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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将前后发生的事情一联系,他觉得风缌泽有很大的“做案嫌疑”!
“爹,你胡说什么?那天早上我早早的被管家给从被窝里喊起来,我容易吗?后来瑶儿去抛绣球,我便是回菊松堂睡觉了,应该有很多人可以证明我那天的的确确是在菊松堂睡觉的!”风缌泽可早就做好被风无才询问的准备了,反正他现在先是不承认好了。
“是吗?”很显然,风无才不相信他的说辞,冷冷的睨了他一眼,便转身走了,留下风缌泽大口的喘气,心道,风老爹果然生的一双利眼!
风缌泽正想离开,谁料他仔细一扫海棠苑周围,他大骇,老天爷,风老爹这是要把瑶儿给保护的密不透风吗?
爹他竟然动用了风家的死士!
风缌泽摇了摇头,下一秒却也赞同,确实该这么做,因为瑶儿就是一个不省心的丫头,他可没有忘记苏慕焰那天亲瑶儿亲的想要欺负了瑶儿,所以,这些死士放在这里,吓吓那些觊觎瑶儿的“苍蝇男”也好!
风芷瑶回到海棠苑之后,马上沐浴。
在舒服的沐浴完毕后,她把阎无煞喊来。
“公主,他是谁?奴婢怎么问了他好几遍,他都没有和奴婢说话,这是怎么一回事?”紫云很好奇风芷瑶如何上香祈福一次,如何带回了一个美男?
只是这个美男虽然有杀气,可是他的智力一如三岁孩童,让她一时之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为何变得如此?
“紫云,他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一碗碎,阎无煞!”风芷瑶扬唇一笑解释道。
“阎无煞?不是吧?怎么如此像个三岁孩童?”紫云简直不敢相信,于是她问道。
“是真的,他现在只听我的话,哈哈,好了,看他也饿了,你给做点夜宵吧!”风芷瑶笑着吩咐道,”他喜欢吃牛肉的,你红烧一份便可以了。”
风芷瑶想起刚才在福气客栈初见阎无煞的那一霎那,倒是注意到他只用空的酒碗砸,一边还在吃牛肉,是以,她便认为阎无煞喜欢吃牛肉了!
“好的!那奴婢马上去小厨房。”紫云徵笑着点点头,转身推门出去了。
“阎无煞,明天你在这里监视刚才那个说话的丫头,把她去哪里,和谁见面的详细情形看清楚,然后到了晚上禀报给姐姐我!”风芷瑶笑容满面的吩咐道。
“姐姐,无煞知道了。”阎无煞回答道,声音有点机械。
在吃了夜宵之后,风芷瑶将阎无煞安排进海棠苑闲置的一处厢房内,自己则回屋去睡觉了。
次日,阳光明媚的清晨,她便坐着华丽的车辇去了皇宫。她是只身一人去的,没有带紫云和阎无煞。
晨曦之间,苍穹一片暖色,白云轻拂而过,好似层层翻滚的浪海,无穷无尽的变幻。
翻卷如云的宫墙,层层叠叠的瓦檐,精致的亭台楼阁,山石排列有序,奇花异草数不胜数,轻风吹过,到处是馥郁诱人的香气。
莲翠宫
“启禀小主,潋滟公主求见!”蓝衣宫人跟风芷琳禀报。
“潋滟公主?她?她来我的莲翠宫做什么?”风芷琳一边在尖尖的指甲盖上涂抹着鲜红的蔻丹,一边挑眉问道。
“只是小主见或不见?”那宫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让她进来吧,我倒是想看看她今天是不是主动来送死的?哼!”风芷琳冷冷一笑道。
“是的,奴才这就去宣她进来。”那蓝衣的宫人轻轻的吸了一口气,这个琳贵人可是全皇宫最难伺候的,谁让她现在正得宠呢,怎么可能不恃宠而骄呢?
风芷瑶一袭精美的宫装走了进来,如今她是公主无需如上次那般跟琳贵人行大礼了,只需微施一礼即可。
风芷瑶想着真是笑死了,这真有点儿乱轮的味道。
风芷琳是她的庶出妹妹,如今成了皇帝的小老婆!
而她风芷瑶成了皇帝的干女儿。
这姐妹突然变成了滑稽的母女关系,让她觉得太离谱了,不过,这是古代,不必介怀才是。
“你特地来莲翠宫见我,所谓何事?”风芷琳依旧悠闲的涂抹着鲜红的蔻丹,头也没抬,只是淡淡的问道,语气是十分的冷漠。
风芷瑶趁着这个当口,仔细的打量着风芷琳。
她身穿一袭粉红色的绣海棠花宫装,下着珍珠白湖绉裙,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徵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
粉色丝绸带绾起,本来就乌黑飘逸的长发却散发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气质。长发及垂腰,额前耳鬓用一片白色和粉色相间的嵌花扇子流苏珠链。
尔有那么一丝丝流苏垂了下来,竟然更添了一份亦真亦幻的美,手腕处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温润的羊脂白玉散发出一种不言的光辉,与一身粉色娇融的装扮相得益彰,脖子上带着一根银制的紫色珍珠项链,隐隐约约有些紫色的璀璨光泽!
“你越来越美了,真是肌肤赛雪,唇红齿白啊!”风芷瑶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当她说完这话,风芷瑶便仔细观察她的神色。
但见风芷琳的手指徵徵颤抖了下,然后她冷哼了一声。”真是太难得了,你居然也会来赞美我?莫非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当然是赞美!不过我还有更重要的话要和你说,请你让你的人都下去,这话必须我和你单独说,当然我也是受人之托,你娘亲自求我的,否则我还不来你这莲翠宫呢!”风芷瑶优雅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说道。
风芷琳这才抬头细看了一眼风芷瑶,心想,娘亲去求风芷瑶干嘛?为何只能单独说?莫非其中有诈?
“怎么琳贵人怕我?呵呵呵 …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妹妹啊?再说了,你可是皇上……也就是父皇的琳贵人,我再怎么想如何,不是有句话叫做,打狗还要看主人呢!”风芷瑶笑的清浅动人,不过,这话当真快把风芷琳给气死了。
只是风芷琳在皇宫这个大染缸里也浸染了这么久,多少还是有点胆子的,于是她轻轻一笑道。”如何会怕潋滟公主呢?这主人还没有吠呢,狗如何先吠了?呵……”一阵笑声响彻云霄,哼,和端妃相斗,她可是有点儿经验了,她岂会落于下风。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我要和潋滟公主,姐妹俩叙叙旧!”风芷琳命人挪开了鲜艳的蔻丹汁,她笑的一脸邪魅。
今天,可是你风芷瑶主动送上门来,这种干载难逢的机会,她岂会放过?
“小主?”竹儿有点担心风芷琳会被欺负,于是担忧道。
“竹儿,下去吧。”风芷琳朝着竹儿轻轻的挥了挥手。示意她告退。随后她挑眉看向风芷瑶一
“好了。一个个都退下去了?你倒底想和我说什么?”风芷琳白了风芷瑶一眼,心道,怎么风芷瑶还没有死呢,她不是身染恶疾吗?如何面色如此红润?
“你为何肌肤赛雪?你为何唇红齿白?”风芷瑶一步一步走近她,冷着声音逼问道,她到底知道不知道,她私自服用这个,可是会连累家人的,死她一个无所谓,可是如果让风老爹跟着一起死,她就想骂她了!
“什么?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啊?”风芷琳选择装傻!
“是真的听不懂?还是你没有胆子承认啊?”风芷瑶叹口气,真是她要死,别人拦都拦不住。
“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风芷琳背对着风芷瑶,将一只白色的宠物猫抱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逗弄着。
“我想说什么?你会不懂?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正在服用慢性毒药,一点点的死掉,你一个人死没有关系,但是你别拖着我们一大家子一起死啊。”风芷瑶实在忍不住了,于是发飙冲着风芷琳骂道。
“你让你娘给你捎带丹砂?丹砂可以提炼水银,水银搀在胭脂水粉里使用,便是可以唇红齿白,肌肤赛雪,你如今这样子,怕是离死不远了,水银是剧毒!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风芷瑶火大的想要揍她,不过如今她是皇帝的宠妃,她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风芷瑶,我的事情不用你多管!你给我滚出去!来人呐,给我将她赶出去!别让她在这里犬吠!”风芷琳怒气冲冲的骂道。
“你以为我愿意来劝你嘛?还不是你娘亲苦苦哀求,爹他心疼你,否则我还真不想来你这莲翠宫!哼。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我走了。”风芷瑶可是懒得呆下去了,和这样的人说话太累,还不如去御花园看看鲜花美草呢!
“还有我和你说,你才是犬吠声声!拜拜!”风芷瑶得意的看到风芷琳的小脸沉了下来,于是她快速的离开了莲翠宫。
烟波浩渺的凝肌湖,在绚烂阳光的照射下,好似照了一层金色的薄纱,氤氲的水汽萦绕着,湖心飘浮着嫩绿的荷叶,朵朵雪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