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要把“春风玉露丸”改造成功,自己就再也不怕被这些该死的男人们欺负了,一想到这里,蝶心就感觉很是振奋。
因此,她不停地翻阅着厚厚的药典和医书。
让她心烦的是,每天白天轩辕无影好像鬼一般无处不在,随时溜进来,好像在随时查看自己有没有给慕容飞焰戴上绿帽子,真是尽职尽责。
哼,轩辕无影,你也算一个,我时刻记得是你亲手把我送到庆阳王的手里的。
所以,迟早也要报复!
蝶心一边用纤纤玉指轻巧地翻动着书页,一边问小珍:“你说怎么能让那些该死的男人尝到‘春风玉露丸’的厉害?把它化成烟,关键时候吐到客人的脸上?”
小珍想了想:“好是好,可是这样太明显了,要是心眼儿多的客人抓紧时间去洗把脸,就没用了,不如,玲珑姐姐把它制成唇膏涂在嘴唇上,当那些死男人吻你的嘴唇的时候,不就吃进去了吗?”
“呕……,”蝶心险些吐出来,对她来说,被那些该死的男人亲吻简直就是一个噩梦,如果涂了这样的唇膏,那是不是自己还要主动去亲吻那些恩客?
“不行,不能涂在嘴巴上,我一想就恶心。”蝶心说。
“那,涂在玲珑姐姐的脖子上,身上,那些登徒子在亲吻你的皮肤的时候,就不知不觉的吃到了嘴里。”小珍故作聪明地说、
“小珍,”蝶心那明亮的眼睛里透着阴沉,“我说过,我最讨厌那些臭男人亲我,还涂满身体?你就不怕我中了毒?”
小珍赶紧伸了伸舌头:“玲珑姐姐,小珍很笨的,你还是自己想吧!”她赶紧溜出门。
恶狠狠地瞪着小珍离去的背影,蝶心又捧起了厚厚的医书,“到底要改造成什么样子呢?”
“你可以制成香氛喷在你的头发上,”一声非常好听的男声传来,“玲珑姑娘的秀发黑如锦缎,光亮可人,让人有一种想深深嗅其清新气息的冲动,如果你涂在你的头发上,不是就让那些男人不知不觉地吸入?”
“恩,是不错的办法。”蝶心想,可是抬头一看说话的人,她的脸色立刻变的铁青,说话的正是那个可恶的轩辕无影。
轩辕无影双手抱着肩膀,高大的身体轻轻地靠着门,悠闲地说:“果然玲珑姑娘每天都在研究这些旁门左道,你看我的提议如何?”
“你……,”沈蝶心冷冷地说,“旁门左道?那要看用在谁的身上,如果用在色迷心窍的色狼登徒子身上,我不觉得是什么丢脸的事情,不过,轩辕公子,竟然在我的门外偷听,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行为。”
轩辕无影淡淡地笑了,他大步走了进来:“我并不是故意偷听,只不过是碰巧听到而已。”
沈蝶心冷笑着说:“碰巧?真的很是碰巧。轩辕公子每天留恋‘飘香楼’,这对洁身自好的你来说可是一个很影响清誉的事情。”
轩辕无影的唇边绽开一丝迷人的微笑,他走到放在窗前的古琴边,修长的手指“铮”地划了一下琴弦,“无妨,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闲着也是闲着。”
“所以闲着就没事到我的房里乱逛?别忘记了,我现在可是王爷的女人,你不怕王爷怪罪你吗?”沈蝶心只好抬出慕容飞焰来压他。
轩辕无影捋了捋垂在鬓角的黑发:“无所谓,无影的为人,王爷是很清楚的。”
“哼……哼……。真是莫名其妙的自信!”沈蝶心冷笑着。
轩辕无影轻轻地坐在那把古琴边,十指轻动,拨动了那闪亮的琴弦,悠然的琴声从他那修长白皙的指下如同流水般倾泻出来。
清冽的琴声时而如同小桥流水般清幽婉转,时而如万马奔腾般高亢悠扬,那十根清弦在轩辕无影的指下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
沈蝶心玉脸上挂了些许惊讶,没想到轩辕无影的琴技如此高超,甚至要高过自己,虽然沈蝶心本身已经是个弹琴高手。
琴声收音,轩辕无影的手指在琴弦上犹如蜻蜓点水一般划过,他那张俊俏的脸上依然没有一丝波澜,真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沈蝶心轻轻地拍着纤手,笑着说:“真没想到,轩辕公子还是一个音律高手,真是让玲珑长了见识,以后有时间还望指教玲珑一二。”
轩辕无影淡淡一笑:“我这才是班门弄斧,在玲珑姑娘面前弹琴真是不自量力呢!”
“过度的谦虚可就是另一种骄傲了。”蝶心淡淡地说。
轩辕无影潇洒地笑了笑:“玲珑姑娘的嘴巴真的很利。”
沈蝶心淡淡的一笑,那明如秋水般的眼眸认真地瞧着轩辕无影,她的嘴角调皮地翘起,那种笑意……。
第15章 美男养眼
----------敬请收藏----------
这三个月内,你真的要每一天都跟着我吗?”沈蝶心皱着眉毛。
“没办法,我得保护你。”轩辕无影耸耸肩。
“是保护我,还是监视我?”蝶心冷冷地问。
“随你怎么想。”轩辕无影回答得更冷淡。
“是吗?”蝶心忽然眼珠儿转了一转,莞尔一笑,她笑得十分温柔动人,“那我可不可以认为你留在这里是因为你喜欢我?想看到我?”
轩辕无影的俊脸稍微一红,他淡淡地说:“我说过,随你怎么想。”
真是一个蒸不熟、煮不烂的人。
沈蝶心转过头去,不再理睬他,他愿意在自己周围转悠,就去转悠吧!
好在轩辕无影是一个俊俏潇洒的美少年,权当养养眼睛,否则是个屠夫样的大老粗儿那自己的眼睛就是受尽折磨了。
在狠狠地用眼睛谋杀了轩辕无影之后,蝶心悠闲地靠在软塌上继续看书。
而轩辕无影则很随便地坐在桌边,自己拿起小茶壶自斟自酌起来,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儿。
就在两个人互不理睬,各干各地的时候,忽然从门外某一间房间中传来一声惨叫:“啊……。”这是一个女子的叫声,声音中掺杂着莫大的痛苦。
蝶心“蹭”一声从床上跳起来,她披上衣裳就往外跑,轩辕无影一个短暂的迟疑后,也跟着蝶心跑了出去。
惨叫声是从三楼的“明月阁”传出来的,这“明月阁”是上一任花魁弦月姑娘的住处。
蝶心跑到“明月阁”的时候,门口已经围了不少姐妹和客人,大家小声议论着,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雪漫飞也赶到了,她见状,赶紧陪着笑让姑娘们陪着各自的客人离开,自己则赶紧钻进了暖阁,沈蝶心也赶紧走了进去,小的时候,蝶心曾经做过小丫头服侍过当时红的发紫的花魁弦月,那个时候,玄月真好像是天上的月亮,把所有的人都显得暗淡无光。
多少达官贵人和商业巨子拜倒在弦月的脚下,把弦月捧得好像天山上的公主。那个时候,风头正劲的弦月每天趾高气扬的,根本瞧不起任何姐妹,尤其是蝶心这种服侍她的小丫头,没少挨过她的打骂。
蝶心随雪漫飞进了暖阁,往床上一看,不禁花容失色,原本风情万种的弦月好像死尸一样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下体血流如注,身体上全是掐过咬过的伤痕,有的地方已经血肉模糊,弦月的脸跟纸一样苍白,已经失去了知觉,看来弦月绝对是遇到了一个喜欢糟蹋和折磨女人的性变态客人。
床边一个胖子慢悠悠的穿着衣裳,油满肠肥额肚子往外凸着,满脸都是微微颤动的横肉,叫人看了就觉得恶心。他边穿衣服边对雪漫飞说:“我说雪姨,这弦月姑娘也不过如此,看来果然是过气了,一点意思都没有,怪不得现在的价格这么便宜,要是她当红的时候,我还碰不到呢!我还是比较喜欢新花魁水玲珑,看一眼都让人销魂啊。咦,这不就是水玲珑吗?”他一抬头,看见了沈蝶心,脸上立马堆起了让人恶心的色迷迷的微笑,他走过来,想用那只胖手去掐沈蝶心的脸蛋儿。
可是还没等他的鬼爪探到蝶心的脸上,他的胖乎乎的脸上已经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蝶心这狠狠的一巴掌,也将他打得七晕八素的。
“你,你这个臭婊子,敢打你姚大爷?我看你是活腻了。”挨打的姚员外跳着脚骂,他冲到蝶心的面前挥拳想打扁蝶心那张粉脸,可是拳头却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捏住,动弹不得,那只手只轻轻地一甩,就将这头肥猪摔到了墙角。
“疼、疼、疼,松手啊!”姚员外痛的龇牙咧嘴。
蝶心身后的轩辕无影慢悠悠地说:“如果你想跟我轩辕无影为敌,想跟庆王府为敌,那就尽管过来吧!”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好像醍醐灌顶一般,将那撒泼的姚员外震得发呆。
有几个胆子,他敢跟庆王府为敌?而且眼前这看起来斯文俊雅的轩辕无影分明就是一个披着无害外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