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是胤祥教的……云钰心底泛过一丝好笑的感觉,胤祥真是有意思,这么大的人了,却始终不忘布丁。真难让人相信他是历史上那个贤明的怡亲王……历史的真相,果然是经不起推敲的。
宫中下了旨,年三十那天,所有皇子携福晋及嫡长子参与家宴。
云钰裹在被子中不肯起身,天气一冷,她赖床的恶习便告抬头。反正这是胤禛自己的府祇,不若平常人家一大清早要给公婆请安,她就是想见公婆,恐怕也没有资格去见。而云钰对她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她也不是侧福晋,妻妾之间的礼法也管不到她。
名义上说,她只是借住胤禛这里,不高兴,可以走。这便无人管她赖床与否,常任她睡到日过三杆。冬日里这温暖的被窝,便好似神仙乡。
胤禛一脸歉疚,放低了声音:“不能陪你守岁了。”
云钰从被子中露出个脸蛋,菀尔一笑:“去吧去吧,我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了。你和姐姐都不在,这才放的开。”却是满脸兴奋的神情,似是一点也不在乎他在不在自己身边。
胤禛有些无奈,盯了她的眼睛,好气又好笑:“你至少哀怨两句,否则怎么让我感觉,我在你心中一点地位也没有。”
“哦……”云钰瞪大了眼睛,又伸出两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呜呜,你不要走……我舍不得……呜呜呜……”一面从指缝中偷看胤禛的表情,他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好笑的拉开云钰的手,放在唇边轻咬。
指尖传来麻痒的感觉,云钰不由用力抽回:“你是小狗儿么……这么爱咬人。”
“对付你这种没诚意的,就应该拆开吞吃入腹。这样你便永远和我在一起。”他半真半假,似真似幻的开口,却是一脸认真,听的云钰不由浑身一颤。
抬手便推他:“快走快走,让我再睡会,到了晚上,便睡不成了。”
胤禛眷恋的看了她一眼,笑道:“晚上我尽量赶回来陪你,不过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倘若你再睡下去,过几日便可送到御膳房了。”
他大笑出声,躲过云钰扔来的枕头,推门出去了。
红木的房门和门框敲击在一起,发出颇大的响声。云钰不由皱了皱眉,缩了缩脖子,避过从门缝里吹来的凉风,原本充满欢笑的屋子,胤禛一走,便突然静了下来。只有她的呼吸声在屋子里慢慢回响,或者还有些许风声。两种声音夹杂在一起,便显出屋子的空旷。
云钰这会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两眼瞪得溜圆,看着头顶上深紫色的床幔。良久,外面又传来吱呀一声门响,接着淡淡的桂花香气便从门和窗的缝隙中传入,云钰的鼻子动了动,突然反应过来这是桂花糖藕粉的味道。昨天晚上自己顺口说了句,想来被水色记在心上。
果然,水色在外面敲了敲门,悄声道:“格格,您醒了么?”云钰嗯了一声,水色便推门进来,端着洗漱用具,服侍她起床。
一切妥当之后,盛在白色细瓷碗中的桂花糖藕粉便递到了云钰手中,水色算准了时间,这会的温度正好入口。不会烫,也不觉得凉,正好是最适合发挥口感的温度。
云钰微眯了眼,这便是长期跟着自己的侍女,明白什么是自己要的,什么是自己不要的。没有了沐妍,水色便是自己的好友了。她心头有些难过的情绪在发酵,不过尚未等这情绪成型,外间的大门便被人一下撞开。
云钰吓了一跳,措不及防,手中的碗摔落在地,桂花糖藕粉也撒了一地。
“姑姑!!”来人却是弘时那孩子,他一头冲进云钰怀里,在云钰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下,“姑姑,你可起来了,我们去玩吧!”
或许是因为李氏的授意,那日之后,弘时便与她十分亲近。动不动便跑来找她,甚至有一次早课还没下,他就溜了出来。云钰虽然明知弘时接近或许是有人授意,但这样一个可爱的孩子接近自己,她也无法拒绝。好在这时的弘时并不若历史描写的那般,加上云钰原本性子就好动,竟然也就陪着弘时疯,一连打了好几次雪仗。弘时便更是缠着云钰,倒是和李氏疏远了些。
……………………………………………………………
另,为朋友的清宫打个广告,请点击下面的《景泰阑》,瞬时直达……机票钱:推荐票一张。
你们再打我脸,我就放猪咬你们!
第三卷,非人磨墨墨磨人 春风再拂杨柳岸(1)
这宫中家宴,自然也是没有弘时的份儿,云钰估摸着他会来找自己,只是没想到这么早。
“姑姑,今天是不是要带弘时去看灯?”小弘时在她怀里磨蹭,一脸渴望的看向云钰。
云钰这才记起,自已那天随口允了弘时,要带他出去玩。无妨,反正今天起的早,有一天的时间可以玩,团圆饭到晚上才吃,眼睛一转,笑道:“灯今天是看不到了,我们倒是可以去街上转转,姑姑买糖葫芦给你吃。”
弘时却小手一扬,跳下地,昂着头说:“我不要吃糖葫芦,阿玛说那是女孩子吃的。我要吃双皮奶。”
云钰觉得自己头上飞过一群乌鸦,难道双皮奶就不是女孩子吃的了么?
和弘时约好一个时辰后出门,云钰便让水色帮着自己换些简便的衣裳。带弘时出去,自然不能去赌坊一类的地方,虽然她也没有去过几次。
眼见水色打开翻找,却突然看见一股光线透过柜子射出。那不是自己放离火珠的那个柜子么?云钰心头一惊,顾不得别的,三步并两步,飞快拉开柜子。
里面的锁一点也没动,仍旧是加了好几层。但明显可以看到,淡紫色的光芒从最里面一层层透出来,潋滟流光,极是美丽。云钰心头有些不安,拿了钥匙打开。
四层锁之后,便是那个玻璃匣子。离火双珠安静的待在黑色的丝绒上,却散发着深紫的、详和的光芒。云钰将手慢慢伸过去,在离珠子一个手掌远的距离时,便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珠子散发出淡淡的热力。这是怎么回事?她心头浮起疑惑,思量再三,还是将离火珠放回柜子。
但那紫色的光却像是一条手链,挽在她的手腕上,怎么也去不掉。
“水色。”云钰有些着急,这样出去,不被人当成妖怪给抓起来啊,转回头便向水色求助,“帮我拿东西把手腕遮起来。”
水色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云钰:“为什么?”
云钰苦恼的皱起眉:“你不觉得,离火珠的光芒染到身上,我会被当成妖孽抓起来么?”她抬高手腕,示意水色看向那道淡淡的紫光。虽然映衬着雪白的皮肤,有着特别的美感,但有谁能够将光做成手链的?
“光?哪里有光?”水色被她说的莫名其妙,顺手拿起一边的镜子,递给云钰,“格格,您自个儿看看……什么也没有啊。”
镜子光洁可鉴,里面映出云钰的手腕。洁白而纤细的手腕,却真的没有任何光芒。云钰又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那淡紫色的光还在上面缓缓流动……莫非,这光只有自己一人能看见?既然不疼不痒,她也不再去追究,只是心里还是觉得十分奇怪。
带弘时出门,司空伶自然护在两人身边,连着水色,一行四人直往琉璃厂而去。这琉璃厂原是烧制琉璃的地方,后来因为改建,却成了北京著名的吃喝玩乐一条街。虽然是年三十,但街上却还是人来人往,毕竟人要吃饭,多做会生意,就多些收入。
一路行来,云钰不时看向自己的手腕,紫光仍旧在手腕上流动,却仍旧无一人发现。弘时见她不时看手,好奇的抓住看了半天,然后无趣的放开,钻进人堆里看耍猴。云钰对这类虐待动物的表演向来不感兴趣,只是站在圈外看着弘时,以免他出事。突然身子一个踉跄,被人撞了一下,随即一个乞儿说了句对不起,转身便跑。
云钰以前古装电视看的极多,知道这样一定是小偷。果不其然,她一摸,却发现坠在身侧的玉佩不见了。那玉佩是上次和胤禛在德州逛街时买的,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却是极具纪念意义。司空伶也是懂得看人神色行事的,见她面色一变,不待她开口,便追了上去。云钰让水色拉了弘时,自己也向着那方向追过去。
街上此时行人已经开始渐少,空旷的街上,那乞儿的背影显得格外清晰。只转过一个街角,便见司空伶已经将他揪住,正在让他把东西交出来。
司空伶虽然平日不太说话,但一旦冷下面庞,却也是十分吓人。加上他腰间的佩剑,此刻像极了江湖恶人,吓的那乞儿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
云钰有些无奈,平日里怎么不见司空伶如此凶恶的表情?刚要说话,却从拐角又转出一个人。那人……云钰突然想起在赌场里见到的藏云,这人分明就是藏云。
“光天化日之下,欺负小乞儿,你们也真好意思。”那藏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