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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子虽然娶了梁紫玉为妻,但难保不会再为花落晴倾心。在他眼中,花落晴失去的不过是一次成为太子妃的捷径而已。
正当他打着如此算盘的时候,太子龙晖竟然亲自登门拜访了花府,与其同来的,还有刚刚成为太子妃的梁紫玉。
按照辈分算起来,那梁紫玉还得唤他一声姑父,但是此时毕竟身份不同,便是花铭宥都得毕恭毕敬唤她一声太子妃娘娘。
“听说姑母病重,我便央着太子殿下陪我来探望她。”梁紫玉笑着解释道,言谈举止落落大方。
而那太子却一直宠溺地牵着她的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这般看来,太子其实很是宠溺她。
见状,花铭宥在心中微微叹息。如此看来,花落晴想要顶替梁紫玉太子妃的计划想是泡汤了。
“多谢娘娘惦记,内人已无大碍。”花铭宥如此说道,却并未将梁氏中毒的事说给她知道。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况且这梁紫玉好歹还是梁家的人,花梁梁家面和心不合已久,只怕此番前来不安好心。
与此同时,正在斋月楼给花思穆画像的花落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笔下一顿,一团黑墨在宣纸上蔓延开来。看得花思穆连连心疼:“怎的这么不小心,好好一幅画就这么被毁了。”
花落晚瞧着他,有些不满道:“不过是添了一滴墨而已,为何就是被毁了?”
闻言,花思穆哑然,这滴墨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画中他的脸上,生生在他脸上点了一颗大痔,如此还能不叫毁?!
正想着说什么,便见花落晚心不在焉的,似乎是在思考着些什么。他皱眉:“太子与梁紫玉来花府与你有关?”
花落晚轻叹,道:“可能是我多心了。”
怎会是她多心呢?!别说是她了,便是花思穆自己也有这方面的忧虑。他派人暗中挡下梁家所有对花落晚不利的计划,却偏偏漏了这个刚刚成为太子妃的梁紫玉。
“红离!”他突然一声轻喝。便见原本只有他们俩的地方赫然出现一道人影。
那人单膝跪地,赫然是个女子。但见她一身紧身红色束装妖艳似火,黑长的头发被高高束起披在身后,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庞虽是普通,却因那浑然天成的冰冷气质而令人移不开视线。
花落晚微微有些诧异,她从不知花思穆身边有这样一个人。
便就听那女子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少主有何吩咐?”
“今日起,你便跟随在晚晚身边,你的任务只有一个,便就是保护她!她若是出了什么事,你便也无须活着。”花思穆淡淡说出这样一句话,语气平淡,却赫然流露出一股狠意。
便是红离那般清冷的女子都不禁身体一颤,脸上虽然露出诧异的神色,嘴上却是道:“是!属下遵命。”
看到这里,花落晚疑惑更深,她道:“我不需要被人保护。”
但是花思穆却不容她拒绝,他道:“上次派去保护你的暗卫很多场合毕竟不便现身,红离就不一样了,可以让她以丫鬟的身份跟在你身边近身保护。”说着,他面色一黯,好似自我安慰一般说道,“这样,我便也能放心些。”
花落晚知晓他的意思,只是,这红离明显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便就真留在她身边了,只怕也不是心甘情愿。
她想了想,却是道:“既然如此,那我收下她便是。”听到这句话,花思穆的表情豁然放松,宠溺地揉着她的头发道:“这样才对嘛!”
花落晚皱眉,她为何有种自己被骗了的感觉?!
从斋月楼出来之后,花落晚突然停住了脚步,跟在她身后的红离也连忙停下来,面色疑惑地望着花落晚。便听她道:“你走吧?”
她面色一白,连忙跪下道:“小姐可是对红离有所不满?”
“既然无心伺候我,又何必强留?”花落晚冷冷说道,丝毫不给她留情面。
红离心下一惊,想不到花落晚竟然看穿她的心思,嘴上却还是道:“红离不敢。”
见她这样,花落晚轻叹,道:“你走吧,是回去大哥身边或者离开这里都可以,大哥那边我会交代,他不会怪罪于你。”
不知为何,被花落晚这般戳中心事,红离反而放心了些。她原本以为少主要她保护的,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小姐,现在看来,至少这位小姐还是挺聪明的。
她依旧跪在花落晚面前,面色坚定道:“保护小姐现在是红离的任务,如果小姐不愿收我,那便是红离无能,不能完成少主交代下来的任务,如此,红离便只有以死谢罪!”说着,她当真把腰际的佩剑拔出。
一道银光划过,那锋利的软剑便架在了她自己的脖子上。
“住手!”花落晚面色一沉,道,“我最讨厌被人威胁,下不为例!”
言下之意便是留下她了。红离一阵暗喜,否则真要因此丧命,那多划不来啊!
花落晚自然也没有放过她这点表情变化。留下她,不过是认为花思穆说的不无道理,她身边的确需要一个这样的高手,尤其是目前正与梁家开战的时候!
便就在此时,灵浅突然急匆匆而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小姐,太子殿下请您过去一趟。”
花落晚眸色一黯,果然是冲着她来的吗?却不知,他们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太子问罪(今日第二更3000+)
太子龙晖和太子妃梁紫玉此时正在梁氏的院子里做客,那梁氏披了件衣裳,也未梳洗打扮,便就这般憔悴地来到了院子客厅里。1
她体内余毒未除,此时面色苍白,便连唇瓣都血色全无,整个人看起来虚弱至极。
那梁紫玉见状,也顾不得太子妃的身份,便连忙上前去扶着她慢慢坐下,脸上一派心疼:“姑母,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
梁氏坐下之后,才面色憔悴地对太子说道:“太子殿下,娘娘,请恕我身体不便,不能给你们请安了。”
“姑母,瞧你说的哪里话。咱们都是一家人,殿下也不会在意这些虚礼的!”梁紫玉连连安慰榛。
那太子也不让她失望,忙道:“爱妃言之有理,夫人无须多礼。”
虚礼之后,梁氏这才眼眶泛泪,语气颇为悲愤道:“我如今这般模样,都是那花落晚所害。如今侯爷信不得我,还将我那可怜晴儿关了起来,我……我……”说到这里,她却是再也说不下去了。
梁紫玉皱眉安抚着她道:“姑母,你就别伤心了,今日我与太子来此便就是为此事而来。”说着,她眸中突然闪现一抹痛色,道,“听说书豪会变成这般模样,也是拜那花落晚所赐,小小一个庶女,心思却如此歹毒。倚”
虽然梁书豪的事有待追查,但是由于张氏指证,如今梁府所有人都把这笔帐算在了花落晚头上。
便在这时候,下人来报,花落晚已在门外等候。闻言,梁紫玉与太子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道:“传她进来。”
花落晚一进屋内,便就看见太子与梁氏端坐在主座上,而太子妃梁紫玉正一脸怜惜地握着梁氏的手,俨然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
“落晚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母亲。”花落晚一一拜见,礼数周到,倒叫人挑不出错来。
便就是跟随在花落晚身后的那一身红衣的丫头都是礼仪端正。
谁知,太子开口便是一声厉喝:“花落晚,你可知罪?!”
“敢问太子殿下,落晚何罪之有?”花落晚面色冷静,语气不卑不亢。1倘若不是她与那梁家有仇,便连太子也要欣赏几分。
然而,他的爱妃还在看着,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失了脸面,便道:“你与梁三公子已有婚约在身,如今却公然退婚,此罪可认?”
闻言,花落晚面色一惊,颇为好笑道:“殿下莫非不知道那梁三公子的状况?他既然已无成亲生子之力,落晚又将如何下嫁?”他们这分明就是鸡蛋里挑骨头,故意来找茬的。
可是,一个是太子,一个是太子妃,纵然是明知他们不安好心,花落晚却也不能直接挑明。
但是,既然是存心找茬,那他们必然也不会轻易就放过花落晚,便听梁紫玉说道:“胡说!大诃哪条律法规定我三弟这般情况就不能娶妻生子了?你这分明就狡辩!况且当初老太君与我母亲上门提亲,安伯侯已收下聘礼,如今聘礼未退,又如何算作取消婚约?”
提起这个,花落晚总算是明白过来,为何当初花铭宥派人去退婚,那梁家却将聘礼拒收,只道丢出去的东西断然没有回收之礼。花铭宥无奈,只好将那堆聘礼收纳入库。却不想,他们竟是早就下好套在这里等着她。
花落晚低声笑道:“若殿下与娘娘硬要因此而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