巨贾常常和官府有些勾结,公孙朔渝为人不喜客套世俗,因听说江湖和官府两不相犯,便从小拜了江湖中数人为师,习得一身的邪气功夫,尤以一身飘渺的轻功知名。做事却常常不分善恶,只是凭着个人的喜好。最喜欢的是百花丛中过,最擅长的是片叶不沾身。
此两人虽是一正一邪,一个身无别物一个家财万贯,一个严肃一个活泼,却不知怎的在前些年交上了朋友。据江湖百晓生玉面瑾君的江湖事件录上记载,公孙少主颇以自己的样貌为荣,有一天不知在哪里遇见一个青衣少女,两人又不知怎的谈起了江湖上谁才是第一美男,当时的对话大致如下:
青衣少女,“要说江湖中成名的人虽然多,但是若论起举止和相貌的话,必有两个人的不得不说的。”
公孙朔渝,“哦?哪两位?”
青衣少女,“当然是北公孙,南严卓了。”
公孙朔渝,“北公孙倒是听过,南严卓却没听说。”
青衣少女,“依我所看,两人确实都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但那北公孙举止荒诞采花无数,论人品是比起南严卓差了些的。而且我曾经远远的看过北公孙一眼,当时他一身的锦缎,香衣云锦,倒显得有些靠物件来衬托自己了。比起一身素淡打扮的南严卓来说,差了不是一截。何况在武艺的修为上,南严卓早已惊为天人,如此差的就不是两截了。”
公孙少主听了此话十分不悦,决定去找严卓打一架,别的不行,难道还不能在武艺上赢了吗?后来经历了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第二天两人便成了朋友,当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江湖百晓生玉面瑾君门下有一个评选台,每年把各种资料汇总供玉面瑾君汇编成册,其中有一个分类叫做“玉竹谱”,就是江湖上每一年最受女子喜爱的男子排名,购买此图谱的人还能得到前五名男子的肖像画一张。是以年年百晓门通过这个不经名的小谱赚取的银两竟然超过了其它的总和。江湖女子如狼似虎,由此可见一斑。
此谱的鳌头本来是公孙朔渝,但自从三年前严卓开始行走江湖,这第一的位置便让给了他,公孙朔渝屈居第二。第三名是断剑门下余鸿,据说是个白面郎君,举止彬彬有礼;第四名是个蒙面白衣男子,单看那画像上的身姿,便已然是卓尔不凡,何况那犹抱琵琶的神秘感;第五名是多年前消失的卫夜翎,上榜理由是情痴——为一女子犯尽天下人,又为该女子放弃已经称霸了的江湖,此举俨然成为了无数少女心中的梦。
卫闻冬初出茅庐就同时遇见了江湖上两位赫赫有名的美男子,她自己并不知道这其中暗含凶险,如果让江湖上的女子知道她现在不仅和严卓在一起,还住在公孙朔渝的旁院里,只怕她此时早已做了不知死因的冤鬼了。
“卫小姐。”外屋传来敲门声,闻冬一个锦龙过江跃至门口,打开了门。只见外面站着一个小侍,他手捧几个红棕木盒,向她行礼道,“小姐,这是我家少主让我送来的。”
闻冬见木盒沉重,便伸手接了过来,轻轻一挥递到了桌子上面,笑道,“替我多谢公孙哥哥。”
她走到桌前把木盒一个一个的拆开来看,只见里面是几样简单雅致的首饰,桃红色水青色的女子衣裙,还有些香粉胭脂,各类女子用品一具齐全。闻冬皱了皱眉头,伸手把那小侍唤了过来,“恩……就没有些像我穿的这样的男子服饰?”
小侍微微低头,回道,“府中没有小姐这样尺寸的衣裳,要是去订做只怕需要些功夫,所以……”其实是公孙朔渝早有吩咐,他知道卫闻冬一定会要男子衣衫,便特地交代了小侍要说没有。
“恩……”卫闻冬略一沉吟,觉得住在别人家里,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软,就不要挑三拣四的不知趣了,“多谢你了。”
小侍点点头,行礼退去。
卫闻冬坐在椅子上,撑着下巴看着桌上的衣裳,不由得发起了愣。
第二天早上,闻冬按照家里的习惯起得早早,先在那碧竹林中打了一套伏虎拳舒筋活血。严卓听见声音,走到断桥之外,只见卫闻冬一身水青色女子衣裙,身段婀娜,一拳一脚舞的虎虎生风,衣袖裙摆轻纱迭起,桃瓣竹叶被拳风震的片片落下,好似一副写意墨画。
“严大哥!”卫闻冬一摸额头上的汗,飞过断桥站在他的面前。离近了看才发现她脸颊微红,一双灵气的黑眸闪闪发亮。
严卓见她呲着牙对自己笑,只觉得她的眼睛明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