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姑娘们是很希望进贺家的门,但想嫁的人绝对不是他贺玉轩,而是温文尔雅的贺玉书。
玉飞舞知道这是贺夫人在为自己解围,这些日子来她受到贺夫人多番照拂,不然今晚可能真要出丑了。她向贺夫人投去感激的眼神,却见她因贺玉轩的话而颇为尴尬的样子,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贺玉书说:“娘,您且放宽心,孩儿还不急于成家。”
玉飞舞糊涂了,这个花灯会和成家立业有什么关系。她也不好意思问在场的众人,还是回头问问青儿,她对这个肯定了解。
5月31更新:
贺夫人抿了抿没再说话,气氛一下子古怪起来,大家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玉飞舞是想快些结束这饭局,可毕竟不好意思先开口,也不希望局面就这僵着,于是便开口问贺玉书:“花灯会好玩吗?”
贺玉书说:“你想去?”
“嗯~”其实她很喜欢凑热闹。
他们说话的声音极轻,可还是让人听了去,贺玉轩笑得不怀好意:“你若是要去,可要好好准备准备。”
玉飞舞问:“需要准备什么?”
贺玉轩说:“只要你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就行了。”
玉飞舞疑惑地看着贺玉书,只需要这个?
“京城的上元花灯会,其实也是给未婚的轻年男女多一次互相结识的机会,”贺玉书向她简单地解释着。
京城的上元花灯会有别于其他地方,除了舞龙、舞狮,举行祭奠活动等等传统习俗外,夜晚还有赏花灯会。每年的这一天,京城的大街小巷都会挂买形色各异的灯笼,也有拿着各式花灯,穿着亮丽衣裳的男男女女走在街头,悠悠逛逛之外,更是为了寻求生命中的另一半。
所以啊,每年这时,月老庙四周总是挤满了未婚男女,偶尔有那么几对看上眼的,拜了天地,入了洞房,相守一生。
其实,京城的上元花灯会还有别于其他地方的七巧节的花灯会,其中最大的一个原因还在于一段美丽的传说。
相传几百年前,京城内有一家灯笼铺的女儿认识了一位书生,两人一见钟情,相约待那书生高中后便迎娶她。可那里知道,书生高中状元,上朝面圣时,皇帝看中书生年轻俊朗,才华横溢,便下旨招了他为驸马。谁都知道,皇帝只有一公主,并且宠上了天,娶了她便可平步
24、上元灯节(二) 。。。
青云。那书生偏偏抗旨,这辈子除了那姑娘,谁也不娶。他们早有誓言,一个非卿不娶,一个非君不嫁。
皇帝气急,派人抓那姑娘,并打入了天牢。书生在御书房外整整跪了十天十天,不吃不喝的,最终倒地不起。
书生死了,那姑娘也不想独活,可是家中还有老父在,她是一个孝顺的女儿,还是活了下来。
也许是上天垂帘,月老告诉她,如果能集齐百家灯火,她和书生还能再续前缘。
上元节那晚,姑娘在百姓家门口跪着哀求,也是她那份真情打动了大家,一个晚上的时间竟然集齐了百家灯火,书生奇迹般的醒了,两人也最终厮守终身。
久而久之,便有了上元花灯会,都说那天未婚男女各执花灯,若是中意了谁,男方便点亮姑娘的花灯,若那姑娘没有吹灭,这姻缘算是定了。
不管传说凄不凄美,动不动人,一个节日终归要一段故事来映衬,那才显得其意义非凡。
25
25、上元灯节(三) 。。。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家里出了些事,可能没办法一直更新了,但我会努力把这期榜单要求的任务完成。但是接下来有一章内容可能要过些日子才能更新,因为是很重要的一章,由于我现在的心境没办法写出来,所以请给我几天时间来调整一下心情,毕竟那章在我看来是很重的,我不想以现在的心情去写那样一段内容。所以,对不住大家了,希望大家可以体谅。
听完青儿说的故事,玉飞舞默默地喝着茶。故事听着挺美好的,可惜故事终究是故事,那不过是人们对美好事物的一种寄托。如果真爱能感天动地,倒是真的很美好,不过,起死回生这种事也只会发生在传说中。
“啊,对了,小姐,”青儿一惊一乍的,“想起来了,今天为小姐准备了一样东西,婢子这就给你去拿。”
等青儿离开后,玉飞舞连忙问降云:“可有查到什么?”
二品尚书的府邸自然是守卫森严,加上贺言松在书房办公几乎不离开,想要查些什么就太伤脑筋了。好不容易等到今晚除夕夜,贺言松就算公务再繁忙,都要抽空和家人吃顿团圆饭吧。平时可能不容易靠近书房,但今天趁着贺府热热闹闹的,浑水摸鱼也是很有可能的。
降云就受玉飞舞之托,想办法混入贺言松的书房看看。
“时间不够,”降云摇着头,“我才刚进去不久贺夫人就来了,而且我也不敢多碰些东西,怕贺大人发现他的东西被人移动过,起了疑心。”
“没关系,过些日子,我自己去看看。”不知道能不能用些障眼法迷惑一下侍卫,让她有更多的时间去找证据。
降云又说:“不过我发现地板上弧形的托痕,想来书柜后有暗室。”
“知道开关在哪里吗?”
降云回答:“来不及仔细查看。”
玉飞舞点头,如果书柜后真有密室,那她就有办法开启密室。她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听到屋外的动静,示意降云也不要说话。
青儿气红着脸,手里捧着一盏破损的花灯,眼里的怒气似是能喷出火来。
“怎么啦?谁惹你生气了?”玉飞舞莫名地问。青儿这丫头虽然平时咋咋呼呼的,但总得来说性子不错,平时拿她开玩笑,她也只会发发小脾气,从来不会对谁发火。
“还不是那个阿香。”青儿捧着坏了的花灯,委屈得快哭了。
玉飞舞问:“阿香是谁?”
“哦,那个三碗饭啊,”说到阿香,降云的脸上也显出愤愤的表情来,“一定是她欺负你了吧。”
“三碗饭是谁?”
降云冷哼:“不就是梁宛如身边那个又矮又胖,长着一张寡妇脸的丫鬟。哼,一顿饭吃三大碗,比男人的胃口还要好。”
能让降云大动肝火的人,估计此人也是绝世罕有。
“小姐,你不能总是让那些人欺负了!”青儿的脸气得更红。
玉飞舞很莫名,她被谁给欺负了?
“是啊,你不能再那么忍气吞声。”降云附和。
她更莫名了,她几时忍气吞声了:“哎哎哎,你们把话说明白呀!”没头没尾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一点也不知道。
青儿告诉玉飞舞,她手里的花灯是前两天特意为玉飞舞准备的。上元花灯会时,每家
25、上元灯节(三) 。。。
未出阁的小姐都会亲手做一盏花灯,然后去月老庙。玉飞舞不知道这个风俗,那么她青儿就来为她准备。青儿是不会做花灯的,她拿着银子上街去买。灯笼铺的花灯一到这个时候就特别畅销,去晚了不要说买不到好看的花灯,也许连一盏都没了。青儿和人推搡很久才抢了一盏最漂亮的,打算上元节那天给玉飞舞一个惊喜。
“竹园”和“梅园”都不大,园子里的丫鬟都住一块儿。青儿回房拿灯笼的时候,就看到阿香正在摆弄她藏起来的花灯。平时就受够她的欺负,再见自己的东西被她问都不问地拿着,青儿心里自然不舒服,上前就打算抢回来,那个阿香看中花灯,不肯松手,让人各一用力,花灯就破了。
玉飞舞奇怪地问:“她不过是梁宛如的丫鬟,梁宛如也是贺府的客人,她怎么就能那么嚣张,欺负到你们头上了?她不怕府里的其他人不满?”
“谁会不满?她也只欺负我和云儿,府里其他人,她从来都是笑呵呵的。”青儿扯着嗓子直嚷嚷。
玉飞舞看着降云:“你也会被她欺负?”
她以为他受了委屈会拔剑砍人。
降云撇着嘴:“我不是怕给你惹麻烦嘛。”
也是,她也是贺府的客人,园子里的丫鬟要是弄出点什么事来,她也不好向贺言松夫妇交代。她想了想说:“明的不行,你们不会暗地里作弄一下她啊!”
千万不要说她坏,那是人家先做了过分的事,她小小的报复一下,也是告诫那人,做事不要太过分,留有余地将来才好说话。
降云看她那样子,多多少少猜出了点,脸上带着难得地赞同看着她。而青儿问:“怎么作弄?”
玉飞舞坏笑:“在她饭菜里下点泻药,或是抓条蛇放她被窝里,什么都可以啦!要不我们扮扮冤魂索命,也是不错的选择。”
青儿又喜又忧:“不能放蛇,我和她一间房。扮鬼好,我要扮吊死鬼。下泻药也好,可是泻药哪里找?”
玉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