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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眼尖看到她们进来,马上起哄起围着李佩琳大叫“万岁”,原来今天的冤大头是李佩琳。
李佩琳嘴上谦虚说着:“大家尽快玩,还有我跟承涛很快就会结婚,到时请大家一定要赏脸光临喝杯喜酒,balabala……。。”心里其实非常享受这种万众触目的感觉,特意向林宜安抛了个挑衅的眼神。
林宜安见她做水鱼做得这么高兴,决定一会儿让她更高兴点,不贵不点,不贵不玩。
林宜安找季晴去,心想她应该来了吧?果然一靠窗那边找着了。
“安安,这边坐。”季晴也看到也,拍着旁边的座位,忙叫她过去,一待林宜安坐下,季晴说拉着她的手问“你怎么跟李佩琳一起来的?”
林宜安心里翻了个白眼,谁跟谁一起来?“我没跟她一起来,只是在楼下巧遇而已。”
“那她肯定又给话你听了,你甭管她,她那人就是喜欢当孔雀,到处炫耀。”季晴安慰她说。
“一报还一报,看什么时候出个小四,小五治她的,”突然一个声音从旁附和,这时林宜安才看到旁边还坐着一个汤长卷发,身材有点发肥的女人和一个及肩直发,圆脸戴无框眼镜的女人。
圆脸戴眼镜的女人林宜安认得是跟何真真,她跟以前没什么变化,只是变成熟了,但另一个她真的没印象。
“认不出她是谁吧?”季晴显然看出她的疑惑了,笑着说道:“是周丽文啊!哪,周丽文我都说如果不说这里绝对没人认出你。”
她是周丽文?那个以前系里外号苗条公主的周丽文?哇!这变化太大了吧?林宜安真给囧住了。
“你别再笑话我了,这还不是生孩子累的,我自从生了后就不知怎的很容易发肥,以前怎么吃都不长肉,现在喝水也能增体重,那像你们俩生完跟没生差不多。”周丽文无奈地说完,喝了口咖啡。
“你孩子几岁了?”林宜安好奇问,在她印象中的周丽文是个很要强的人。
“三岁了,闹腾得不得了,楼板都快给他蹦穿。”周丽文说起儿子满脸幸福。
“你跟家婆住?她有帮你带吧?”季晴作为已婚人士对这些挺八卦的。
“没有一起住,我都是请保姆带,现在上幼儿园轻松点了。”周丽文笑说。
“很好啊!不用一起住,我跟家婆住,压力大得不得了,好像做什么都要先看她脸色。”季晴可怜巴巴地说。
“这你就不聪明了,结婚前应该先说……。”周丽文和季晴就婆媳关系这话题聊得投入,林宜安就跟旁边的何真真聊起来。
“真真,你现在在哪里工作?”林宜安先打开话题,何真真一向很文静,你不问她,她可以就这样坐一天。
“没有,我结婚后都没工作,我老公跟他表哥包了些田地种了些果树,平常也去帮忙着。”何真真说。
那边的季晴一听马上插进来“有没农家菜?有空去你哪里玩玩。”
何真真却突忧愁了“没什么好玩的,果园产量很差,现在他们正想着怎样脱手。”
“哦?到底种了什么?”周丽文问。
“蓝莓。”何真真说。
“哇,这种水果卖得很贵,不过很少听说南方这边有人种。”周丽文说。
“还不是他表哥信什么专家说那块地非常适合种,一定会丰收。又听说到它卖得贵,就种了二百亩,结果一种五年了,成本都没收回。”何真真说起这事眉头都皱起来了,一大笔钱投进去了,结果一去不回头。
“呃,这,宜安,听季晴说你失业了,有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周丽文是很有眼色的人,马上转移话题。
“没有,不过不想打工了,想自己投资做点什么。”林宜安配合着转移。
“这个想法不错,安安你想好投资什么?够钱不?要不算我一份。”季晴感兴趣了。
“还没想好,想好再告诉你。”林宜安对刚才何真真说的蓝莓园有点想法,但心里没底。
随后,同学们一起吃了饭,就分门分派玩儿去,男士们有去桑拿按摩,打球健身,女士大多去了SPA,林宜安她们也去SPA,看着何真真心情好起来了,她们在SPA馆轻松了一回。从SPA馆出来后,同学们又提议去喝K吃自助餐,李佩琳大方满足同学们各种要求,最后有两位家境不错的男同学觉得全是女士付帐挺不好意思,就抢着给付了一半帐。
林宜安跟着去唱了一会就偷偷溜了,主要是不想给他们起哄灌酒,再来不想闹得太晚,最主要是不想看李佩琳那炫耀时不时挑衅的嘴脸,林宜安想不明白她在得意什么?结婚吗?结婚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当自己是白马王子和白雪公主吗?结婚后就能幸福快乐地生活,想不到李佩琳也这么天真!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林宜安看到里面的人瞪大了眼睛,这个世界就这么小吗?竟然从B市来到G市再见?
正文 第七章
林宜安所见到的不是别人,正是在B市遇到的那个有“王八之气”的男人,再往里瞅瞅,里面只有他一个,他的黑衣保镖没在。
男人看见她,显然也记得林宜安,轻轻皱了皱眉,眉角上的黑痣也随着动了一下,甚是好看,他侧了侧身让她进来。林宜安跟他点了点头进去,看见电梯已经按了大堂楼层,就规矩地站着看着不断变化的数层数字。
“叮”到了,林宜安正想迈步踏出电梯,只见男人却突然间定住了,手捂住胸口,脸孔都扭曲了。林宜安吓了一大跳,男人抖着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小药瓶来,但疼得厉害,手抖得连药都掉到地上,咕噜噜地滚走了。林宜安及时反映过来,捡起药走回他身旁拧开药瓶问他“要几颗”,他手捂住胸口艰难地说“整瓶”,林宜安赶紧上前扶着把整瓶药给他灌下去,药灌下去后,男人的脸总算没扭曲的那么厉害,大口踹着气似乎己经缓过劲来了,林宜安也不敢轻易放手,扶着男人轻声问:“要去医院吗?”男人轻轻地点头。
林宜安扶着他慢慢往外走,好人做到底送他到医院,林宜安扶着他上车后,开去最近的医院。男人突然轻声说:“去协和医院。”那语气说得理所当然,像是吩咐下属工作一样。
林宜安用眼角瞥了他一下,暗讨他真当她是司机,哼!看在你有病份上不跟你计较。
男人完全没理会林宜安的别扭,自顾打了个电话,应该是打给他的助理们,内容大概是要他们到医院准备。
林宜安听了松口气,送到医院就可以完全任务了,老实说他刚才样子很吓人,现在她有点明白为什么他出门要带保镖了,他这样子看来病得不松,如果刚不是遇着她,他大概挂了。
林宜安送他到医院,扶着他下车,还没进去,里面已经涌来一批医院护士,还推着轮椅,伺候真周到,不过看这架势男人这应该是老毛病了,林宜安退后一步让他们接手去,正想着自己也可以闪人的时候,一个长相清秀的黑西装男拦着她,“小姐,可以等下再走,我家少爷想当面致谢。”西装男语气平和,态度有礼,让人难以拒绝。
林宜安愣愣地跟着他走,脑中给他那句“我家少爷”囧住了,现在什么年代了?万恶的资本家!
跟着西装男来到病房,可里面一点都不像病房,除去一些医辽器械外,这里根本是五星酒店的商务套房,林宜安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几个面容严肃的老专家过来轮流会诊,最后让护士吊上针药,吩咐需住院疗养。男人点头应着,转头又吩咐西装男一号跟着去办住院手续。
一屋子人都走完了,剩下的是刚才请她进来西装男二号递给她一张卡片后跑角落里坐着,林宜安看了看卡片,设计非常简朴,上面只写名字和电话号码,原来他叫严灏(hao第四声),严灏的模样像是恢复了很多,脸色看起来也好多了,没那么苍白。林宜安:“我叫林宜安,不过我没卡片。”说完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你是哪儿不舒服了?”
“心脏。”严灏说着。
“噢……”林宜安听得挺感叹,电视上经常演那个主角心脏病,觉得挺诗意浪漫的,但现在一个真实过案摆在眼前,倒是很同情。
“今天谢谢你,当我欠你一个人情。”严灏说着。
“不客气。”林宜安嘴上说得谦虚,心里却暗爽:算你还有良心,还懂得说谢,总算没白帮,不过说欠人情就太重了,正想拒绝时突然灵光一闪:“上次看你像是古玩店的熟客,你是不是有很多收藏品?”他这么多收藏品,说不定有小玉要的灵气。
严灏皱了皱眉看着她:“你也收藏古玩?”
“不,我没那么多钱收藏,喜欢不一定要拥有,如果你有很多收藏品,可不可以给我参观欣赏一番?就当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