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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的轻尘好有兴致的看着那窗外的歌舞,让白泽一行人不解,这有什么看头,她风轻尘也会看这东西?
的确,也只有他们三个异类,即使是人家那么热情的表演着他们也看不入眼,眼里看着的永远都是眼前的这个小小人儿,说他们不解风情也好,说他们毫无情趣也罢,他们从来在乎的都只是一个叫风轻尘的女子。
一舞跳罢,果然如同那老鸨所说的到了打赏的时刻了,只见那老鸨此刻正一步步的朝着那场中央走去,面向轻尘这边,灌注灵力的声音响彻在这夜空中回荡,自然轻尘他们也听到了:
“各位客官,我们蝶衣姑娘的舞跳的可让诸位满意,那么现在便是各位客官打赏的时候了,价高者按照惯例可以和我们蝶衣姑娘花前月下,对酒吟诗。各位可别错过这么好的一次机会哦!”“
说完随着一声‘哐当’的锣声敲响,不断的有人叫价着,轻尘也只是听着,并没有插上一句话,直到最后一人喊出200个紫晶币的时候再无任何人加价,毕竟这200个紫晶币对于有些人来说却是天价,可谓是够一家人十年衣食无忧的了。
轻尘从来都不在乎钱,邪邪一笑,正当这老鸨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的正准备敲响那面锣鼓一锤定音的时候,轻尘轻轻淡淡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想起:
”我出……201个紫晶币“
此话一出,连那老鸨的嘴角都有着一丝的抽搐,本以为还会有很高的价,却没想到,就多这一个,可是也是多啊,只得把那正准备敲下去的手给放下,万分怨念的看着轻尘这里。
就是想不通这小女孩之前出手也不只这个价,姑且认为她是对这花魁好奇,可是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小气了。
无怪于轻尘会如此,一个想要自己命的人多花费一分都不值得,白泽只是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小主人这样的举动,虽然不知道小主人为什么要去竞争那个什么花魁,但是小主人做的每一件都有她的理由,他只会在一旁默默的支持。
至于冥,他从一开始就能感觉得到那女子身上的煞气很重,根本就不是一个花魁。注视着轻尘的背影中带着一丝的赞赏,她果然也察觉出了不对劲,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和那给自己杀死的舞娘是同一伙的吧。
可是随着轻尘这一声的喊价,议论声就从未停息过,轻尘对于这些都不在乎,她只是注视着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叫做蝶衣的花魁。只见随着自己的这声叫价,她清楚的感觉到对方背部一僵,随即那薄纱下的嘴角微微的上扬,轻尘可不认为任何一个花魁听到一个小女孩的叫价会高兴得起来。
”300个紫晶币。“听这粗声粗气的声音,用脑袋想绝对是典型的暴发户类型的。
一听这价那老鸨的老脸都笑开了花,正准备落锤,谁知轻尘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301个紫晶币。“接收到那老鸨充满怨念的眼神,轻尘对着那老鸨甜甜一笑,有一丝丝的邪恶。
”400个紫晶币。“
”401个紫晶币。“
”500个紫晶币。“
……
叫价叫到此时,那老鸨面对轻尘时那眼里哪里还有半分的怨念,有的只是期待,她算是明白了,那位叫价的客官怎么可能让一个小丫头抢了自己的风头。
只要这丫头喊价,对方必定会加价,所以现在只要轻尘喊一次价,就间接的等同于为自己赚取了100个紫晶币,这可是不费吹灰之力,现在她所期盼的就是那个丫头高开贵口,喊一声。
显然现在的轻尘只是注视着那名女子,半响,似在心中做了个决定,在老鸨期盼的眼神中轻尘直接就把窗户一关,不再理会窗外的事物,这反倒让白泽他们纳闷,敢情喊了半响的价,她这是在玩人家。
说白了很多人现在都抱着既然自己不能抱得美人归,现在免费的看了场好戏也是值得的,这也将会成为大家茶余饭后闲谈的话题。那其他的一众本以为还会听到这小姑娘叫价的声音,却没想到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反而是对方把窗户都给关了,显然是不再打算叫价了,这时众人的心里却反而有了一丝的失望。
老鸨看着那关上窗户的房间良久,想了想今天这也算是赚了,锣声敲响之后便大声的宣布:
”今天我们的蝶衣姑娘就是这位爷的了!各位要是想和蝶衣姑娘共度良宵啊,明天可要带足了银子来我这凤来阁,各位请继续……“
即使是关上窗户,那热热闹闹莺莺燕燕的声音还是传入轻尘他们一众人的耳朵里,自然老鸨的声音他们也是听了个一清二楚,轻尘只是坐在窗边淡笑不语,把玩着那修罗刀。自从那轩辕剑被封印了,这修罗刀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轻尘左右。
”轻尘,那叫蝶衣的,你……“
白泽轻声问着,失去了那丝灵魂的联系,对于轻尘的情绪只能通过这些年的朝夕相处得知一二,可是这小主人的脑袋总是想些别人不知道甚至是无法理解的东西。
”她会自己找上门来的,我又何必把钱花在一个死人的身上。“
轻尘抬起头看向站在面前的白泽,眼里一道寒光闪过,她就不相信那蝶衣真的只是个花魁,在自己主动引起她注意的情况下,她还能按兵不动,大概不久她就会过来吧。
轻尘的这句可谓是解释了自己的用意,同样也让他们知道那蝶衣是活不过今晚的,只是她倒要看看一个拥有初期御灵尊者的花魁到底有着怎样的本事。
别以为她没看出来,由于自身灵力的丢失,要不是那关上窗子时那一瞥,光线刚好暗了下来,她可能真的会被对方给蒙混过关了,对方应该也是修习了什么类似于隐藏灵力的秘术。
起初她也只以为对方只是个拥有初期高级御灵师的花魁,这在这片星辰大陆上来说一点都不稀奇,但是,在夜色下,对方的身上隐隐泛着一层淡紫色。
她可不认为是她身上的衣服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的光芒,对于那些来这寻欢作乐的人只会认为这反而有着一层神秘感,又哪里会想到一个御灵尊者会自甘当男人的玩物。御灵尊者随便往哪里一站,也能引起各大家族争夺。
似乎老天特别的‘眷顾’轻尘,果然在一盏茶的功夫后,由远而进传来的细碎而又凌乱的脚步声,让轻尘眉头一皱,随即又松开了,也不枉费自己浪费睡觉的时间等了她这么久,好戏终于开场了。
只见那脚步声在门边停了下来,接着只听到一声撞击门的声音,一个女子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不过可不是什么优雅姿态。
轻尘听到这声音才缓缓的回过头来看向房门处,那跌落在地上的不是别人,正是那蝶衣。
衣裳有着一丝的凌乱,红霞满面,那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也泛着一层嫣红,那一脸的媚态,迷离的双眼,任谁都看得出定是被客人给灌了不少酒。
此刻正艰难的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有些力不从心,眼神有些迷茫的看着房内中的一切,直到眼神中有了焦距,才定定的看向房间里唯一注视着她的叶孤云。
可惜注定要让这位蝶衣姑娘失望了,对于其他人,他们一向是不屑一顾,即便是对方如何的国色天香,他们也不会把目光停留在对方的身上,真想看直接看自己的本尊就好了。更何况对方此次前来可谓是不怀好意,他们又怎么可能伸出援手。
而被盯着的叶孤云只是对着对方轻轻一笑,在对方以为会站起身来‘怜香惜玉’的时候,只见对方直接把目光调向那怀里睡得正熟的小懒猪,不时的用手去戳戳对方的鼻子。
那蝶衣见此眼中闪过一丝的惊愕,难道是自己的魅力下降了还是对方见过比自己更美的女子,怎么会对自己无动于衷。
至于房间内的其他两位,可谓是完全对于这发生的一切漠不关心,连看都懒得看一下,只是细心的为那自己今晚的目标剥着葡萄,至于那小姑娘正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
轻尘清澈的眸子让蝶衣一愣,心下突声怀疑,就这个毫无灵力一脸清纯的小姑娘真的是自己今晚的目标,可是主上把目标的身份说得很详细了。
风无名,自己也是有所耳闻的,没有人知道对方的真正实力,她也只是知道组织里七星堂中很多人都死在那人的手中,连同自己的好姐妹媚娘也同样死在对方的手中。所以一听说那风无名已经来到这都城,便自动请缨。
传闻是传闻,再看看眼前的这位,哪有半分传闻的样子,而且她的实力在自己看来并没有半分的隐瞒,所以眼前的这小姑娘的的确确是如同表面看到的那样没有半分的灵力,那么自己是否要杀掉对方呢,而且这房间内的几位男子看样子实力并不如表面上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