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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来了!我才不晓得你会不会呢?”我双手抓紧赖瑞的衬衫,把这小子扯近了我的面前。“你给我听清楚,你这卑鄙下流,愚蠢无知,浑身发臭的混帐王八蛋!当时我们遭受敌人自动武器从两方而来的攻击,这样的情况够不够糟?你终于派来接我们的小艇,竟然载满了一票前来看热闹的水兵!而且在VC碰,碰,碰的朝我们乱射的时候,小艇还他妈的搁浅在沙洲上,这样的情况还够不够糟?在我不停的呼叫你来支援的时候,你他妈的却远远的跑到了上游去,远超过无线电的通话距离!这样的情况你说够不够糟啊?你这混蛋!”
我猛的把他给令了起来,用力推向船舱壁,将他的背紧紧的贴在灰色的金属墙面上,而且每讲一句便使劲的顶一下1“我问你。我的老朋友!你他妈的说说看,到底什么样的情况才算是‘真的很糟’?”他瘫坐下去,眼睛直楞楞的瞪着前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真想扭断这狗娘养的脖子,但我没这么做,我只是回到了甲板上,和我的那班人在一起。
当赖瑞命令麦克艇进入射击位置时,我们只有乖乖的在一旁观看,浑身又冷又湿,心情更是坏透了,前几分钟还是生龙活虎的那股热劲,早已荡然无存。这个天生迟钝,又没有战斗经验的滚蛋,竟然把我们从战士贬为束手无策的旁观者!他的第一次巡逻已经够糗了,现在还想搞出点名堂来,而代价却是牺牲我们的性命,我真是恨透了这家伙!
好象我们还没被整够似的,当赖瑞下令开火的时候,成串的热滚烫的50机枪弹壳象雨点般洒落在我的突击小艇上,偏偏突击小艇的驾驶座是露天的,而且油箱也暴露在外头,更遭的是,突击小艇是绑在麦克艇面向河岸的一侧,因此在VC射击时便首当其冲!而麦克艇本身已有装甲保护,但是突击小艇却是由玻璃纤维制成的。
赖瑞。贝里胡整瞎搞了大约5分钟后,我再也受不了啦,“兄弟们,咱们回家!”
我们立刻翻过船舷,在猛烈的敌火,麦克艇上洒落的滚烫50机枪弹壳,以及VC迫击炮爆炸所掀起的水柱中,大伙相继跳进了突击小艇;加拉格启动了主机,芬利和补丁把缆绳割断,乔和郎则趴下来朝着VC还击。
我抓住舵盘,一个转身,跳进了驾驶座,把节流阀开到最大。只见突击小艇灵巧的在敌火激起的阵阵水幕中穿梭,我用力转动舵轮,让细长的突击小艇绕到庞大的麦克艇背后,然后全速朝着下游袭去,当我们加速离去的时候,我看见了赖瑞的那张臭脸,都都囔囔的不知道对着我吼什么?反正在嘈杂的主机声中,根本什么也听不到,于是我翘起了中指向他“致敬”!
一个礼拜之后,第二班和我在不太受欢迎的状况西按理开了春纳。老惠并不是和傻子,他知道我会宰了赖瑞。贝里,而汉克。马斯汀也不会轻易放过我!所以,最好的解决之道,就是让马辛柯带着他的“快乐谋杀者小队”滚的远远的!这回咱们的目的地是在春纳东北方40公里处的咸津;在那儿,海军部署了一支小型内河巡逻艇队,而且根据老惠的讲法,在那里我可以不受汉克。马斯汀的管制,我能够完全按照我的饿想法,在三角洲地区执行海豹的各种作战任务,即没人打官腔,也可以防止我因为起冲突而宰掉了我亲爱的美国军官同事。
咸津基地的指挥官是个很上道的军官,他的名字叫做杜尔,是一名中校;虽然在我之前,他从未和海豹队员共事过,但是他很精明,他根本不管我怎么做,只要我把成果带回来给他看就成啦!杜尔跟其他的海军指挥官不大一样,他是个精干结实,冷酷无情,尖酸刻薄又小气吝啬的家伙,但是他旺盛的攻击心却大大激励了咱们的士气。他平常爱穿橄榄绿色的丛林工作服,而不是军官们穿的卡其制服,他非常信赖手下的士官长们,并且常常登上内河巡逻艇,拨弄艇上的50机枪,更重要的是,他经常跟随部队外出巡逻,以了解作战的实际情况。
更让我感到窝心的是,他对我没有成见,也不会预先设下立场来防范我们,他本能的认为SEAL就是一支反传统的特种作战部队,因此他也鼓励我大胆的放手去赶。只要事先周密考虑,并且确实有效的执行,咱们可以不必管那些碍手碍脚的常规;咱们的任务就是负责巡逻咸津河上一段60里长的区域,其间还包括了无以数计运河,支流,溪流,小涧,河湾和沟渠。
咸津的设施要比春纳差的多了,巡逻艇停泊的码头不过是用些50加仑的油筒改装为浮台,上面铺满了木板,再绑在两跟摇摇晃晃,不甚牢靠的柱子上,看起来相当脆弱!简陋的办公室,福利社和补给品仓库沿着河畔一字排开,全都象是用水泥板和铝片搭成的玩具一样————也就是半圆形的小屋,保证不花哨,而且冬暖夏凉!不过,我们住的地方倒还不错的;离河畔大约两个街口远的地方,坐落着一栋老式的欧式饭店——就象海明威笔下的巴黎旅馆一样——所有的美国人都住在这间饭店里,里头有一些看起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吊扇,高高的挂在天花板上,当然还少不了百叶窗和法式家具。
我们现在已经差不多习惯了越南菜,尽管在旅馆和基地里都供应西式餐点,但我们偏偏喜欢在出动前后到街上的小摊子吃东西,尝试各种新奇的异国美食;事实上,吉姆。芬利——咱们的“市长”先生——总能利用短暂的休息时间到街上打转,找出最好吃的摊子来,然后等到大伙都有空了,他就会带着大家一摊,一摊的品尝,每一位老板都把我们当成是久别重逢的亲戚似的热烈欢迎。
我们逐步展开既定的巡逻任务:我们先是搭乘内河巡逻艇沿河流巡逻,我们也向队上的士官长们请教,以熟悉VC的出没路线,了解VC通常渡河的时间和地点,以及VC上岸后的去向;接下来进行的是短期巡逻任务,包括了夜间渗透(就象咱们在朱丽叶渡口干的那一次一样)以及定点伏击。我称这些巡逻任务为“马斯汀任务”,因为汉克就是按照这些模式来制定所有的海豹作战行动,用以支援越南境内的所有内河巡逻任务。但是,我可不打算盲从,我要制定属于我自己的“马辛柯任务”!
简单的说,“马辛柯任务”就是长时间巡逻——深入湄公河三角洲流域,进行长达12个或18个,甚至20个钟头的巡逻任务,采用的是跟以往截然不同的战术——这回我们主动出击!我发觉越接近VC出没的三角洲区域时,他们的警觉性就越高。为什么呢?因为在这块地区的水道里,都有咱们的内河巡逻艇,麦克艇和海豹特谴队在巡逻;不过,一旦VC的补给上了岸,不管是离河边300公尺,甚至是500,700公尺,他们就会自然而然的松懈了警戒心,因为他们认为内陆才是自己的地盘!
我直觉的感到越早攻击VC,获得的成果越大。但是我也很清楚咱们还不够格去放手一搏,毕竟我们是生手,仍然需要学习丛林里的事物和战法;所以,就象第一天到UDT受训一样,我并没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相反的,我安排我的饿手下去执行一些轻松的任务,他们可以干掉几个VC,又不会有太大的危险,更可以借此建立自信心。慢慢的,我们的河上巡逻开始一次比一次更深入内陆里的支流,等到大家都适应了支流里的巡逻状况后,我们再开始更小心翼翼的探索更加错综复杂的小型水道,我们从一次推进一码开始,直到大伙都适应了一次深入1,2公里的状况为止;我们还抓到了第一名囚犯——补丁和老鹰从草丛里突然冲出来抓住他,差点没把这可怜虫吓的心脏病发作!等问出了我们需要的情报后,我们才把他移交给ARVN——越南共和国陆军(Army of the Republic of Vietnam),跟这些家伙相比起来,我们的拷问技巧要逊色的多啦!
一个月后,我开始更严格的要求部下。我们常常在夜间出击,先翻下突击小艇,悄悄的游进支流,然后穿过沟渠和小径,最后再设下埋伏——而且往往比VC预期我们会出现的地方要深入内陆3,400公尺之远!等我们越来越驾轻就熟之后,我们开始更大胆的朝内陆推进,发动攻势的地点距离河岸越来越远;同时我们也学会了利用三角洲内数以千计,密密麻麻的水道网,迅速而致命的偷袭VC信差,搜集情报,更三不五时的对VC运补舢板队实施突击,他们所装载的货物都是千里迢迢的从河内,沿着胡志明小道南下,再穿过高棉境内才运抵此地。
我们这时已经了解情报工作�