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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紧紧钳制着他的泰博儿奇眼帘一落扫了眼身前这个被自己控制着的四阿哥:想和我同归于尽?哼!好,够爷们儿!不过也够疯狂,难道皇子阿哥不都把自己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吗?满以为他会在这殒命的威胁下放自己走,想不到硬碰硬的遇到了对手。
“四爷——”额里拧紧了眉头不敢盲从的大声唤了他一声。
“愣着干嘛!违抗军令!?弓箭手就位!”叶布舒疯狂的嘶吼起来涨红着的脸在通畅的呼吸中渐渐恢复了平常。
只见府邸里的蓝领侍卫为难的一阵顾盼,继而万般无奈的沙沙沙移着步子扇形排开引弓搭箭的摆好了阵势,将刺客和主子一起固定在了众矢之的目标中。
“放箭!”
“四爷!??”
“放箭!听到没有!”
“四爷——”额里眼泪都要出来了,急忙抬手示意弓箭手千万别妄动,急切的倾身上前面如死灰的央求着:“四爷!这箭放不得!刺客用四爷充当掩体当真放箭恐怕四爷的性命有忧!”
“我还不知道吗!若再不听令便军法处置!逐出府去!给我放箭!”叶布舒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冲着额里大声责骂。泰博儿奇皱起了眉头再次瞄向了他:这是当初在睿亲王府宴席上那个谦谦儒雅的四阿哥吗?这根本就是个疯子!他此刻恐怕不止是想要和自己同归于尽了吧,难道是他用的计策?他在逼自己放弃挟持?但若不是一个疯狂得彻底的人,又怎么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他那不成功就成仁的命令下得那么决绝,让人感到死亡和受伤对他来说好似无所谓,是因为他活得并不愉快??
换做任何真正的刺客,恐怕都没机会跟这样谨慎又疯狂的主人对持吧。这近半个多月来自己竟然没能找到固若金汤的将军府有任何疏于防范的弱点,不是他今日有心请君入瓮恐怕自己是无法进入的,泰博儿奇阴沉的脸渐渐浮起了一丝英雄惜英雄的怜悯。如果他的变化是因为没能得到东莪的心,那么尚且他也是个失意的真心人吧,思绪正在飘忽忽然感到不远处的人群中一阵骚动,泰博儿奇警惕的用力紧了紧对身前叶布舒的钳制,两人都重重喘着粗气僵硬的身子暗自较着劲儿、人群中却让人意外的冲出了一个人来。
“泰博儿奇!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放开叶布舒!”
两人顿时大张着口愣神了,是东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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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三人的对持
“你怎么跑出来了?!快给我回去!一干奴才都是怎么伺候福晋的?怎么能让她跌跌撞撞跑出来?!”叶布舒心急如焚的撑起身子怒吼,身后的泰博儿奇立即将手中的匕首用力顶着他的后背提示他别轻举妄动。
“东莪!这里没你的事你快回去!”余光扫到东莪佝着身子蹲了下去,泰博儿奇不得不将注意力从叶布舒身上收回端直了背脊大声的朝她喊到。
自从泰博儿奇走出苏勒居东莪就被越聚越多的不安没过了头顶,隐隐感到恐怕会出什么大事,不料女人的直觉真的那么灵。辗转反侧中听到外面传来的骚动心里阵阵发慌顾不得疼痛的肩膀她咬紧下唇夺门而出!经过那竭尽全力的一声嘶吼之后她乏力的蹲下了身子,左手轻轻捂着渗出血丝的伤口轻喘着气。
松软的草坪上一个个小小的水洼明晃晃的倒映着无数个残破的月影,那光芒刺眼的扰乱着她的心神。闭上了眼睛躲避着纷扰,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塞满了她的脑袋;很痛的伤口、很乏力的身体、还有很迷乱的心,谁来告诉她如何结束这出闹剧。叶布舒是将泰博儿奇当成了刺客还是两人已面对面的摊了牌?不管怎么样,随着自己的介入再笨的人也该看出点端倪了,何况是叶布舒这样一个聪明绝顶的才子。那么他都知道了吗?那么今天这场闹剧会不会演变成一出悲剧?
“恕奴才失职!奴才真是该死!”
“都是奴才没用!请四爷责罚!”
一干侍从和太监听得叶布舒的喝叱都诚惶诚恐的叩地请罪。这诺大的将军府最大的雷区怕就是福晋的苏勒居了,踩了雷子的后果通常都很严重!
心乱如麻的东莪头痛欲裂的昏眩起来。抬起头来怔怔望着几丈开外的两人,伴随着全身的不适感那一颗焦躁的心被一刀劈成两半,血淋淋的抽痛起来。
“都给我起来!把福晋给我扶回房去!别跪了听到没有!”叶布舒那张英俊的脸被急躁的情绪扭得可怕起来。随着他情绪激动的坐直了身体,身后钳制着他的泰博儿奇顿时感到两人体内的暗流较上了劲儿。
见他一再无视自己存在泰博儿奇恼怒的开了口:“叶布舒就凭你现在的处境还有什么资格去顾及东莪!想想你自己吧!”
叶布舒的心思都在东莪身上,无暇顾及他的威胁和警告,只见他厌恶的甩身一挣泰博儿奇一时大意差点让他脱离了挟持,这一勺油添在火上即刻将泰博儿奇最后的耐心和理智都烧成了灰烬,激愤中他手握匕首“嚓”的一声将叶布舒胸前的袍子深深划出了一条口子来、鲜血顿时喷涌而出,随着那条长长的刀痕在夜空中升起了一道血红的珠帘。
“不要!泰博儿奇你快放开他!如果你伤害他,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那血红的珠帘刺激着东莪的神经,终于让她冲出了痛苦的纠结欲站起身冲过去却腿一软的跌倒在地。唯有那悲戚的喊声划破了长空惊了自己也震住了那两个男人。
趁着泰博儿奇不可置信的呆愣那一瞬间叶布舒抬起手肘朝着身后用力击去,泰博儿奇右肋吃痛勒住叶布舒的胳膊一松转瞬便让叶布舒钻了空子脱离的他的钳制。
见主子顺利脱险额里毫不犹豫的抬手示意弓箭手就位,扎昆和杜尔顺手握佩刀的上前捉拿刺客。见这架势今夜泰博儿奇是凶多吉少怕走不出将军府了,东莪那颗被剖成两半的心惊恐的狂跳起来:难道他要再死一次么?难道这一次竟然是因为自己?
推开扶起自己的小德子冲着泰博儿奇奔去,她绝对不允许他再死一次,更不能让他因自己而死,如果真有乱箭齐射那么就让她来这个惹起事端的人来接受惩罚吧。
泰博儿奇此时已敏捷的翻身而起全神戒备的准备和府邸内的侍从拼命,迎着走近的扎昆和杜尔顺他扣好了缺襟袍的左前襟手一抬摆好了架势,余光却瞄到东莪奋力朝自己奔过来的身影,紧蹙着眉头他大喊了一声:“东莪,别过来!”
叶布舒却已迎上前去将踉跄的东莪搂进了怀,不等东莪开口说话他淡然的吩咐到:“都给我住手!这不过是一场误会!所有人都退下,扎昆你和杜尔顺送子爵大人出府,你们都给我听着,今天的事不许任何人外泄,否则军法处置!”在众人的惊异中叶布舒扭头看向泰博儿奇低沉的说:“子爵大人今日的拜会就到此为止吧,咱们同在京中行走来日方长改日再聚!请吧”
东莪两手扶着叶布舒的胸讶异的抬头望着他,这出乎意料的结局让她半天没回过神来。为什么叶布舒会这样做?在自己赶来之前他们两说了些什么?不管是刺客也好,情敌也罢,以他现在疯得可以的性情来看他是不可能放过泰博儿奇的,继而她又伤神的垂下了头昏沉沉的理不清头绪。
泰博儿奇怔怔的矗立着,充满疑问和惊异的心却忽然被闯入眼帘的景象刺痛。他愣神的感受着相依的两人带来的那份那彷如天成的和谐,不可置信的疼痛起来。
“子爵大人还舍不得走?”感到身后的人呆滞的没有反应,面前的侍从似乎又不知所措的盯着自己犯难,叶布舒复而又侧过了脸去冷冷问了一句。这一声没能提醒到那个还沉浸在痛苦中的泰博儿奇倒是惊醒了东莪,只见她倚着叶布舒的身子一震急忙大声说:“泰博儿奇你还愣着干嘛!走啊!走啊!”透过叶布舒的肩头瞥见了那双湛蓝眸子中的伤怀,没想到如今他们两两相望时中间竟然大刺刺的隔着一个男人。这一堵难以推翻的高墙恐怕今生都会阻隔着他们,这种哀怨随着时间的洗礼它会越来越淡,但是因为有‘不甘’躲在暗处推波助澜却让它永远也不会消失。
静静的把眼泪滴在叶布舒的肩头,不知道那些为另一个男人伤心的眼泪穿过衣物后会不会腐蚀叶布舒的皮肉呢?他会疼痛吗?会吧?!老天爷这样安排他们三人真是太不负责太糟糕了。
要不是叶布舒轻轻扶着那摇摇欲坠的身子,恐怕在这样激烈的刺激下她早就瘫倒在地了。这样的僵持中似乎叶布舒作为府邸的主人和名正言顺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