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奇怪了!”飞扬蹩起眉,“难道我们真的遇‘鬼’了。”
芨芨语带颤抖的,“大哥,你不要吓唬我。”
飞扬笑着拍了拍芨芨的肩,“不怕,有大哥呢。”
“不是‘鬼’……”一个阴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接着一个戴着面具的人走了进来,“是‘怪’。”
听出正是水牢中的那个声音,飞扬客气的作揖,“但不知前辈是何方高人,为何与我们这些小辈开如此玩笑。”
“我喜欢你们几个。”老者语气明显和善了些,“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让我看得顺眼的,而你们……个个都很聪明,就连最难过的水牢这关,你们二个也闯出来了。”
闻言,飞扬欣喜之极的,“依前辈的意思,我们另外的几个朋友都已脱险了。”
“不错!”老者笑了笑,“如果猜得没错,他们现在都在不远的小镇上喝压惊酒呢。”
芨芨现在也不害怕了,“老爷爷,你为什么要蒙着脸呢,还要在这里设下这么多的机关。”
“这里的机关不是我设的,都是天然形成的,我只不过借用这里的地形随手捣估捣估。”老者说着,这才看了芨芨一眼,不觉倒吸一口冷气,这眼睛,为何这般熟悉,似乎是年青的自己在镜中看着自己的眼睛般,半晌,“你这个女孩最聪明,虽然身中剧毒但思维敏捷。”
“什么?”飞扬一直心存怀疑,如今经老者一说,不觉大惊,从老者的言谈中,飞扬知道老者并无坏意,作揖躬身,“但请前辈说明。”
“晚了,”老者轻叹一口气,“她的毒已渗入血液,一个月后,若无解药,定将渗入骨髓,无力回天了。”
芨芨撇了撇嘴,“危言耸听,我才不相信呢。”
“想二十年前,我的妻子就是中了此毒,待我发觉的时候已经晚了,我踏遍千山万山遍寻解毒灵药终不得而治。”老者似回忆往事似是陷入深思中,“此毒名叫‘紫月’,炼此毒药者在百年前作古,不过拒江湖传言,幸存一套解药,一治标,一治本。”
芨芨仍不信的,“既然二十年前老奶奶中过此毒,而今我又中此毒,想必制造此毒的人会留有二套解的药,何以您说只有一套呢?”
“一见你们颇为投缘。”老者轻叹一口气,“这也是我凭一生之力打听到的,不防,我就都告诉你们吧。”看着飞扬仔细倾听的神情,“其实这种毒药有四颗,当初练此毒的人与心爱的人发生了误会,一心求死,练成四颗之后因心力耗尽服下一颗,心爱之人赶到后伤心不已,跟着服下另一颗,临终之际方知误会,炼毒人又用最后的精力制得一套解药却是再也炼不出第二套解药,二人彼此都希望对方能够服下,哪知二人爱之深,宁愿一同赴死,也不愿服下解药。为了不让后人也造成他们这般凄凉之事,所以他们在临死之前想将此药催毁,无奈又如对待孩子般不舍,于是将一粒毒药单独存放一盒内并说明原由,另一毒药和一套解药单独存放另一盒内并注明用法。不想……世事变化无常,这二人死后不久,从前受过他们迫害的江湖人士联合起来烧了他们的住宅,有些心术不正之人乘乱拿了许多毒药惑乱江湖,而‘紫月’这种毒药就是在那次事件中流入江湖的。”
芨芨听来感到了一丝害怕,“可您就那么肯定我中的就是这‘紫月’么?”只因,有映像,那天,那个黑衣人,擂台上,说自己中的毒确实叫‘紫月’的。
老者再次轻叹一口气,“如若我没有猜错,姑娘你这段时间总觉没有精力,隔一段时间就发烧一次,间隔越来越短,是么?”
闻言,飞扬的心纠紧了。
“不回答,就是了,让我再告诉你们以后会有一些什么反应吧。”看着震惊的飞扬,“这药为何叫‘紫月’,皆因此药毒性发作之后,额头会聚集紫气所致。”再看向芨芨,“看你额头已有紫气聚集,想必已快一月了,再过几天,这些紫气会在你额头聚集成月芽状,这时你将不再发烧,浑身也有精神了。”停顿片刻,似又回到了过往,“想当初,这些假象曾经欺骗了我,我也以为,她快好了……”
飞扬平复心神,“再后呢?”
“最后?”老者无奈的笑了笑,“此药毒性再次发作的时候将是中毒满二个月的时候,已经是深入骨髓了,那时骨头将日日疼痛难忍,你只有心疼的份了。”
闻言,飞扬心乱了,才刚说明心意,才刚令佳人接受自己、接受感情,“不可能,不可能,既然有解药,我就一定要找到它。”
“年青人,我们真是有缘,你比我幸运。”老者观飞扬神情,已是明白一切,“我穷二十年之力发现的秘密,你一日便知,可想我们是有缘。你不要着急,我妻子中毒的那一盒既然没有解药,那么你妻子中毒的那一盒想必定有解药,你只要静静的想一想你妻子是什么时候,中的什么人的毒就成了。”
飞扬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恍然大悟,“是了,当初在云南,那黑衣人的武功路数与夏孜有几分相似,想必定是他们魔宫中人,一问夏孜不就成了吗?”急忙对老者揖手,“我们这就走,感谢前辈的大恩,来日飞扬定当有所图报。”
芨芨却是回过头,“老爷爷,你以后不要在这里设机关玩弄人了。”
这笑,这眼睛,老者无来由的心生一股怜爱,“你这女孩,临死都不觉害怕么?”
芨芨再度笑了,“人总有一死的,生死由命,是我的别人拿不走,不是我的我也强求不来,若果真如老爷爷所说,我活着的日子所剩无多了,我要趁此多高兴高兴,快乐快乐。为什么要怕呢。”
“好孩子,既然你叫我一声爷爷,爷爷就告诉你这里的实情。”再次看着芨芨,“其实这座寺院本是一群盗贼驱散了和尚在这里占山为王,谋财害命,只不过几个月前我路过此地,就将他们的头目杀了,同时你们昨天看到的那些人都是被那头目逼来做苦工的,这是最后一批,我也为他们找到了生路,只是看到你们几个青年才俊,我才起玩心,和你们玩了一场。为了避免有人再利用这里为害一方,我也已经将这里的机关彻底封死了,这也是你们找不到机关的原因所在。”
芨芨佩服的看向老者,“爷爷好厉害”。
老者不由自主的笑了,“快走吧,不要耽误了时辰。”
芨芨指了指老者的脸颊,“您能不能揭下面具让我们瞧一瞧。”
“你的要求还真多。”老者摘下面具,一张苍白的久未见太阳的脸呈现在飞扬和芨芨的面前。
“哇,老爷爷,您年青的时候一定是帅哥。”
“是么?快上路吧!”老者仰头大笑,笑声中有宠溺,无缘由的,指了指飞扬,“他都快急出白头发了。”老者摆了摆手,“我老头子也该回去看一下我那老婆子罗。”
“多谢前辈指引,我们走了。”飞扬揖了一揖,与芨芨趁夜急急下山而去。
看着飞扬、芨芨二人远去的背影,老者自言自语,“问世间,情是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云儿呀云儿,你可曾怪我这段时间没有回去看你么,你看看,这对年青人多像当初的我们呀。我是不是应该跟着他们,帮帮他们呢。”
沉默一会,打定主意,顺着飞扬他们的方向,老者亦追了去。
正是:一解相思千万绪,人间自有安排处。
化妆品
031章 祸起魔宫始分明
芨芨和飞扬连夜下山,一路未做停留,于早上天蒙胧亮即到了小镇,寻得最大的客栈,客栈还没有开门,二人拍门许久小二才擦着睡眼朦胧的双眼来开了门。
飞扬二人正将唐枫及寒星等人的相貌一一告之询问,夏孜却已是急步跑下楼来,原来他一直担心芨芨的安危,睡得不踏实,现今听到敲门声和飞扬的声音,不觉快步冲下楼来。
“夏兄,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我还正为你们担心,决定天亮后再去寺院找寻你们。”夏孜关切的眼神看着满脸疲劳的芨芨,“你还好么,很累?”
芨芨摇了摇头,“还好,不过很想休息一会。”
本待还欲说话的夏孜,被风一般冲下来的江水嫣打断了,“芨芨,我担心死你了。”
芨芨神情疲惫的,“水嫣,我很累,先到你的房里休息一下。”
“好,快,我的被子还暖着呢。”说话间,水嫣拉着芨芨的手上了楼。
看着上楼的二人,沈飞扬猛地想起黑衣人的事,“夏兄,那天,比武的那人看路数,是你魔宫的武功。”见夏孜点了点头,“不知夏兄是否认识那人?”
“这我得回魔宫查清楚方是,一时也记不起。”夏孜奇怪的看着沈飞扬,“怎么对那人又感了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