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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亦兮心中一痛,淡漠的答道:“亦兮不孝被父亲赶出家门。”
“哦,那又有何妨,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家住何处,本王可以修书一封,代你求情。”南宫泓诺一脸的温和。
“多谢王爷,但不用了,父亲是不会原谅我的。”面具下洛亦兮神色凄凄。
“怎么会呢?你这么小的年纪能犯多大的错?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打过罚过就也算过了。”南宫泓诺一脸慈爱的望着洛亦兮,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仅一面就对这个举止大方彬彬有礼的少年另眼相看,望着这个青年才俊总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或许,真的是父子天性,血承一脉,终是冥冥中不可逃脱的宿命
洛亦兮摇摇头,忍着腿上的疼痛站起身静静的为南宫泓诺添上热茶……
南宫泓诺一眼便瞅见了他的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你的手……”
洛亦兮由他攥了,风轻云淡的说:“天气太冷,冻伤了而已,没什么大碍。”真的没什么大碍,再重的伤都已经好了,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呢?况且手上那些狰狞的伤口也已经结痂,只是因为冻伤未除依旧红肿而矣。
南宫泓诺瞅了他一眼,怒声道:“没什么大碍?都冻成这样了还叫没什么大碍?你还想不想要这双手了?没了这双手你拿什么养活自己?”
洛亦兮心中一怔,“王爷,我……”
见到南宫泓诺一脸的怒火,也不敢多加辩解,低着头小声说:“亦兮知错!”
南宫泓诺见他如此乖巧,心中怒火全消,才发觉自己刚才的失态,急忙松开手尴尬地说:“洛公子,本王见你同我的儿子年龄相仿,一时情切,得罪了。”
“亦兮知道王爷是为亦兮好,王爷直接称呼亦兮名字即可。”洛亦兮收起刚才的神态,落落大方的在南宫泓诺身边坐了。
“自己在外要好好照顾自己,多穿些衣服……要是你爹知道你如此对待自己定也会心疼万分。”南宫泓诺难得的好脾气竟说教起来。
见洛亦兮一言不发,微微挑眉,“怎么了?洛公子嫌在下啰嗦了?”
洛亦兮听得感动,一时情切落下泪来,声音难免有些哽咽,努力抑制住悲声,“亦兮不敢!亦兮听的王爷此番话,如听家严教诲,一时感触,还望王爷恕罪。”
南宫泓诺微微一笑,心中道:这小子倒挺会说话。亲切的伸手拍了拍洛亦兮的肩膀。
洛亦兮条件反射似的绷紧了身体,转移话题似的问道:“王爷此番前来所谓何事?”
“本王想要求公子一画。”南宫泓诺郑重的说。
洛亦兮微微低头,略加思忖,抬起头说:“好,那请问王爷所求何画?”
“本王求一幅父子融融图。”南宫泓诺想起自己的儿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洛亦兮心中一紧,久久未能回答。
“亦兮公子是否有什么难处?”南宫泓诺见他不答,以为他是不肯,他贵为王爷自是不会强人所难。
“王爷多虑了,请问王爷要亦兮所画何人?”洛亦兮回过神来,既然决定忘记就不应该再如此在意。
南宫泓诺微微一笑,“本王和本王的犬子。”
“那好,亦兮改日定会亲自去王府为王爷王子作画。”洛亦兮肯定的回答。
“那好,那本王改日再来拜访。”南宫泓诺起身准备离去。
“亦兮恭送王爷。”洛亦兮勉强站起身子,将南宫泓诺送到门口,头上早渗满了细小的汗珠。
眼见南宫泓诺就要离去,洛亦兮突然冒出一句话。
“亦兮可否斗胆请问,王爷有几位公子?”
“两个。”南宫泓诺随口答道,继而问道:“亦兮公子有什么事么?”
“没有,亦兮身体不便请恕亦兮不能远送。”
“公子请回。”
南宫泓诺转身上马绝尘而去。
“王爷,您当真只有两个儿子么?”洛亦兮喃喃地说,面具上的脸孔依旧冰冷,面具下的神色早已黯淡。
打倒陆尚
外面阳光明媚,就快要过年了,陆王府人丁兴旺,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
寒冬就要过去,这几日陆子筝随着天气的转暖也是格外的活跃。
自从洗澡的事情被发现后,他没办法,只能把每天的工作时间缩短了许多。但这样一来,他也得到了充分的休息,就是累坏了冷羽寂和冷羽寞这俩兄弟,也不知道那钱庄的事解决的怎么样了。转念一想,管他呢,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生性乐观的陆子筝总是笑的一脸阳光。
“开会啦!开会啦!”陆尚前脚出门,陆子筝便激动地大嚷道,还不忘拿着个洗衣棒和铜盆哐哐的敲,不消一会功夫,除了和陆尚一起出去了的陆玄祎外所有兄弟都被召集到了他的房里。
陆子筝兴奋地站在前面,义正言辞的说:“兄弟们,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兄弟们,长期处在陆尚的淫威下的兄弟们啊,难道你们愿意还继续被他管着继续挨他教训么?小七,喂,小七你愿意么?”
陆玄琉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一时新奇,光顾着看子筝哥哥慷慨激昂的表情了,一时走了神,小脑袋里也臆造着自己拿着铜盆洗衣棒号召大家开会的英姿……他压根就没听到陆子筝说了些什么,突然听到自己被点到了,一脸的茫然。但见陆子筝恶狠狠地瞪着自己,急忙答道:“愿意!愿意!……”
“愿意什么啊?一看你就是被他吓傻了!”说罢,一把揪过小七,站在自己身边,激情更甚,“兄弟们啊,难道你们愿意变成第二亦或是第三、第四个小七吗?难道你们愿意继续逆来顺受忍气吞声吗?难道你们愿意继续在陆尚那个大魔头的魔爪下过凄苦的日子吗……”陆子筝声情并茂的说着,一脸痛心无比的表情。
说时迟那时快,陆子筝转瞬收起了沉痛的表情,换上一脸的希望,“兄弟们,我们绝不能这样下去了!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说着一下子蹦到了大家中央,高嚷道:“打倒陆尚!打倒陆尚!……”看到其他人面色惨白,陆玄散拼命冲他眨着眼睛很是诧异,“喂,三哥你眼怎么了?”一股绝望的气息贯透陆玄散全身,他恨不得立刻找块豆腐撞死在当场。陆子筝很是严肃,“三哥的眼待开完会去太医那里拿个方子吧,眼疾可耽误不得!”陆子筝一脸的关切,说着,举起洗衣棒和铜盆,大呼:“兄弟们,我们唯有互相关爱,团结互助,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我们要起义!我们要战斗!来,大家一起高呼,打倒陆尚!打倒陆尚……”
“爹……爹……”陆玄尔小声的提醒。
“什么爹啊?当爹就了不起啊!以后我生十个八个儿子我也是爹,小爷我也好好过过那当爹的瘾!”陆子筝一脸的不屑。
陆玄尔一头撞在了陆玄散的身上。
“哼!”一声怒哼从门口传来。
“哼什么啊,忙着呢……”陆子筝说着一回头,瞬间石化。
门口那个吹胡子瞪眼的眼不是自己的父亲还能是谁?
“鬼啊!”陆子筝大叫一声丢下洗衣棒和铜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蹿到了兄弟们的身后。
大家很默契的让开了身子,露出了罪魁祸首。
“陆子筝你给我出来!”陆尚冷冷的说完,转身而去。
陆子筝一脸愤恨地扫视了他们一眼,不讲义气!
最终以一副慷慨赴死的神态走出了房间。
五位兄弟急忙跑到书房门口,只听到一阵惨叫。
“爹,啊……我错了……”
“爹,饶了我吧……”
“我不站着了……”
“爹……爹……”
“啊……”
声音凄惨无比,过了不大一会儿,就见陆子筝一瘸一拐的挪了出来 。一脸的愤恨一脸的委屈,那双凤眼瞪得恨不能把他们都吃了。
“子筝,你没事吧?”陆玄尔幸灾乐祸的问道。
陆子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事!你试试,那把笤帚都被咱老爹打散了……哎呦……”
陆玄琉凑了上来,“那爹呢?爹怎么还不出来?”
“爹说让你们一个个的去找他!”陆子筝笑的一脸邪恶,哼,让小爷难受,小爷我也绝对不会忘了你们几个。
“啊!”大家惊呼一声,瞬间没了身影。
“别跑了,我是骗你们的。就咱爹,能听我解释么?上来就给了我一顿……”陆子筝一脸的好笑,这几个兄弟总是这么好骗。
“陆子筝,你还不快点滚祠堂去!”陆尚从屋内走出,怒斥一声,陆子筝怒了努嘴,没有说话,一脸无辜的向祠堂挪去。
父父子子
晚饭时,陆子筝拿出在祠堂趴了一下午才硬凑出来的那张皱巴巴的悔过书,小声的念道:“我错了……”
“大点声,没吃饭么?”陆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今早那慷慨激昂的劲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