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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到今天,她总算能完全体会父亲的那个眼神了……
够了,这样,已足够了!他是制六合御宇内的帝王啊!或许,她的分量永远不可与江山并论,但是,他能做到如此,她还要奢求什么呢?
“沁雅想对您说两个字。”沁雅第一次没有自称臣妾,听得萧彻一惊,呆呆地看着她。
沁雅执起他的手,与之十指交缠,一点微笑如蜻蜓点过的水面,圈圈涟漪缓缓地荡开来,道:“可记得那柄如意?抬头,一指之力可谓之,抬尾,亦然!但是,若是要从中抬起,非五指之力所不能及也,中兴之主,最是难为!吾是丞相之女,可也是您之妻,国之皇后,吾将尽吾所能,守护您,夫君!”
萧彻浑身一震,恍若梦境,唯独那‘夫君’二字,听得真切,一时心中百折千回,千言万语皆哽在吼间说不出来,他拦过她的身子,紧紧地抱住她,唯有这样,他才觉得眼前之人是真实的,眼前一切是真实的。
“朕好嫉妒他!”二人紧紧相拥,萧彻闷闷的声音忽然自头顶传来。
“嗯?”沁雅一愣,嗯了一声。
“朕说,朕嫉妒他!”萧彻放开她,双手轻轻覆在沁雅隆起的腹部,一脸正经地道:“朕努力了这么多年,你都未曾说过这样的话,而他一来,你就……”萧彻说到后面自己先憋不住了,呵呵直笑起来。
沁雅也跟着笑了,两人都笑的很大声,外面侍候的下人互相看着,个个高兴地微笑。
“总算是苦尽甘来了啊!”冯嬷嬷在宁馨耳边叹道。
宁馨看着她,开心地笑着点点头。
注:
那个,澈澈党莫要绝望
因为在以后,文白二人的旧情还是会被挖出来的。
在沁雅生女儿的时候,有一段澈澈英雄主义的戏
那个,应该是很精彩的哦~~~没有彻彻,但是,沁雅,李如,太子,柳妃,萧璃,还有澈澈的女儿,等等都要一一特写,阵容强大哦~~~
那个,突然觉得介个怎么那么像电视剧预告时的宣传语※※※
嘿嘿嘿嘿嘿嘿,摸头~~~
彻彻党也不要窃喜
吼吼
虽然至今木有虐过皇帝
但是,还是会虐的哦~~~
偶要让皇帝成为有沧桑感滴霸主~~~
就像楔子里提到的那样~~~
到最后,他那么那么地珍爱那把如意~~因为,他一生都在守护着大婚那夜她与他所说的那个江山,中兴之主啊,多么多么地难啊~但是,那是他们共同的努力啊~~~
年轻的帝后,少年结发,为了这个沉疴的王朝,他们一路要走过多少风风雨雨,当年大婚之时,他们还都只是孩子啊!
但是,黎还是觉得偶对彻彻是够好的了啊~~~
何曾染烟
……………………………………
和泰五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朝局也很稳固,文鸿绪常常偷得浮生半日闲,悠哉游哉地笑沈怀袖两头奔忙。
沈怀袖虽劳累,可心里是说不出的欢喜,这些孩子都是她的心病,如今可算好了,天下太平,就算累死也甘愿了。她也知道文鸿绪是心疼她操劳,面上不点破,心里是甜的。
和泰五年的盛夏,紫薇花开得最热烈的时候,文家的小公主诞生了!
那是入夏以来最炎热的一天,白澈一下朝就急急忙忙往家里赶。回到府里的时候,产婆和御医都已经在里面了。沈怀袖守在门外,来来回回不安地走着,一看到他,忙拦住了。
白澈也明白,一头一脸的汗,快马一路冒着烈日赶回来,擦都未来的及擦,忙问:“怎么样?”
沈怀袖见他焦急的样子,镇定地笑笑,道:“当然没事!”说完拿着手帕擦他头上的汗珠。
文鸿绪也没有出门,一直在书房等消息。
萧璃的身体本就很好,到下午,一声嘹亮的婴孩啼哭声划破了文府满院的知了声,沈怀袖和白澈相视一眼,同时站起来。
稳婆抱着一个锦绣襁褓,从里面出来。
“怎么样?少夫人安否?”白澈一个箭步上前忙问。
稳婆笑着答道:“恭喜夫人和公子!是位俊俏的小姐!母女平安!”然后又连声说着吉祥话。
沈怀袖一听,眉开眼笑地接过抱在怀里,亲了亲孩子的小脸,差人即刻跑去通知文鸿绪。
白澈站在沈怀袖身边,默默地注视着那张小小的脸,小小的鼻子,小小的眼睛,小小的嘴巴,什么都是那么小小的,那一刻,他几乎难以相信,这是自己的女儿!他真的有孩子了!真的为人父了!一向淡泊宁静地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他,面对眼前小小的生命,也难掩激动之情!
“来!你也抱抱她!”沈怀袖看到他的表情,高兴地笑道。
“这……”白澈惊喜地想接过,可是,孩子一到怀里,他才发现原来她这么软,仿佛稍微一碰就会坏掉了一样,顿时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小娃娃大概觉得不舒服,哇哇大哭起来,这下白澈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求助地看着沈怀袖。
“呵呵……”沈怀袖笑得慈祥温蔼,从他怀里接过孩子,笑道:“以后,可要向璃儿学学怎么抱孩子哦!她这个当母亲的,可比你这个当父亲的尽责多了,早几个月就开始学怎么抱孩子了!”
“是!”白澈一听,转头向房门深深看了一眼,含笑应了一声。
“进去吧,好好看看她!夫妻相处之道,本就是要互相理解,互相关怀的!”
“我可以进去吗?”白澈蓦地心里万般滋味,愣愣地看着沈怀袖。
“你是她现在最想见的人,你不去,谁去?”沈怀袖此时有些哭笑不得了,这么聪明的孩子也有‘傻’的时候!可见这人世间的事啊,果真是纷纷乱乱,永远让人弄不明白啊!
次日,白澈夫妇请文鸿绪为孩子起名。文鸿绪表示想让孩子姓白,并让小夫妻自己为孩子取名,以示对白澈亲生父母的尊重。白澈的本意,倒是想让孩子姓文的,可是既然文鸿绪这样说,他也没过多的表示,与萧璃商量之后,为孩子取名‘染烟’。
“染烟,白染烟!嗯,好名字!”文鸿绪捋着下颚的髯须,赞许地点点头。
沈怀袖从孩子落地时就一直霸着不放手,走到哪都抱着,文鸿绪为此当着众人的面笑她说,不如把奶娘辞了,也好为府里省一份花销,听得萧璃直笑。
“染烟,奻奻的名字真好听啊!奻奻开不开心啊!”沈怀袖抱着孙女逗她玩,小孩子似乎也有灵性一般,突然咯咯咯地大笑起来,沈怀袖惊喜地一喊:“看!看!奻奻说她喜欢这个名字呢!”
那个较真的样子,把一屋子的人都逗乐了,尤其文鸿绪,开怀哈哈大笑。
和泰五年的秋天,来得比往年都要早一些。可能是心理作用,整个中宫的人都觉得日子过得特别慢,像是永远过不完那十个月一般。
沈怀袖进宫的次数越发频繁了,每日早出晚归,弄得同一屋檐下的两夫妻都说不上几句话。
“怎么还没睡?”赶在宫门下钥前出宫回来的沈怀袖刚进内院的门,一眼就望见了文鸿绪书房亮着的灯光,退了下人,自己一个人推门进去,见丈夫正一个人双手搁在书案上,支着头,出神地想着什么。
“回来了?”文鸿绪一醒神,看见妻子款款走来,坐起来,关怀地问道。
“嗯!刚到。”
“庆儿怎么样?”文鸿绪站起来,与妻子到一旁对椅上对坐。
“很好,有了身子以后啊,人都爱笑了,身子也调理地好了,御医每日请脉,都说平安。”沈怀袖微笑着说给他听,一边取过黑漆嵌螺钿的花鸟漆盘,执壶给各自斟了一杯茶。
文鸿绪舒了一口气,长长地道了一句:“平安就好!平安就好啊!”转眼又看着风尘仆仆的妻子,道:“辛苦你了,每日都要奔波!”
沈怀袖放下杯盏轻轻一笑,道:“好没道理,这怎么说的好似我是一个外人?”
文鸿绪也是一笑,看着妻子轻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慢慢地踱向窗边。
“怎么?又有什么烦心事吗?”沈怀袖看他心事重重的样子,担忧地道。
文鸿绪负手仰面对月而立,没有答话。默了片刻,突然幽幽开口:“怀袖,你怪我吗?”
“啊?”沈怀袖被他突如其来的这么一问,愣愣地站起来啊了一声。
文鸿绪长叹一口气,转过身来,整个人都被背后天空中的一轮朗月镀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深情一凝眸,温润如玉的声音,道:“当年,我给你的承诺,至今没有实现。我还违背了我们当年的意愿和约定,一意孤行地把庆儿送入宫中,这一切,你不会觉得是我宦海多年,野心越来越大而难以放下强权所致吗?”
沈怀袖听得他一字一字叩在自己心头,静静地默伫不语,都是年过半百之人,此刻的两两相望,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