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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深知少爷的性子,如果少爷对那个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就算那人半死不活地瘫在地上,他也会眉头不皱一下的走掉。
用他的话说那就是:“世上要死的人多了,每个都让我来救,还要不要活了?”
小九叹一声气,不禁为张小果添几分担忧。
“小九。”萧月白从被窝里钻出,伸手指了指搭在椅背上的外衫。
小九眸子一亮,嘴角弯弯憨憨地笑,少爷终于良心发现决定做善事了,可是现在追上去是不是太晚了?
萧月白不紧不慢地系着腰带。
小九着急,“再晚就追不上了。”
“谁说要去追了?”萧月白长眉舒展笑得格外悠闲,“星月谷风少谷主能把人掳到哪儿去。”
星月谷风少谷主?江湖传说中的大淫贼!小九吓一大跳,暗暗为张小果捏了把汗。据说风尘长得极美像极了女人,他身边最不缺的也是女人。如果真是他,那张小果可就危险了。
小九甚至怀疑过武林巡逻队搜寻的那个采花贼就是他。
“少爷,咱是要去星月谷吗?”小九突然间有点心慌慌。虽说江湖也有关于他的好传言,可是坏的名声往往更容易被人记住。
萧月白淡淡一笑,道:“星月谷离此处最少也得有五百里路,风少谷主岂会笨到把人掳回谷里去。我们去那儿等她。”
风水轮流转
倘若中的是迷药,晕过去也就安生了。
可张小果中的偏偏是软骨散,神志清晰就是浑身使不出丁点力气,连呼吸似乎也变得比平日温柔许多倍。
张小果被人扛在肩头直颠得恶心,一个逃跑的法子都想不到,尽冒出歪点子:今后如果要扮淑女就吃软骨散,石头也能变酥糕。
紫衣少女扛着张小果箭步如飞,身旁紧跟着一个白衣少女。
月光下,两道人影子飞快闪过。
半天,终于在一个湖边停下。
湖边有座园子,门口长了一棵足有几丈高的大樟树,枝繁叶茂,偶尔被风吹过簌簌飘下几片泛黄的老叶。
树杈缝中藏着两个人,一个白衣磊落恰如头顶皎洁的月光,投射在树丛中教人看不清。另一个小心翼翼地趴着纹丝不动,生怕一不小心就要被人发现,看到园子大门打开,终于忍不住激动起来,用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道:“少爷,你怎知他们要来这边?”
萧月白只掀起唇角笑了一下,拍拍小九脑门示意他安静。
“紫藤姐姐。”白衣少女摘下丝巾,顿时露出一张娇俏芙蓉面,映着淡淡光泽宛若月下芍药婉约动人。
她抱住张小果手臂大约是想帮紫藤的忙,却被紫藤摇头回绝。
“无妨,小芍你去找根麻绳。”紫藤吩咐一句,扛着张小果径直往房间走去。
张小果欲哭无泪,心道:花蝴蝶这次是动真格了,用了软骨散还要用大麻绳,要逃出去或许比登天还难。
紫藤侧身把张小果丢到床上,又与芍药二人合力将她捆得严严实实,俨然一只大粽子,这才放心合上门离开房间。
张小果动了动舌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好转了转唯一灵活的眼珠子证明她还醒着。
房间未点灯,委实吝啬的紧。
张小果使劲看依然看不清任何东西,只隐约能看出一些轮廓。
木床、帐子、桌子、椅子、人,人?真的是人!
地上拖着两道长长的影子,一动不动,绝不会是那两只把她掳来的花蝴蝶,因为两道影子的长短差的太多了。
难道是来救我的?张小果异想天开,不会是张大果吧。
萧月白慢腾腾地走到床边,俯下身去,鼻尖差点顶到她的额头。
张小果吓一大跳,简直就要喜极而泣,眼皮一眨就能流下泪来,真、真的是张大果。
萧月白定定看了她一会儿,两只亮晶晶的眸子眨一眨,像是会说话,似乎在问她:“要救你吗,要救你吗?”
张小果使劲眨眼,这辈子从没眨过这么快的眼,仿佛再快一拍眼珠子就会掉出来,“你救我啊,你救我啊。”
萧月白又对她眨了眨眼,抬起手没有给她解开穴道,在半空停了一会儿便往她胸部摸去。
少爷居然在趁火打劫!小九怔愣片刻,实在看不下去,拉住他袖子低声劝道:“少爷,咱做人要有原则,做什么贼都不能做淫贼。”
萧月白回头敲他一记爆栗,懒洋洋道:“我是在找自己的玉佩。”说着就伸手往张小果胸部探去,摸了半天终于摸到一根绳子。
他将玉佩从她脖子上摘下,在她头顶晃一晃,轻道:“把玉佩给我便救你。”
张小果愣一下,忙不迭地眨眼。
所谓风水轮流转就是这么回事儿,可张小果委实料不到转完之后居然还有得寸进尺。
萧月白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裤带子,掏出内袋,又从内袋里取了两锭银子塞入自己腰包,这才出手解了她的穴。
大约是听到房间里有动静,紫藤与芍药两姐妹飞快赶回来,堵住了房门。
萧月白叹声气,向来不喜欢跟不喜欢的女人动手,真要打或许会把她们的脸打成大花猫。
他懒洋洋地走到两个少女跟前,说:“小九你带人先走。”
小九飞快扛起张小果,跃窗逃走了,胖乎乎的力气倒是不小。
张小果是头一回见识到小九的本事,颇为吃惊,想拍他几个马屁就是浑身无力说不动话。
小九扛着张小果约摸逃了三里地,来到一间破庙,将她放到地上,喘了几口气道:“咱们在这里等少爷。”
“嗯。”张小果软绵绵地应了声,实在说不出一句话,想不到软骨散能把舌头也软到无力。
小九蹲下身,对着她打量一番嘻嘻一笑,道:“姐姐你这样子倒像个女人了。”
张小果噎住,看来女人说话就该细声细气的,难怪张羽翎喜欢翠花。可他是真的喜欢翠花吗?喜欢一个人不是应该跟她在一起?就像爹爹与娘亲。
“软骨散好像没有解药,要过两个时辰药力才能褪去。”小九说着就在她身边坐下。
张小果转头看看他,回忆起仙女湖边初相见时小九一副不待见她的模样,奇怪他怎的突然间转了性子对自己这般好了。
小九又是嘻嘻一笑,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胖脸挤成了肉团子,“姐姐是少爷的救命恩人,自然应该对你好一点。”
小九说的情真意切,倒让张小果脸红红的觉得挺不好意思。
一阵夜风吹过,二人都忍不住打一个冷颤。
这件破庙真是名副其实的破,屋顶只有梁没有瓦,半扇木门就这么耷拉在那边,用手指戳一戳似乎就能掉了,丝毫挡不住凉风,荒凉的紧。
头顶月亮大的出奇,偶尔的乌云一遮伴着呜呜风声顿时添了几分诡异。
一道白影鬼魅般飘过,无声无息的。
张小果吓得舌头打结,听到小九喊“少爷”才回过魂来。
萧月白站在月光下,颀长的身影似乎更长了一些,笑容云淡风轻的,忽然走过去蹲下,亮晶晶的眸子清澈纯善,就这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起身拍拍屁股走人,“小九走。”
“啊?少爷就这么把人丢在这里啊。”小九看看张小果有些不放心。
萧月白懒洋洋的回答极度欠扁,“不丢着,你背着她走吗?”
“这……”小九为难,盯着张小果眨了眨眼睛,很是无辜,“姐姐不是我想把你丢着,你保重。”说着,一溜烟跟着主子跑了。
偌大的破庙只剩下张小果一人,风似乎变得更冷。
张小果打个“喷嚏”眼泪鼻涕一起狂飙,长得越好看的就越有可能是魔鬼,真是魔鬼啊!
软骨散的药力果然如小九所说,两个时辰之后才彻底退去。
春日的夜晚多少有点凉意。
张小果坐在地上搓了半天才搓走寒气,手脚慢慢恢复正常。
紫藤、芍药二人一直未追来,想必已经被萧月白弄晕了。
张小果直觉萧月白应该不会杀了她们两个,说萧月白是好人却可恶的要命,说他是坏人却又跑来救了自己,所以理由她自己也不知道。
张小果不敢再回原来的客栈,只是想着一两银子心疼,仅仅泡了个澡,天字一号房特备的丰盛早餐还没用呢,实在亏得大了。
于是,她回到客栈悄悄潜入厨房饱餐了一顿。
那日在仙女湖边,小毛驴受到惊吓驮着毯子溜得无影无踪。没有毯子在外头露宿自然吃不消,张小果只得在镇上随便找了间客栈将就一晚。
一夜折腾,委实累的紧,张小果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她懒洋洋地起来打个大大的呵欠,草草洗漱完睡眼朦胧地下楼吃饭。
楼下三张桌子坐满了吃早餐的人,可张小果还是一眼就注意到了一个人,只因那个人实在太奇怪了。他的身材异常魁梧,粗眉大眼塌鼻梁,右侧脸颊上三道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