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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说什么了?”乔书杰让点儿说得紧张了起来。
“我听说,你又把大哥给得罪了?还稍带着把父亲和母亲气得不轻,可有此事?”点儿望着乔书杰淡淡地问着。
原来是乔书杰这几日都没有去给父母请安的事,且乔书义那边来叫也没有去,只因为乔家人背着乔书杰又给做“安排”,惹恼了乔书杰。
点儿轻轻一叹,拉着乔书杰的手,小指在他的掌心轻轻地划着,声音低低地说:“我是没有在我家呆过一天的人,姑姑和均哥哥们都把我捧在手心里,可就那样我天天都给他们找不自在,我原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今天看到了你,我却知道了。”
点儿脸色苍白白的一副病模样,气还有些不顺,说话的时候竟有一种“姣花照水”的美态,看得乔书杰情不自禁地将手伸了过去,指尖碰上了点儿肉耳上,嫩嫩滑滑地竟让他浑身上下出起了邪火!
“二爷!”乔书杰的手已经伸入领子了,点儿不得不将他叫住了。
乔书杰一惊,回过神来,连忙将手收了回来,很是尴尬地往回一缩。点儿见他的动作大生怕他缩过了头掉到了地上,一把将他拉住,哪知气力不够反倒让乔书杰拉进了怀里。
罗氏得了乔夫人的命给点儿送东西来,进来的时候屋子里外都没有一个人,便自己进来了,掀开帘子那一刹正瞧见乔书杰猛地将点儿往怀里带,罗氏惊得哎哟了一声!
被人打断好事是一件极为不爽的,乔书杰这会儿给罗婆子的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声音也低沉得吓人:“你来做什么?”
“太太让我带东西过来给屋的姨奶奶,我也不知道她住在哪屋,所以就送这里来了。”罗婆子瘪了瘪嘴,背着身子蹲了一下,轻声地应着。
乔书杰一听罗婆子鸳哥儿的事而来一下子就来了气,当天乔老爷说得已经很清楚了,鸳哥现在是二房里的人,是死是活也是二房的事,他就不明白自己这老娘为什么就非得揪着这事不放手?难道说是看自己这段时间太乖顺太听话,过得也太安静了她不舒坦?乔书杰心里愤愤地想着,不自觉地就将心里的那股怒气带到了脸,眼睛死死地瞪着罗婆子,把那罗婆子瞪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点儿与乔书杰这会儿正在卧房里,二人拉拉扯扯如果没有人瞧去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偏偏却让人瞧见了,而且这人还是婆婆身边的得心人物。如若是别的人点儿倒是不怕,只是这罗婆子在府里是出了名的快嘴,如若让他出去一说那还了得,“白日宣淫”可不是什么好名头!见乔书杰沉着脸一副要发作的样子,便在乔书杰的腰侧捏了一把,然后提高声音问说:“我昨儿一回来就病了,也不知道她住哪屋。二爷可知道?”
感觉到腰侧一疼,乔书杰低眼看了一眼点儿,抬起头来望着罗婆子恨恨地说:“你去回太太,我们院里没有什么姨奶奶!”
罗婆子脸上一哂,望着点儿一脸求救的模样。
点儿知道,这事不管是自己应还是不应都是这样了,没有什么转圜的余地了,将两只手都放在乔书杰的手上紧了紧,抬头望着罗婆子说:“你把东西放到外屋吧,我唤人问过了,再把东西放过去。”
“那谢二奶奶了!”罗婆子冲着点儿大大地摆了一个笑脸,轻快地福了一个身子。
瞧着罗婆子那笑,乔书杰就觉得碍眼,将点儿扶下去冲她吼了一声:“事办完了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滚!”
罗婆子脸皮是厚的,本想点儿是新媳妇儿初来乍道赖着要几个赏钱,看着乔书杰真发了火那赏钱也不敢赖了,转过身去却瘪起了嘴。她这一转身倒是躲过了乔书杰与点儿的眼睛,却不想被进来的颜氏看了一个清楚,猛一抬头,颜氏还留有青紫的脸上把她吓了一跳,后又觉得她看见了自己瘪嘴的动作有些害怕,一时恼羞成怒,甩了颜氏一帕子就奔了出去。
一个婆子瘪瘪嘴本也不算什么事,可她却甩了颜氏帕子,颜氏就上心了,在门口叩了叩,掀开门帘子进屋,见点儿靠着乔书杰与她对坐着,俩俩相望煞是多愁的样子,到嘴的话又缩了回去。
乔书杰感觉到颜氏进来,哀叹一声,紧了紧点儿的被子,转头冲颜氏说:“你有什么事?”
颜氏看了看点儿,笑了,说:“我们囡子过来了,我想让主子再给拨间屋。”
点儿没有说话,只是将头看上了乔书杰。这老胡一家子在点儿跟前与旁的人不一样,乔书杰早就知道了,他们住的那小院虽说是个院,其实也就一间半屋,添一个闺女是小了些。乔书杰想了想,说:“你让你们家的把南头那堵墙推了,外头不是还有两间小屋吗,都给你们了。”乔书杰说完,转头看着点儿,见点儿点头,他又才说:“推墙剩下的砖别乱扔,去吧。”
“唉!”颜氏轻快地应了一声,人却不走,望着乔书杰说:“太太那边来人,说是让问问去那学堂该准备的东西还少不少?”
“娘是怎么回事,一趟一趟地差人来,刚才罗婆子过来怎么没有说这事!”乔书杰这会儿一听说太太二字就火大,他这老娘还真不想让自己消停。
“你让容连家的去回太太,就说不少东西了,姨奶奶也安置妥了,二爷下月就去就学。”点儿生怕乔书杰再说出什么胡话来,一把将他拉住,说了一通就让颜氏下去了。
乔书杰的心气还是有些不顺,便说自己想去读书借口去书房了。又一想他一走屋里又没有了人,到外面将香儿和薰姐儿叫进去,让她俩陪点儿说话。
不一会儿颜氏又回来了,见着屋里没有旁人,便对点儿说:“小姐,人善是应该,可也不能善得过份了。你当她以为你好呢,这会儿正冲天一声声地咒骂您呢!真是狗咬吕洞滨,不识好人心,如若不是你心善,找孙先生给瞧了,她早就流血流死了,不知道感念还在那里咒你。二爷都知道那号人惹人厌恶不想认,你倒巴巴地认了过来!要我说那种人,应该一包药打发算了!”
“二爷不认那是给我脸,可我却不能不给太太的脸,再说那是要损阴德的,如若真那样干了,且不论太太那里该怎么看我,就是我自己心里也是不能过的,怎么着她曾是二爷的人,今天我这样她,保不齐哪天别人也那样对我!”
自己巴心巴肝地对乔家,乔夫人却反过将自己,点儿不伤心是假的,但她又能怎么办呢?男人三妻四妾这平常的事,就是卖肉的屠夫还能娶两个小老婆呢,何况是乔书杰这样的大家公子,难不成还真把自己两个表哥搬出来强压乔?要真是那样也不是自己想要的了,况且鸳哥儿早与自己与乔书杰相好,说起来自己才是那个插足的。想来想去,点儿还觉得自己大度一些好,不管怎么说也得看在乔书杰的面儿上让日子安生一些,才对。
25、第 25 章
这日起来点儿觉得身上大好,便说去给老爷太太请安,乔书杰还有些别扭不肯去,点儿一问才知道乔书杰这家伙居然这几天都没有去见老爷太太,太太那边差人过来叫他也推脱了不去。
如此孩子模样倒让容连家的在心里大笑不已,心道自己这主子脾气就怪了,结得这男主也是一个怪种,生生的是冤家!笑笑对乔书杰说:“二爷,不是我多嘴,你要是再不去老爷、太太们就要说二奶奶的不是了,你要嫌冷我再给你加件袍子?去吧!。”
容连家的说着就拿了一件皮袍子过来,要往乔书杰的身上套,点儿连忙阻止:“算了,他不去就不去吧,我自己去就行。对了,今天没事,你就把家里的帐拿出来让二爷过过目,那几个进出项先跟二爷说说。”
点儿还没有说完,乔书杰就纳闷地问:“你现在管家?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乔书杰一连串的问题抛出让满屋子的人大笑不已,容连家的瞧着这些丫头们笑得没了章法,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又朝外指了指,压低了声音小声地说:“二爷不是家里头的事,517Ζ是咱们自己屋里的帐。”
瞅着乔书杰不明白,点儿朝容连家的使了一个眼色,容连家的将香儿她们都拉了出去,点儿这才从自己腰间摸出一个小荷包来,从里面拿出一串金钥匙,从中挑了一枚,将靠床里头的那个大点儿的抽屉打开,在里面拿出一个蓝皮儿的册子。
乔书杰瞅着奇怪,顺着点儿来到书桌前,扶着点儿坐下,他也挨着坐在了旁边。
点儿将册子放在桌上,掀开封皮,说:“说起这事也算是我的不对,我哥哥去世的时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